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一十八集 陈一刀进屋后 一眼就看到了老朴 俗话说得好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可老朴却笑嘻嘻的 丝毫看不出来他们曾经的恩怨 倒是二虎 一双小眼睛闪烁不停 满是凶光啊 张大蛤蟆八面玲珑 进屋后先和周东北好一阵亲热 拍拍打打的 随后又和杨历年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弄得他撇着嘴骂骂咧咧呀 最后还握着老朴的手好一阵嘘寒问暖 差点他就感动了 中午 屠四在旭日饭店大厅摆了六大桌 众人一直喝到下午三点才散 这几年 个体饭店如雨后春笋 国营的越来越不好干 以前好多硬性规定 现在也放宽了不少 当然了 这取决于饭店经理的意识 大部分国营饭店还是那么僵化 席间 不时有人过来敬酒 最后又都非要和周东北喝一杯 都想认识一下传说中的周疯子 周疯子自然是来者不拒啊 不过别人都是一口干了 他却是看人下菜碟儿 大部分都只是象征性的喝一口而已 张大蛤蟆和陈一刀他们并没有起什么幺蛾子 两个人甚至还端着酒杯过来给周东北这桌敬了酒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陈一刀是被张大蛤蟆压着 所以才没有发飙 而曾经被他一刀捅掉阑尾的老朴 却让人有些看不懂了 就见他一直嘻嘻哈哈的 仿佛把过去的事都忘了 二虎是个直肠子 喜怒哀乐不会掩饰 所以见他俩往这边走的时候 周东北北就他去撒尿了 所有客人都走后 饭店只剩下最要好的一众朋友 图四搂着周东北 低声说 疯子 有个事儿我得求你 四哥这话说歪了啊 咱们兄弟 用得着说这个求字吗 周东北很清楚他想说什么 只是奇怪为什么都开业了才和自己提 老海儿给我介绍了北山的李强和林朝阳 我也请他们吃过饭 聊得不错 可分局那边却卡住了 最近他们有档案 顾不上我 我这心里啊 总是没着没落的 四哥 这事你就交给我吧 啊 真的啊 周冬北点了点头 三队的队长李超 你熟悉吗 图四眼珠子就瞪了起来 操 李大棍子 大前年的 还用电棍出溜过我呢 周东北笑了起来 嘿 过去就算了 改天我约他 咱们坐下喝点酒 图四沉默下来 他有点过不去那道坎儿啊 周东北也不劝他 让他自己去琢磨 当初他说要弄橘子 自己就想到了今天 郝忠海已经不在北山派出所了 他在中间牵个线没毛病 不过分局那边 自己不想让他过多参与 二队队长刘凯人不错 他属于那种正直的聪明人 而三队的李超 却只是个聪明人 所以 图司这种偏门的生意 拉上李超要比刘凯更合适 四哥 问你个事儿 他问图四 你回家问问你家老爷子 二十几年前 犯没犯过什么错误 啥意思 图四一头雾水 你没发现 这个李超跟你长得挺像吗 给他滚犊子 周东北哈哈大笑 图四却揉起了下巴 难道不行 真得回去问问 那家伙和自己确实长得挺像的 不止一个人说过来 大伙儿往出走的时候 马小花把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塞进了她大衣兜里 朕要回来了 周东北问 嗯呐 谁干的呀 管那么多干啥呀 马小花没好气道 给你就拿着得了呗 是妈似的 关你屁事啊 晚上回去以后 她拿着那本塑料大棚园艺去了冯嘎子家 这娘俩正在吃饭 望着炕桌上简陋的饭菜 心里不太好受啊 老太太热情的招呼她上炕 非要她也吃一口 周东北说自己吃完来的 可老太太这耳朵是越来越背了 怎么说也听不清楚 没招了 只好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酸菜心蘸酱 又造了块大发糕 还挺好吃的 闲聊一会儿 冯嘎子送他往出走 院子里 周东北拿出二百块钱塞给他 开春以后 砖场就别去了 去小蓝河沙场帮我吧 一个月先给你六十块钱 没事多看看这本书 哎 还有一个任务啊 就是把你家和我家的菜园子伺候好 多留种子 入冬之前 咱们就把第一个大棚支起来 地方呢 搁哪弄啊 疯嘎子很开心啊 本来去年他就想去沙场 可谁料这疯子却把自己整专场 干了个临时工 哎呀 这个你放心 我找乡长要地方 三天以后 他来到了分局 约上了三队的队长李超 当晚的宴宾楼雅间里 图司表现如常 李超难免有些小尴尬呀 不过掩饰的很好 马小花也曾经挨过他的收拾 却完全看不出来 十分热情 这让周东北暗暗称奇 这家伙和方有荣好了以后 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李超很给面子 这顿酒一句正事都没提 大家心照不宣 话都在酒里 图斯确实问了他爸 可这个还没退休的榨油厂副厂长 当场就把牛皮腰带抽出来了 扒拉着鞋足足追了他五条街呀 晚上他也没敢回家 甚至开始怀疑 养老七也可能是自己爹的种 这风格太像了 分局的李超爱抡铁棍 杨老七喜欢抡铁锹 而自己这亲爹 一言不合就抡裤腰带 要不是年纪大了 还能再追出几条街呢 第二天晚上 同样还是在宴兵楼 区人事局的大局长艾国栋请客 周东北的挎斗子半路上又没油了 所以来晚了 疯子 徐辉笑道 让领导等你称个体统啊 你得赶快赔礼道歉 一会儿我再给你介绍啊 必须的 周东北脱掉皮大衣挂好 随后端起酒杯 二话不说 咕咚咚一杯三两三就进了肚子 伸手拿起一瓶五粮液 再倒 一仰脖子 又一杯喝了进去 继续倒 艾国良懵了 虽然听徐辉说过这小子是个酒桶 可这也太夸张了 于是连忙起身拦他 兄弟 兄弟 行了行了 别喝了别喝了 心意到了即可 他比哥哥艾国栋小了十一岁 两个人长得很像 都属于那种方正脸型 仪表堂堂 只不过他没有艾国栋严肃 看着有些吊儿郎当的 徐辉嘿嘿直笑 哎 你别拦着他 我看他就是渴了 借着机会解渴呢 艾国良苦笑起来 有用白酒解渴的吗 艾国良张了张嘴 哎 行了 东北 快坐下吧 周东北还是倒满了酒 看着艾国栋笑道 哎 这位一定就是国良哥吧 我听辉哥和艾大哥提过很多次了 今天呢 是我失礼了 所以必须给各位赔礼道歉 说着话 他就端起了酒杯 艾国良连忙上前两步 按着他的手 不让他再喝了 哎 真行了 兄弟 咱慢慢来 慢慢喝 麻溜放下吧 周东北便看向了徐辉 哎 辉哥 你看看啊 可不是我不喝 徐辉笑骂道 你小子是不是又馋酒啊 上车来解馋来了 妈 在这坐下吧 刚放下酒杯 艾国栋就伸出了手 两个人用力握在了一起 艾国娘 国良哥 叫我东北就行 艾国良竖起了大拇指 哎 常听小辉叨叨你 今天一见 果然是条汉子 对哥哥的胃口 来 坐坐坐 快坐 聊着聊着 周东北才听出来 原来艾国栋竟然在鹤城工作 是鹤城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的队长艾国梁 喊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