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五集 他为什么不明确告诉我 老家会寄钱来呢 只要有这句话 我就会下决心去上学的 可最终 我听得云里雾里 怎么样 你对未来抱有希望吗 你不知道啊 照顾一个人究竟有多难 对不起啊 哎 你的确让我担心啊 我既然答应照顾你 就不希望你半途而废 我希望看到你走上正道 重新做人 如果你愿意和我认真探讨你将来的打算的话 我就会给你想办法 不过毕竟我比目鱼是个穷光蛋 就算资助你 你也别奢望过从前那样阔绰的生活 不过 要是你的想法切实可行 将来的打算很明确 并且愿意跟我好好商量 我也会一点儿一点帮你重获新生 你明白吗 你到底打算今后怎么办 嗯 如果您不愿意我住您家二楼的话 我就出去找点活活干 你真的那么想吗 在现在这个社会 就算是帝国大学的毕业生也 不不不 我不当白领阶层 那做什么呢 当画家 我狠了狠心 说出了这句话 我无法忘记当时比目于那缩着脖子嗤笑的滑稽表情 那种表情里带着一种近乎轻蔑但又不同于轻蔑的东西 倘若人类社会是一片汪洋大海 那种奇妙的影子就游弋在万丈深渊里 这种痴笑一下子让我看清了成年人生活的本质 最后 他说 你这么想 我也无话可说 不过你的想法太荒唐了 你再好好想想 哎 今晚你就好好考虑考虑吧 听他这么说 我像被人追赶似的赶紧爬上了二楼 可躺下后 我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于是天亮后我就从比目瑜伽里逃了出来 傍晚时分 我肯定回来 我去找这个朋友商量将来怎么办 所以请您不必为我担心 我用铅笔在便条上写了上面这段话 又留下枯木正雄家在浅草的住址 便悄悄溜出了比目鱼家 我并不是因为讨厌比目鱼的说教才偷跑出来的 正如比目鱼所说 我是一个想法太荒唐的人 我不知道将来该干什么 可如果一直待在比目渔家当食客的话 又觉得对不起他 可即便我立下宏志 愿意发愤图强 可一想到每个月都要从并不富裕的比目鱼那里接受经济上的援助 立刻又黯然神伤 痛苦不堪 不过我从比目鱼家逃出来 并不是真要去找枯木商量什么将来怎么办 我只是想让比目鱼放心 哪怕让他放一点心也好 所以就凭着记忆 把浮现在脑海中的枯木家的住址随手写在了便条上 离开比目渔伽后 我一直步行到了新宿 卖掉口袋里的书后 彻底走投无路了 尽管我在朋友中的人缘不错 但一次也没真正体验过友情 除了酷木这种狐朋狗友外 其他交往带给我的只有苦痛 为了排遣那种苦痛 我拼命的伪装掩饰 累得精疲力尽 在大街上看到稍微熟悉的人的面孔 哪怕只是长得像的面孔 也会让我大吃一惊 一时间头晕目眩 全身发抖 明明知道有人喜欢自己 我却没有能力去爱别人 所以我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拥有所谓的亲密朋友的 我甚至连拜访朋友的能力也没有 对我来说 别人的家门比神曲中的地狱之门还要阴森可怕 而门里像巨龙一样可怕的怪兽 浑身散发着腥臭 正匍匐如冬着 这并非危言耸听 的确是我的真实感觉 我没有朋友 无处可去 只有去找枯木了 这真是假戏真做 最后我还是按便条上写的地址去浅草找枯木了 此前我从没去过枯木家 每次出门玩都是拍电报约枯木见面 眼下我没钱发电报 再说现在我穷困潦倒 即使发电报库木也未必见我 所以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去拜访他 于是便叹了口气 坐上了前往浅草的电车 对我来说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难道只有枯木了吗 一想到这儿 便觉得自己的后背透心的凉 枯木在家 他家位于肮脏的胡同深处 是一栋两层建筑 枯木住在二楼一间六榻榻米大的房间 库木年迈的父母和三个年轻的工匠正在楼下制作木屐 一会儿敲敲打打 一会儿缝制木屐袋子 那天 库木向我展示了他作为都市人的崭新一面 及俗话说的老奸巨猾的一面 他的冷酷 狡诈和利己主义令我这个乡巴佬瞠目结舌 他不像我一样四处漂泊 他说 你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啊 你家老爷子原谅你了吗 还没有啊 我没敢说自己是逃出来的 我像平常那样搪塞着 尽管马上会被枯木察觉 但我还是搪塞着说 哎 那总会解决的 喂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可是我对你的忠告 干傻事该到此为止了 我今天还有事呢 这阵子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有事 什么事啊 喂喂喂 你可别把坐垫上的带子扯断了 我一边说着话 一边无意识的用指尖勾着坐垫的一个脚上的一根细绳拉扯着玩 只要是家里的东西 包括坐垫上的一根细绳 枯木都爱惜无比 甚至横眉竖眼的责备我 现在回想起来 库木在之前与我的交往中 也的确没付出过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