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二十集 老八虽然混社会 操蛋的事也没少干 可却有个好老婆 据说还是他的小学同学 两个人处了好多年 胡二说到他老婆时 嘴里啧啧有声 说那绝对是个美人啊 别看老八五短身材 可五官并不丑 看着也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模样 并没有一般人印象中社会流氓的固有印象 他二十一岁就结婚了 岳父岳母这些年一直在早食炸油条 结婚前他媳妇儿就跟着干 结婚后因为没有工作 也一直跟着出摊儿 就这样 老八外面混社会 媳妇每天卖油条 小日子倒也过得去 两个人结婚后第二年要的孩子 男孩今年已经十岁了 长得虎头虎脑 十分可爱 今年开春后 小学租用式体育场开运动会 一共两天时间 第二天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 小家伙趴在体育场围墙铁栏杆处买冰棍儿 往回走的时候 竟然掉进了围墙旁的一口井里 卖冰棍儿的老太太耳聋眼花 再加上当时是百米接力赛 孩子们喊的声嘶力竭 谁都没注意到他掉了进去 老八儿子没报什么项目 老师管理也松散 下午三点半结束 同学们搬着小板凳各回各家 孩子没回家 老八媳妇急急可哪儿找 老八也调动了市里所有的小兄弟 包括社会上的一些小朋友 全程都在找孩子 两口子疯了一样找了整整一夜 一丁点消息都没有 问孩子同学 都说散场的时候就没看到了 问班主任 更是一问三不知 据说当时老爸就踹了那个班主任一脚 两口子也报了案 可还是没找到 这年头 每年都有丢孩子的 可他儿子已经三年级了 偷这么大的孩子比例要小一些 两口子抱着一丝希望 一周以后 体育场两个工人报案 他们在那口废井里发现了孩子的尸体 经过尸检证明孩子当时应该摔昏过去了 那口枯干的渗水井足有四米多深 体育场本来就位置偏僻 井又靠近围墙的西南侧 后面就是荒地和小石头河 这里平时根本就没人走 警方推测 孩子醒过来以后 天应该已经黑了 就连收拾体育场卫生的人都走了 一个十岁的孩子 就在这口枯刑里被困了整整七天七夜 活生生的饿死了 可想而知 这两口子当时是什么心情啊 找到孩子的当天晚上 学校校长 班主任和一位教委副主任来了家里 又是礼物又是慰问金的 可话里话外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当时老爸就抡着板凳把人都赶了出去 包括他们带来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 两天后的深夜 滴水未进的老八媳妇儿从他家那栋四层高的老式筒子楼一跃而下 当场就摔死了 老八正在厨房烧水 跑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抱着媳妇的尸体当场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 他端着家里的菜刀就去了学校 翻墙进去 先砍死校长 又要去砍儿子的班主任 学校操场正在翻新 破破烂烂 他贴着操场围墙走到一半 有人去校长时发现了尸体 于是大喊了起来 他迈步快跑 小学教室是三趟平房 这个时间都在上课 望着里面一张张童真的脸庞 还有儿子的空位 他哭了 就蹲在门外 张着嘴 泪流满面 撕心裂肺 却没有一丝声音 他犹豫了 不想在这些孩子面前动手 就想等下课 可办公室那边已经乱了套了 无奈 只好翻墙走了 他要去教委 去杀了那个只会讲官话套话的家伙 因为一身的血 不敢打车 胡同里找到了一辆没有锁的自行车 朝小路往教委袭 途中 他见有人家院子里晾着衣服 就跳进去换了一套 半个小时后 大摇大摆进了轿尾 警察赶到学校 在校长室里忙着各种取证 尸体网出台的时候 一个刑警才联想到了这件事 慌忙往教室方向跑 见这边没事 又跑回去赶快给教委打电话 可那个时候 老八已经被好多人按在了教委三楼的走廊里 而那位副主任 被他砍了二十几刀 早已一命呜呼了 老八的故事讲完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 心里都有些度 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东北说 睡吧 嗯哪 胡二已经响起了鼾声 他却不敢睡 老八是个悲情人物 但这不能证明他就不会杀自己 至于说孟老二怎么买通的 他就不知道了 按理说 老婆死了 儿子没了 还能有什么能买通他的呢 让周东北紧张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他张嘴就喊出了自己的绰号 再就是他二话不说就和自己动手 不得不防啊 黑子死了 向鹏被带走 好不容易睡了几天安稳觉 又没法睡了 周东北恨得牙根直痒痒啊 后半夜 老八扬起了手 值后夜班的顺子迷迷糊糊看了一眼 说 去吧 老八爬起来去厕所方便 走路姿势古怪 一开始眯着眼睛的周东北都没反应过来 盯着厕所方向好半天 他还没出来 随后又传来哐哐的锤墙声和咒骂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 才响起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他憋不住想笑啊 这是肿了 尿尿的费劲 急坏了 果然 老八拉着胯回来了 大眼珠子一直瞪着他 不过他并没有冲过来 估计也是走路太费劲了 疼的没心情打架呀 周东北感觉他今晚应该不会动手 不过也一直没敢睡时 接下来的几天 老八和耗子里面的人连说带笑 却始终对他冷着一张脸 随着他走路姿势越来越正常 周东北的黑眼圈也越来越严重 这天放风 他和胡二蹲在西北角抽烟 那边老八和老九他们说着什么 赖旭和老林顺子他们都围在他身边 这些人以前在社会上就认识他 再加上都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子丧妻王 难免都有些同情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 老八天生就会有一股社会大哥特有的亲和力 嬉笑怒骂 拍拍打打 让这些小子都十分受用 再加上他曾经在社会上的名气 又肯定是死刑的人了 没人愿意得罪他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 这些人本乡本土 只有周东北是个外来户 今天的阳光很足 天上一朵云都没有 远处有青蛙不停的刮噪着 周东北是五月二十日晚上进来的 转眼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他叼着烟 眯着眼睛 低声问 老婆 想好了出去以后干什么吗 胡二叹了口气 没想那么远 也不知道能判几年呢 孩子多大了 七岁了 男孩女孩 丫头 像他妈 文文静静的 胡二脸上都是温情 周东北又瞥了眼不远处的老八 压低了声音 帮我 我帮你少判两年 等出来以后 去兴来兄弟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熬夜熬的站着尿尿都能睡着啊 胡二用力锅了一口烟 哎 方子 你给我说说呗 你到底怕啥 他曾经问过一次 但周东北没说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 他觉得可以说了 却又不能全说 孟老二能在鹤城嚣张这么多年 可不只是手里有矿这么简单 社会与官场 他都玩的很赚 这也是自己这些年迟迟没对他出手的原因之一 自己如果实话实说 胡二肯定会有所顾忌 真出手帮了自己 孟老二倒了还好说 如果没倒呢 别说什么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估计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于是他说 我有个仇家在和我竞争兴安的一个工程 所以千方百计的想弄死我 谁呀 这时 老八喊了起来 吴老二 过来 咱俩下盘五子棋 诶 来了来了来了 直到晚上睡觉 周东北都没回答他的问题 胡老二也没表态 两个人等于僵在这儿了 周东北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 不过他这次学聪明了 因为一般来说 耗子里下黑手这种事情都会在后半夜做 于是 九点就醒后 他躺下就睡 虽说睡得不是很实 却也缓解了一些 后半夜一点 他艰难的醒了过来 又是难熬的一宿啊 老八还是没动手 第二天放风 他决定再和胡二聊聊 不求别的 自己真熬不住的时候 能在危险来临时踹醒自己就行 可老爸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进到风场后就拉着胡二抽烟说话 而其他人也没往周东北身前靠 不知不觉间 所有人都开始孤立他了 怎么办呢 再这么下去的话 自己肯定得死在老爸手里 这个仓一共四个管教 只有那个马管教看着人还不错 能不能找机会暗示他一下 看看姐夫他们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又或者自己直接闹号 就说老八要杀自己 实在不行就直接和他动手 只要动静够大 肯定会把自己关小号 那样也能好好睡一觉了 晚上睡觉前再探探胡二的口风 至于说他问是谁要害自己 本不想撒谎骗他 可这个时候还讲究个屁呀 保命要紧啊 干脆就说是心安的大黑熊 他总不会有什么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