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接下来咱们继续为大家讲述恐怖小说的秘诀 下期本故事作者周德东 由大凯为您播讲 作家看着各色的眼睛 各色也看着作家的眼睛 他们在等待 等待那个时间的到来 等待逻辑突然扭曲 等待各色突然变异 作家先打破了沉默 也有另一种可能 一会儿突然有人来敲门 我们去打开 会看到另一个女人 他也穿着黑色长裙 背着白色挎包 各色立刻把眼睛转向了房门 走廊里一片死寂 好像除了他们俩 整个宾馆就再也没有人了 作家说 要不 我离开吧 如果是你 我也许还会逃过一劫 如果不是你 那就让我在宾馆外头遇到他吧 哥瑟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他竟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不过他拿起手机来看了看 沮丧的嘀咕了一句 来不及了 还差一分钟了 左家突然把手指竖在了嘴巴上 葛瑟一下就不敢说话了 左佳说 他又说话了 葛瑟颤抖着声音问道 那个小孩儿吗 对 他 他在说什么 作家一边压低声音一边听着说 五十一 五十四十九 各色慌乱的四下看了看 似乎在寻找什么武器 作家又说 二十九 二十八 二十七 各色死死的盯住了作家的眼睛 作家接着说 七 六 五 四 各瑟突然背起挎包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作家本能的朝后缩了缩 各色快速的说了一句 没有人来敲门 看来就是我了 老师 那我出去吧 作家盯着他 并没有反对 葛瑟快步走到了门口 可能是他太紧张了 捣鼓了几下 没有打开门锁 而作家突然在他背后说话了 这只是一篇中不溜的恐怖小说呀 各色愣了愣 一下就回过头来看向了作家 作家笑了 你曾经在微信上问过我恐怖小说的秘诀 我对你说 这就像是你去问一个马拉松冠军的成功秘诀 他肯定回答不了你 接着他朝各色招了招手 快回来坐下吧 这就会看到一万个我了 各瑟似乎还不放心 又看了看那个金色的窗帘 这才走回来 坐在沙发上 长长的出了口气 老师 我 我实话实说 您这个故事并不怎么真实 但是您太会表演了 才让我信以为真的 作家喝了一口啤酒 说道 如果恐怖小说有秘诀 那么无非是两个字 暗示 各色似懂非懂 作家接着说 实际上 恐怖是有极限的 无非就是死 但如果我们读一本恐怖小说 开篇就告诉你 主人公遇到一个鬼 把它给吃了 你觉得吓人吗 不 真正的恐怖是你知道一定会发生什么 却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我们用心理学成的暗示 语言暗示 行为暗示 物体暗示 自然现象的暗示 整个情节走向的暗示 不停的渲染这个不知道结果的结果 那就是一篇好看的恐怖小说呀 各色微微点了点头 作家继续说 我写的寻人那篇故事恐怖吧 这么多年了 你们一直在口口相传 如果我直接告诉你 那是一个表面正常的精神病在作妖 你还觉得吓人吗 我写的三减一等于几吓人吧 他发表之后 好莱坞都拍出了同样情节的电影 如果我直接告诉你 那个恐怖的婴儿是个长不大的侏儒 你觉得吓人吗 我写的罗布泊之咒吓人吧 用商业标准来说 阅读量过亿 如果我直接告诉你 那是魔幻主义的写法 由于我们粗暴的破坏环境 地球发烧了 一切都是他的病毒在作怪 那你觉得还吓人吗 再恐怖的谜底 只要说出来就破了 而这些故事一直都在绕圈子 不停的暗示 暗示 暗示那个寻人的人可能有问题 那个婴儿好像有问题 罗布泊深处似乎有问题 提到作家之前的作品 各色马上来了兴致 但是作家呢 并没有让他张口 又说道 只要不知道这个秘诀 写出来的恐怖小说一定就很傻 在过去 我跟几个恐怖片导演说过这个心得 他们还是拍不好 这又回到了马拉松的那个原理上了 各瑟问道 那最早的时候 我约您 您说您今天不太平 您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暗示我吗 没错 还有终点房 您故意打错字 写成人生终点的终点 对吗 是的 各色的眉毛皱了皱 可是为什么您那篇文档里的女人 恰好穿着黑色长裙 背着白色挎包呢 作家说 那是魔术 魔术 我 我不明白 我把这个故事复制了很多份 每份文档当中的女人着装都不一样 我给你看的时候 专门打开了名为黑白的文档 里面的女人正是穿着黑色长裙 挎着白色挎包的 我还说他戴着一条银色项链 由于这个饰品跟你的不一样 所以你把他忽略了 哦 原来如此啊 接着作家看了看各色胸口上的金项链 又说道 我也写到了金项链 不过把它搭配到一件白衬衫上面去了 各色使劲点了点头 说 我们看到我们想看到的 而自动忽略不想看到的 作家又喝了一口啤酒 接着他站起身来 说 好了 我该对你说的都说完了 希望你能写出好看的恐怖小说 我得回去了 作家走的太突然了 各瑟愣了一下 现在太晚了吧 你还喝酒了 作家说 没关系 我叫代驾 那太不好意思了 接着他看了看那两张整整齐齐的床 要不 您就住在这儿吧 天亮再回去 你是害怕吧 啊 有一点 还有什么没解释清楚的吗 您先等等 让我捋一捋啊 然后他就使劲回想 过了一会儿 各色突然问 故事当中的那个女人 为什么拿出一个擦土豆丝的东西呢 作家说 前面不是说了吗 他会把我碎尸万段 可你又不是土豆 他怎么擦呀 如果我说他拿出一个电锯 你不觉得俗吗 那是故意在吓人 故意在吓人 就是不吓人 吓人的其实都是这种令人想不到的古怪物件啊 啊 对 我就是被这个工具给吓着了 我都带你参观过这篇恐怖小说的生产车间了 你还有什么恐惧的 再说了 你要写恐怖小说 内心必须得强大呀 各色再次转头看了看那个金色窗帘 说道 这个窗帘背后 不会真的没有窗户吧 作家说 当然有了 没有窗户怎么会挡上窗帘呢 可是这个房间太安静了 您听到车的声音了吗 这里是郊区 本来就没什么人 不过我听到飞机的声音了 我先看看您再走 这样我踏实 可以吗 作家问他 现在几点钟了 各色看了看手机 说 三点四十四分了 说着他就站起来 有些胆怯的朝那个窗帘走过去 前面说了 这个窗帘很厚重 他伸手拉了拉 没找到中缝 就加大了力度 结果扯了几下 真的把自己给裹在里头了 直到这个时候 作家突然意识到 他为什么会排斥金色 那也是殡葬的颜色 一个人活着总是够不到梦想 因为梦想是水涨船高的 所以他死了之后 亲人就会为他大量铺陈这种金色 希望他至尊至贵 财源滚滚 极乐升天 各色在窗帘的大褶皱里面动来动去 就像是土里的蚯蚓 作家有点想笑 怎么 你出不来了 各色还在努力 并没有回答作家的话 作家说 你需要我帮助你吗 各色还是不说话 窗帘大幅度的摆动着 作家突然有些警惕 低声说 你吭一声好吗 各色依然不说话 好像窗帘内外是两个世界 互相听不到声音似的 作家死死的盯着那片起伏的金色 也不说话了 各色终于撩开窗帘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突然变得乱糟糟的 左家小声的问了一句 看到窗户了吧 各色看着作家的眼睛 突然直僵僵的伸出手来 轻声说 你好啊 作家当时愣了一下 你的领悟力真的很强吗 各色还是看着作家的眼睛 又说道 我俩终于单独在一起了 作家有点不自然了 你 你的记忆力也挺好的 哥瑟并不在意他的夸奖 他把挎包拎起来 又说道 那就开始工作吧 作家眯了眯眼睛 说道 你 你也带了擦土豆丝的工具吗 葛瑟不再搭理他 径直走向了门口 作家随着他慢慢转动着身子 心跳已经达到了嗓子眼儿 各色把手伸向了防盗链 挂了半天才挂上 就是说要把它摘下来也一定挺难的 然后他转过身 把挎包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作家才注意到这个挎包有些重量 他终于认真起来 朝前走了几步 严肃的说 各瑟 你 你不要再玩了 各瑟冷不丁的抬起头 眼睛里射出了凶光 你别动 而这句话是文档当中没有的 作家还敏锐地注意到 他第一次把称呼由您变成了你 他一下停住了脚步 这才看清 葛色从挎包里掏出了一捆类似炸药的东西 那是几个土黄色的圆筒 用黑胶布紧紧的捆在了一起 边缘有个半导体内脏一类的东西 上面是五颜六色的电线 看上去错综复杂 接着葛色把手机抓在了手上 而这些物品绝对不是临时准备的 作家呆呆的看着他 卡住了 葛瑟看着手机屏幕说话了 实在是对不住 我骗你了 其实 现在刚刚接近三点十四分 作家歪着脑袋看着他 皱起了眉头 他那飞速运转的大脑突然想到了一个微妙的细节 这个女人曾经走错了房间 去了三四四 接着她又折返回来 找到了三一四 刚才两个人的时间似乎已经滑到了三点四十四分 却像弹簧一样又缩了回来 回到杀气腾腾的三点十四分 葛瑟再次看向了作家 你知道我要去昆明 也知道我今夜在成都停住 但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吗 作家答不上来 葛瑟又问道 还有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你 你不是叫各瑟吗 那是我微信上的名字 作家愣住了 我们聊了将近三个钟头 这期间我一直在等着你认出我来 只要你叫出了我任意一个名字 我可能都会考虑停售 可是很遗憾 你竟然把我忘得那么彻底呀 什么叫我任意一个名字 作家使劲回忆 他是谁 他是谁 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 你是不是整过容 冷笑一声 说 我连眉毛都没修过 作家紧急审视着这个女人的脸 她的眼睛似乎有些熟悉 鼻子似乎也有点熟悉 嘴巴好像也是 但好像通通长在了别人脸上 那脸型似乎也有点熟悉 又好像是摆放了一堆别人的五官 你告诉我 咱们哪一年打过交道 葛瑟轻轻理了理炸药上的电线 你越来越坚定我的决心了 你总得给我个提示吧 你说的对 炸药虽然能把你碎尸万段 但是从恐怖程度上说 它远远比不上那个擦土豆丝的东西 可是你知道的 我从来不会做饭 用不好厨房里的任何东西 说到这儿 他低头砍了看那捆炸药 不过这东西我会操作 只需要在手机上按一下就可以了 很简单 我还要告诉你 这是我花五千块钱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买贵了 你到底是谁呀 哥瑟还没有回答 只是说 你知道有个段子吗 有个人很信奉上帝 某一天发大水了 他抓住一块木头在水里挣扎 先后驶过三条船 纷纷喊他上来 都被他拒绝了 他说 上帝会来救我的 后来这个人被淹死了 见到上帝之后 他问上帝为什么不来救他 上帝说 我不是给你派过去三条船吗 作家傻傻的听着 表情就像个傻子 葛瑟再次看向他 你一直都在讲暗示 其实神真的把结局暗示给你了 就在你今夜编的故事里 五月二十日 你不太平 你将走进的是一间钟点房 最后遇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裙背着白色挎包的女人 他会把你碎尸万段 可是你太自信了 以为这是你自己创作的 却没想到 神的暗示就是这么出其不意 作家开始想逃了 他觉得自己也许可以从窗户跳下去 这是三楼 大概七点五米 摔死的概率应该是百分之七十五 摔残的概率应该是百分之二十四点九九 安然无恙的概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 问题是 直到现在 他都不确定那个窗帘背后到底有没有窗户 葛瑟又说 其实我也挺害怕的 你要是害怕 就赶紧放下你那堆破玩意啊 咱们都好好的活着 我害怕的是 我来成都就是为了杀掉你 竟然被你提前知道了 当你给我编故事的时候 你不知道我有多惶恐 就是说 我也在神的预告当中 如果说你想起了我是谁 也知道我今天晚上要干什么 故意编了那个故事 但你肯定不知道 我带着炸药 为什么说你会碎尸万段呢 作家赶紧说 就是啊 咱们要跟命运抗争嘛 各瑟打断了他 说道 其实我梦见过杀死你的情景 不过有一些偏差 在梦里 我是从一片霞光当中走出来的 没想到现实中却是个窗帘 之后我就按照你的故事往下演了 左家急切的说 咱们肯定是被某种力量给编排了 你 你赶紧把手机放下 咱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这到底怎么回事 各色静静地看着左家 眼神竟然有些深情 老师 再见了 不管你有什么疑问 等我们到了那个世界之后 你去问神吧 就在这个房间的上层 有一对男女正在翻云覆雨偷情 来开个钟点房也够凑合的 就在他们高潮之际 突然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 故事说到这儿就结束了 说真的 现实世界当中 确实有个女人想杀了我 她是沈阳的 不是很夸张的说法 她真有这个打算 而且还通过某种隐秘的渠道告诉我了 我不想讲述我跟她的恩恩怨怨了 讲的话肯定掺杂主观色彩 那就会带有辩解的意味 从某个角度来说 如果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对他起了杀心 那他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呀 故事就说到这儿了 本故事作者周德东 由大凯为您播讲 感谢您的收听 本期故事演播完毕 想要了解大凯更多的精彩内容 敬请关注微信公众账号大凯说 感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