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五十集 十七日 阴 有雨 发生的事情超出我的想象 我这名入行五年有余的老手 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中午 我到老三的房间里 发现他面色发紫 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搐 我以为他是病了 于是去周围的药房买了些药给他灌下去 过了一个小时 老三还是没有起色 我准备冒险带他去看医生 就在我背起他的时候 忽然感觉背后有些凉凉的 我将老三再次放平在床上 他的衬衫上全是血 我吼叫着撕开了他的上衣 发现他乳房以下 小腹以上的皮肤竟然全都烂了 没了 不见了 深黑色的血一注一注的往外冒 我吓坏了 连忙拿出应急纱布为他包裹 老三很疼 我说没事 一会儿就好 在包扎的时候 我要异常小心 因为那些腐烂掉的皮肤像是会传染一样 面积越变越大 今天我的心情很糟 老二死了 老三又得了不知名的怪病 为了方便照顾老三 我把他抬到我的房间里 老三 你一定没事的 我暗暗祈祷 十八日 连续三天下雨了 今天老三的情况还是一样 甚至更糟糕 他说不出话了 只能啊啊的告诉我 他渴 想喝水 我拆下纱布 准备为他换新的 见到的却是令人作呕的一幕 腐烂程度非常严重 我甚至能看到他跳动的心脏 还有蠕动着的黑色血管 我哭着喂他 包扎过程中 老三疼昏了过去 仇恨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决定自己去找线罗煌 我带上枪 埋伏在一个新的草丛里 埋伏的时候 草丛中那些讨厌的虫子咬得我很疼 妈的 我应该带上杀虫水的 这一天 我没有收获 先罗黄并没有出现 十九日 仍然在下雨 伴有雷鸣 就在今天 老三死了 死的非常恐怖 非常诡异 我为他例行更换纱布的时候 我发现他的伤口周围有很多怪虫 这些怪虫的种类很多 有蚂蚁 蚂蝗 蜘蛛 水蛭 我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这些怪虫 我只知道自己很害怕 我驱赶这些怪虫的同时 老三忽然大叫一声 他的脑袋爆开了 对 就像被人在近距离用大火力枪支攻击一样 爆开了 老三开了花的脑袋里爬出一条半米长 模样很怪的东西 这丑陋的东西长着脚 很像蜈蚣 他好像一直寄居在老三的脑子里 就像一枚卵 而老三的脑袋是温房 我踩死了这条怪虫 决定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事情发生的太诡异 我不敢再留在这儿了 我把老三的尸体留在我的房间 自己跑去另外一间房 天色太晚了 没办法出门 二十日 连续五天下雨 今天是暴雨 我遇到了一件离奇的事儿 早上我扛着行李出门 有人冲出来打我的头 当我清醒的时候 脑袋上有个肿块 如果是暹罗黄的人袭击了我 那他们为什么不杀我呀 如果不是暹罗黄 而是那些小偷小贼 为什么我的钱 护照 什么东西都没少呢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我他妈一定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该死的泰国 我去你妈的泰国 去你妈的阴天 去你妈的杀手 去你妈的暹罗煌 老子不干了 二十一日 我回到晋西 我写字的右手开始掉皮出血 事情有些严重了 我很可能再也写不了日记 而我也可能会死 我怕死怕得要命 真的 日记写到这儿就没有下文了 最后这篇简短的文字上沾满了已经干掉的血 完全可以想象它是在一种什么情况下写的这篇东西 沈残合上这本令他心惊肉跳的日记 缓声道 小旭 周妈 跟我走 我要去见夏天 去见日记里这个人 室内的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离他们两米远的地面上 那副担架上的东西正散发出恶臭 这堆东西上面有一层白布掩盖 在夏天没回来之前 沈残决定还是不要动它 太子洞别墅的门开了 夏天与阿醉 还有一些或生或熟的面孔出现在这座豪华的别墅内 夏天皱着眉头说 我讨厌他身上的味道 阿残 你看完日记了 沈残点点头 指着那东西道 我想看看他 丧尸强捏着鼻子 怪声怪调的说 哎呀 打赌一百万 看完之后你肯定后悔 见主人没有异议 沈残走过去 轻轻掀开了那层白布 白布下面的人像是曾被扔进了硫酸皿中浸泡过 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溃烂与浓泡 溃烂的程度之严重 甚至让沈残无法分辨哪边是他的头 哪边是他的脚 我操 我的天 嗯 竹马强忍着才让自己没吐出来 雪姬远远的站到一旁 握紧了手中的月色美人 好像趴着怪东西忽然跳起来一样 夏天说 刚刚接到他的时候 情况比现在好多了 至少那时他还会说话 现在 这名男子发出声音 他伸出手使劲抓住了沈残的衣袖 口中反复念叨着两个字 他的牙齿全部脱落了 就连舌头都破碎成了无数个小块 但他坚持对着沈残说那两个字 你 你说大声点儿 我听不懂 我听不懂 什么 忽然一声惨叫 客厅的天门老大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到了 一时间屋内所有人手里都持起了各种枪械武器 几秒后发现这并不是嫡媳 这才放心的收回了那些铁家伙 沈残缓缓起身 眉头紧锁 啊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