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为什么一定要努力学习 很多人白天不学 晚上熬夜 还骄傲的不得了 以为自己又行了 资料买过来翻都没有翻过 成堆的卷子放在那里都落灰 将要完成的事情也一直打算推到明天去公司再完成 转眼间 我们又刷起了下一个视频 你说这样如何才能进步呢 其实懒惰是一个特别奇怪的东西 它让你觉得这是安逸 是休息 是福气 实际上它给你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无聊 你推到明天的事情 总有人今天完成 所以你一定要狠下心来努力 努力变成一个很厉害的人 因为你要相信 你生来本就是高山 要成为那种不声不响却什么都能做得好的人 早睡早起 坚持锻炼 沉下心来学习努力 因为点点滴滴都是有意义的 去努力追上那个曾经被赋予厚望的自己 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而不是碌碌无为 浑浑噩噩的过完一生 因为没有谁的人生能够一直顺风顺水 而这一些 就能够让我们努力学习吗 我想并不是 可能很多人会说 你这个就是鸡汤 听完之后脑子里面就过去了 也不会对这段文字产生多深刻的记忆 也许我现在看到 又是觉得自己应该努力了 但是事情终究还是没有做 也许你会说 选择大于努力 之前没有人告诉你们 有些人 他光是投个好胎 就已经胜过你十年寒窗苦读了 这些东西呢 都是没营养的话 所以 我们努力学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我不想讲道理 我想讲一个故事 三年前 没有上过一天学的外公 他被肺心病折磨了八年之后 自己在医院里面拔掉鼻管 护里在旁边跪成一排的三个舅舅的哀求 强行要出院 在救护车把他送回家后 他坐在自己亲手坐的那张帆布椅上 平静的交代完后事 就把我叫过去 他说 这个肺心病到底是个什么病啊 我得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搞明白 于是我就摸出手机 我搜了一下肺心病 我跟他说 这个病的全名叫做什么什么什么 有哪些症状 我每说一个症状 他就嘿嘿的笑 说 啊 对对对 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我念完之后 他又问 那这个病最后把人弄死是因为什么 我闻言鼻子一酸 不想再说 他就看着我 说 念吧 有什么关系 我犹豫了一会儿 我说 多器官衰竭 他点了点头 说 哦 呃 听不懂 但是还挺厉害的 于是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眯着眼睛看了门框上贴着对联 对我说 哎 你们年轻人现在还写对联吗 我点点头 说 有人写 外公扭头看我一眼 他伸手叫我把她扶起来 然后叫上外婆 拿来眼镜和纸笔 一桌子人见状围了上来 还有人翻起来一个小桌子 外公没有理会他们 他戴上眼镜 弓着背 把本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颤抖着手 一笔一划写了一幅对联 阴阳两隔 哀思能敌 人间疾苦 天妇可消 我看了看后 我说 这个好像是葬礼上才会用的 他取掉眼镜 说 对啊 这就是给自己写的 一屋子人在看这幅对联的时候 外公突然想起什么 对我说 哎 你说这个箫是用三点水的好 还是用金字旁的好啊 我还没说话 他突然就兴奋起来 哎呀 他叫外婆把那本已经翻烂的新华字典拿过来 拿到字典之后 他用力的咳嗽一下 吐出一口血痰 然后敷了敷眼镜 他一页一页的翻开字典 郑重的样子像一个第一次查字典的小学生 他查了十分钟 查到结果之后 他把纸拿过去 在消字上面打了个叉 然后写了个消字 写完之后 他端详了一会儿 说 哎呀 这就对了 半小时后 他坐不住 躺到了床上 一小时后 他喝了一小碗粥 两小时后 他开始胡言乱语 四小时后 说了几个简单的音节之后 他的嘴轻轻的合上 脑袋慢慢的歪下去 安详的离开了人世 享年八十一岁 其实我不知道努力学习的意义是什么 只是那天 我看着行将就木的外公坐在灰暗的光线下 弓着背 眯着眼 像完成一个仪式一样 虔诚的去搞清楚两个汉字之间的区别 是我忘记了悲伤 我忘记了如何在他最后的时间里去取悦他 我只觉得全身的毛孔豁然张开 心里暖流涌动 那一刻 我没有觉得他是我的亲人 我的长辈 我只庆幸自己能够看到一个面对死亡毫无畏惧 毫无恐慌 在人生的终点还充满着求知欲的生命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努力学习 但是至少此时此刻 我还对未知的一切有着充足的兴趣 对那些不顾一切去探索未知的人充满敬意和向往 在可预见的未来里 人类都不可能参透生死和永恒 也会终归须臾 但是我还是想多知道一点 多看一点 把世界里面灰色区域的面积尽量多挤压一点 使之变得黑白分明 是非可见 如果死亡是一面镜子 那我希望有朝一日在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时 我也能够像外公一样 不羞不愧不怨 不能如此 才真算对得起过去自己做过的每一个选择 说过的每一句话 爱过的每一个人 话说回来 努力学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很多人说 是为了荣华富贵 是为了考上名校 是为了让之前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看得起自己 是为了争一口气 是为了让自己有面子 但是我希望你努力学习 是为了对这个世界有更多的了解 不辜负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