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田旺的心事 自从清明节回家给父母扫墓回来 田旺就有了心事 那天从山上回来 还没在二叔家的炕沿上坐稳 金三爷就推门走了进来 金三爷说 他就等着田旺回来上坟呢 要跟他说说胞弟的事 田旺知道这几年天旱少雨 收成不好 他说 三爷 承包费的事不算事 您老就按收成给 没等田旺说完 金三爷说 不是承包费的事 你那块地在村里 今年要建蔬菜大棚 金东说等你回来 让你去找他一趟 金东是村委会主任 跟田旺是发小 两人当年是村上培养的农科员 关系一直很好 后来田旺进城了 金东当了村委会主任 距离的缘故 有些疏远了 孟喇子村只有一片百十来亩的上等平地 其余的都是坡地 田旺的十亩地正在这片平地之中 而且是地中间 他进城后就把地包给了金三爷 金三爷干活干净利索 那十亩地被他试弄的一根草刺儿都没有 田旺把他交给金三爷 他放心也省心 说心里话 已经离开土地的田旺并不热衷土地改种改建的事 只要有人把他的地种好别撂荒就行 可是却出了建蔬菜大棚这档子事 最主要的还有京东的一番鼓动 让田旺的心乱了方寸 有心事的田旺这些天干活经常走神儿 还挨了老板一顿骂 不是看在这些年兢兢业业的份儿上 你现在就给我走人 田旺低垂着头 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一声没敢吭 下班后 田旺没精打采的爬上了五楼 进门看见老婆正在往桌子上端菜 老婆今天脸色平和 还破例给他倒了二两酒 他给老婆一个微笑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老婆 咱再商量商量回去的事儿 金东说 打住 不许再提 老婆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田旺一看 不敢再往下说 两口子沉默的吃完饭 老婆去了发廊 田旺坐在沙发上抽烟 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烟 只觉得嘴皮子都抽麻了 才把最后一个烟屁股拧在烟灰缸里 屋里烟气缭绕 他打开窗户 一股春风灌进来 屋子里顿时清爽了许多 田旺住的楼房临街面 路上来往的车辆行人已经多了起来 一家挨着一家的门市店铺也复工了 霓虹的招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他来到这座城市已经八年了 从最初的租房住 到拥有了自己的房子 虽然他和老婆像千千万万个进城的农民一样 有着艰苦的打拼过程 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每天劳作有固定的场所 像他在农村时到固定的地耕耘一样 只不过种地是一年一个秋 而在城市里打工则按月收成 他和老婆每个月挣六千多块钱 去了房贷和儿子上学的费用 基本上是个月光族 但田旺并没有觉得没什么不妥 进城的农民打工 按揭房子 按揭车子 供孩子念书 几乎就是生活的全部内容 那天在村里 金东说 我做了考察 一个蔬菜大棚 每年至少能挣这个数 金东把两个食指交叉在一起 田旺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的地正好能扣两个大棚 建蔬菜大棚这件事 就像平静的水面上投进了一颗石子 荡起了层层涟漪 而田旺的心被这些涟漪鼓荡着 冲击着 他的眼前不时的出现京东给他描绘的那幅乡村蓝图 当田旺把回村的想法跟老婆说了的时候 老婆把头摇的跟波浪狗似的 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房 有了稳定的工作 儿子也在这儿念上了高中 别说回去种菜 就是重金子我也不回去 后来田旺在说 老婆就跟他急眼 最后放下狠话 他要是回去 就不跟他过了 夜深了 外面除了偶尔有车辆驶过 已无行人 店铺也都关门打烊了 尝试从喧闹中安静下来 田旺爬到床上 床松软 温度适中 很舒服 记得当初睡惯了硬炕的他是睡不惯床的 每天早晨起来 总感觉睡得不解乏 八年的时间 他以为自己适应了这里的一切 到现在他才明白 他的根不是在这里 家乡里那边一个风吹草动 他的心就会动摇 京东发来信息 问考虑的咋样了 京东的话让田旺的心更忐忑 我特别希望你这个当年的农科员回来 在土地上发挥你的聪明才智 在城里 你要一辈子打工 在自家的土地上 你才是主人 京东的话有点煽动的意味 却正好点在田旺的软肋上 可是老婆不松口 这二十年的夫妻了 他不能冒着婚姻散伙的危险回去呀 他让金东再替他想想办法 三天后的上午 京东来的消息 京东的表妹下个月结婚外嫁 一直经营的发廊小屋闲置下来了 京东说嫂子可以回来开个发廊 房子不要钱 自己置办些工具就可以开张了 田旺那天心情大好 干活时都哼着家乡的小调 下班后马上赶回家 把金东的话说给老婆听 老婆半晌没说话 但明显不那么排斥回去这个话题了 田旺看到势头好转 又一番游说 老婆终于说了 儿子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 要不你先回去 等儿子高考完 我再考虑回去 田旺激动的抱住老婆 老婆含碜的推他 看把你美的 改不了农民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