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十五集旭日 国营饭店门前停了好多自行车 隔着玻璃窗都能听到里面的喧哗声 他没留意 饭店的幌儿已经摘了 周东北锁好自行车 走进饭店 一阵阵饭菜的香味袭来 肚子打鼓般叫个不停 四霞看了看 没找到剩下 也不知道几点了 看样子下班还得等一会儿 想了想 姐姐给了自己七十一块钱 加上爷爷给的 自己手里现在有五百八十四块钱 大方点 来碗大米饭 再整个硬菜 可走到窗口才发现关了 郁闷呢 伸手摘一下棉帽子 屋里一热 头上的伤口就有些痒 估计是在结痂 二哥 一个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在耳朵里却有些陌生 回头一看 是剩下的那个同事李春红 他依旧穿着那件修改过的白大褂 体态玲珑 灰色的裤子 黑色的猪皮棉皮鞋 哦 是春红 他客气道 啊 你怎么来了 一个人呢 说着话 李春红往后看了看 路过 饿了 想吃点饭 哦 他点着头 又有些奇怪起来 哎 你不是夜班吗 周东北不想待 谁和谁说自己停薪留职了 毕竟还不熟悉 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笑了笑道 没去 你等着 她甜甜一笑 跑开了 周东北有些奇怪 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既然都来了 还是等夏丫头一起回去吧 大厅里已经空出了一些桌子 于是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个年代没有人管在公共场合抽烟什么 公共汽车上 火车车厢里 常常被抽的冒烟咕咚的 可他在前世已经养成了习惯 想抽 不过还是没拿出来 四处看了看 奇怪 盛下去哪儿了 刚才想问李春红 可是那鸭头跑的倒是快 一转眼就没影儿了 开始陆续有客人撤了 又过了一会儿 他便觉得肚皮已经贴上脊梁骨了 望了眼不远处一桌子的残羹剩饭 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个时候 李春红端着两个大碗走了过来 笑盈盈道 你有口福了 我们晚饭是大米饭和猪肉炖粉条子 给你热了热 哎呦 周东北赶快站了起来 笑道 还是你们的伙食好 太谢谢了 李春红把饭菜放好 又说 切 别用嘴 歇歇啊 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周冬北饿坏了 坐下就拿起筷子开灶 嘴里含含糊糊问 啥行动啊 送我回家呗 周东北一怔 送他回家 真是唱的那一出啊 真是不好意思 我答应收假了 说出路一起回去 切 骗子 李春红狐媚的大眼睛朝上翻了翻 剩下这周是晚上六点 下周才到八点半呢 他没告诉你啊 周东北一点都没尴尬 反而一脸吃惊的抬起头问他 这几点了 七点多了呗 哎呦 他一拍脑袋 哎呀完了 明天小辣椒非得削我来晚了 李春红狐疑起来 看他这个样子 难道两个人真约好了 不对呀 怎么没听圣下说呢 再说了 他说两个人没那个意思呀 怎么又来接他回家呢 这事不对呀 不是盛夏说了谎 就是这个姓周的小子在蒙自己 他哥哥一笑 略带着一点撒娇 还扭了一下身子 不管 反正你吃了我的东西 就得送我回家 说完仰手挺胸转身就走 周冬北眨了眨眼睛 都说连者不受嗟来之食 古人承不欺我 这事儿整的 还不如饿着呢 没招了 吃吧 哪怕是吃饱喝足 等待也是很漫长的 大厅里还有两座没走 啤酒瓶子倒了一地 一看就已经喝的啥也不是了 聊的都是酒嗑 听得人只想笑 终于熬到了八点半 饭店开始赶人了 这可不是四人饭馆 到时间关门雷打不动 平时如果不是饭点来吃饭 例如下午两点 对不起 我伺吼就这么有脾气 单间一伙人 还有大厅两周的客人都被请了出去 李春红已经换好了便装 从后面走了出来 周冬梅眼前一亮 常见的军大衣 粉色的毛线帽子 可穿在她身上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俏声生的仿佛一朵盛开的花 走吧 李春红笑道 周东北指了指不远处狼藉的桌面 不收拾了 下班了谁还干这些啊 明早有人干 周东北没吭声 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明早有人干 谁干呢 一定是剩下他们那些早班的服务员干呗 这种事情换做盛夏的话 一定干不出来 后厨一些人 还有几个服务员都在往出走 有人开玩笑 啥春红啊 男朋友啊 有几个人交头接耳 李春红也不解释 弄得周东北有些尴尬 一众人出了饭店 你家住哪儿啊 他打开车锁后问 南山浴池 我去 这么远 他有些郁闷了 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就叫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你车呢 他又问 不骑了 上午上班就摔了个跟头 明天坐公件来 说完 他娇滴滴的对后厨那些正在开车锁的人说 小刘师傅 你帮我把自行车推进去呗 一个小伙闷声闷气的答应了一声 抬起一辆凤凰二六的后轮就往饭店里面推 周东北跨上了自行车 哎 上来吧 李纯红乐呵呵的偏着腿坐在了后座上 赞了一句 哎呀 你腿真长啊 你也不矮啊 周东北一用力 自行车蹬了起来 李春红抿嘴一笑 自己一百六十七公分 可比剩下那丫头高多了 周东北明显感觉到一只小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可他又不好说什么 幸好冬天穿的多呀 两人毕竟不熟 有一搭没搭的聊着天 周东北对这个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能上一世完全没有交集的原因 自己这只小蝴蝶 不知道未来将会改变什么 自己野心不大 不过就想让家人过得更好一些而已 可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 偶尔扇动几下翅膀 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一切都在改变 这样的未来 谁又知道呢 终于到了南山浴池 再往前骑一会儿 又到了几天前丢失自行车的地方 前面胡同 李春红说胡同里很黑 本来他不想进去的 可是这黑灯瞎火的 不送说不过去呀 其实她对这个女人唯一的好印象就是美 真的很美 但其他印象都不算好 例如弄不清楚自己和剩夏的关系时 竟然让自己送她回家 这是典型的撬行行为啊 还有那两桌子的狼藉 本来应该是晚班的话 却要留给早班 当然 这一点也有可能有失偏颇 毕竟自己不是这个行业的人 可能这种行为真就是他们的惯例 这个不好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