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一十二集 她是个乖巧的女孩 知道该怎么去做才能帮助到妈妈 她就是妈妈的另一双手 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善解人意是她的特点 也是她的长处 秀苗真的万分喜欢这个女孩 能有她在身边 简直是福气降临到了这个家 一年年的季节变换 如同天上的云朵一样随意 春夏秋冬又何尝不是这般轻飘飘的飘来又飘去的呢 不觉间 又要来到一个收获的季节 北山上的玉米地是最早熟的地块 这里地处高坡 有更多的时间接触到阳光 玉米早早的就黄壳了 这里要比别处更早些收割庄稼 山上的野猪也都早早的嗅到了成熟的气息 便成群结队的来玉米地里大砍大脚 在捎带着乱踩乱踏 把一块好好的庄稼地给祸害的不成样子 这样的边缘地块 往往需要有人来看护上一段日子 玉米虽然黄壳了 里面还有一份嫩水 收回家需要晾晒好才行 如果在地里多待些日子 这一份水就可以自然的被蒸发掉 也少了许多的麻烦 柳成龙去地里看护 在地头压上一个小呛子 一个人难免有些孤单 他去住了几天 却着实被吓到 一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他听见地里有许多杂乱的声音 便如往常那样敲响破水桶 哐哐的声音传的很远 平时这声音是很起作用的 那些闯进地里的野猪会吓得落荒而逃 听着杂乱的声音渐渐远去 让他心里很是得意 原来堪地这么轻松啊 只是今天有些特别 他越敲破桶 那摊庄稼磕子的声音却越近 当那个声音来到跟前 他看清了那个大家伙的真正相貌 尖尖的长嘴 一眨多长的獠牙 像钢针一样竖立的鬃毛 阴森的小眼睛放射出贼亮的光 他哪里见过如此凶狠的货色 顿时吓得连连后退 差一点坐了一屁股股墩 天呐 这些家伙可惹不起呀 那明晃晃的白牙像锋利的小刀一样晃人的眼 在他看来 这是名副其实的怪兽 太吓人了 好在这个大家伙不会主动去攻击人 只是示威的在他面前转一圈 大摇大摆的嘘嘘的啃着 把他当成了一件摆设 毫不在意他的存在 天一亮 他立刻卷起铺盖 麻溜的回家 二话不说就套上马车来到地里收割 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没有别的办法 只有快点收回来 不去惹这个气 收 收啊 赶紧收啊 他在地里受到的气 不免让他说话都顺带出来 没有二话 家里人都听他的 田间事向来都是他说了算 春天耕种下地 他有尺度 啥时候开犁 啥时候播种 他是种地的大神 冲着季节风向去嗅一嗅 就能闻到风丝里带来的信息 那是苏醒的土地呼吸出来的气息 让他舒筋活络 气脉畅通 似乎也把沉睡一冬的心神也给唤醒了 秋天收割也不例外 去田地里尝尝粮食的软硬度 唇齿之间 一股香味在嘴里漫卷着 便会让它有了可拿捏的分寸 今年秋天 这个家意外的添得一个帮手 来宝已经九岁了 个子挺高 就是有些单系 稚嫩了些 下地干活早了些 干多干少无所谓 让孩子早些接触到农家的活计 不见得就不好 李海林不护孩子 主动让孩子下地 为了这个家 他能做到的都做到了 让柳成龙不由得敬佩不已 柳成龙一早上回来便急急忙忙的套车 海林两手扳住了车沿子 使劲一撑就上了车 这些年没有了双腿 他却把两只手臂锻炼的无比坚强 把腿的作用都给替代了 莱宝在父亲的身后想拆一把 却落了个空 他在父亲的眼里年龄已经不小了 该为家里负担一些力了 莱宝也没有说什么 似乎很习惯这种生活似的 一下子就蹦上去 脸上还洋溢着笑容 看见哥哥上车了 麦粒儿不觉着急 以前每次坐大车外出 他总是被第一个抱上车的 柳成龙对他疼惜加爱惜 麦粒儿总是嚷嚷着要坐到赶车的源头前 奶声奶气的大声吆喝着 边声脆响 笑声甜甜 大车向前滚动起来 一路都有欢声笑语伴随着 让人觉得真带劲儿 柳成龙觉得可以让孩子们去感受一下劳动的氛围 这样的生活是怎样起源 怎样收束 如同一门深奥难学的课程 农家的孩子是该早些预习的 一有利于日后的实际操作 麦粒儿在柳成龙的身边张开手让抱抱 他没有推 就立刻给抱上了车 根宝看见他们上车 自己当然不甘 然后主动爬上了车 麦粒儿五岁 他也已经七岁 它们像一茬青油油的古苗 在和风细雨的催动下 成长得够快 让人相信未来的日子里 一定会让这片田野成色十足 成为这个家生活的保障 都去田里 家里留下绣苗和静美 家里有些活儿需要忙活着 不能前往 孩子们还小 当妈的不免有些担心 去看看这个 摸摸那个 好像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 让他有些不舍 秋天 无比绚烂的色彩炫耀着曼妙的身姿 玉米高挺 晃动着结实的腰身 黄豆低密 铺散开身形 压着一片地 像一块厚厚的毡毯 金灿灿的色彩照映着天空 照映着河水 这里是一座杂木丛生的山岗 地块的边缘就是高大的栅树 椴树和绣花树 中间有两棵白桦 白皙的身段在辉映着洁白 让人觉得那般的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