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五集安装队 这些人没一个吃素的 善男信女 三天两头和外边的人打架 能打敢拼的地雷在队中威望扶摇直上 再加上这帮人真的假的那么一捧 这让他多少有了几分成就感 甚至觉得只有在这帮人中 他才能找到存在感 归属感 好在呀 都是一些个小打小闹 还没惹出什么大的祸 可有一姐 没惹大祸只是暂时的 照他这么混下去 迟早要惹上杀身之祸 那个年头 民间制作刮刀 匕首 火枪蔚然成风 特别是上了技校进了工厂当学徒工的小玩闹 既有材料又有技术还有心气儿 几乎是人人动手 自力更生 地雷精湛的钳工手艺 成为了他自己制造枪支的基础 若干年前 他已经在江西老家掌握了火药和炸药的配比技术 如今又有一身钳工的手艺 这两样合在一起 再加之车间里的一些工具材料一应俱全 造一支枪又有何难呢 闲暇之余 地雷就开始鼓捣上了啊 没过多长时间 一支虽然简陋 但是枪管 撞针 扳机 膛线 枪栓 保险 机锤 弹仓五脏俱全的土枪就被他造了出来 同时还造了一支打火药的火枪 苦于手里头没有子弹啊 地雷先把那支打子弹的枪藏好 揣上火枪下班回家了 老雷两口子担心手雷和小沈在复兴路小屋厮混 已经让手雷搬回家跟父母一起生活了 地雷出来之后 复兴路小窝成了他一个人的据点儿 在刚出来的头一天 他迫不及待回到平房 从床下翻出之前藏匿的一盒火药一盒炸药 还好手雷整天喝的酩酊大醉 没心思乱翻 乱动 东西都在床底下原封不动 包括奶奶留给他的三百块钱和记事本 这些东西即将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儿 地雷有些激动 他决定当晚出去试枪 当天晚上 地雷早早的就来到了邵公庄的楼房 跟家里这几口人吃晚饭 他满腹心事 好歹扒拉了几口饭菜 推脱说今天在单位干活干累了 想早点睡觉 就出门回到了复兴路的小屋 由于担心路上有人盘查 地雷是把火枪拆散了带回来的 当下关好了门户 拉上窗帘 在昏暗的电灯泡底下 把那把火枪组装好 在手里掂了掂 举起来瞄瞄准 又收到腰里 做了一个拔枪的动作 嘴角泛起冷笑 地雷有他自己的计划 没人知道他这几年到底在想什么 他爬到床底下 拽出那个藏的极其隐秘的帆布包 从里边取出火药 小心翼翼的倒进枪膛 又找来一根铁签子 用布包包住铁签子一端 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锤头 以此把枪膛中的火药倒石 又把火枪放进挎包 出门骑上车 暗夜之中直奔西郊方向而去 地雷兴冲冲的来到了通往杨庄子大堤的土路路上 这是一条崎岖颠簸的小路 他全然不顾 黑暗的土路上不见一个行人 只有地雷在奋力的狂蹬脚下的自行车 崭新的自行车让他骑得叮了咣当直响 直到骑出一身汗 他才停下来 一只腿支在地上 举目观望地形 但见周围没有任何房屋 朦朦胧胧的月光下 是大片大片的庄稼地 地雷确认四下里无人 从车上下来 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蹲在地上打开挎包 取出那支火枪 又撕下一枚砸炮放在火枪的击锤脸上 他右手握枪 将火枪平举 枪口指向黑洞洞的远方 食指在扳机上一钩 真不含糊 耳中只听得砰的一声 火枪冒出一个火球 在地雷手中炸了 随着一声闷雷一样的枪响 地雷倒地不起 原来扣下扳机的一瞬间 火枪在他手里炸膛了 震得地雷往后一仰摔倒在地 右手在短暂的麻木之后地是钻心的剧痛 并且迅速延伸到整个右臂 地雷一声没吭 趁意识还没有丧失 咬紧牙关从地上爬起来 凭借朦胧的月光低头一看 他这只手整个手掌血肉模糊啊 血流的太多了 也看不出伤口大小 他用自己的衣角往手上擦了擦 试图找出伤口的位置 怎知这一擦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眼前直发黑呀 只好用左手掐住了右手的手腕子 阻止鲜血喷涌而出 这才看出右手的虎口给震裂了 地雷忙用挎包的背带将右手前臂紧紧勒住 被捆得牢牢的右手似乎痛感有一丝缓解 顾不得掸去一身的黄土 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狠狠的嘬了两口 以此来缓解伤口的剧痛 他生怕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 会招来周围村庄里已经熟睡的人们 不敢在此久留 刚要走 却见他精心打打造的火枪掉在了路边 枪管都碎裂了 地雷本想着一脚踢开 转念一想 得了 别再让人捡回去当成证据 于是赶紧将破枪拾起来塞进了挎包 一只手从地上扶起自行车 匆匆忙忙按原路返回 回去的心情与来时不太一样 万丈豪情变成了万分沮丧 地雷心里头一清二楚 他这个伤口断然不能去医院处置 只好先回复兴路小屋忍上一宿 天亮之后再想法子 伤口上的血渐渐凝固 地雷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强忍着剧痛躺在床上苦苦思索导致火枪炸膛的原因 是枪管的材料不合适 还是火药的药量太大 亦或是枪中的火药压得太瓷实 嗯 他紧锁眉头 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分析 终于挨到了天亮 翻箱倒柜找出块干净的白布 自己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再一看该到了上班的时间了 便推出车子 晃晃悠悠的来到了甘肃路水暖安装队总部 安装队的人正在吃早点 见刚进门的地雷脸色苍白 右手还缠了厚厚的布条 就知道地雷挂彩儿了 几个小不点赶紧上前搀扶 你一嘴我一嘴的问 雷哥 这谁干的 谁他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敢动你雷哥 雷都不想活了 地雷觉得挺感动 尤其是在受伤之后 他觉得这帮人真的是可以依靠和信赖的哥们儿弟兄 这是他的另一个家 不过 地雷没敢说实话 也不好意思说是自己试枪受了伤 只好编了一个借口 嗨 昨天晚上帮一邻居干活 我一挠夜犯困 一不留神让齿轮给打了扫了 大伙儿都说当心丧口感染吧 你这得勤换药啊 地雷转移开这些人的注意力 悄悄找到了水暖安装队中的大能人林大了 地雷故意压低了声音 跟林大了说 林哥 兄弟有件为难的事儿 实在没辙了 只能求助于你了 你给来来 林大了是个矬胖子 办事能力倍儿有 关系多门路广 开个病假条什么的手到擒来 林大了斜叼着一根 让他当成牙签儿的挑着苗 抬眼看了看地雷 说道 有事儿你找我就对了 没有你哥哥我摆不平搞不定的 嘛事 你说吧 地雷说 那个 那个嘛 找个地方给我看看伤吧 林大了低头看了看地雷缠满布条的右手 他很享受别人有求于他 这充分满足了他的自豪感和虚荣心 一脸志得意满的说 还看伤 我没问题 小刺一碟碟啊 可我得问明白了 你这只手怎么伤他 在人面前你可别说假话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丧的 我怎么去给你找门路呢 地雷一听这意思 把脸一扬 行了行了 林哥 你这不诚心对付我吗 我还不找你了 我找别人照样看 林大了一看地雷生气了 急忙赔个笑脸 嘿 还真急了 是你看不迟道啊 哎 不迟到啊你 你哥我就不跟你说笑吗 甭管了 咱一个电话就办了 但说正格的 你到底怎么伤的 不是我愿意打听 我得提前跟人家大夫打个招呼 地雷眉头一纵 计上心来 他告诉林大了 他昨天晚上跟别人喝酒的时候打了一架 手掌让酒瓶子给查了 林大了信以为真 以为顶多就是这样了 这才觉得心满意足 他又把地雷拽到没人的地方 低声对地雷说 你傻呀你 怎么还跟大伙说干私活丧呢 你就说你是在咱这干活碰上的呀 那还能给你按工伤处理 歇班照拿工资嘛 也不耽误 单位还能给你开证明 让你名正言顺的上医院看伤去 那多好啊 地雷一听 嘿 还真是的 不得不佩服林大了的脑戏 但他话已经说出口 覆水难收啊 这该如何是好 林大了眼珠子一转 嗨 这倒也没骂 刚才你说这话的时候 在场可没外人哪 全都是咱自己的个弟兄 你把心搁肺里头 全扒我身上 我去跟他们说去 让大伙儿给你来个瞒天过海 保准顺利蒙混国关 在林大了的安排之下 地雷回到他干活的车床前 解开手上裹上的布条 把这只手垫在干活的案子上 运足一口气 一咬牙一跺脚 用另外一只手把已经痊愈的伤口再次撕开 但觉一阵剧痛 随前是金花乱闪 险些晕死过去 他吻了稳神儿 又往开动的机床上甩了几滴血 随即握住自己的右手 乍咋呼呼从车间里跑了出去 林大了紧跟在地雷身后 真事儿似的大呼小叫 哎呦我的妈呀 可了不得了 车道把他的手给打了 其余的人也都起哄叫嚷 愣把办公室里的队长和书记唬住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 先派人派车把他送去医院 于是地雷出了工伤 带薪在家养伤 医院那边收到水暖安装队出示的工伤养明 又有林大寮找的关系 当然不会较真儿 足足给地雷开来了三个月的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