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二百四十四起 莫警官捂着鼻子 对呀 所以说 这次的火灾有疑点吗 好好的一家店 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汽油味呢 我皱着眉头 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门口泼汽油 然后点火烧店铺 他点点头 严谨的说 这次的火灾像是恶意报复事件 我赞成他的说法 如果纵火狂徒想伤人 老板早就活活烧死了 这个人应该是趁着店里没有人 他才纵火的 他的目的不是伤人 而是破坏老板的财物 莫警官突然想起一件事 哦 对了 我们检查过店里的门锁 发现门锁曾经遭受过恶意破坏 纵火狂徒应该进入过店里面 他进去干嘛呢 我问他 如果是烧店铺 直接烧就行了呀 干嘛要那么麻烦闯进去 他用眼神挑着前面的位置 嗨 估计是因为那些东西 我走近一看 原来是一些模型 被防火的玻璃保护着 烈火是烧不到里面的模型 只有亲自打碎它才可以 看来纵火狂徒一早就知道那些玻璃防火 但是不防爆 所以他先潜进来破坏一些不会被烧毁的模型 然后再出去外面纵火 我蹲下去 捡起一块玻璃 这些玻璃一点烧毁的迹象都没有 看来真是防火的 可惜啊 防不了恶意破坏 凶手明显是针对老板的 一定要摧毁他喜欢的东西方可罢休 我的视线一一扫过去的时候 就突然发现碎玻璃底下隐藏着某些东西 我翻开碎玻璃 发现了一只已经停了的手表 上面的时间显示为凌晨的两点 如果这只手表是属于纵火狂徒的 那就说明他在破坏防火玻璃的时候 不小心将自己的手表弄坏 而且脱落下来了也不知道 纵使离开现场以后 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 但是在我眼前的手表看起来很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下意识藏起那只手表 莫警官因此没有发现手表的事 一眨眼就到了晚上的时间 我去了海边找永康 我知道他的 每次不开心或者有烦心的事 他就会选择来海边呼吸新鲜空气 从而帮助自己散发不开心的情绪 今晚的风似乎有点大 他专注着大海 呆呆的说道 有时候我做人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我站在他旁边 双手撑在护栏上 嘟着嘴 我还不是一样吗 我连自己的过去都不记得 做人更加失败 更加没有意思呀 他惨笑着 你不用拿自己来安慰我了 我知道自己的事 没想到现在全世界都在误会我 有些谣言总会消散的 我安慰他 他终于想起来 哦 对了 模型店的火灾事件调查的怎么样了 是否人为啊 我很遗憾的点点头 没错 公安局那边已经初步证实 起火的原因是有人往店里泼了汽油 然后点火烧店铺 送货人是谁啊 查到没有 他很着急的问我 我默默掏出一块手表给他看 他喜出望外的接过我手里的手表 万分欣慰的说 我找了很久的 一直找不到 还以为弄丢了呢 没想到在你那儿 我看他手腕上的表痕 问道 这只手表你戴了很久吗 他笑着说 哦 是啊 这个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是他唯一的遗物 所以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哦 对了 你在哪儿捡到的 我很想告诉他在火灾现场找到的 但是硬生生的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哦 没事 我在马路上捡到的 那后来认得这只手表是你的 所以交给你了 他不以为然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觉醒来 手表已经不在身上了 你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问他 他拖着下巴 我昨晚一早就回家睡觉了呀 然后早上起来听到火警车的鸣笛 才知道有火灾发生 然后就来到火灾现场 才知道原来是模型店失火了 那个老板真是可怜 那可是他的全部心血呀 他还要误会我 以为我是纵火狂徒 不过早上起来的时候 全身都酸酸的痛 好像做了很重的工作一样 莫名其妙的 你一整晚都在家里睡觉吗 我反问 他理所当然 那当然啊 不然三更半夜的 我还可以做什么呢 我没有再说话 掉过头就走 徒留他一个人在海边看风景 吹海风 当我回去的时候 呃 发现莫警官站在我门口 似乎他在等待我的归来 茉莉应该也在里面才对 为什么不请他进去坐呢 我心里满是疑惑 你回来了 他问我 我无精打采 哦 我们进去吧 他用手挡住我 不用了 我们就在这儿聊吧 你干嘛那么严肃 我很不习惯呀 我逗他 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严肃的面孔 好吧 我知道逃不掉他的法眼 他只是当时没有拆穿我而已啊 没错 是我拿走那只手表的 我坦白说 他摊开双手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而已 他严肃的说 现在都弄清楚了吧 可以还给我了 我摇摇头 还不行 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难道你想包庇纵火狂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