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十四集 说话间 从大门里侧的一扇小门里涌出来五六条汉子 都穿着清一色的黑西服 凭着听声辩位的本能 杜湘东拧了下身子 让朝他来的那条汉子扑了个空 然后就是一系列更加本能的技术运用 脚下石瓣将其绊倒 凌空扣住对方手腕 顺势一扭一掰 猪腿般粗壮的胳膊就脱了臼 这种人的身上都带着凶器的疤 往腰间一摸 果然搜出了一柄匕首 他反手握住 却不顾及身边的其他人 几步冲过包间 一个腾跃跨过条案 刀把按住戴眼镜男人的肩膀 刀尖儿顶在他脖梗的大动脉上 一气呵成 只用了不到五秒钟 此时的形势就变成了一条汉子趴在地板上疼得直抽搐 围拢在门口的另外几条汉子头鼠忌器的望着杜湘东 动也不敢再动 痛快 说不出的痛快 多年过去了 他依然是一身本事一身胆量 只可惜 实战的机会来得太晚了 杜湘东几乎想要照搬警匪篇里的那句台词了 你有权呈堂证供 但这话却轮不着他说 大虾米般的警察吼出了一句更加俗套的台词 都他妈别动 警察说完之后 像周润发整理风衣一样抖了抖肉隐肉现的寓意 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伸手揽住了戴眼镜男人的肩膀 后者长得斯斯文文的 看起来像个中学教师 身处刀锋之下 却连眼睛都不眨 还从桌子上抽了几张餐巾纸 仔细把溅出来的茶水擦干净了 可见类似的场面人家是司空见惯了 当然 茶是没有必要再喝了 他僵着脖子朝秃顶男人拱了拱手 王局 对不住了 咱们改天再谈 秃顶男人不动征寻的望向大虾米般的警察 真是警察 我什么也没干 就是喝了口茶 大虾米般的警察说 您茶都没喝 我们不是找您的 也没看见您 秃顶男人这才起身 对着戴眼镜的男人撇下了一句 再有这种事儿 我可不敢跟你谈了 说完 他不看人 迈着方步往外就走 这又是哪个级别哪个机关的领导呢 杜湘东却明白 还是别管那么多的好 他来是为了徐文娥的 没必要再生肢节 而秃顶男人留下的话 却让戴眼镜的男人脸上挂不住了 他相当有气魄的拍了下大腿 对大虾米般的警察说 你们是市局的还是省厅的 当然 别管是哪儿的 我都认识 大虾米般的警察打断了他 不是我找你 这位是北京的 戴眼镜的男人这才看向了杜湘东 他哦了一声 挥了挥手 让黑西服汉子们退出去了 把地上那个也拖出去了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敲了敲刀背 有事说是吧 杜湘东便放下了刀 和大虾米般的警察一左一右夹着这个人 先问清镇上的煤矿确实是他开的 然后表示 他们只是想到矿上寻个人 戴眼镜的男人问 找什么人 杜湘东略微迟疑 和大虾米般的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 说出了刘春素三个字 戴眼镜的男人一愣 他们家人把事情捅到北京了 还有完没完 我不是给钱了吗 说的 杜湘东一愣 你知道有个刘春素 当然知道 这人死了 不死我哪里记得他呀 杜湘东又是一哆嗦 你说什么 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怎么死的 两个月以前 他方了 压在井下了 然后这个人的表情反而坦然了 轻松了 他站了起来 舒活了一下筋骨 接着侧过身去 从沙发背后拿出一只皮包 又从里面掏出两捆钱 敦敦实实的摔在了桌面上 那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新钱 纸条还封着呢 每捆一万 杜湘东问 你要干嘛呀 戴眼镜的男人歪头想了想 又扔了一捆儿 然后才说 北京同志 还有这位警察大哥 这是个私密的地方 咱们今天也把话说敞亮了吧 你们领了什么人的指示来找刘春素 找刘春素又是为了干什么 我一概不知 也不想多问 不过 有人盯着我 想坏我的生意 这我是清楚的 人命关天 我也不敢和警察胡说八道 那个刘春素确实死了 当初我看过尸体 还亲自和他家里人签了赔偿协议 从法律上说呢 这桩事情已经结束了 所以 我也希望别的事情能在你们这里结束 当然啊 这些钱是小意思 等北京同志离开大同 我还可以如数再给你们一份 生意人嘛 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但你们也不要以为我怕事儿 要真是撕破脸 不只是你们 恐怕你们上面的人也麻烦 哼 谁要让我头疼 我也会让他头疼的 说完 他不再看人 摘下眼镜 往沙发上依靠 仿佛是闭目养神 剩下两个警察看着三捆钱发了会呆 又隔着戴眼镜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说起来 都是奔着刘春素来的 但对于杜湘东和煤矿老板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是不同的故事 房间里静默片刻 大虾米般的警察又把目光从杜湘东的脸上挪开 重新滑向了桌面 在那三捆钳上蜻蜓点水般的跳了几跳 随后三尊人像都活动了起来 杜湘东和大虾米般的警察身上劲道一松 分别靠向了椅背 还一左一右的翘起了二郎腿 戴眼镜的男人反而坐直了 他两手撑在膝盖上 往左看看右往右看看 他的脸上浮出了笑 大概认为已经给了两位警察充分的考虑时间 接下来就可以进入谈生意的氛围了 他不紧不慢的拎起茶壶给二人倒茶 同时问道 怎么样 大虾米般的警察先开考了 要不是北京同志在 我这警察不干了也得废了你 话音不大 杀气必露 戴眼镜的男人一哆嗦 茶水又溅了一桌子 他刚撑起来的气势转瞬被打了下去 他扭过脸去寻找杜湘东 杜湘东的回答却温和的多 你的意思我理解 戴眼镜的男人赶紧说 啊 理解万岁 理解万岁 杜湘东却又说 不过嘛 也请给我们行个方便 毕竟要对上面有个交代 戴眼镜的男人微微应道 啊 与人方便啊 自己方便嘛 然后他探身将钱摞成了一块方砖 往出送也不是 往回拿也不是 杜湘东突然意识到 自己活了这么多年 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的现钱 他还在心里做了个简单的换算 此时他的工资奖金加在一起 每月不到八百 这还是上面提出了从优待警之后的收入 那么这三捆钱 就相当于他干三年的 而且后面还有三捆 自己的六年 也就是人家的甩手之间 感慨完 杜向东便把手放在了钱上 慢慢的往戴眼镜的男人身前推了推 说 我们也得对自己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