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上回书正说到铁观音和夏玉琦的道笔 介绍两个人的身世 可不介绍你怎么能听得明白呢 闹了半天 这铁观音哪 小名叫小燕子 唉 有一段曲折的故事 跟他的顺子哥两人十分相爱 被他父亲给拆散了 后来老头儿也气死了 他俩也没见着面儿 说为什么就没见着呢 这中国也太大了 人海茫茫啊 哪儿找去 而且 那孝顺改了名儿了 不叫孝顺了 改名儿姓夏 叫夏玉琦 他为什么改名儿呢 因为他不敢在辽东待着 一口气儿跑到南海 后来拜了个老师 谁呀 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西洋老人 叫司徒明月 他这老师拜着了 老师真喜欢他 他本来就有功底儿 隐瞒了自己的身世 在这儿认真的学习 后来爷儿俩游历大西洋 那阵儿 那大西洋跟现在的大西洋有所区别 好像南洋欧洲的边儿上 他们走了一圈儿 专门研究西洋八宝转心螺丝 研究削芯儿埋伏 后来 西洋老人把自己所会的东西十之七八传授给萧顺 若干年后 西洋老人死了 夏玉琦有个绰号 叫西洋剑客 也是继承老师的一志 唉 在江湖上颇有名气 你想想 铁观音 上哪儿找他去 名儿也改了 姓儿也改了 也有了绰号了 而且又离着那么远 没地方去找去 那么这个铁观音 小燕子怎么叫铁观音呢 若干年之后 他知道找不着哥哥了 听说爹也死了 他上吊 结果没死了 被一位高人把他给救了 这位高人就是华山修罗刹至上老尼 这老尼啊 号称神剑哪 唉 巧遇把他给救了 带回庙里学艺 收他为徒 一直就待了那么多的年哪 他也是心灰意冷 也不愿意信他们家的姓 干脆我也改姓得了 他改成姓彭 叫彭芝花 他老师给送的绰号 管他叫铁观音 因为他那脸儿老绷绷着 有时候就犯病 后来至上老尼也不在了 他就漂流到南海 终于创出个美称 叫南海飞仙铁观音 彭芝花自立门户 也是南海十大帮派之一 后来又结识了南北二圣 要不人这一世啊 交的这个朋友也好 真是大浪淘沙呀 一浪高过一浪 一茬茬这人都淘汰了 又交了不少新朋友 往事如烟 过去了多少年 多少年哪 现在掐手指头一算 过去多少年了 整个一个花甲子 六十年 人这一辈子 活几个六十年呢 活一个就不错了 活俩的几乎很少 现在光阴似箭 铁观音七十多岁了 就这么大的年纪了 有时候做梦还想到萧顺 有时候做梦哭醒了 还叫顺子哥哥 唉 这都是往事了 没想到今儿个在二圣庄识别多年的哥哥重新露了面儿了 您说他是什么滋味 夏玉琦是什么滋味 两个人一见面 是感慨颇多呀 也顾及不了旁边有人没人了 是抱头痛哭 什么原因 数年前 两个人的感情太深厚了 基础太牢靠了 别看上了年纪了 一见面儿是怡然如故啊 哭了足有十五分钟吧 两个人止住悲声了 夏雨琦把眼泪擦了一擦 妹子 我早就听说有个铁观音 但我不知道是你呀 我说顺子哥 我早就听说有个西洋剑客 我也不知道是你呀 唉呀 往事如烟哪 怎么今天还能见着面呢 真应了那句话了 俩山到不了一块儿 俩人又容易到一起把 俩人就说起来没完了 铁观音一看这是战场啊 收住眼泪谈到正题 啊 我说顺子哥哥 你这从哪儿来 你现在干什么呢 唉呀 浪迹江湖居无定所呀 混时光呗 那你今儿个来干什么 我来找小良子 小良子是谁 就是我身后的徐良啊 哦 您认识他 何止认识啊 他老师金睛好斗梅良祖跟我是过命的好朋友啊 我没短了给这孩子帮忙啊 我上南海来办事儿 一是拜会我的老友尚怀义 二受人之托来找徐良啊 就是他老师托付我的 找不着 我像我的好哥们儿 没法交代呀 这不是找到这儿来了 结果跟妹子你遇在一处了 这么说 你跟徐良特熟 是啊 妹子 这么跟你说吧 良子不是外人啊 那孩子很好很好的 哥哥我多年来净跟开封府上三门的人打交道了 我们处的关系都不错呀 唉 妹子 我想起来了 听说你现在是南海十大帮派之一的帮主 你帮着金灯剑客夏遂良 是这么回事儿吗 啊 妹子你错了 你 你误入了歧途啊 你怎么能听夏遂良的 夏遂良是个什么东西啊 阴险 狡猾 毒辣 再看看他交那些朋友 什么三世比丘卧佛昆仑僧 飞剑仙朱亮 血手飞镰江洪烈 哪有一个好人哪 而且这帮人为非作歹 专跟上三门为仇作对呀 现在两方面儿那简直水火难容 都杀红了眼睛 你怎么能站到对立方面儿呢 妹子 要能听哥哥我的话 趁早摆脱金灯剑客夏遂良到这边来吧 有老哥哥我在 你我今后再不要分家了 啊 他这 我说顺子哥哥 不要往下再说了 你我之情天日可表 但是我们走的路不同啊 你张嘴上三门好 闭嘴开封府不错 我不这么认为 我觉着金灯剑客夏遂良不像你说的那么坏 所以 我不能摆脱人家 人家对我不错 我就得尽心竭力给人家办事儿啊 妹子 要冲你这一说 咱俩还得有番争斗吗 告诉你 我肯定是上三门的人 我肯定偏袒开封府 再这么说 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徐良 妹子 如果你哥哥这么做了 你想跟我伸手吗 顺子哥哥 要这么说 妹子 多有得罪了 过去是过去 现在是现在 过去非常恩爱 现在不同了 咱是对头冤家 好妹子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儿了 我也把话说绝了 你随便吧 你随便吧 你想怎样 哥哥我都奉陪 好哇 刚说到这儿 南北二圣不错呀 在旁边就猜出八九不离十儿来了 俩老头儿一商议 别打了 那太叫人伤心了 俩老头儿过来了 龚世奇 龚世达把两人给分开 一问 妹子 怎么回事儿 唉呀 铁观音又哭了 吵吵打打 把往事讲述一遍 等说完了 南北二圣乐了 妹子 这是天意呀 你们两个人还有个缘字啊 过去有缘无份 现在既有缘又有份 你们的收援结果可不错呀 好不容易团聚了 还能翻脸吗 为点儿什么呢 啊 就为金灯剑客夏遂良 他算个景儿啊 值得的吗 妹子 听人劝 吃饱饭了 夏玉琪老剑客名声在外 正人君子 我们早就听说过他 可真就没想到 他跟你还有这么一段前情 既然一家人相遇了 就别说两家的话了 夏老剑客所说 我们俩赞成 我们拥护啊 妹子 就看你的了 你如果愿意站到这一方来 皆大欢喜 你跟夏老剑客还形影不离了 日后再也不要分家了 这有多好啊 妹子 你好好想想 成婆厉害 二位师兄 只是一口气我出不来 徐良把我打伤了 难道说这口气就窝到我心里 我就不报了不成吗 我怎么有脸站到上三门开封府那一边呢 徐良听得清清的 老西儿真会来事儿 徐良抢步起身过来分开众人 扑通跪在铁观音面前 嗯 老剑客 老前辈 千错万错 山西人的错 我不是东西 我要早知道这些事情 吓死我我也不敢 全怪我把老剑客你伤着了 老人家出不来这口气 只要你跟夏老剑客重归于好 就是要了我的命 我也心甘情愿 老剑客 不出气 你打也打的 骂也骂的 你随便吧 晚辈在你面前请罪 看徐良这话说的 往人一跪直溜溜的 铁观音眼眉一挑 眼睛瞪起来了 徐良啊 少来这套 你这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吃啊 你认为哄哄我就算拉倒了 没门儿 我就是这么个人 伤害我的人 他一辈子别得好 说着举起一对仙鹤掌奔徐良的脑门子 你接然掌吧 你吱真打 徐良一闭眼 连动都没动 心说你随便吧 只要你出气就行 南北二圣西洋剑客夏玉琦在旁边儿大吃一惊啊 心说这女人又犯疯病儿了 你真不开面儿真打吗 哪知道这仙鹤掌落了一半儿 铁观音又把双掌收起来了 转怒为喜 小良子 起来吧 我这口气算出来了啊 完事儿了 嘿 徐良真没想到 嘣嘣嘣磕了几个响头 啊 老剑客 您真原谅我了 原谅了 真把我饶了 饶了 别说废话 小猴儿崽子 不过呢 别看你把我伤了 我还挺佩服你 即使一家人不说两家的话 那件事儿过去了 今后休要提起 多谢老剑客饶命之恩 徐良站起来又给南北二圣磕头 南北二圣说什么也没答应 徐良这才说 老前辈 欢迎你站到上三盟这一边来 猴儿崽子 要不冲这个 我能饶你吗 既然见着我的顺子哥哥了 我还有什么说的 对他 我必须言听计从 我们再也不离开了 徐良就问 我说句题外的话 老人家今年高寿 唉呀 七十有八呀 差两岁八十了 徐良转身问夏雨绮 老人家 您乐高寿了 从来我没问过小娜 八十有三 哦 差五岁 我看这也算年貌相当啊 啊 这个事情过去之后 咱们一同赶奔开封府 我求包相爷为媒 你们二位好好的拜一次花堂 嗨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全逗乐了 二圣一看 啊 到屋 到屋 到屋 唉 你说这多好 皆大欢喜 何必你瞅我瞪眼 我瞅你咬牙 势不两立呢 这有多好 众人回到屋里头 别提多高兴了 二圣吩咐 摆酒 今天我们特殊特殊的高兴 摆正酒宴 在席前大家谈论公事 徐良自然是更高兴了 徐良说 这么回事儿 我现在呀 还得回小孤山金斗寨 康定邦康大家对我不错 现在他老伴儿也回去了 一家人也团圆了 但是他肯定得惦念我 不知道咱们现在和好了 我必须给送个信儿 各位看怎么样 二圣说 现在天哪 还没亮 天亮之后 我们派人送你去 到那块儿拜上康老庄主 他位我们哥儿俩错了 我们哥俩不对 我们向老庄主道歉 来日登门前去谢罪 唉 包括我师妹 徐良点头 可以 这画儿我肯定捎到了 这一晚上 下玉琦跟铁观音找了个套间儿 唠唠离别的事儿 那位说 老头儿老太太唠什么 哎 这说错了 老头儿老太太更有感情 他们在那唠着咱不说 但说第二天 你别看徐良没睡觉 倍儿精神 坐船到了小孤山金斗寨 登岸一看 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儿 好几百人正在那儿集合呢 手中拿着刀枪棍棒 往队伍前头一瞅 正是康定邦 康定邦四个儿子 嗯 一个个手拿鬼头刀 正喊话呢 站好 扫下正报书 一二三四 正折腾着呢 再看那边儿 准备船只 看意思要开大帐 徐良喊了一声 啊 各位 这是怎么回事儿 山西人回来了 大伙儿一听就是一乐 康定邦一看 唉呀 三将军 这莫非做梦啊 徐良一乐 哪是做梦啊 我真回来了 康定邦上一眼下一眼 看了半天 您没受伤 你怎么回来的 哦 徐良明白了 他担心 徐良乐着跟康家父子介绍金国事 这么这么 这么这么回事儿 可把大伙儿乐坏 康定邦乐的眼泪都出来了 唉 世界上的事儿真是难猜难解呀 没想到得到这么个结局 太好了 太好了 里边儿谈话 解散 解散不 你们这是干什么 担心你呀 一看天亮你还不回来 我们认为你摊上事儿了 我集合装兵 要攻打他二圣庄 哦 徐良一看 不错 这才叫够朋友的 嗯 唉 怕我出事儿 人家豁出命去来 所以说 这样才能换心 遣散人马 回到庄上 康定帮老伴儿也来了 他老伴儿还说呢 别看我被困二圣庄 人家对我不错 一点儿也没为难我 从那点上来看 就不会闹翻脸 徐良说 是啊 其实那些人的品质还是不错的 就是铁观音脾气暴点儿 但是人也好说话 现在把误会全解释开了 他跟夏玉琦破镜重圆 所以我也解脱了 现在我们言归于好 另外那几个人让我捎来话了 向您道歉 承认错了 唉呀 康定邦说 这用得着吗 要说错错儿 我也有错儿 唉 我说三将军 这么办行不 把他们都接过来 咱乐呵乐呵 徐良说 好 当天派船把四老接到小孤山金斗寨 这张灯结彩 红毡铺地 列队迎接两路的英雄合在一处啊 这种亲密的劲儿胜过一般 比如说没这个欠茬吧 还不这么热烈 那有这个芡茬儿了 现在这一好了吧 唉 比好的还好 那么在酒桌桌上 最年轻的辈分最小的是徐良 徐良站起来 频频给各位前辈敬酒 然后徐良就说 各位前辈 到了现在呀 我也摸不清底细 为什么我要去东海小蓬莱碧霞宫呢 我们有人现在降不着了 活不降人死不降尸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哪里去了 所以我必得请小鹏莱碧霞宫 铁观音一听 良子 我现在把实体交给你吧 你说你问什么事儿吧 嗯 有个老剑客 叫陆天林 不知现在在什么地方 铁观音一听 三将军 你放心吧 陆天林被生擒活拿了 押在碧霞宫 这人还活着 哦 还有个人 霹雳狂风水上浮舟诸葛元英 现在怎么样 被拿了 在那儿压着 平安无事 哦 徐良这心才放下 有个着落 这事儿就好办了 各位老前辈 我打算跟你们探讨探讨 铁观音一听乐了 我说徐良啊 咱是一家人了 你客气什么 有话尽管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