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地板下的尸体 作者 花残 第六十一集 肖逸飞似乎有些犹豫 停了停再继续说 我只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 我不知道那是否真的有用 但是我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他的神色中流露出一种充满无奈的萧瑟 杜静妍怜惜的吻着他的面颊 说道 你放心 我当然会听你的话 我一辈子都会听你的话 但肖逸飞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笑意 这样是否就能阻止卢晓峰将杜静妍带走 就连他自己的心里都没有一点把握 可是除此之外 他还能做什么呢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无奈更痛苦的 还有什么比等待一个注定悲惨的结局更让人绝望 杜静妍微笑望着肖逸飞痛苦的眼神 没有再说任何话 痛苦和绝望起飞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 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他用微笑取代了一切的痛苦和绝望 然后将他们都深深的埋进了心底 天空很高 也许并不是天空很高 而是人太渺小了 在这一片一碧万顷的天空下 每个人都仿佛如蝼蚁一般 肖玉飞仰面望向天空 那上面是否真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人世间的一切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墓地仿佛无止境的向远处延伸着 无数墓碑就像一个个灵魂 整齐的排列在这儿 萧逸飞立在他们的中间 耳边是一阵阵悲苦凄凉的哭泣与抽噎的声音 天地之间 仿佛已只剩下了一片浓得再也化解不开的愁云惨雾 萧逸飞深深的叹了口气 似乎要将胸中所有的机遇都在这口气中叹出来 可是死亡所带来的悲痛 又岂是这一叹所能够抒发的尽的 这种悲痛就像心头的伤 腹古的毒 只有身和心都承受了那刻骨的痛 才能使它真正平息 杨利明轻轻拍着肖宇飞的肩头 声音低沉的说 人死不能复生 你不必太难过了 我想 高墙若在九泉之下有志 也一定不希望你能为他的死而自责的 肖逸飞慢慢转回头 刘多 王超和李凡都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目光凝住着杨利明的双眼 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虽然没有任何人为了高墙的死而责怪过他 可是他自己的心中却很清楚 高墙的确是因为自己才葬送了年轻的生命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即使所有人都原谅了他 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肖逸飞再次仰起头 望向天空 因为只有这样 眼泪才能够继续流在眼眶中 这时 高强的母亲走了过来 向他们说 我知道 你们都是小强最好的朋友 很感谢你们能够出席他的葬礼 我想 他一定会感到十分安慰的 他说着 再次掩面轻声抽泣了起来 肖逸飞似乎想要说几句安慰的话 但是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 这种伤痛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安慰 对于这样一个老人来说 今天的一切远比在心上砍一刀更深刻 更痛楚 高墙的父亲是一个看上去十分高大硬朗的男人 他从背后搂住了妻子的肩膀 让他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哭泣 就是这样一个坚强硬朗的老人 此刻眼中那深邃的悲苦与凄凉 却更加令人心碎 肖玉飞什么都没有再说 他慢慢的离开了 天空还是那么高远 脚下的大地依然那么辽阔而漫无边际 可是肖逸飞却仿佛有一种天地之间都无所遁形的感觉 他慢慢的向前走着 不知不觉间 竟已来到了欧阳明天的墓碑前 肖逸飞望着欧阳明天微笑的照片 突然想起了一周前出院的那天 杜敬妍对他说过的话 杜静妍告诉他 无论任何时候 发生任何事情 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就没有任何人和事可以将我们分开 我相信 就算再大的危险 再可怕的遭遇 我们都一定会平安的走过去 杜静言的话 就像欧阳明天的名字 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 又有几个美好的愿望真正的能够实现 肖逸飞不敢再想下去 想到杜敬岩 想到欧阳明天 这一切都只会让他的心更加软弱 然后便像追刺般的痛 突然间 她仿佛觉得自己很疲惫 身体内所有的精力与勇气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 他软软的坐了下来 也不知坐了多久 直到天边已有斜阳掠过 照在墓碑 也照在了他的脸上 斜斜的影子仿佛是交汇在了一起 回到学校的时候 天已经暗了下来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肖逸飞已经越来越害怕夜晚 或许那是因为无论苗小白 柳艳还是高强和小路 他们都是在夜晚中失去了生命 肖宇飞并不害怕自己会死去 他害怕的是 不知道明天天亮的时候 是否又会有一个朋友永远的离开他 他甚至不知道 自己会不会在半夜里突然跑到篮球馆 然后便发现杜静妍也像苗小白和柳叶那样挂在篮筐上 鲜血从嘴角流下来 每当想到这些 他就害怕得快要发疯 害怕的恨不得立刻就去死 肖逸飞没有回寝室 只是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教学楼旁的草坪上 一对对热恋中的情侣正相依偎着 享受着黄昏的落霞 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温馨而静谧 肖逸飞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这一刻 他突然想起了杜静妍 也许是因为高墙的葬礼 肖逸飞这几天的情绪一直十分凌乱 直到现在他才猛然发觉 他们竟然已经有三天都没有联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