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三集 我故作无精打采的走进值班室 坐在椅子上烤起火来 到底还是舍不得那个死去的女人吧 嗯 我故意用小的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他 这就是所谓的人之常情吧 接着 他渐渐摆开架势 像法官一样装腔作势的问我 最初和那女人是在哪儿认识的 他当我是个小孩子 摆出一副审讯官的派头 企图从我身上套出一些猥琐的桃色新闻来打发这个寂寥的秋夜 不过我很快就察觉到了 并拼命忍住了笑 我知道自己有权利拒绝回答警察的非正式审讯 但为了给这漫长的秋叶增添一点趣味 我始终怀着一脸的诚意 仿佛他就是真正的审讯官 自己受到的刑罚完全取决于他的意志一样 我装模作样的陈述 多少满足了他那好色的好奇心 哦 这样我就基本明白了 如果你坦白一切的话 我当然会酌情从宽处理的 谢谢啊 还请您多多关照 我用出神入化的演技进行了一场对自己毫无益处的卖力表演 天亮后 我被署长叫了过去 这一次是正式审讯 我刚进门 署长就说 哦 真是个帅哥呀 这不怪你 只能怪你母亲生下了你这么一个帅哥呀 这是一个皮肤微黑 像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署长 突然听他这么一说 我一下变得很悲哀 就像自己是个半张脸长满了红斑的丑陋残疾人一样 这个署长好像是个柔道或剑道选手 他的审讯方式很干练利索 与那个色眯眯的老警察在深夜里进行的隐秘审讯相比 真可谓天壤之别 审讯结束后 署长一边整理呈送检察局的文件 一边说 你可得好好爱惜身体啊 你吐血了吧 那天早晨我开始反常的咳嗽 咳嗽时我就用手巾掩住嘴巴 手绢上就像落上了红色的线子一样 沾满了血 但那并不是从我喉咙里卡出来的血 而是昨夜我抠耳垂上的小疙瘩时流出来的血 我突然意识到 不告诉他真相或许对我更有利 便低下头 机警的回答道 是的 署长写完文件后说 至于是否起诉 得由检察官来决定 不过我觉得还是先拍封电报或打电话通知你的担保人 让他去横滨检察局一趟吧 你的担保人或监护人之类的总该有吧 我突然想起一个曾经常出入父亲的别墅 名叫色田的书画古董商是我在学校的担保人 瑟田长得又矮又胖 四十多还没结婚 和我是同乡 常拍父亲的马屁 因为他的脸 特别是眼睛长得很像比目鱼 所以父亲总叫他比目鱼 我也跟着父亲叫惯了 借警察的电话簿查到比目鱼家的电话号码后 我拨通了电话 请他到横滨检察局来一趟 起初比目鱼像变了个人似的 说起话来装腔作势 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喂 那个电话的话筒最好消一下毒 没看见他吐血了吗 当我回到特别看守时后 听见署长吩咐手下给电话的话筒消毒 午饭后 他们用细麻绳绑住我的胳膊 让一个年轻警察带我乘电车去横滨了 尽管我被准许用斗篷遮住被捆绑的手 但麻绳的另一端却被年轻的警察牢牢握在手中 我没有丝毫不安 只是对警察署的特别看守室和那个老警察依依不舍 啊 我怎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呢 不过被当作犯人捆绑起来 反而让我如释重负 觉得非常惬意 就是现在回忆起当时的情形 我整个人都会觉得非常舒服 但那段令人怀念的往事中 有一次悲惨的失败经历 让我不胜汗颜 终生难忘 我在检察局一个阴暗的房间里接受了检察官简单的审讯 检察官是位四十左右 性情温和 气宇轩昂的人 我不由得彻底放松了警惕 心不在焉的叙述着 突然我又咳嗽了起来 从袖口掏出手绢准备擦嘴时 我默地瞥见了那些血迹 于是我心里产生了一个浅薄的念头 以为用咳嗽可以作为讨价还价的筹码 我夸张的大声假咳了两下 用手巾捂住嘴巴 悄悄瞥了检察官一眼 你在真咳吗 他的微笑十分平静 我直冒冷汗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 我还会紧张的手足无措 上中学时 当那个傻瓜逐依依说我是故意的 戳穿了我的把戏时 一时间我就像掉进了地狱一样 可说实话 这一次的羞愧则远远超过那一次 这件事和那件事是我一生中最惨败的两大记录 我有时甚至觉得 与其受那名检察官平静的侮辱 还不如被判处十年徒刑呢 我被缓期起诉 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满心悲凉的坐在检察局休息室的长凳上 等着担保人李木鱼来领我出去 透过背后高高的窗户 看见晚霞染红的天边 一群海鸥排成一个女字形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