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接下来咱们继续为大家讲述济南鬼话的故事 本故事作者 法克占卜妮子 由大凯为您播讲 节选自天涯论坛 咱们今天要说的这个故事啊 发生在我上小学的时候 具体几年级记不清了 反正那年济南生产的木兰摩托车刚刚上市 那年纬十二路路也正在进行整修 我姥姥家住在纬十二路西的中大槐树 挨着西市场挺近的 现在那里全是居民楼 叫御园小区 当时那会儿可全是平房啊 里头的小巷就跟那迷宫似的 有时候我去我姥姥家玩 前头说了啊 我家住在岔路街 到我姥姥家一般都是走过去 就在岔路街穿小胡同到经七路 然后到纬十二路 或者说把岔路街往东走到头再上经七路也行 那个时候我姥姥家附近的一个四合院里 有一个叫陈鑫的小孩 是我很好的朋友 他奶奶家住在那个四合院里 而他家呢 住在民生庄街上 跟我家离得很近 哎 就是这么巧的事 我们经常星期六下午一起去 然后星期天晚上再回家 寒假里的一个星期六下午就去了 这次呢 我们没有走原路 而是穿过省立医院西边的一条南北路 直接到了经四路上 当时纬十二路正在整修嘛 整条路上全是一片片铺好或者说是没铺的土 很多施工车辆在路上穿梭着 还有不少工人在干活 还没到纬十二路的时候 就听到砰的一声 然后就是呼呼的刹车声 因为当时路上没铺沥青啊 所以刹车的声音就是这个动静 我们那会儿刚好路过 看到有一群人围成一个圈看 显然这是发生车祸了 说实话 那是我们第一次看车祸 心里怀揣着的不是害怕 而是好奇的心情 我俩呢 就钻进人群去看 因为正在修路 所以走纬十二路的人不多 看的人也就二三十个 要是放到现在 那怎么着也得上百人围观了 走进去 站在第一排 然后看到了这样一副场面 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呢 一辆拉土的八吨大黄河停在那儿 司机吓得脸色苍白 车轮正好碾着一个女士的头 车前的挡风玻璃前脸全是血 那位女士穿着个黑裙子 就这么扭着身子趴在地上 身前大约五米处就是那个已经变形的红色小木兰 还漏着油 而地下是一滩血迹 因为地上全是土啊 所以这个血就很快渗下去了 只有一些肠子内脏什么的在地上还有一些灰褐色的东西 后来才知道那是脑浆 不断的有血液流出 然后渗下去 还冒热气呀 我感到挺恶心的 我说 咱们走吧 这个时候来了几个警察 还有一些穿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来了之后看了一眼 就说了一句 装上吧 然后几名警察就开始拍照 正准备拖尸体的时候 出事了 因为那个大卡车的右侧前轮撵着那位女士的头部 所以往外拉的时候 把周围的石块什么的都拿出来 可警察拿出一块挺大的石头之后 那个车的车轮一下子就压进那个石窝了 又是扑哧一声 然后传来了很清楚的那种咔咔嘣的声音 现在想来呀 那应该是把头骨给彻底碾碎了 而那最后的嘣的一声 只见血跟什么东西溅出来了 人群轰的一声往后躲 就像鲁迅他老人家说过的 被一只无形的手向上提着 轰的一声向后退去 而人群这么一退 正好把陈鑫给挤倒了 然后那血跟灰白色的东西当时就溅了他一身 陈鑫吓得哇哇大哭 想把衣服脱下来 可是又不敢用手碰 其实他手上也有血 而我则是远远的站着看他 也不敢帮他 不过我给他出了个主意 让他趴在土地上使劲蹭衣服 就这样 陈鑫蹭了一身的土 就跟我一前一后回家了 到他家的时候啊 他奶奶就问他 你这怎么回事啊 陈鑫把事情说完了以后 他奶奶就不让他进门了 而是找了一个木头 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挑了下来 因为当时穿的挺厚的 挑了半个多小时才挑完 有很多人在看 而我呢 就回家了 结果明明很饿 但是一吃饭就吐 这个不是我胡说啊 在我眼里 那天晚上的盘子里盛的全是人肠子跟那灰白的东西 我才明白看了那个以后有多么恶心 随后陈鑫的奶奶就找来了 跟我姥姥一说 我姥姥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骂了我一顿 陈鑫他奶奶挺信那个的 说是我们看人家热闹 把人家惹恼了 让我们晚上跟她一起去赔罪 而他这一说呢 我姥姥也有些害怕了 就让我们去了 在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来到了那个路口 这会儿已经看不出血迹了 我奶奶不顾民众的围观 就从袋子里拿出火纸和香开始烧 一边烧一边哭 还说什么原谅小孩子不懂事吧 最后把陈鑫的那些衣服全烧了 就回去了 回去的那个小巷子里面左边有个小胡同 那里我去过 走不到二十米就到头了 是个死胡同 里面有个挺破的院子 别的啥也没有 经过那里的时候 我看到陈鑫一下子拐进去了 我说你干嘛去啊 他奶奶在前边头也不回的说 赶紧回家 别乱逛 而陈鑫好像没听见一样 就往那个小胡同里走 我突然挺害怕 就去拉他奶奶 把他奶奶拉到那个小胡同口 我俩往里一看 里边什么也没有 然后他奶奶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进去 大声喊 陈鑫 陈鑫 可里头空无一人 那个小院子则大门紧闭 根本打不开 吓得我也不管他奶奶了 大喊大叫着跑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才知道 他家找到凌晨一点多 把周围所有的小胡同都找了 还报了警 他奶奶是一个劲抽自己嘴巴子 找到最后 发现陈鑫倒在家门口睡着了 陈鑫醒了 就在床上躺着 昏昏沉沉的 问他什么也不说 只要一关灯就哇哇大哭 还莫名的发烧 就这样过了两天 他奶奶说 坏了 魂让人给拉走了 后来经过问一个类似神婆子的人 让家里去了前几天烧衣服的地方 取了一些地下的土 不想人家刚把土压平了准备上沥青了 冷不丁的在地上挖一块 还差点跟民工打起来呢 回到院里之后 又对着那些土烧香 然后用布包了放在陈鑫的床头 他奶奶又念了一晚上不知什么经 陈鑫才慢慢好起来 起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好累呀 他爸爸说 你昏睡两天多了 怎么还累呢 陈鑫说 我走路呢 走了好多路 腿都酸了 一回家就上床了 他这话吓得家人是直打哆嗦 奶奶就问他 你到哪儿去了 陈鑫想了想 突然又大哭起来 是那种很害怕的哭 一赶到这样 家人都不敢问了 而从那以后 我除了过年过节 很少见他去奶奶家 当然 我去姥姥家那个时候呢 也不走那条路口 而是绕西市场经一路了 大概一年以后 我去他家玩 我就问他 那天晚上干嘛去了 他先打了个哆嗦 然后把我拉到屋外 屋外的太阳很好 这会儿他才说 说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 奶奶走在前头 走得很快 还以为奶奶生气了 路过一个胡同 哎 想到这里 我去过 脑子突然就昏昏沉沉的 腿不听使唤 往里走 其实她当时也很害怕 可身不由己啊 想叫人 可是叫不出声音来 那里有个小院儿 推门就进 进去了 听到这儿 我就说 不 不对吧 那个小院我跟你奶奶去了 门推不开的 她说不会吧 我一推就推开了 进去之后 发现里面是个大房子 而这个时候 我听到有个女人喊 你等等啊 当时把我吓得 赶快跑 房子右边有个小道 我就往里跑 结果看到后面有个园子 里头到处都是一些破东西 什么破自行车胎 铁条 烂木头 啥都有 好像地下还种着菜 突然看到菜的东南角上站着个女的 伸手要来拉我 可我一直看不清她的脸 那会儿都快吓昏了 看到东北角上有个小道 就跑了出去 结果到了一个两个房子后墙形成的一个很窄的小路上 我得侧着身子走 然后我就看到那个女人躲在这个小道口上往里头看我 可是她好像进不来 我就问他 你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 然后开始拼命的往里头挤 吓得我使劲往外挤才挤出去 而外面是一条很熟悉的胡同 顺着这个小胡同往北走 然后再走一条东西的路 再走顺一条小胡同往北走 就到家了 可是我到家之后 发现院门口的台阶上坐着那个女的 我仍然看不清她的脸 我就开始喊奶奶 喊了好多声奶奶都没听见 这个时候我就想硬闯进去算了 反正门开着呢 我就跑过去 可谁知那个女的突然起来 伸出手 吓得我掉头就向南跑 其实想想那会儿应该向北跑的 因为北面就是经一路 车多嘛 我就不害怕了 可我跑的时候回头一看 发现那个女人在跟着我 不过她是用走的 很慢 我跑到那个东西的小胡同之后 又向西跑 心想 我绕一圈 然后在经一路上走 最后从北面进我家那条小胡同 这样那个女的可能到了东西路上看不见我了 我再回家呗 可是等再次来到家门口的时候 发现家门没有了 只有那三级台阶还在 台阶上面原本是家门的地方 那可是墙啊 这个时候就看到那个女的从南边又回来了 把我吓得往南跑 就到了你家门口 看到大门关着 我就砸门 可是你们就是听不见 我一急 就往门上撞 可谁知这一撞就开了 我就进了你家 我看到你刚躺下睡觉 我就在你床边叫你 都喊出来了 可是你装听不见呢 我又叫你姥姥 她也听不见 没法子 我就出去了 我看到那个女人正在门口等我 我又往南跑 她还是在后头跟着我 我就在那些小巷子里穿来穿去 躲着她 好几次路过家门口 可是都看不到家的门 后来我找到我家后面那个院 从那个院翻墙进了我家的院 然后进门看到奶奶奶在 在门口叫她 她不我 我回回屋 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奶奶这才来 就问我 你醒了 听到这儿 我对陈鑫说 不对吧 你在床上睡了两天多呢 陈鑫说 是啊 家里人都对我说了 可我确实就是天快亮的时候回的家呀 并且跑了很多路 累都快累死了 他又说 那天跟家人说这事 家人都说是白天让血液给吓着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 我晚上睡觉不关灯啊 后来呢 那里就拆迁了 拆迁以前 我跟陈鑫专门去那个小院看过 里头很破败 我问邻居这房子是谁住呢 邻居就说 原来是一个女的 离婚之后自己住 后来拓宽纬十二路的时候 那个女的被汽车给压死了 好 咱们这个故事就说完了 后头啊 还有给咱们提供这个故事稿件的我的一个粉丝 叫巴金啊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说 大凯啊 这个故事是我小时候的一个阴影 因为这个故事的地点就在我姥姥家这边 这件车祸确有发生 并且我妈当时正好也路过 是目击者之一 虽然后续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不可探寻 但是我感觉这个故事离我自己特别近 恐怖程度也就更加深刻了 好了 咱们本期故事说到这儿就结束了 感谢您的收听 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