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百二十六集 与此同时 文化宫舞厅 舞池里灯光绚丽 老朴正在和李春红跳着taner 要说这个女人真有这方面天赋啊 这才几天时间 taner就跳的相当有模有样 两个人配合起来 更是引得无数五刻驻足观看呐 偌大的舞池正中间 舞曲最后一个节奏切住时 头上一束灯光恰好照在两个人头上 此时 两个人的动作舒展 老朴仰着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哗 掌声 口哨声持续响起 不会为文化宫 探戈小王子每一次跳完这曲探戈 都会赢得大家的掌声 这是属于老朴的高光时刻 也是无论周东北怎么骂 也挡不住他长途跋涉往这儿跑的原因之一呀 两个人收回了姿势 牵着手 另一只手放在胸前 团团行礼感谢 掌声又一次响起 二虎不会跳这个 撇了撇嘴 嘀咕道 操 装逼范儿 马小花接了句 那不死也得怕 两个人大笑了起来 二虎 你看那女的咋样 马小花翘起了兰花指 朝乐队旁摇摇一指 那里站着一个身材性感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修长的脖颈像只骄傲的天鹅 一头乌黑的大波浪亭亭玉立 马小花歪了一下脑袋 灯光摇曳间 看的不是很清楚 他觉得有些面熟 可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儿见过 二虎仔细看了看 也不行 都快赶上我妈大了 扯淡 我看她最多也就三十来岁 身材多好 那俩灯贼拉地亮啊 马小花有些羡慕 啊 我他妈也不吃奶呀 大小是那么回事儿呗 二虎 你不傻了 那能一样吗 要求你去 反正我不去 二虎摇起了脑袋 年纪太大了 一首快四步舞曲响起 一个常来文化的小马子款款走了过来 朝马小花伸出了手 马小花抬起头看了一眼 哥 给个面子 女孩妆有些浓 腰细的像狗脖子一样 马小花犹豫了一下 还是站了起来 舞厅散场以后 马小花骑车走了 老朴打发走了骂骂咧咧的二虎和李春红 又去了宴红旅舍 宴宾楼那边 张大蛤蟆刚走 一个让周东北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包间的房门 进 胡老三一脸尴尬 手里还拎着一瓶德惠大曲 周东北脸上的微笑虽然没变 可实际上下巴早就砸脚面上了 这货 他是怎么舔着脸来的呢 胡老三也郁闷呐 他是真不想来 可架不住贺成那俩朋友变着花的捧他呀 服务员忍心的帮他们收拾完 三个人换了张桌子 又点了两个毛菜接着喝 小分头问他 老三 你在兴安这么好使 能不能带我哥俩认识认识张大蛤蟆和周疯子呀 短发汉子也说 以胡三哥在兴安的人脉 到哪不好使啊 我看那个周疯子身后还跟着个公安 顺便也认识认识呗 以后有点啥事也能好使 我瞅着那公安也是三个朋友 必须的呀 老三交际贼广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很快就把胡老三给架起来了 越架越高啊 到最后 他自己都迷糊了 觉得自己在新安市确实有面啊 他胡老三活的就是个面儿 于是一拍胸脯 走 三哥带你哥俩去认识认识去 来到单间走廊 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先选择了张大蛤蟆那屋 张大蛤蟆这个人 自从几年前开始做生意以后 就不像以前那么生性霸道了 加上胡老三在南山那片也确实有些名声 于是很客气的让他敬了酒 还和他两个朋友握了手 过程中也发生了一点不愉快 小地主没怎么惯着他 话里话外埋汰他坑死了孙大马帮又丢了沙场 要不是张大蛤蟆瞪了他几眼又赶快打圆场 胡老三儿难受死死 三个人出来以后 他就不想去周疯子那屋了 可架不住这两位又开始新轮的忽悠啊 只好又去拿了一瓶酒 硬着头皮敲响了房门 看着明显有些放不开的胡老三 周东北笑了 胡老板 正要来喝一杯啊 嗯呢 胡老三儿的腰有些弯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喝成 来俩朋友 过来 过来敬杯酒 周东北明白了 感情这货又吹牛逼了 对待这样的装逼范儿 要么就别搭理他 要么就宠着他 让他成为最大的装逼范儿 于是 周东北决定宠着他 丰泽 我叫陆大建 鹤城那边的朋友都叫我大建 一个十足汉奸巷的小分头从胡老三儿身后挤了过来 点头哈腰 离得老远就把手伸长了 郝忠海很清楚这里面的恩恩怨怨 按理说 此时的胡老三在疯子眼里早就啥也不是了 连沙场都丢了 这货竟然还带着朋友过来敬酒 也真是没谁了 他也来了兴趣 不知道疯子会怎么处理此时此景 就见周东北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伸出了手 却没离开桌子 陆大剑连忙快走几步 握住他的手连连摇晃 啊 哎呀 疯子哥大名远扬 我们在鹤城都是如雷贯耳啊 另一个小平头也走了过来 哎 我叫于风 很高兴认识疯子哥 这两个人看年纪都得接近三十岁了 一看就是社会老油条了 这份诚惶诚恐的模样 让人觉得有些做作 周东北很清楚 这两个人的态度 一多半都是因为郝中海 就像老鼠遇到猫 何况还是两只盲流子老鼠见到了本地的猫 他挨个握手 站在包房门口的胡老三尴尬的笑着 这位大哥 怎么称呼啊 于风朝郝中海伸出了手 满脸堆笑 周东北哈哈一笑 嘿 都是朋友 来来来 他找胡老三招了招手 老三 倒酒 哥几个走一个 听到老三两个字 胡老三儿内心苦涩起来呀 从当初的胡老板到现在的老三 还真是无缝过度啊 一切都那么自然和谐 周东北把介绍郝中海的流程抹了过去 却没让人感觉生硬 这二位也是人惊啊 马上就不提这茬了 抢过胡老三手里的酒瓶子开始倒酒 很快 一圈酒喝完了 三个人这才兴高采烈的走了 胡老三最后一个出的门 关门的瞬间 他想说点什么 可回头见周疯子正和他的女朋友低头说话呢 只好又把那句谢谢咽了回去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自从前年冬天遇到这个疯子以后 真是一步一个坎儿 先是换粮票给了自己一个连环坑 随后沙场又把自己贷款最后的余额坑没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怎么渐渐开始不那么恨他了呢 而且就在刚才 看着他谈笑风生的高大身影 自己竟然还有一种敬佩的感觉 那一瞬间 如果自己是女人的话 都想扑进他的怀里呀 呸 他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随后啪的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于峰在前面喊他 老三 咋了啊 没事没事 三个人回到了大厅 又整了整整一瓶白酒 这才穿好衣服 摇摇晃晃出了饭店 胡老三憋屈啊 他喝多了 抱着电线杆子吐了一会儿后 迷迷糊糊见马路对面快步走着一个女人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尼玛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