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五十集吉 老骚其实没走远 在站前广场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魔搭两个女孩太少了 必须还得再找两个才行 远远见地瓜回去了 这才溜达到了七宝的夜来香旅店前 抬头看了眼招牌 悠悠一叹 默默摇头 可惜他走了 哎呀 推开夜来香大门 一眼就看到了齐宝他姐齐丽 于是拱了拱手 齐姐姐 别外无恙啊呀 要你奶奶个腿啊 齐丽特烦 烦的张嘴就骂 齐老嫂懒得和他计较 也是习惯了 毫不生气 舔着脸走到了柜台前 嘿 七姐姐 有新货吗 新的没有 老的要吧 齐丽抱着肩膀斜眼看他 纪老骚微笑继续保持 尊老爱幼稚我们的传统美德 万万不可啊 万万不可 哟 看不出来呀 老骚 你还是个有原则的人呗 必须的 其老骚小胸不易挺 侃侃而谈起来 小弟我裤带儿虽然松 但又撕不上 撕不上 绮力不屑的笑了 看见枸杞样子你都挪不动步 还有你不上的呀 鸡老骚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冷嘲热讽 挺胸背首继续说 一不上罪 因为银喝醉了 难免会反应迟钝 无法领会我武功当中的精妙之处 二不上病 病人身有晦气 招惹了不仅大号臻源 还会破财伤神 三不上瘟 哎 这 这个都逗是吧 主要怕传染 四不上幼 这我刚才也说过了 尊老爱幼是我们传统美德 缺德的事我计某人万万做不得的 你可拉他妈倒吧 起丽不耐烦的扭过头 扯着脖子朝后喊 杨桂子 你老相好的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 纪老骚如遭雷击呀 瞪大了眼睛看着柜台后那扇小门 门开了 一个女人委委屈屈的走了出来 她的个子中等 一头黑色的大波浪让她看起来很成熟 不好猜测实际年纪 女人谈不上多漂亮 皮肤微黑 五官更是有些粗犷 不过身材不错 纤腰丰臀 虽然冬天穿的多 也能看得出来 两条腿又细又直 啊 人家说的没错 确实是老相好 她就是绰号无底洞的杨桂枝 曾经纪老骚和老朴约好一起来的 结果自己没忍住先来的 当然是老相好了 不对呀 纪老骚疑惑起来 他不是从这儿拐跑了几个女孩吗 咋又回来了 杨桂芝挤出了一丝笑容 骚哥来了 纪老骚这才注意到他眉骨间的伤痕 马上就明白了 这是被七宝给抓回来的 想想也不奇怪 七宝以前干什么的呀 那家伙从七九年就开始放鸽子 大风大浪都过来了 还能小鹰钩翻了船啦 当年 他手里就有两张王牌 放出去和人家搞对象 等收到家里没人的消息后 齐宝就带着人把男方家洗劫一空 又或者装成大舅哥 拿到彩礼钱后 就带着女人跑回市里 这些年 他在各个林业局和乡下晃悠 没少坑人 齐姐姐 就他吧 姬老骚说完 杨桂芝就从柜台板下钻了出来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向了走廊深处 进屋后 他抱着姬老骚就哭了起来呀 简直是梨花带雨 哭的人那叫一个心碎呀 吉老骚听他哽咽着说完 仰头叹息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般无二 哎呀 桂枝儿 跟哥走吧 他攥住了他的小手 大脸上满是深情 干哈呀 杨桂芝愣了 你娶我 他吓了一跳 慌忙摆手 看了一眼门后 压低了声音说 哎呀 别误会啊 哥哥我开了一家咖啡屋 以后你就可以在我那儿工作了 于是他把自己的生意说了一遍 杨桂枝听得双眼放光啊 随后一翻身就骑在了他身上 宽衣解带 说啥都要再好好伺候他一次 接老骚这段时间为了业务没少处理 此时兴趣真是不大 按住了他说 这个不急 先说说你们怎么能脱身吧 啊 这句话就像一盆凉水 把杨桂芝升腾起的火浇灭了 透心凉了 他又坐回了炕上 穿好了小花棉袄 叹了口气 说 我和茉莉 林子三个人都已经被看住了 现在一步都离不开夜来香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纪老骚坐了下来 这娘们手贼快 几下就把自己裤裤腰带解开了 系好后 点了根烟 杨桂芝也要了一根 两个人吞云吐雾 相对无言 吉老骚琢磨 去求谁合适呢 自己毕竟离开好爱国了 再回头找他不太好 而且他和马回子在社会上齐名 齐宝还真就不一定给他面子 看来只能找周疯子了 可自己刚从人家那儿借了两千块钱 这点事儿又求上门 再说了 这种事情拿不上台面呢 咋他妈张嘴呢 他愁的就想薅自己头发 又不想在女人面前露怯 思来想去 把烟头往红砖地上一扔 一脸自信道 放心吧 哥哥我保你们平安无事 啊 杨贵之大喜 我就知道哥你在西安是个人物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嗯 说完嘣的一下 用力亲在了他的脸蛋子上 大红唇印清晰可见呐 清晚把手上的烟头往地上一扔 又开始脱她的花棉袄 哎 不要 不要听花 要不妹子心里过意不去 第二天 吉老骚决定还是迂回一下 先和老朴打个招呼 于是就去了东北大饭店 到了以后 一个小服务员说朴总起早就出去了 说他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去各个单位要账 一走就是一天 没办法 他又去了东北公司 结果周东北也不在 财务张姐说他这段时间在忙着送礼 有时候他都连着几天看不着他的人影 又过了几天 还是没找到这两个人 就连二虎都没在公司 说是去红山了 回到了他的红浪漫咖啡屋 望着前厅四张像模像样的小实木桌子 他愁的直薅起了头发呀 很快 油腻的中分头就被薅得乱七八糟了 许久 心思又转到了地瓜那儿 他的人不知道到没到呢 去问问 他走到了后屋卫生间 拿着木梳沾着水把头型梳好 又是容光焕发 神采奕奕呀 他认真照了照镜子 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英俊了 英俊的不敢直视啊 于是咧嘴笑了笑 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小芝麻牙 张嘴吟道 我是兴安纪老骚 最爱丰满小蛮腰 有朝一日凶风起义 叫他满城棍扫报 一首诗吟完 还觉得挺上头 望着镜子里英俊的自己 眨了眨眼 尼玛 原来自己是会作诗的呀 看来人果然是在逆境中成长的 于是用力挥了挥拳头 哎 金老师 你行了 加油加油加油 走出卫生间 伸手推开一个房间的门 里面不大 只摆放了一张实木床 床上铺着粉色的新床单 毛线枕巾上绣着一对鸳鸯 看着就很有感觉 屋里没有主灯 只有一盏小台灯 就放在床头柜上 因为没有买到粉红灯泡 他特意买了一小桶粉色油漆 自己动手把灯泡刷成了粉色 粉色的暗淡 让人蠢蠢欲动啊 五个小小的工作间都空空荡荡的 看着让人有些伤感 另外还有两个房间要大一些 那是自己的卧室和员工的宿舍 最后一个房间集厨房与餐厅为一体 走廊深处还有一个后门 通往后面的院子 院子本来是没有后门的 他特意开了扇门 以防万一能从这儿跑 四处瞅了瞅自己的杰作 长长叹了口气 万事开头难 想赚点钱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