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四十集 大厅满满十二桌人 还有舞台上的司仪和乐队 刚刚下台要去换衣服敬酒的土豆和小白菜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张天师 什么情况啊 旋转门又一次转动起来 一个白白胖胖的道士大步走了进来 随后变戏法儿一样 身后又鱼贯而出二十多个人 有男有女 有道士也有俗人 这道士年约三十出头 身高中等 手持浮尘 一袭标准的道士打扮 遗憾的是 他那脑袋比一般人都要大好几圈 淡淡的眉毛 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 这模样 刮个光头就是酒肉和尚 哪有一丝丝道士的出尘气质啊 大头 周东北和杨历年他们坐在靠近乐队那桌 看到这胖道时候都傻了眼了 没想到竟然是大头张涛 这货是一九八八年七月初跑的 只给阳历年留下了一封满是拼音的字条 还说什么有朝一日龙得水 定叫汤望河水倒流 之后就一直杳无音讯 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他爸妈一开始没当回事 可左等不回来 右等还不回来 就去派出所报了案 可依旧没有消息 阳历年隔个三月两月就去他家里看看 有时候坐一会儿 有时候就陪老爷子喝上一口 也是一种安慰 一晃五年了 没想到这货竟然以这种造型出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他 大厅接近一百五十人 绝大部分人都认识的 只不过除了在电影电视里 现实生活中都没见过 活生生的老道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大头一挥浮尘 双手抱拳 胖脸上都是笑 浮生无量天尊 各位老友 别来无恙啊 嗡 客人们乱了套了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情郎官 土豆跑了过来 我操 你他妈没死啊 大头身后一个中年男人蹦了出来 对 怎么和张天师说话呢 大伙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大头就是他们嘴里的张天师啊 大头回头吩咐 去吧 都回宾馆休息吧 我和老友叙叙旧 二十多人齐刷刷抱拳躬身 是 谨遵师命 目瞪口呆中 这些人穿过旋转门都走了 大伙更是议论纷纷呐 土豆一拳对在了他肩膀上 切 你个傻逼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大头嘿嘿直笑 又朝众人拱了拱手 啊 各位 开喝吧 我过去坐 土豆拉着他就往前面走 杨立年一直没站起来 看着远远走过来的大头 还有那一脑袋的杂毛 不由红了眼睛 啊 哥 来到近前 还不等大头再多说一个字 杨立年就蹦了起来 扬手就往他脑袋上抽啊 边抽边骂 你个大虎逼 啪 你他妈舍得回来呀 啪 你知道你爸爸精神啥样了不 啪 行了行了 一旁的周东北连忙拉住了他 大头一脸的眼泪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大头耷拉着脑袋 哥 我错了 你不知道 还是那两年 我差点死道上 周东北拉了拉他的胳膊 来 坐下说话 大头坐下后 土豆说 咱们下午再好好聊 我带我媳妇敬酒去 呃 等一下 大头一把拉住了他 随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厚实的大红包 没想到你小子还能找到媳妇儿 新婚快乐 土豆笑嘻嘻接了过去 去吧去吧 他摆手赶他走 一桌人都是老朋友 老朴 二虎 徐大宝 马小华 齐老骚 穆桂英 刘二狗 朱大肠 大伙儿挨个起身过来 不是摸摸他的拂尘 就是扯两下他的衣服 还有人去摸他道士的发髻 老朴问 当大大了 能娶娶媳妇不 大头憨笑着 很能举 得 说来话长 等土豆忙完了 咱一起聊 下午一点多 客人渐渐散了 新娘子和几个闺蜜回去休息了 老朋友去了虎威厅 又重新开了一大桌 大头已经微醺了 抱着阳历年 鼻涕一把泪一把 说起他的经历 更是让所有人唏嘘不已啊 离开兴安后 他先到了省城 转悠了一个多星期 见了六七位所谓的大师 参加了几场报告会 还混了几个饭局 他有些失望 这些人功力不行 甚至有两个明显造假 就连他这样的都看不下眼儿了 于是 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 奔了京城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进京 出了火车站 闷热的像进了桑拿房啊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两个小伙子在高声吆喝 雪糕雪糕 三毛两块 三毛两块 清凉凉渴大雪糕 大头感叹 叹首都人民的热情好客 三毛钱能买两块雪糕 这价格可比省城实在呀 他要了两根儿 嘴里咬着一根 手里拿着一根儿 另一只手掏出了一块钱 递了过去 兄弟 一共四块钱啊 啥 大头懵了 拿下嘴里的大雪糕 问 不是三毛钱两块吗 是三毛牌的雪糕 两块钱一根 我操 这不是骗人吗 大头怒了 低头看了一眼手上那根没脖纸的 尼玛 还真是三毛牌的 呃 骗子 我不要了 两个小伙子原本热情洋溢的脸就冷了下来 其中一个说 你都咬了 不要行吗 大头是个讲道理的人 也不想惹事儿 想了想 说 那我付一根的钱行不 不行 玩儿呢 强买强卖是不是 还有没有王法了 谁呀 要找事儿是不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光着膀子晃了过来 一嘴不伦不类的 金枪见大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双手抱着膀 肚皮上的肥肉直颤 大头不想惹事儿不假 可他从来没怕过事儿 看这个架势应该是没少讹人 更不想惯他们的毛病 于是怒喝一声 *** 千层底布鞋高高抬起 一脚就蹬在了那位榜爷的肚子上 噔噔噔 这家伙倒退了好几步啊 一屁股结结实实坐在了地上 站前广场人太多了 见有人打架 人群四散开来 两个卖雪糕的小子傻了眼了 每天都有不少纠纷 可大部分都会自认倒霉的 即使遇到刺儿头 一吓唬也就交钱了 毕竟钱不多 又是人生地不熟的 谁扯这个犊子呢 今天还真是小刀拿屁股开了眼了 一共才四块钱而已 没见过这么虎的 三对一还敢动手 不等他俩反应过来 就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 啪啪 雪糕分别砸在他俩的脸上 又疼又凉 啊 就在两个人一愣神的功夫 大头抱起雪糕箱子就跑 边跑边打开盖子往出偷 哎 吃雪糕喽 他大吼一声 雪糕在广场上空飞舞起来 好多人开始疯抢 啊 倒地的榜爷爬了起来 和两个小子顺着撒出的雪糕去追 跑出三十几米后 看着地上扔着他们的破泡沫箱子 再一抬头 好多人拿着三毛牌雪糕乐呵呵吃着呢 人潮汹涌 哪儿还有大头的影子呀 这是一次糟糕的经历 尤其还是刚刚踏上京城这个热土 导致大头对这座喧嚣的大城市印象极差 兜兜转转三四天 终于打听到了哪儿有代工报告会 接下来的几天 他白天去听报告会 晚上去住地下防空洞改造的小旅店 越听信心越足啊 还得是祖国心脏 能人太多了 一周以后 他跟着几个工友去妙峰山报名参加了一个高级气工强化培训班 每天顶着铝锅 在公园里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 感觉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