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百一十四集 思来想去 周东北不得不衡量利益得失啊 最后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拿起了桌上的那盒软中华 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 轻声说 就麻烦史同志给我点根烟吧 史宪愣了一下 身材微胖的钱副局长急了 小史 还不快点啊 史宪连忙手忙脚乱的讨火柴 陈丽华终于松了口气呀 他今天打出去好多个电话 当最后得知这位周经理背后站着的是徐辉后 失魂落魄的放下了电话 没办法 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 解铃还需系铃人呢 他让王新学告诉史县 自己拉下老脸给他一次机会 想要保住饭碗 就抓住这次机会 否则谁都救不了他 于是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周东北没去吹灭他的火 更没问什么信不信我说过的话 深吸一口烟后 呵呵一笑 史大哥 把今天的账结了吧 史县差一点没哭出来呀 连忙说 我这就去 这就去 他如魔大赦呀 慌里慌张出了门 陈丽华起身去够史宪拿过来的白酒 朱长友连忙拿起来 说 呃 我 我来 我来 陈丽华摇了摇头 接过那瓶剑南春 打开后走到周东北的身旁 周东北赶快站了起来 周经理 谢谢 他有些感动啊 我要退了 可舍不得这些曾经出生入死的同志们 我承认他们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缺点 可这身衣服就是他们的命 他给周东北的酒杯倒满了酒 感谢你今天能给我老陈这面子 新情局从上到下都会感激你 来 我先干为敬 一杯白酒 他干的一滴没剩 周东北怎么拦都没拦住 没办法 他只好也端起了酒杯 陈军过去就过去了 就当他从来没发生过 您是长辈 我必须得喝两个 不然就是不敬了 话都在酒里了 看我表现 说罢 一扬脖子 一杯白酒也下了肚 随后自己倒满 又一扬脖子 又是一干二净 三两三的酒 杯口朝下 一滴没流出来 钱副局长第一个鼓使掌来 紧接着其他人也都跟着鼓掌叫好 这就是我们的酒文化 尤其在东北 很多时候会把酒量和人品化为等号 喝酒豪爽 才能证明你可骄 周东北又一次用他最大的金手指征服了所有人 杨烈年咧着大嘴也跟着鼓掌 他一开始还不太理解 自己是看在猪场有孝顺 又养大了小舅子 所以才会原谅他 可这个大长脸怎么拎了两瓶酒 又点了根烟 疯子就不再追究了 就不能还回去几个嘴巴吗 这他娘也太不解气了 可当听完陈菊这番话 再仔细看他那一头花白的头发 莫名其妙的 鼻子就是一阵阵发酸呐 他能理解这位老人对下属这份沉甸甸的感情 就像自己对待那些蹬三驴子的兄弟们一样 如今他周疯子不依不饶揪住不放 气势出了 可就把新秦公安分局所有人都得罪了 通过这件事 他不由得对自己这个小老弟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他坐在那儿想了半天合适的词儿 就是想不到怎么形容合适 直到几年后 他在电视里听到一个词儿 在联想这几年在新青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终于恍然大悟 就是它 就是这两个字儿 格局 两个人是第二天回的新安市 直到三天后的中午 火车皮才到了兴安站 望着一车车腰粗的红松原木 还有手里的手续 韩家根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这批木材虽然不多 自己才偷偷摸摸加了百分之五的利润 可是能把它运回去 就是大功一件了 另外 又因此结识了周疯子这个能人 以后就不愁了 当天 几个人就去银行办理了转账 韩家根低声对周东北说 周老板呢 我们单位呢 会给你转八万一十块钱呢 周东北呵呵笑了 他给韩家根的价格合计是七万六千两百元 他倒是不贪 只加了五个点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呀 什么时候方便 把三千八百一十块给他 这个年代 不管是存款还是取款 又或者是公对公以及公对私转账 都是特别繁琐的 韩家根打给单位的长途电话 就折腾了好长时间 先是没有现序 要等终于轮到他了以后 声音又出了问题 两个多小时 阳城那边终于把账转完了 按理说 周东北要等上几天 等这笔钱到账以后 才能把回扣以及那些手续给韩家根 可他却丝毫没犹豫 当场就取出了三千八百一十块钱 又连同所有的手续一起交给了他 这一番操作下来 让韩家根感动的热泪盈眶啊 这周老板说的没错 他真是个实在人 周东北能这么做 完全是建立在上一世对他的了解上 换个人的话 他就算真疯了也不敢这么干呐 第一次的木材生意 韩家根从中捞了三千八百一十块 周东北净剩三万五千二百五十大元 财富增长不多 却提前把木材这条路趟出了一条小路了 周冬北很满意 以他的智商 在这个年代 在这座东北小城 一年多的时间而已 存款就已经达到了三十万 这是比惊人的数字啊 甚至不敢对任何人说 他的理想并不远大 承包沙场是起步 倒木材是垫步 而做个腰缠万贯俗不可耐的包工头子 已经是他目前最大的目标了 至于以后 他还没想那么远 脚踏实地往前走就行了 把一切交给时间 当天晚上 韩家根带着刘二狗和朱大肠在市里的宴兵楼国英饭店请客喝酒 周东北很清楚他后续那些行思 于是也没客气 不止带上了阳历年 同时还把二虎 老朴 土豆 二驴子 大头 赵光定 老四 孙广智 王贵 图四和马小花都喊了过来 狠狠的宰了他一顿 要说韩老板还真是个人物啊 不仅不生气 酒桌上的表现更是让所有人都十分舒服 按理说 周东北的这种行为 换个人早就火冒三丈了 这不就是吃大头吗 可他就这么干了 韩家根也认了 正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因为两个人都看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你不是想看看我这个南方老客胸襟有多大吗 可不可交吗 那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咱南方爷们儿豪爽起来 不比你们北方爷们差 你不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多认识一些新安市的人物吗 多个朋友才能多条路嘛 那我就多给你带些朋友来 这顿酒喝的十分热闹 更缺不了马小花的朦胧师和老朴的二人转 第二天 韩家根带着刘二狗去了家市 要到那边的铁路局办理到阳城的木材运输证 没办法 此时的铁路运输手续十分繁琐 当天晚上 就在韩家根和二狗同志还在绿皮车厢里苦熬的时候 周东北和徐大秘在一家小粑粑馆里正把酒言欢呢 徐辉端着酒杯骂他 好人都让你做了 是不是啊 周东北连连陪不是啊 哥呀 你以为我不想抽那小子几个嘴巴呀 可咋下手啊 那个陈局太护犊子了 我要真敢让那小子自己扇自己一个嘴巴子 陈局当场又得掀桌子你信不信 哎呀 信哪 徐辉叹了口气 我也不是没打听 陈丽华老刑警出身 年轻时候送绰号陈老虎 他可不是一般护犊子 你呀 也是傻人有傻福 这事儿整的漂亮 碰了下酒杯 各喝了一大口 两个人只有一个菜 桌子中间是个白色的瓷盆 里面是三十只母灵蛙炖土豆 周东北夹起了一块黑油油的籽 上面还裹着厚厚一层油脂 放到了徐辉的碗里 徐辉用筷子点了点碗里的籽 你小子总把我往这家店领 啥玩意儿啊 哎 别整没用的 不等他说完 周东北就瞪起了眼珠子 你就说好不好吃吧 废话 那不就得了 谁认识你谁呀 好吃就闭着眼睛吃就得了 徐辉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嘟嘟囔囔 哎呀 遇人不淑啊 我他妈被你这小子给带坏了 周东北嘿嘿笑着 他心里始终还惦记着一个事儿 正好今天就他两个人 于是说 哎 辉哥 问你个事儿 嗯呢 说 八五年春天 北山一场大火 虽然盘子城没了 变成了一片楼区 可毕竟那里那么多户人家被烧 损失太大了 市里对防火这块没什么举措吗 徐辉愣了一下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来了 放下了筷子 凡林区村季太过干燥 去年市里给消防部门添了四台消防车 周东北有些怔怔出神 想了想又说 我觉得 防火宣传和群众意识也需要加强啊 尤其是进到五月份以后 风还大 徐辉笑了 你小子真的忧国忧民的 咋就想起这事来呢 周东北只好笑笑 没再接着往下说 要不是那次请赵凤霞夫妻喝酒 自己已经忘了上一世的那场火灾了 八五年 八六年 连续两年的大火 烧没了两座半子城 烧出了两大片新楼区呀 历史出现了一些变化 可今年没发生 不代表未来不会发生了 他想提醒一下徐辉 可又没法说的太明显 叹了口气 举起了酒杯 来 徐大秘 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