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五十五集 他原来以为自己的一顿连珠炮一定会让对方感到羞愧难当 会给自己道歉的 谁知刘锦廷听了 把嘴一撇 说 我的傻老大姐呀 这都什么时代了 孝贫不孝昌啊 你还说这种话 现在谁不是为自己呀 孩子多要你几个钱怎么了 何况你又是公费医疗 钱又不是从你家拿 他那是造假未坑国家呀 造假 现在谁不造假呀 不造假能发财吗 这要不是那年你发展我人党那个不多挣工分的突击排长大冬天里带着月经下河挖泥 我也落不下这个腰疼的妇女病 也早就造假赚钱去了 看着一脸惊愕的他 走 我现在呀 就让你看看村里的那些造假的事儿 说完拉着他出门 走向了大鬼洼 下了槐树堆 走过柳条巷 顺着他还能依稀认得出来的当年的鸡耕路 他们很快到了大鬼洼的北面 原来茂密的荆棘丛里 不知被谁开出了一条路 还铺了水泥 一辆辆有牌照的和没牌照的汽车来回忙碌跑着 车上全是装的满满的油桶和纸箱 雄伟的井冈山 刚要顺着路往前走 刘锦廷一把拉住他 说 我的大姐 你是要找死呀 拽着他钻进了一条林间小道 在一个大土坡上 搭着几排半地下的窝棚 有上百人光着上身紧张的劳作着 冒着浓烟的棚子里架着大锅 一筐筐从饭店里拉来的泔水和脏猪蹄 肠子 心肺等倒进去 在底下火力的催动下 发出一股股呛人的臭味儿 一包包化学原料加进去 脏物沉淀 上面的液体经过过滤变成了清凉的油 被装进了标有名牌食用油的塑料桶里 不冒烟的棚子里则堆满了烂烟叶 纸条 酒精和大缸的自来水 人们同样忙着把卷成的烟卷 勾兑好的水酒装进了标有名牌香烟的盒子里 贴着名牌酒的瓶子里 雄伟的井冈山气得两眼冒火啊 骂道 兔崽子们 这是造孽呀 坑人害人呀 社会主义市场全被你们这帮王八蛋搞乱套了 他的嗓门很大 吓得刘锦婷赶忙拉着他往一边躲 但已经迟了 一个叼着烟卷 满身黝黑 五大三粗的汉子一手提溜着裤腰 一手掂着一根硬邦邦的枣木棍子 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说 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敢来这里偷看呀 老子刚撒泡尿 就露出来你们这两个老娘们儿 来 弟兄们 把他俩绑起来 脱光了拴到钉子伸出那棵老榆木歪脖树上 晚上喂蚊子啊 当然 你们想玩玩也行 不过这老棒子也太老了 他的话一录 立即窜出几个和他一样的愣头青 眼看就要动手 刘锦廷吓得哧溜一下藏到了一堆紫碎怀里 老干部雄伟的井冈山可不是被吓大的 他几步迈上了一个坟堆 顺手拿起了不知谁扔在附近的一把铁锨 占领了制高点 背靠在一棵树上 站了个马步 说 你们谁敢动 老梁 随后仔细一瞅 随着骂了起来 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老花脸家的三小子三花脸吗 变成气候了呀 要不是我那年从粪坑里把脸捞出来 你早就喂了狗了 我连你爹都敢敲 别说你这个小王八蛋了 还有你 二石头家的小碾子 老榆木疙瘩家的小树场 成精了呀 你们这是帮狗吃屎 帮着坏人办恶事 这要是在从前 先把你们这帮王八崽子劈到游街 到底是当年威风凛凛的女工作队长 是给当年这帮小学生上过阶级斗争课的人 他们一下子都愣住了 张巧秀摆平了他们 立即拿出手机 启动了摄影功能 对着这些造假窝点拍了起来 一边拍一边骂道 我教你们祸害社会主义 祸害老百姓 我要给你们在报纸电视上曝光 让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 二牦牛不知何时赶了过来 连连求饶说 呃 张局长 我的好大姨哎 祖奶奶哎 求求你别拍了呀 你要公布出去 可要断了我们村的生路啊 就是要断了你们的生路 忘了毛主席的教导了吗 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你们这样造假是更大的犯罪呀 你们有了生路 咱们的社会主义就成了死路 要是在过去 我非得办你反革命的罪不可 造假 祸国殃民的东西 看到他这样不肯通融的样子 狡猾的二牦牛眼珠一转 突然语气硬了起来 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掏出一支烟点着 说 哼 我们造假是跟你们领导学的 你看那些当官的 改档案 造假年龄 改毕业证 造假学历 组织部提拔干部 纪检部门查假案子 把山坡涂上玉漆造假树林 把老百姓的羊群赶到路边撒了盐的草地上充树 数字出关 关出数字 国民生产种植是假的 财政收入是假的 你去问问乡里 每一次让我报村民收入 哪次不是他们说了算啊 连墙头上长的几颗野草也按集上的价格算收入 谁去卖 谁又买呢 村片乡 乡片县 一直骗到国务院呢 昔日的老党员还真让他说住了 只得硬着头皮说 你说的那个是个别现象 我反正这一辈子没造过假 话虽这样说 但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 他的底气已经有些虚了 中央这不是在整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