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敌姬 满眼阳光 不远处有几个男人叫嚣着 哎 要么还钱啊 要么嫁给我 你总得选一样吧 耳边一个女人在哭 东北 东北 你别吓唬姐 你快醒醒啊 周东北头痛欲裂 什么都看不清 他疑惑起来 这声音太熟悉了 像是自己的姐姐周冬南 可他明明在一九八六年夏天跳河自尽了 意识渐渐清晰 身体却不听自己指挥了 他努力的想要抬起手揉揉眼睛 大脑玩了命的传输指令 感觉过去了好久 手和脚才渐渐属于自己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就像全身麻醉做完手术之后一样 恍恍惚惚 却又十分真实 我这是搁哪呀 怎么这么冷呢 感觉有眼泪滴落在脸上 热乎乎的 眼前光线五彩斑斓 渐渐的 一个影子越来越清晰 一双潭水般乌黑的大眼睛 逆光下 他的脸颊绒毛清晰可见 姐 周东北瞬间瞪大了眼睛 头皮发炸 浑身汗毛根根竖立 鬼啊 做梦 一定是在做梦 东北 你死了 周东南用力抱着的呜呜大哭 随后又惊叫起来 啊 姐出血了 手忙脚乱掏出一块手帕按在他的头上 疼不疼啊 嗯 你可算醒了 吓死姐了 周东北觉得头顶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疼痛让他又清醒了一些 如果是做梦 怎么会如此真实呢 哎呀 就行了你 一个中年男人嚷了起来 粗声粗气的 也没死你嚎什么丧啊你 彪呼的 他扭头看了过去 哪怕相隔多年 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狗皮棉帽子下 一张大饼般的油腻脸 这是隔壁小屯儿的村长王祖德 人送绰号王老骚 他身边一脸青春痘的小子是他的三儿子王木生 还有几个抄着袖的年轻人 穿着油唧唧的破棉袄 一个个抖腿晃肩 浑身嘚瑟肉 都是小屯儿的无赖 眼前这一幕太熟悉了 他记下来了 这是一九八五年的冬天 周东南梨花带雨 搭在肩膀上的大辫子都被打湿了 心疼的问他 咋样 还疼不 没事 姐 不疼 他摇晃着站了起来 伸手拿下头上的手帕 已经被血浸透了 一九八五年 身是如梦似幻 左右邻居翘着脚在看 虽然平时相处的不错 可王老骚父子恶名太盛 没人敢上前帮忙 周东北用力呼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 感觉一阵阵眩晕了 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了 周东南慌忙扶住了他 重生 不会吧 印象中这类小说的主角不是总裁就是亿万富翁吗 他有些茫然 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条件放宽了 记得应该是今年春天 父亲收到了王老骚六百块的彩礼钱 要把他姐姐嫁给他的儿子王木生 姐姐不想嫁给那个无赖 可父亲又把那笔钱输了个干干净净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父子俩上门逼婚 头又疼了起来 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呀 死了 不等他继续往下想 王木生又骂了起来 操 狗懒了几扁人就他妈打傻了 他身后那三个小子也跟着骂骂咧咧的 王老骚站在那儿 掂着肚子背着手 一脸的不耐烦 王木生大步走了过来 一把扯住周东南的胳膊 嬉皮笑脸 那东南啊 都知道我稀罕你 上小学的时候我就贼稀罕你是吧 那你家的餐钱都收了 这都多长时间了 你不能出尔反尔是不是 这 这 哎哎哎 你嫁给我吧 我爹说了 咱俩结婚 那三大件儿一样不少 还有工作 你撒开 我撒开 周东南用力挣扎 扎声喊着 两个人撕扯在了一起 那三个小子更是嘻嘻哈哈 眼睛冒着光 周东南气的脖子都红了 脸上都是眼泪 周东北用力晃了晃脑袋 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猛地抬起脚踹在了王木生的胯上 王木生被踹的后退了几步 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小逼崽子 你还敢动手啊 王木生爬了起来 指着他的鼻子跳着脚破口大骂 周东北眼睛一扫 就看见了不远处柴垛上的那把大斧 迈步跑了过去 王木生咧嘴大笑 你个熊厚 还敢动斧啊 刚才那两扁担就挺尸了 有什么能耐你砍我呀 啊 来呀 砍我干 话音未落 一道寒光闪过 那把斧子已经劈了过来 左右邻居齐声惊呼 我操 王木生魂飞魄散 赶快往后躲 斧子砍在了他的脚前 距离他那双无眼棉鞋只有几寸远 周东北知道拘留所是什么滋味 此时更不是什么莽撞青年 这转头拿捏的极好 人遇到危险时 下意识都会往后躲 所以只要这傻叉不往前冲 哪怕站着不动 也绝对看不到的 他也二话没说 和这种烂人动嘴皮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这年头只要你够猛 就能够解决很多问题 管他什么做梦还是穿越重生 干跑再说 抡起斧子继续 他头上的血流了出来 从额头漫过高挺的鼻梁 凶神恶煞一般 大斧挥动 卷起阵阵浮雪 王木生没想到他会发疯 吓得几个人屁滚尿流 落荒而逃 周东被追赶了十几步 高声怒骂 我去你妈的王木生 有种你给我站住 王木生头都没回 就这么把他亲爹扔下来 四个人连滚带爬跑了个无影无踪 他停住了脚 扭头看向王老骚 这货最不是个东西 迈步往回走 大斧拖着雪地 发出了哗哗的响声 他脸上鲜红的鲜血已经流淌到了下巴 看着更是杀气腾腾 十分可怖 孙冬梅 你 你 你他妈疯了 这 这什么尼玛犯法呀 去你邪妈 你还知道法呀 周东北破口大骂 和他更没什么话说 又一次抡起斧子 朝他斗大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切 和我讲法律 没有你们这对狗志不食其余的父子 我姐又怎么能死 寒光卷着进风 斧刃贴着他的鼻尖砍在了地上 溅起了好大的一片雪 王老骚傻了 猛的打了个哆嗦 一股热流涌出 棉裤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焦黄的尿液灌进了棉鞋里 周东南脸都白了 他大声喊着 别打了 东北 快别打了 此时 在众人眼里 周家老二就像换了一个人 目光阴冷 浑身戾气 周东北两步走到王老骚的身前 伸手拍了拍那张胖脸 大眼珠子一眯 声音温柔 啊 想娶我姐做儿媳妇啊 王老骚痴呆了一般 随后就听到一声大 做梦 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呢 大年三十之前 我会把彩礼钱给你们老王家退回去 不过啊 别再让我见到你们爷儿俩 否则 哼 说着话 他用力一顿大斧 发出了噗的一声 吓得王老骚又是一哆嗦 遗憾 没尿了 滚 王老骚连忙往出走 步伐僵硬 扑哧 扑哧 乱糟糟的雪地上 留下了两行黄色的尿迹 十分醒目 远处几个看热闹的老娘们儿大笑起来 前仰后合的王老骚战战兢兢的走到院门外 突然停住了脚 缓缓回头 取人彩礼钱吗 周东北恶狠狠的盯着他 好好问问你爹是多少钱 距离年三十已经三个月了 那我就等他了啊 滚 王老骚撒丫子就跑 伸手竟然矫健了起来 一溜烟就没影儿了 东北 周东南跑了过来 东北 别追了 快 姐带你去卫生所 周东北咧嘴一笑 伸手抹了一把脸 更花了 哎 没事 已经不躺血了 哎 爸和妈呢 妈去咱爷家了 送点粘豆包去 爸呢 他神情一暗 雷吭声 周东北心头火起 自己这个爹不知道是不是撞了邪了 小时候记得他特别顾家 可后来农活家里活什么都不干了 每天不是赌钱就是搞破鞋 离开兴安以后 他还曾经怨恨过母亲 怎么就不和父亲离婚呢 要不是因为他输光了那六百块的彩礼钱 王老骚父子怎么可能上门逼婚呢 姐姐又怎么会投河自尽呢 听王老骚的意思 他不止输掉了那份彩礼钱 应该还借了一些钱 这事儿自己怎么不知道啊 难道上一世我姐的自杀和这些钱也有关系 我找她去 说完 也不理会七嘴八舌的邻居们 推起柴火垛旁边的自行车就走 要不是天天骑着这辆自行车上班 估计也早就被自己那个爹输出去了 因为产木材的原因 近些年的小兴安岭富裕了很多 林场公园虽然辛苦 但工资不低 城市周边的乡村 只要家里孩子上了初中 勒紧裤腰带也会给孩子买辆自行车 哪怕二手的也行 不然上学就得步行二十几里地 东北 周东南紧跑两步也没拉住他 急得差点哭出来 哎呀哎呀 千万别打架呀 洗把脸 我给你拿棉帽子 哎 话还没说完 那台破二八大杠已经出了院子 放心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