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六集 我被捕之后 立即接连几次受审 但是审讯时间都不长 只为查清身份 第一次是在警察分局 我的案子似乎没人感兴趣 八天之后 情况则相反 预审法官打量我 显得很好奇 不过开头他也只是问我的姓名和住址 我的职业 我出生的日期和出生地 随后 他想了解我是否选定了律师 我承认没有 并且问他是不是非得请律师 他说为什么这样问 我回答说 我认为自己的案子非常简单 他微微一笑 说道 这是一种看法 然而法律就是法律 如果您不找律师 我们就会给您指派一位 我认为这样就太方便了 连这些具体问题 司法机关都负责给解决 我向他说了这种想法 他也赞同 并得出结论 法律制定的很完善 起初 我并没有认真对待他 他接待我的房间拉着窗帘 只有办公桌上点着一盏灯 灯光对着他让我坐的扶手椅 而他本人则坐在暗地里 我在书里读过类似的描写 觉得全都是作戏 谈完了话 我端详了他 反而看到的是一个面目清秀的人 一双深陷的蓝眼睛 个头很高 蓄着长长的灰胡须 一头脓发几乎花白了 他的面部肌肉不时因神经性抽搐而拉动嘴角 尽管如此 他给我的印象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 总是善气迎人 我走出审讯室的时候 甚至要同他握手 但是我及时想起 我还有命案在身 第二天 一位律师来狱中探视 他是个矮胖子 还相当年轻 他精心梳理的头发贴在头皮上 天气很热 我没穿外衣 他却穿一身深色正装 戴上活动硬褶领扎的领带也很奇特 是黑白相间的粗条纹花色 他把腋下夹的公文包放到我的床上 做了自我介绍 对我说 他研究了我的案卷 我这案子很棘手 但是如果我信任他的话 他不怀疑能够胜诉 我向他表示感谢 他对我说 现在就来谈谈问题的要害 他坐到我的床上 向我解释说 他们已经调查了我的私生活 了解到我母亲在养老院去世不久 于是他们又去马伦戈做了一次调查 预审法官们都获悉 妈妈葬礼那天 我表现出了无动于衷的态度 要知道 我的律师说 问您这种情况 我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但是这又非常重要 如果我找不出理由答辩 这就将成为指控您的一个重要证据 他希望我能协助他 他问我 那天我是否感到难过 听到这样一问 我十分惊讶 如果是我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 我都会感到非常尴尬 不过我还是回答说 我多少丧失了扪心自问的习惯 很难向他提供这方面的情况字不代言 我很爱妈妈 但是这并不能表明什么 所有精神正常的人 都或多或少盼望过自己所爱的人死去 说到这里 律师当即打断我的话 她显得非常焦躁 他让我保证 无论到法庭上还是在预审法官那里 都不要讲这种话 可是我却向他解释道 我天生如此 生理的需要往往会扰乱我的情感 安葬妈妈那天 我疲惫不堪 又非常困倦 也就没有留意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所能肯定说的是 我真不愿意妈妈死了 但是我的律师还是一脸不高兴 他对我说 这样讲还不够 他思考了一下 问我可不可以说那天我控制住了自己的自然情感 我就对他说 不可以 因为这是假话 他以古怪的方式看着我 就好像我引起了他几分反感 他几乎幸灾乐祸的对我说 不管怎样 养老院长和工作人员都会作为证人到法庭上作证 这可能将我置于一种极难堪的境地 我则提醒他注意 这段事情跟我的案子无关 而他仅仅反驳了我一句 他说 显然我从未跟司法机构打过交道 他走时面带吝色 我很想留下他 向他说明 我渴望得到他的同情 但不是为了获取他更好的辩护 而是可以这么说 而是自然而然的事 尤其是我看出来 我让他很不自在 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对我产生了一点怨恨 我真想明确告诉他 我跟所有人一样 跟所有人绝对一样 然而费一番口舌其实没有多大意思 我也懒得讲 干脆放弃了 过了不久 我又被带去见御审法官 这次是下午两点钟 他的办公室只拉着薄纱窗帘 满室通明透亮 天气很热 他让我坐下 彬彬有礼的向我说明 说我的律师因临时有事未能前来 但是我有权不回答他提出的问题 等我的律师到场来帮助 我说我可以独自回答 他用手指按了桌子上的一个电钮 一个年轻的书记员来了 差不多就坐到我身后 预审法官和我 我们二人都端坐在扶手椅上 开始审讯了 首先对我说 按照别人的描述 我是个性格内向 寡言少语的人 他想了解对此我有何想法 我回答说 事出有因呢 我从来没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讲 于是就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