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集 已经很足够了 下 这些年来 崔瑾坚守本心 手上沾染无数鲜血 却也累下无数厚重阴德 更为关键的是 他与李遂宁的命格有相生之相 吴觉突然想到那机缘者的身份 隐隐间有所顿悟 呼生珠 一切早有安排之感 崔井也觉得命运早有安排 吴绝言他身负厚重阴德 而他之所以走上这条护佑苍生的路 不正是因为他多年前相救之下的指引吗 以隔多年 历经生死 一切因果自成循环 时隔所予 替他知节 这甚至谈不上是付出 只是归还而已 崔景没有犹豫 哪怕吴绝告诉他 因命数轻重不同 此劫在殿下身上呈现出的生死未卜之相 若移转到他的身上 多半便是必死之劫 崔景亦未见迟疑 让他活下去 我来应此结 大师无需从中为难 此于崔猛而言 是魔大幸事 他一直觉得能为他做的实在太少 今次也终于可以拿出一份像样的心意来了 崔瑾的这个决定 早在李遂宁在太原归宗之前 在那之后 他总在想那一日来临之前 他还能再为他做些什么 所以便有了许多繁琐小事 随他回太原 替他撑伞 为他舞一次剑 再为他挑选随行的兵马 护送他最后一程 每一件小事里 都曾有他平静的告别 然而在此刻 充斥在崔景脑海中的 却唤作了临别时李遂宁说过的话 崔井 因为我做的太多了 崔景 但这已经很足够了 他最后还说 崔林安 你好好守着家门 等我回来 之所以让他好好等着他 是因为他将他给出去的命 就还给了他 帐外狂风大作 崔景站在那方断裂的玉盘旁 嗯 漆黑眸中几乎沁出泪光 转过头 目光穿过被大风扬起的帐帘 看向帐外的风起云涌 雨丝密密如针 那份他自以为是的感应消失了 他恐慌 畏惧 这些时日自持的冷静从容破碎了个干干净净 但他很快懂得了他的坚持 他不愿 不甘 不屑被束缚摆布 天命结束不行 他自以为是的付出也不行 世人可以伴随他 可以服挟他 却不可替代他 或许他一直都懂 他怎么会不懂 只是面对他或会离开这件事 他太过恐惧 太过不舍 此时一切望念落空 恐惧排山倒海而来 但在这山海颠覆 地动天摇间 崔井心间所见那道身影却愈发壮烈洒脱 独立于这天地山海之间 却又在其之外 越往北去 风越大 李翠宁率军踏过一片生机盎然的草原 草木飘动如海浪 大风起息 他的披风乌发与雨丝一同飞扬着 八月金秋 北境接连两场大败北敌的捷训随秋风传往各处 但只要战事一日不曾结束 再多的结训也只能短暂的安抚人心 且北狄的战事对大多数人来说 目前还太遥远了 比起那未曾砍在自己身上的刀子 世人更关心自己眼前的乱局能否得到解决 如今放眼天下 过半只数的百姓皆属于水深火热之中 尤其是山南东道一带 即便正值秋收之际 路边也常见饿死病死的尸骨 秋收的粮食被变姓朝廷强行征掠而去 作为抵御戎王大军的粮草补给 面对龙王大军的逼近 汴军一败再败 搜刮百姓的手段也越发残暴 如恶匪般的汴军闯入一户又一户人家争粮 若遇阻拦或藏粮者 一概血溅当场 有男子红着眼睛要上前同卞军拼死 被一名老郁哭着抱拖住 啊 不能了 三人 一人啊 等那群卞军扛着粮食走远了 老郁哭着劝说宽慰 三人 一人 天生荣王就要打回京师来了 周围或悲愤怆然 或麻木煎熬的百姓闻听此言 大多满怀希冀的附和起来 他们不懂当初口口声声打着为民起义 为百姓寻求公道名号的汴军 在终于入住京师之后 为什么他们这些平民的日子反倒更加艰难 甚至连活路都要没有了 他们想不通 只能唾骂祖咒那出尔反尔的卞春良 期盼着为人仁德的龙王殿下能早日打回京师主持大局 还有那位皇太女殿下 有人说皇太女是假的 但普通百姓不在意 只要有人能救他们 能让他们活下去就好 有消息稍灵通泄的平寒文人说 皇太女在北境打了两场胜仗 这是好事啊 等龙王殿下回到京师 赶走便才 皇太女殿下 平息北境之乱 那天下就太平了 可是到那时谁来做皇帝 换作太平年间 这等禁忌话题不是他们能触碰的 他们也不会去关心 但此时这个问题却是与他们的生死息息相关 他们急切的盼望着能从这苦海中解脱出来 龙王德高望重 皇太女是个匠性 有面黄金兽的老人说 龙王做皇帝是众望所归 道是皇太女继续当个女将军 咱们的日子就能好过了 那起先说话的文人摇摇头 却无法苛责老人的天真愚昧 只畅惘的走开了 哪里会有这样简单的事啊 这里是山南东道 恰好切割了淮南道与山南西道 换而言之 是位于皇太女与荣王势力之间的缓冲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