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百二十八集 怎么办呢 马小花咒骂起来 娘的 咋让自己赶上这码事了呢 不管 良心上过不去 可如果管了 无疑是给自己添麻烦 尤其是分局那边 自己的案卷起码厚厚一沓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推起自行车就走 可才迈出两步 又停住了脚 不行 如果不管 自己这辈子良心都会受到谴责 马小华 你他妈是个诗人 诗人就应该有颗悲天悯人的心呢 扭头再看 那两个男人正在往旅店里进 这是要三个人轮呢 真是畜生 怎么办 他焦急起来 放在自己面前有三条路 一 不管什么他娘的罪恶感 什么他娘的悲天悯人呢 老老实实回家睡觉 二 去报警 可时间肯定来不及了 赶上快枪手的话 公安到了以后 三个人可能都轮一圈了 三 冲进去把三个人打跑 救下这个女人 思来想去 呸 他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马小华 人命关天之时 你还在权衡利弊 我他娘看不起你呀 不再犹豫 推起自行车飞身骑上 来到旅店门前 指好自行车 马小花抬头看了一眼 红色牌匾上亮着个小灯泡 牌匾上用白色油漆写着几个大字 家家乐旅店 天天从这儿路过 他有印象 这是一家一个多月以前新开的 最近这半年 开旅店的越来越多了 尤其是火车站和客运站那边 上了几节台阶 推门走了进去 哎 老板 刚才俩人去哪间房了 与此同时 文化宫身后的宴红旅社里 已非吴下阿蒙的老朴 很快就让李春红跪在炕上 连连求饶 啊 二虎一个人在往红声响起 周东北四个人出了宴兵楼以后 连说带笑骑到了第二中学 他和周东南 剩下三个人往北回弘生乡 郝中海右转往南起回站前居民家的家 图四在油厂小区一家局子里推牌 酒屋里乌烟瘴气 今晚他守顺面前已经堆了两千多块了阳历年正在站前一家小旅店喝酒 一盘花生米就剩下了一粒 谁都没好意思吃啊 一大壶六十五度散白已经见了底 他拉着店老板非要拜把兄弟 老板哭笑不得 呀 老七啊 你可拉皮倒吧 咱俩他妈都拜四回了 家家乐旅店老板是个四十余岁的胖子 正在调着柜台上一台九英寸的小黑白电视 嘴里默默叨叨的 这才几点呢 一个牌都没了 听见有人进来 他头都没抬 随口说 九号 马小花大步往里走 同时手伸进了大衣 一条锁链从腰间抽了出来 砰就一脚 九号房间的木门就被他踹开了 房间不小 一铺大炕上 两个男人身上还穿着棉袄 下面已经光了 白条鸡一样的女人在苦苦挣扎 两条雪白丰韵的大腿胡乱蹬着 一个男人骑在他身上 一只手高高扬起 应该是在扇耳光 而另一个男人跪在旁边 手里拎着半寸鱼长的尖刀 还有一个男人很奇怪 他穿的整整齐齐 像买了票的观众一样 就站在炕沿边看着 男人穿了件黑色呢子大衣 头戴一顶深棕色的汉塔帽 脸上围着条大红色的围脖 只露出双眼睛 说起来时间很长 但从房门被踹开到马小花冲进去 前后都没超过三秒钟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是一僵啊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 齐刷刷看了过去 马小花胡老三这 这能装逼呀 也爱四处聊骚 可他觉得任何女人都赶不上自己媳妇儿 所以结婚以后 他从来不搞破鞋 今天更是不可能碰这个女人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臭婆娘遭点罪而已 因为怕方有荣认出自己来 就一直用围脖蒙着脸 马小花愣了一下 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可此事根本容不得他细想 一句话没说 手里的链锁就抽向了他 胡老三 赶快爆头啊 他是真不敢惹这位狂野派诗人 新安市不大 可每一片都有一两个立棍的大哥 像火车站前的站前七哥 北山的孙大马棒 桥北的马回子 河西的大黑熊 以及南山的九哥 不过他八三年进去了 现在南山属于青黄不接 大眼儿张和平有点出名 但也只能算是二流混子 胡老三打架是真不行 但因为经常能弄到钱花 所以有些小子就天天跟着他混 一来二去 名气就大了起来 以上说的是新安市周边 最乱的是市区 市区又分成好多块 例如油厂小区的图四 军分区的卫军和卫兵哥俩 八大局的张大蛤蟆 青少年宫的好爱国 急修街的丁老五等等 还有一些在家那片名气一般 但常年混迹文化宫的一些混子 例如号称一眼看遍兴安美女的郭老四 桥北的七宝 站前的地瓜 红生乡的大虎等等 兴安市还有两个小偷团伙十分活跃 一个是蹬大轮的 也就是常年跑火车的贼 其中以教主刘东平势力最大 手下的小王爷陈庆之名头很小 二是活跃在大百货 二百货和商业街这些地方的小偷 他们的头绰号水桶腰 手下的穆桂英和陈六尺名气都不小 这些人也与时俱进了 这两年学会了用镊子干活了 防不胜防 新安市区不大 但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 地痞无赖太多了 绝大多数人都想在这些人中竖起大旗 这也是胡老三这些年来孜孜以求的目标啊 可想归想 理想很丰满 现实却很骨感 真碰到了牛逼的人物 他就傻眼了 马小花的链锁抽在了他胳膊上 虽然穿着棉袄和大衣 但还是疼的嚎了出来 变故太大 本来香艳的场景瞬间烟消云散了 于峰伸手去抓方有荣的头发 郝大剑提着刀就想拿他做人事 如果这两个人想法不这么龌龊 可能马小花就没有机会了 抽向胡老三一练锁后 他一个箭步就上了炕 抬脚就踹在了陆大剑的肩膀上 陆大剑惨胡一声 破麻袋一样扑倒在了炕上 手里的尖刀也掉在了炕上 方有荣不顾头发撕扯的疼痛 用力挣脱后 手脚并用往后爬 然后鹌鹑一样抱着两条大腿缩在炕梢的墙角 啪 马小花的链锁像条银鞭一样 猛的抽在了于峰的脑袋上 瞬间劈开肉绽 血就冒出来了 旅店的胖老板听到了声音 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呀 很快 其他房间的客人也都出来了 走廊里挤了十多个人 房间里的情形太过匪夷所思了 大炕上三个男人 两个光着下身 一个疯子似的在轮手里的链索 打成了一团 炕梢上是白花花的女人 炕沿下还有个蹲在那儿抱着头的乱乱 谁都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更不敢靠近 胡老三胆战心惊的抬起头 扶了扶头上的汉塔帽 眼睛露出厚厚的木炕沿 看着大炕上的打斗 犹豫着 怎么办呢 三哥 三哥 陆大见脑袋上被抽了好多下 一声声惨嚎着喊胡老三上炕帮忙啊 这声三哥 让马小花明白了 感情地上蒙着脸的这货 竟然是南山的胡老三儿啊 怪不得觉得这么熟悉呢 于风忍着痛 伸手去够陆大剑掉在不远处的那把尖刀 马小花抬脚就踢在他下巴上 又是一声惨呼 啊 于风仰面倒在了炕上 这一下差点将他踢晕过去 胡老三看的心惊胆寒呐 这马尸人的战斗力果然非同凡响 他一咬牙 抬脚就往出跑 本来他和炕上这俩人关系也就一般 那还是前年夏天 他和一个朋友去了鹤城 说是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倒腾点没卖 结果喝了好几天大酒 醉醺醺回了兴安 啥都没干成 陆大剑和于峰就是那次在酒桌上认识的 马小花见胡老三要跑 两步跳到地上 嗖 链锁毒蛇一般就飞了出去 瞬间缠在了他脖子上 你他妈给我回来 用力一扯 胡老三儿噔噔噔后退两步 马小花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此时于峰已经将那把尖刀拿在了手上 光着脚跳下炕就往马小花后腰上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