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也是周东北一见是张大蛤蟆就马上按住二虎的原因 敌我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即使他哥大虎来了 同样屁用没有 何况屋里还坐着三个人呢 俗话说恶人还得恶人魔 张大蛤蟆再牛逼 他也怕一个人 他就是火车站前的阳历年杨七哥 人称站前七哥 可以这么说 不是张大蛤蟆自己怕 是新安市绝大多数的大小混子都怕 据说阳历年是元旦生的 所以家里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 他在家里排行老七 熟悉的人都叫他老七 或喊声七哥 他曾是铁路工人 后来因为打架被开除了 没多久就在站前登起了三轮车 不偷不抢 靠卖力气赚钱 可这个年代不消停啊 没多久他就在兴安市闯出了战前七哥的名号 这人也是多奇葩 别看名气大 可人家并不混社会 每天只是老老实实蹬三轮赚钱糊口 只要别惹他就行 但凡惹了他 绝对就是不死不休的 一九八二年夏天 他曾给心安市民上演了一场精彩大戏 以至于多少年后都有人谈起津津乐道 市区有个特别有名的混子 绰号小地主 事情就是他挑起来的 这个小地主就是先前单间里脸上有疤的那位 所以刚才周东北看到他以后才后悔提站前骑疙瘩 幸好他没站出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午后 小地主雇阳历年的三轮车拉砖 两个多小时以后 活干完了 可小地主不给钱不说 还破口大骂 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啊 一开始 杨历年并没有动手 他的性格虽然执拗暴躁 可讲道理 特别的讲道理 万万没想到 还没等他的理讲明白 脑袋就挨了一砖头 于是 他就是抄起三轮车上的铁锹开拍了 一场大戏就这样徐徐拉开序幕 故事起点在第四中学附近 阳历年光着膀子 脚蹬着黄胶鞋 下身一条脏兮兮的黄军裤 拎着铁锹一路狂追到市区啊 接着又从市区追到北山 从北山到河西 又从河西干到桥北 再从桥北穿过市区追到南山 这年头 业余生活太枯燥了 飞舞的铁锹 马拉松式的奔跑 引得无数路人围观跟随 散了一波又会跟上一波 后半夜 小地主进入林业中心医院 据说还是阳历年背去的 据知情者爆料 小地主虽然被拍的像血葫芦似的 可是那些伤并不致命 最严重的反而是因为不停奔跑得了滑膜炎 这一幕发生时 周东北还在上初中呢 并没有看到 此乃他人生一大憾事 多少年后 他为战前七哥总结了八条人生格言 与栖夕在非洲热带雨林的蜜欢出奇的一致 一 生死看淡 不服就干 二 我干起仗来 我自己都怕 三 我一般不记仇 有仇当场就报了 四 张狂不是我的本性 惹我等于自杀 五 我不针对谁 因为在我眼里 你们都啥也不是 六 我只想整死在座的各位 或者被在座的各位整死 七 我的一生太忙碌了 不是干架 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八 每次打架 不要告诉我对方有多少人 我只需要时间和地点 战前七哥 兴安市的平头哥 周东北三人刚坐下 窗口服务员喊了起来 六十九号 菜好了 嗖 二虎窜了出去 三个人三个菜 尖儿椒 干豆腐 地三鲜和锅包肉 外加十五个雪白的大馒头上了桌 三个人撸胳膊挽袖子开灶 二哥 盛夏过来了 周冬北嘴里还塞着馒头呢 看到他以后才想起还有件事没做 于是赶快咽下嘴里的馒头 哎 你们先聊着啊 我去去就回 说完起身就走 剩下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同行的还有先前那个水灵的服务员 两个女孩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 不明白她这是要干什么去 二虎筷子上还夹着块锅包肉呢 朝周东北喊着 哥 你干啥去啊 用不用我 周东北挥了挥手 一丝不用 老朴放下筷子 眨动着眼睛 后面那一双细长的眼睛x光一样上上下下扫着那个女孩 美女 走走走走 剩下美好祈祷 就你嘴甜 上班呢 做啥呀 老朴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 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笑嘻嘻的问 敢问这位小姐姐风名啊 女孩抿嘴笑了笑 我叫李春红 村猴猴啊 好听好听好听 剩下给了他一个白眼 拉起李春红的手 走 一会儿再过来 一共三块三毛六 周东北给窗口里递上钱 还有些心疼啊 八毛四一瓶 真是不便宜啊 一手两瓶兴安啤酒 敲响了张大蛤蟆他们单间的房门 张哥 过来送几瓶酒 哟 张大蛤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小兄弟真客气啊 来来来 一块儿喝点 周东北把啤酒放在桌子上 笑道 哎呀不了 那边也有朋友 我给各位哥哥晚上 啪 张大蛤蟆一只手重重按在他肩膀上 我怎么就不记得你呢 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他 单间里安静了下来 另外三个人都抱着肩膀看着目光不善 周东北算准了他得怀疑自己 所以这一趟必须得过来 这几瓶酒也必须得送 否则张大蛤蟆会越想越不对劲 以后就麻烦了 新安毕竟不是大京城 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面 小城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剩下在饭店的安全 都必须要把麻烦消灭在萌芽里 他呵呵乐了 这站前饭店 咱们十几个人一起喝的 记得不 张大蛤蟆愣了一下 没吭声 那天你送了七哥一块电子表 我去的晚 大伙都喝多了 后来咱们还和邻座的孙大马棒他们打起来了 记起来了吗 嘿 哦 对对对 是有这么回事 张大蛤蟆摸了摸脑袋 他说的没错呀 可自己怎么就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真是奇怪了 周东北说的这件事 只是上一世听杨历年说的而已 他又没在现场 张大蛤蟆怎么可能见过他呢 言多必失 所以他也不再多解释 起开两瓶啤酒 挨个买上 随后笑道 小弟我三杯为敬 各给哥哥慢用啊 四个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尤其是小地主 脸上那道疤都在不停的抖动 周东北谈笑风生 就像看不到他们的敌意一样 三杯酒进肚 四个人的脸色才明显缓和了下来 周东北的解酒酶分泌的极其旺盛 从年轻喝到老 真正醉倒也不过一两次而已 他放下酒杯 笑道 各位哥哥慢用 张大蛤蟆拍了拍他肩膀几下 嘿 小熊也敞亮啊 哎 别走了 陪哥几个再喝点 周东北笑容满面 不卑不亢 哎 改日 那边朋友还等着呢 哎呀 好好好 他朝另外三个人微笑点头 这才转身出了单间 去卫生间放了放水 周东北暗自思索 这些地痞流氓 实在是难缠呢 再过两年 一些来兴安市买木材的老客 被他们欺负的够呛 甚至人财两空 从这个世界蒸发的无影无踪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还有好多本本分分的生意人 同样被这些人盘剥的厉害 尤其那些开店的商家 木器厂 家具厂等等 都是叫苦不已 走 离开这儿 他冒出了一个念头 随后又暗自摇头 这个年代 走到哪儿没这样的人呢 人生地不熟 更难 还不如暂时留在家乡 毕竟自己熟悉这些人 更知道他们的一些底细 因为熟悉 就能避开危险 更能想出办法来解决危机 还有就是人脉 只是去外地所不具备的 起码暂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