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一十集谁呢 这点的 我就瞅瞅着啊 二虎披上大衣跑了出去 周东北知道老朴现在还不敢把自己的话忘脑后 于是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得去洪生乡看看冯嘎子了 天这么冷 也不知道他的蔬菜大棚怎么样了 虽然自己一再告诉他不计成本往死了烧 可毕竟刚刚开始 一切都得靠摸索 自己过年送礼就指望这些新鲜蔬菜了 前两三年不求别的 只要能供得起饭店用 够送礼就行了 东北大饭店虽然有冷藏保鲜库 但那里面的蔬菜熬不到过年以前去宴宾楼喝酒 临近过年的蔬菜就不新鲜了 还得去河西湾沙场看看七哥 那边已经开工一段时间了 今天要把沙子都包给个人囤 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得去看看爷爷 有一段时间没去了 二十九号 三胖子结婚 忘了问老朴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是饭店第一次办婚礼 必须得像样一点 对了 还有老区长李大红和陈阿姨的婚礼 人家还要见见 自己忙完就得去红山局 也不知道老客哪天到 这一天天的 咋就不能消停消停呢 哥 哥呀 走廊响起了二虎的喊声 你看谁来了 周东北刚站起来 门就开了 阿狗 老朱 他惊讶的喊了起来 就见跑路的刘二狗和朱大肠走了进来 两个人都穿着脏兮兮的铁路劳改大棉袄 棉帽子比衣服还埋汰呀 胡子拉碴 又黑又瘦 疯子哥 两个人眼圈一红 眼泪差点掉下来 快 快 这咋的了 加入丐帮了 周东北伸手去扯住了刘二狗的胳膊 拉他俩坐下 两个人坐下以后 两双眼睛就盯住了桌上那半碗红烧肉 一动不动 啊 疯大哥 猪大肠头都没抬 还有饭吗 有 我跟大成两个人脱了大衣 摘了棉帽子 刘二狗的奔驰头型早就成鸡窝了 看着都赶上了这个味儿啊 要不是不好意思 周东北都想捂着鼻子和他俩说话 米饭上来了 两个人头不抬眼不睁的埋头就吃 闭上眼睛听 像钓猪圈里一样的 幸好剩下米饭焖的多 剩下的半电饭煲都让这俩饿狼造了半大海碗的红烧肉 一滴汤都没剩啊 二虎看的直抽凉气 真怕这俩人在撑死 两个人打着饱嗝 用袖子擦了擦嘴 拿起饭桌上的中华烟 点着后深吸一口 心满意足的眼圈又红了 周东北这才问 跑哪去了 早就没啥事了 也联系不上你们 小光呢 咋没跟你们在一起呢 刘二狗一声长叹 开始说了起来 朱大肠在一旁溜缝 那晚在分局门口得到郝中海的暗示以后 三个人家都没回 直接就奔了火车站 那个时候正好有一趟去省城的火车 他们知道公安不可能这么快 于是就上了火车 并没有去扒货车 因为没啥准备 三个人兜里一共还不到五十块钱 为了逃票 再加上硬座车厢人太多了 于是纷纷钻进了车座下面 这一宿睡得还挺好 第二天早上到了省城 三个人也没敢走出站口 在站里绕了好远 扒墙头出了火车站 游逛了几天 五十块钱花的一分没剩 三个人开始找活干 可除了建筑工地 其他地方很少有招人的 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四处找 无奈之下 在厢房的一家工地筛起了沙子 一天两块钱 三顿免费的白菜汤加馒头 半个月后 三个人脸都青了 卢晓光说要往南走 可刘二狗和朱大肠不敢 说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还不如在省城待着呢 又熬了半个月 卢晓光见劝不动他俩 拿着新开的六十二块钱工资 一个人走了 剩下两个人咬着牙熬 一直干到入冬 工地停工 走出工地那天 已经落了两场雪 要不是工棚都拆了 两个人还赖着不走呢 他俩也没记住周东北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更不知道找谁打听 就想熬过大过年再回家 怕被通缉 不敢乱嘚瑟 就花了十五块钱一个月 在升永街租了个四处漏风的小片厦子 两个人开始在房子里干靠 为了省钱 基本上都是自己动手做饭吃 吃腻了烤土豆和二米饭拌酱油 想改善生活的时候 就出门往北走 街中心有家红星商店 买四包华丰三鲜意面回去 烧好水一泡 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呐 实在无聊了 两个人就去红星商店北边 对过有个规模不小 名字叫做上号的废品收购站 花点小钱儿买回来好多旧报纸和旧书 说到这儿的时候 朱大肠苦笑道 哎呦 我他妈一共就上了一天学 还是礼拜天 这段时间可好了 认识上千个字儿不说 看报纸看的把国内国际形势都摸了个透 周东北听着想笑啊 又有些心酸 便问 哎 这不还没过年吗 咋提前回来了呢 刘二狗说 都赖他 我说吃方便面的时候不能配红肠 可这老朱贼他妈惨 每次都整一根红肠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 他还得整二两六十度散白 朱大成苦着脸 哎 一周才一次呢 再也不让我整一口 那妈活的有啥意思 三个人都大笑起来 刘二狗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 哽咽道 四哥的后事安排的咋样啊 朱大肠也沉默了 周东北叹了口气 把他们走以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明天吧 我和老朱去坟前烧点纸纸 周东北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能有这个心球好 也不枉四哥收留他们一场 哎 你们找不着 找时间我带你俩去吧 两个人连连点头 以后怎么打算的呀 周东北问 刘二狗犹豫起来 周东北拿起桌子上的烟 分给两个人 二虎华找火柴 分别帮他俩点燃 有啥话就说啊 别磨磨唧唧像老娘们似的 周东北自己点着烟 有些不悦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还是刘二狗张了嘴 疯子哥 四哥走了 你说我哥俩能不能把橘子支吧起来呀 听到这么一说 周东北不由就是一怔 本来他都想好了 去年这哥俩就有心想要跟自己 可那个时候 真不能要他们 这里面原因很多 孙纳马帮毕竟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尽管这两个人本性不坏 也不得不防了 另外 那个时候真不缺人 这二位打架又太一般了 唯一的长处就是抗揍 没必要弄两个吃闲饭的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哪怕自己公司以后不想用社会人 这二位也得伸把手 能干点啥就干点啥 实在不行 就跟着七哥去看沙场 或者明年跑工地也行啊 万万没想到 他俩竟然不是想跟着自己 而是要继续放橘子 其实 周东北不知道的是 关于回来以后干什么 刘二狗和猪大肠研究探讨 争论了可不止一天两天了 有一天晚上 两个人盘腿坐在出租屋的小炕上 就着一包三鲜意面调料包冲出来的汤 喝着最便宜的六十五度散装 刘二狗说 经里这么多事儿啊 我觉得疯子哥应该能要咱俩 猪大肠一语惊醒梦中人呢 二狗啊 你精明的跟他们猴似的 这事儿咋就犯糊涂了呢 刘二狗很奇怪 我咋就糊涂了呢 猪大肠眯着眼睛 在罐头瓶子里扒拉出了一根长一点的烟头 划着火柴点燃后才说 咱哥俩防人呢 刘二狗大眼瞪小眼 你他妈喝多了吧 朱大肠红了眼睛 你琢磨琢磨 咱俩跟洪涛玩五年啊 完了 他死了 跟四哥不到一年 他又 刘二狗就像被雷劈中一样 望着他一脸的泪水 喃喃自语 难道都是咱俩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