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一十三集 田地里有许多的昆虫 蝈蝈叫 蚂蚱飞 还有一些美丽的蝴蝶在飞来飞去 来宝被海林带在身边 教他如何掰玉米 玉米皮扒开 一双手还是稚嫩 没有更多的力量 大棒子掰不断 只好放下去掰小的 海林在身边瞅着 不时用言语点拨着 劳动的开端 也是学习的开端 第一堂课的教学内容简单却又不简单 那就是耐心 面对繁琐而复杂的劳动 把一颗心比作一块磨刀石 一点点的磨去粗犷的外表 磨去内核的坚硬 才能磨出一块崭新的生活轮廓 耐心既是旷日持久的生活本身 又是最基本的生活来源 懂得了生活 也就懂得了耐心 生活便是通过这样的过程 真正的走入到孩子的心中 有了一个全新的印象 责任与担当也早早的向一颗种子播撒到心田 这个小大人平心静气 举止不凡的端坐在田地里 聚精会神的样子 让人突然感觉到成熟的神韵已经在这个秋天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这个家一直都在期盼着这份成熟 就像期待着每一个成熟的秋天一样 另外两个孩子也坐在身边 像模像样的学着做 有一只斑斓的大蝴蝶从身边飞过去 翩翩仙仙 一下子就把麦粒儿的目光给吸引去了 那蝴蝶落在不远的一朵草花上 扇动着翅膀 让它不由得站起身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张开手去捻两只合起来的翅膀 眼看就要抓住了 那蝴蝶却轻巧的飞起 绕开它又向不远的花朵飞去 蝴蝶并不飞远 好像是在逗引着小姑娘的好奇心 她连忙跟过去 也慢慢的独自走远了 这边的父子俩正在全神贯注的扒玉米 让海林更觉得欣慰的是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不容忽视 也不敢怠慢 根宝已经注意到妹妹的离开 妹妹走远了 她抬头看看 觉得不放心 自己也该跟去 在这块田地的边缘处 是一个长长的陡坡 那里一个自然风化的石砬子 这种石砬子在山区是很多的 大多出现在高岗的山坡上 因为风雨的侵蚀 石砬子因风化而引起了垮塌 这条垮塌的石砬子有三四十米长 而且高坡上的灌木丛非常茂盛 石砬子的危险也被严密的遮蔽起来 麦丽尔兴致勃勃的追逐着蝴蝶 忘记了看脚下的路径 这时他已经站在了高坡上 随时都要迈出那一步时 幸好有跟宝在后面一把拉住了她 妹妹站住了 而她的脚下一滑 身形没有稳住 顺着坡势便滚落了下去 令人震惊的伤害突然降临 跟宝贝救起时 已然血肉模糊 奄奄一息 石砬子的石头大小不一 大多以锋利的石片居多 他滚下碎石坡 割破了脸颊 划伤了胳膊 戳坏了肚皮 最关键的是手腕的动脉被割破 鲜血直流 柳成龙从衣兜里翻出一根细麻绳 紧紧的扎住伤口 然后用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 才算把血给止住 三河湾没有一所正儿八经的医院 只有一个小诊所 平时也只能做些简单的包扎之类的处置 送到那里时 根宝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医生忙给处理一下 便催促着往县城送 这里的医疗设备有限 孩子的伤势太重了 怕的是医治不好耽误治疗 立刻往县城送 秀苗和海林忙上了马车 静美抱着一个毯子摘在根宝的身上 啥也没说 也跟着上了车 家里留下来来宝看着妹妹麦粒儿 麦粒儿还想上车 柳成龙着急的喊道 过来瞎掺和啥 没有你啥事儿 老实在家待着 哪儿也不行去 听见父亲这样吼他 麦丽儿瘪憋嘴想哭 却被他吹胡子瞪眼的一副凶相给吓着 又憋了回去 他也长大了 懂得大人的难处 根宝哥哥流出许多鲜红的血 着实吓到了他 便紧紧的偎依在哥哥的身边 不敢再说话 那个石喇子的存在 秀苗是知道的 那么凶险的地方 孩子竟然从上面滚落下来 让谁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孩子不懂事 真不该让他们去那里 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 说什么都完了 那个石砬子满满的尖锋利刃 没把孩子给割碎了已经是万幸了 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看着孩子身上被紧裹着的伤处 他紧紧的搂住孩子 心里有万般痛楚 又化作泪水连连 一路上更没有停下流淌 来到医院 医生检查一番 由于失血过多 要给孩子输血才能保证安全 听到需要输血 两个父亲争相挽起衣袖 主动的献血 主治医生是位女医生 她看看两个人 突然问了一句 你俩谁是孩子的父亲 他俩都没有犹豫 都应承着 我们都是 我们都是 女医生有些懵 怎么会一下子冒出来两个父亲 见医生有些迷瞪 秀苗有些尴尬 忙解释着 不是亲的 是孩子的继父 是继父 两个人先得去化验血型 才能给孩子输血 化验的结果很快出来 两个人的血型都不匹配 这时轮到两个父亲发懵 原以为是血就可以输入呢 现在才知道是不行的 他们第一次知道 人与人的血型是不一样的 输血是需要相同的血型的 最好是亲生父亲才好 亲情血脉在此时显得十分重要 两个男人都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自然不能给他输血了 他们面面相觑 不免也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