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许世友奉命到宏大学习 他呀 头脑比较简单 没想到这个学习如此复杂 在教条主义者的挑拨下 学员之间相当对立啊 气氛是日益紧张 这许世友心里非常不高兴 心说话批判张国焘 应该连我都恨他 但我们犯了啥错误 为什么把我们拴到张国焘一块儿了 我们也跟着挨批 我们的错儿在何处啊 但是他觉着现在的情况不便发作 只好把气儿压在心底 采取超然的态度 该吃吃就吃 该喝就喝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有人说过 人这一生是七灾八难 谁也不能逃过 那位说 这七灾八难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有科学人士专门研究这方面的问题 这一辈子活的不容易 不信回过头去您就做个总结 单说这天 批判张国焘的斗争大会又开始了 作为批判对象的张国焘也到了会了 他坐在最前排 面向大家 再看张国焘 一扫往日的威严 耷拉着脑袋 跟个落汤鸡差不多少 毛泽东和中央政治局的委员们也都来了 都在前排就坐 延安地区的不少群众组织也列席旁听 会议八点钟开始 毛泽东同志首先做了指示 会议遵照毛主席关于要在大是大非问题上分清是非 划清界限的教导 开始后的一小时啊 秩序井然 有问有答 弄清问题 找出症结 一切都很顺利 一切都很文明 可是后来一些教条主义者出来干扰 净提一些肢解问题 一下子把会议的方向给弄偏了 许世友正想举手发言 矫正会议的方向 还没容他站起来呢 只见有两个教条主义者突然闯入 主席台进行认罪批斗 幸好毛主席坐在前排 主席急忙站出来制止 那两个教条主义者弄了个没趣儿 走下了台 会议又恢复了平静 那位说 你净说是教条主义者了 谁是教条主义者呀 这张三呢 是李四 在这里啊 咱们不便多说 咱就不提名了 就把他们概括为教条主义义 总 总之 张三李四二麻麻都 都教教条主义里边儿了 咱就不一一的点名了 这时 许世友的师弟叫钱军 站起来要求发言 经主席允许后 钱军呢 运了运嗓子 接着揭发了张国焘一件鲜卑人知的桃色新闻 您听 多热闹 这里还有桃色新闻呢 前军就说 我们军部有一个女宣传员 才十六岁 是四川人 张国焘身为党的重要干部 净和他乱搞 接着这前军呢 便有血有肉的讲了些事情的经过 这个咱不必细说了 最后他说 说这个女同志啊 在军事部当科长 她生病 我把他及时送到医院 她对我很感激 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我 说他和张国焘共搞过十几次腐话 可前军刚说到这儿 谁都没有想到 张国焘啊 一蹦多高啊 实在听不下去了 把眼前的桌子一拍 前军 不许你侮辱我 你这是侮辱我 同志们哪 我张国焘是搞马列主义的 怎么能搞这个呢 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 他这一反驳 会场群情激昂 人们纷纷振背高呼 打倒假马列主义者张国焘 剥去他的话皮 还其真面目 让他讲清楚 一场惊天动地的口号淹没了张国焘的辩驳声 张国焘最后摇了摇头 显得无可奈何 这前军可不干了 你还想赖账 你算什么领导干部 前军说完了 又坐下了 一度终止 这批判会又继续进行了 这时 许世友的心情难以平静啊 他了解钱军就像了解自己一样 他相信前军绝不是撒谎 作为共产党员 为穷苦人打天下 最忌讳的有两条 一是爱财 二是贪色 没想到张国焘这位高级干部生活如此糜烂透顶 这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一个人的政治腐败 首先从生活腐败开始 张国焘算是应了这条规律 接着他又想到张国焘在大别山肃反中的严重政治错误 对谢对又想到了被迫害致死的弟弟许世胜和许许多多被害同志等等 这些错误都不可原谅 可错误归错误 要一分二看问题 不能墙倒众人推 他更不能容忍那些对红四方面军的无理指责 大会结束之后 开始分小组批判 第二天上午 在弘大一队的批斗会上 有些人又把张国焘的问题与红四方面军扯在一起 上劈张国焘 下联干部战士 尽讲不利于团结的难听话 许世友听着听着 再也坐不住了 如哽在喉啊 不说便不能平静了 他呼的一声站起来了 报告队长 我讲几句 许世友是脸红脖子粗啊 队长就说 士友同志 不要急嘛 你先不要激动 想好了再讲嘛 好吗 队长是谁 队长 这主持会议的队长就是许世友的好战友 又是他的上级陈庚队长 他对许世友太了解了 他深知啊 我这个好战友是心直心耿 就爱放炮 他怕许世友头脑一热胡说八道 因此呢 有意的劝他不要发言 可是许世友头脑一热 哪管这些呀 也没理解陈赓陈队长的一番好意 他匆匆走到队伍的前面就开始了发言哪 放了一通横炮 这时候底下就乱了阵了 学员们接着你一句我一句就开始批判许世友 有的说许世友你就是托洛斯基 还有的说许世友你是大别山的土匪 打倒张国焘 打倒张国焘 许世友一看哪 那真是怒气直冲脑瓜顶 他手指着刚才骂自己骂的最凶的一个年轻的学员吼道 呸 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老子当年参加敢死队的时候 你还没生下来呢 我反对中央 我是张国焘的徒子徒孙 我是托洛斯基 你 你敢说我是土匪 我 哇 许世友说到这儿 突然说不下去 他就觉着胸口很闷 双手刚好捂住胸口 嘴里那口血噗的一下就喷出来了 这就是急火攻心哪 你说当时他气成什么样了 结果会议只好终止了 人们七手八脚的把许世友送进了医院开始抢救 就在许世友在医院治疗期间 宏大的斗争会是依然照常进行 是一天比一天开的频繁 一天比一天开的厉害 斗争趋向的白热化 恰在这么个时候 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 这事儿啊 真叫火上泼油啊 怎么回事儿呢 过程是这样的 导火索发生在一个人 名叫皇科公的身上 皇科公啊 是红军大学的在校学员 小伙子二十多岁 人长得帅气 不少姑娘围着他转 眼下也正在追求他的心上人 这心上人是从国民党统治区来延安投奔革命的一个女青年 这女青年呢 也是一个美人儿 眼下也有别的小伙儿在追她 这美人儿而呢 在爱情的港湾里脚踩两只船 是犹豫不决 这天 追求他的皇壳公把他带到郊外谈心散步 二人话不投机 黄河公感到了失望 当场就拔出枪来了 对准了这个美人儿砰砰就两枪 结果这位女青年倒下了 当时有关公安部门给党中央打报告 鉴于以上的情况 除了一些警卫人员例外 其他在延安一带的军人不准私自带枪 随身枪支由原单位封存 以免再次发生类似的事件 中央军委批准了这一报告 于是 一场收墨枪支弹药运动在延安地区是迅速展开 红军大学也属此范畴 当然也不例外了 可许世友你想想 他本是一员战将 火性子脾气 平时刀枪不离身 让他交枪能那么容易吗 再有一个 许世友这人性子本来就暴 你要好好说解释清楚了 唉唉 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可事情偏巧了 今天来收许世友枪的人 偏偏是对红四军有成见也看不起的人呵 这家伙直眉瞪眼走进许世友的病房 满脸严肃的把手一伸 许世友 把你的枪交出来 许世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一听深感突然哪 顿时就火了 什么 让我交枪 不过许世友一想 这小子有天大的胆子 不敢私自做主 这肯定是上级有指示 因此 许世友又把火往下压了一压 显得非常心平气和的说 同志儿 我身为一个革命军人 从来都是刀枪不离身 枪要是让人给莫名其妙的给搅了 那绝对是军人的耻辱 你能不能告诉我 为什么要叫我交枪 可收枪的这个家伙也不看看许世友是个什么人 直接就来了一句 原因我管不着 反正你今天要不把枪交出来 你就是反党反革命 说 这家伙越说声音越高 越说越来劲儿 上来就夺许世友的枪 许世友一看 这下火儿实在是压不住了 嚯 跟我玩硬的 甭看我今天躺在医院里 收拾你不成问题呀 许世友手在枕边儿一划拉 再一抬手 他那把心爱的二十响驳壳枪就像变戏法似的 已经握在掌中 同时顶住了脚枪这个人的脑门儿 小子 看看你手快 是我这枪快 那家伙做梦也没想到 在病中的许世友干净利索呀 吓得他一哆嗦 扑通给许世友跪下了 呃呀呀呀说 手 手掌 别别别 别别别 交枪的事情 咱们好说好说 我是奉着上级的指示 你我二人之间并无恩怨 既然你不愿意交枪 那 那我只好去回去报告了 说着 他转身一溜烟儿走了 许世友把枪又放到枕头下边 可是你想一想 不管怎么说 许世友违反了当时的规定 再加上有些教条主义分子在那添油加醋 能好得了吗 唉 这帮人呢 借口抓住了机会整许世友 可薅住许世友的辫子了 说许世友 说什么老子天下第一 什么大别山的土匪恶霸 说他反对党中央 跟随张国焘 贼心不死 说刘枪是为了暗杀中央主要领导人 等等等等等等 简直是不绝于耳 帽子满天飞 说什么狠话的都有 还有的人偷偷的打了黑报告 还有的写了匿名信 官司告到了中央 矛头一下子就计划起来了 大有你死我活之势 一潭本来很好的清水 再次被搅浑了 许世友拒绝交枪 这个事儿发生以后 他躺在医院里 心情难以平静啊 后来呀 他在往事的回忆中曾经这样写道 这时 四方面军的营 团 师 军这些干部都来看我 没有一个不哭的 这样一连三天 尤其是军级 师级干部的哭 对我触动很大 过去都是老同志一起为穷人打天下 眼下 大家都感到没有了出路 许世友躺在病床上 他突然发现窗户上头有个蜘蛛网 有只蚊子嗡 飞向这蜘蛛网 一下子被粘住了 可是蚊子呢 抖了抖着肩膀啊 不知道怎么搞的 挣扎了几下 又飞走了 许世友是灵机一动 嗯 难道我就被套在蜘蛛网里头了 我就不能学学这只蚊子 眼下呀 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呀 不能在这儿待下去了 他是左思右想 终于做出了一个符合其个性的选择 他这样的人 就是选择这样的办法 第二天上午 四方面军的老战友詹才芳 王建安 吴世安等人来看望许世友 又是个个泪流满面哪 许世友就不爱看这个 他用手指着他们就问 你们光知道哭 顶个屁用啊 嗯 大家一愣 室友啊 现如今 我们被人家捏在手心儿里 往后日子咋办呢 那有什么 此处不留爷 只有留爷处 咱们呢 走 离开这儿 大家睁大了眼睛 都同时一惊 走 上哪儿去 回四川 找刘子才去 走 据我所知 他手下还有一万多人 又是咱们的老部下 巴不得我们去呢 你说说 我们在这儿天天挨批挨斗 说咱们是反革命 还要教咱们的枪 我们到四川去打游击去 叫他们看看 我们到底是不是革命的 愿意走的就走 不愿意走的 也不要告诉中央 王建安首先响应 他把拳头一轮对我 我同意 接着 这几个人全都同意 多日不见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四方面军每个人的脸上 真好像是柳暗花明 绝处逢生啊 经过秘密串联 愿意走的是越来越多 许世友后来回忆说 到了第三天 有二十多个团支以上的干部 两个营职干部 六个师职干部 五个军职干部都愿意走 当时他们决定不带张国焘 这是个倒霉蛋儿 倒霉倒他身上了 咱们大伙儿走 步行七天七夜 通过陕北 到达四川汉中靠巴山 会合刘子才以后 然后再说 大家一致同意 对 咱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