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一九九二年七月十二日上午 深圳市上梅林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凶杀案 死者叫做张在英 这个芳龄二十五岁的姑娘上体裸露 手脚被捆住 全身刀伤累累 血肉一片模糊 案发后 公安机关仅用了二十一小时 就神速的将凶手追捕归案 出乎意料 杀人犯江秀莲竟是台山县农村三十三岁的妇女 顿时 人们议论纷纷 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 怎么会成为一名杀人犯呢 她超常的恶行来源于什么动机呢 她与死者又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怨 此案本身究竟有哪些值得人们沉思的问题 关于这一系列的疑问 接下来为大家勾画出一幅交织着爱与恨 情与法的令人震惊的图画 爱情是甜蜜和美好的 然而江秀莲的爱情却是苦涩的 江秀莲出生于上个世纪中期 但是在那个年代 在那个被爱情遗忘的山村 她爱的权利却被剥夺了 成为了封建恶习的牺牲品 他刚跨入豆蔻年华的十七岁那年 还来不及叩响爱神之门的时候 父母就逼迫他与结过婚的李伟雄成亲 他哭泣 他哀求 他抗争 但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不得他有丝毫辩解的余地 婚后 江秀莲深深的后悔了 恍然若失 原来 李伟雄早在十五六岁时就是十足的流氓 常在夜阑人静的时候钻进姑娘的卧室 曾因此受到过乡政府的处理 但他烈性不改 所以前妻过门不久就走了 江秀莲面对木已成舟的现实 只好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 暗地里 她试图以自己的温柔和痴情使丈夫改邪归正 安稳度日 的确 这个家也过了数年比较清近的日子 李伟雄与前妻分手后 没想到娶了个年轻貌美 温情能干的妻子 倒也满足安分了些 接着 三个活泼可爱的小天使相继诞生 使这个冷漠的家庭有了一股酥酥的暖意 一九八八年四月 李伟雄提出去深圳种菜 江秀莲欣然同意 他操持家务和农活 早出晚归 默默的承担着一切的辛苦 江秀莲生产和生活有困难时 同村的张家经常主动帮忙 关怀备至 岁月匆匆 转眼过了两年 江秀莲不仅度过了难关 而且物质生活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然而 正当江秀莲郁闷的脸刚露出笑容的时候 他生命的小舟却在一场风浪中翻沉了 留下了终身遗恨 一九九零年春节 离家两年的李伟雄回家跟亲人团聚 为报答张家相邦之情 江秀莲拎上礼品 陪着丈夫上门叩谢 可是几句客套话之后 李伟雄见张家姑娘张在英有几分姿色 便起了歹意 他以感谢张家为名 说在深圳给张在英找到了一份临时的工作 骗取了妻子的允诺 将张在英带到了深圳 夜深了 轩腾的深圳夜市早已恢复平静 他一闭上眼睛 张在英的身影就无法从脑际消失 姑娘丰满的体态 白嫩的肌肤 优美的曲线 处处洋溢着女性诱人的魅力 令她失魂落魄 想着想着 李伟雄心绪沉重 故技重演会不会穿旧鞋走老路 一想起昔日受到处理的情景 他又不寒而栗 但是强烈的占有欲和对法律的无知 使他终于铤而走险 为了战友张在英 李伟雄几经周折 在上梅林电子厂为他找到了一份临时工 并让他住进他们包租的一栋房子里 从此 他对他柔情蜜意 恭顺体贴 向他吹嘘吃喝玩乐 带他出入吊灯高悬 珠宝闪光的餐厅 一步步将他诱入了蓄谋编织的网 年轻的张赛英面对李伟雄轻浮的言谈举止 不但毫无戒心 反而是为之动情 他明知李伟雄是有妇之夫 却神魂颠倒的跟他搅在一起 李伟雄有时候对他动手动脚 他不但不反感 还报之以娇媚一笑 为什么张赛英会这么的轻浮 原来他到深圳后滋生了虚荣心 那些放荡奢侈的思想迅速的污染了他的灵魂 加上李伟雄是一个好色之图 两人心照不宣 一拍即合 犹如邪气遇鬼火 一碰就着 一九九零年五月 李伟雄 张在英谋合一番后 一起搬住到了上梅林山坡上远湖南种羊厂的简易工棚 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瓢泼的雨点猛扑着这栋摇摇欲坠的工棚 一阵狂风把棚内仅剩的一支烛光刮灭了 床上 李伟雄接着张赛英彼此对天发誓 一个非他不嫁 一个则永远不抛弃他 一对肮脏的灵魂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 李伟雄和张赛英这对野鸳鸯如醉如狂的沉溺于畸形的感情之中 他们公开同居 俨然是像一对合法夫妻了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璋的丑行终于传到了台山农村 江秀莲被这意外的消息惊呆了 两行苦涩的泪水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为了这个孩子 为了这个家 也为了不让丈夫在罪恶的漩涡里淹没 江秀莲急忙赶赴深圳 想用自己炙热之情去融化她那颗冷却的心 枕边 江秀莲把湿润的脸颊紧贴在丈夫坚实的胸脯 好言相劝 话是那么动听 情是那么亲切 天天面对妻子的深情 李伟雄的心里面涌上了一丝淡淡的内疚 良心受到了谴责 要与对人无所求 默默的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亲人的妻子离婚 他开不了口 妻子 他又感到对不起苦苦钟情于他的张赛英 两个女人的影子在他脑海里谍影重合 感情的天平摇晃不止 妻子温柔体贴 犹如山涧的涓涓细流 而张赛英年轻丰满 特别是那股激情 使他又难以抑制内心的骚动 伦理与道德的撞击 未能使李伟雄在斜路上清醒过来 江秀莲仍还未走 李伟雄竟与张在英一次又一次的偷偷幽会 柔弱的江秀莲终于被激怒了 他向梅林派出所举报了张赛英没有边防证和未申报暂住户口的情况 公安机关经过查实 将张在英遣送回家了也 鸳鸯被拆散了 李伟雄耐不住欲火中烧 恼羞成怒 一肚子气直冲江秀莲而来 一连几天 李伟雄对江秀莲大打出手 他的脸 腰 身上均留下了累累伤痕 他带着心灵和肉体的创伤 含泪告别了深圳 善良淳朴的江秀莲希望能再次唤起李伟雄的良知 使濒临破裂的家庭重归于好 一九九零年四月 她收拾行装 带着三个孩子 风尘仆仆的又来到了深圳 在安顿好孩子们读书之后 她自己还在梅林电器制品厂做临时工 她想 有了自己的陪伴 丈夫该安分守己 不再寻花问柳了吧 但是江秀莲哪里知道 良心和道德早已在李伟雄的心中荡然无存了 江秀莲的到来 引起他强烈的不满 他认为妻子既没有青春的光彩 也不再有吸引力 已远远比不了张赛英了 于是 他公然又把张赛英接到他们夫妇的住处同居 并一再的借故欺凌软弱无力的妻子 轻则辱骂 重则拳脚相加 打骂够了 还不准他声张 江秀莲怕遭毒手 只好忍气吞声的带着孩子挤住在另一间破烂不堪的工棚里 李伟雄为了张赛英长期同居 写好了一份要江秀莲同意他娶张为小老婆 不许外传 表面以姐妹相称的协议 要江秀莲签字 江秀莲虽然愤然的拒绝签字 但在李伟雄的威逼下 只好默许 迫于威逼下的默许 使江秀莲气愤难消 过了几天 他走到张在英面前 哀求张赛英看在他与李结婚十六年的份上 不要拆散他的家 哼 要说先去说服你老公啊 张赛英白眼珠一翻 翘起二郎腿 显示出一副灭世的模样 你太瘦了 太老了 李伟雄不爱你了 摘我 我也爱他 我偏要跟他在一起 没等江秀莲开口 张在英又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 看你还敢嘴硬 刘伟雄一见江秀莲和张赛英吵嘴 好像是大逆不道 怒不可遏 一个箭步冲上去 抓住了江秀莲又是痛打一顿 张赛英却是在一旁肆意的大笑 幸灾乐祸 残酷的折磨 不堪入目的生活 使江秀莲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悲愤至极 辞去了临时工 踉踉跄跄的只身回老家去了 在当江秀莲最后的一线希望化为泡影时 他的心碎了 多少个风雨晨昏 多少个难眠之夜 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无私的奉献 换来的竟然是无休止的悲哀和凄苦 他绝望了 彻底的绝望了 他给孩子们留下了一封遗书 冲出门外 向那碧波荡漾的大河奔去 来到河边 他抚了抚脸上散乱的头发 突然笑了 笑得那么惨 笑得那么可怕 再往前一步 就解脱了 可是 就在他跳进河里的瞬间 乡亲们赶来将他拽上了岸 事后 江秀莲对自己的愚蠢行为后悔了 她认为自己受辱挨打 都是张赛英这个女妖精害的 不是她勾引了丈夫的魂 自己的家就不会支离破碎 因此 她把张赛英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决心除掉这个女妖精 理智的丧尸使江秀莲返回了深圳 一九九二年七月十二日上午十时许 江秀莲趁李伟雄外出做工之机 还把在丈夫床上睡觉的张赛英叫醒 试图再一次说服他尽早离开李伟雄 不要破坏他的家庭 谁知 张赛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竟怒气冲冲的冒出一句 我生死都要跟李伟雄在一起 听完这话 江秀莲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愤怒 心中那积压已久的苦楚终于喷涌而出 化作了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在心里面狠狠的骂了一句之后 从厅里面拿出来一把铁柄菜刀 朝仍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张赛英的脖子上猛砍数刀 张赛英惨叫一声 蜷缩成一团 脖子上殷红的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这时 江秀莲唯恐张赛英反抗 急忙拿枕巾堵住他的嘴 用毛毯将他的头蒙住 又用尼龙带把他的双手和双脚牢牢的捆住 然后拖到地上 继续朝他的颈部 手臂等处乱砍 一共砍了三十六刀 张赛英由于颈部总动静脉断裂造成大出血而引起失血性的休克死亡 张在英死后 江秀莲更换血衣 将凶器和血衣遗留在现场 关闭好门窗潜逃了 次日 公安机关在台山县迎宾旅馆将江秀莲追捕归案 恶剧的帷幕已经降落 一九九二年八月二十七日 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江秀莲无期徒刑 李伟雄这场悲剧的表演者也被捉拿归案 被判处劳动教养三年 一个生命结束了 一个家庭也毁灭了 本集节目播讲完毕 感谢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