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四十六集 周东北和二虎到北安时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两个人颠的浑身都散了架 下车时活像两个被百般蹂躏的僵尸啊 下车后 走了几步才算把胳膊腿重新安装好 迎着凛冽的寒风找了家饺子馆吃完就钻进了附近一家看着挺气派的宾馆 同志 没介绍信真不行 我们是国营宾馆 不好意思 柜台里的女人还算客气 但语气很坚决 看他年纪约有三十出头 梳着利落的齐儿短发 一双丹凤眼甚是灵动 周东北和他商量 大姐 外边太冷了 还得出去找旅店 我俩真是好人 您就高抬贵手呗 这都啥年代了 还要啥介绍信呢 女人瞅了瞅她 又看了杨二虎 暗想你还行 可这个小眼睛 怎么看着不像好人呢 我俩都有身份证 这个行吗 不行 女人继续摇头 周东北其实并不是为了享受 毕竟不是出来旅游的 可这个时间了 也只有大宾馆能够打长途电话 大姐 你看看我这个身份证行不行 说着话 他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进了柜台里 不用看 肯定不行 周东北扶在柜台上 伸长了手臂硬往他手里塞 呀 哎呀 您看看 看一眼 女人无奈 只好接在了手里 随后就是一怔 因为薄薄的塑料片下面有个纸卷 明显是钱呢 他犹豫起来 晚上就自己值班 苏经理昨晚在这儿了 今晚应该不会再来 不知道是一张打团结还是两张啊 姐 开一个标间就行 哦对了 您这能打省内长途吧 周东北察言观色 马上把大姐的大字省略掉了 也不再提什么介绍信 直接就进入了下个环节 阿 能不过房间里不行 只能在我这打 挺贵的 哎 钱不是问题 周东北暗笑 两张大团结 搞定 只是遇到心似活饭的人 换了个老实本分的 也不敢呢 开好房间 二虎拿着钥匙上楼 他拿起了电话 哎 你好 接新安市长途号码是 放下电话 他和女人闲聊起来 得知她叫张海燕 但依旧还是一口一个解 并没有把张字带上 两个人从北安的风土人情聊到了讷河的土豆田 不知不觉 十几分钟过去了 张海燕觉得这小伙子真是不错呀 高大帅气 谈吐风趣 说话也好听 最主要是出手大方 会办事儿 可惜呀 自己有家有口了 正当他想入非非贪图周大老板身子的时候 电话来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刺穿话筒 下领长途 说话 喂喂喂 哥 是你吗 老朴声音空洞的像是在对着空水桶说话 咋样 连上辉哥没 哎 联系上了 不过他晚上有会 把事情都和我说了 足足说了得有五六分钟 挂了电话以后 周东北又扔下了十块钱 姐 不用找了 张海燕说啥也不肯要这个钱呢 周东北自然不同意 于是两个人你来我往 在款台里撕撕巴巴 即使冬天穿的多 他也感觉到有些异样 总觉得这娘们儿好像是在故意占自己便宜啊 最后 他挣脱开这双热情的小手 把钱扔进了柜台抽屉里 慌忙上了楼 房间里还挺暖和 二虎已经洗完澡了 盘着腿坐在了床上 抠脚看着电视嘿嘿傻笑 周东北坐在床边 脱着厚厚的棉裤 脑子里还想着事儿 电视里 继公把狗的右后腿换给了管家 惹得二虎哈哈大笑啊 笑声冲淡了他的愁绪 不由也是感叹 真是二逼青年欢乐多呀 转念又想起刘老六 万万没想到 前段时间调号 竟然把陈一刀调进了他的耗子 原因是这个耗子上一个头铺做劳动号时竟然想越狱 就在抢夺管教手枪时 这位大哥被当场击毙了 刘老六是个老实人 属于三脚踹不出个屁的存在 不过因为是重伤害进来的 在耗子里待遇还行 一直住在中间铺位 一般情况下 劳改队都要靠头库来维持耗子里的秩序 陈一刀来了以后 自然要挨个训话 轮到刘老六的时候 本来听说他是兴安人 陈一刀还挺高兴的 可说着说着才发现他竟然是红生香的人 于是就问他 那你认识周峰的吗 认识啊 刘老六太老实了 听到这个名字就兴奋起来 那是我兄弟 我哥俩贼好 陈一刀没吭声 刘老六这个近视眼也看不到他脸上凶恶的表情 开始说起自己和周东北的故事 说到动情处 已经泪眼朦胧了 陈一刀一只独眼冒着凶光 歪头看向了二铺和三铺 大吼一声 收着 二铺和三铺都有些发猛啊 不明白先前还是老乡见老乡 咋这么一会儿就翻脸了呢 可这位心头部看着太过凶狠了 右眼珠子没了 缝合的乱七八糟 十分丑陋 脸蛋子上还有三道刀疤 增生的肉翻着 让人不敢直视 刘老六这一顿打挨得莫名其妙 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不仅被吊到尾铺守着茅坑 隔三差五就会挨顿揍 一周前 不知道陈一刀又抽什么风 指使五个人暴打了他一顿 又亲自上场硬生生踹断了他一条小腿 最可气的是 踹折以后 陈一刀又用力在他身上和断腿处跺了好几脚 跳起老高用力往下踹呀 硬生生把刘老六疼晕过去了 手术后没几天 大夫说坐骨神经出现了损伤 一条腿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 躺在床上以后 他把事情说了一遍 气得二虎脸红脖子粗 啊 哥 能不能把我弄进去 看我不整死他 哎 行了 别扯淡 到了内河以后再说 我看看能不能办保外就医 两个人一直聊到后半夜 才各自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两个人办好了退房 在张海燕含情脉脉的注视下 走出了宾馆 不远处有家小店吃了牛肉包子和小米粥 吃完直奔客运站 小客车冒着黑烟开往漯河县 按理说 如果没事 既然来了北安 周东北就应该去看看马小花大姨 毕竟去年夏天住精神病院的时候 没少给人家添麻烦 可赶上这种事情 只能失礼了 以后再有机会的吧 接近二百六十公里的路途 整整颠簸了五个小时 下车后 两个人脸都是白的 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一路打听 找到了劳改局 终于见到了徐辉的朋友 徐辉这个朋友叫做段磊 是他大学同学的亲哥哥 戴着副戴帽近视镜 瘦高个子 文质彬彬 段磊的办公室不大 靠窗两张橘皮色的人造革单人沙发 中间是个茶几 茶几上面的红色铁皮暖壶擦得很干净 靠墙是个书柜和写字台 写字台上的文件码放的整整齐齐 不知道是工作太忙 还是家里有什么变故 办公室里还有一张木质单人床 乍一看更像是个单身汉的房间 他在劳改局任预政管理科科长 这个部门在劳改局可以说是权力极大 负责罪犯的分流 调配 遣送 考核及行政奖励等工作 同时各项监管安全制度的落实 维护监管改造秩序与安全稳定 犯罪的分流 调配 遣送 考核及行政奖励 监狱门岗 接见室的管理等等 都归狱政管理科负责 周经理 段磊给两个人倒上了茶水 随后坐在了床边 这件事情小辉早就和我提过了 那时刘鹏来的时间太短 不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