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曾国藩在下河桥一带遇上了太平军 可把他吓坏了 太平军呢 对他还挺客气 就要求他给抄写三份告示 作为曾国藩 能干这事儿吗 掉头之罪 就不掉脑袋 我是读书的人 我也不能写这东西 王京渠说话了 我们大爷不是不想写 他发烧 身体不舒服 他打算歇一会儿再说 是吗 哦 人吃五谷杂粮啊 难免有个头疼脑热的 那就休息休息吧 啊 多他休息过来再歇也不迟 嗯 北兄弟 就这么地 好好关照老先生 不准发怒 是 罗德纲出去了 曾国藩的心就翻个儿罢了 这匪囚当中 似乎这人儿挺讲理 哦 他姓罗 脑袋里头有深刻的印象了 这韦组长一看 罗将军交代了 不敢为难我 老先生 方才我们将军吩咐下来了 你要难受 你就坐下休息休息 啊多的 你觉着好了 你就给我们写 反正不写是不行 也不能放你走 韦组长说完了 也走了 唉呀 曾国藩就坐在这儿 心里说话 说疼的 什么时候啊 看这样子 走又走不了 跑也跑不了 不写是不行啊 不写他们就得翻脸 命就保不住了 我怎么那么倒霉 落到他手里头了 怎么办呢 他坐这儿可发了愁喽 左思右想 没有良策 天眼看黑下来了 还没写呢 那韦组长又回来了 把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好没好的啊 过来摸摸头 也不热呀 你说你发烧 你诚心找别扭 来人 检查检查他们身上 检查必有来历 余声令下如山倒 过来一帮太平军 身上搜查 头发里 衣服搜查个底儿朝上 然后把王京七那雨伞给抢过去了 打开看看 里边儿藏什么东西没有 王金麒背着包儿呢 把包儿也夺过去了 哼 这里边儿包的什么 坏了 曾国藩一看 坏了 包里边儿金银财宝不说 有护书 什么叫护书 皇上给开的证明啊 二品大员 名姓全都有 什么身份回家干什么都有 小玉州城 府县 曾国藩所路过的地方 一律得招待 按照国家二品招待 那曾国藩呢 不愿骚扰地方 到哪儿摆官架子 我是朝廷二品大员 别看我现在解除一切职务了 这是临时性儿的 你们得好好接待 我不累讨这麻烦 也没报名 到哪儿也不挂号 蔫不溜的回家就算了 但这证明带着呢 这叫护书啊 一下叫人拿过去了 到另一间屋里人查看去了 曾国藩这心呐 噔噔噔噔就跳成一个了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一直等到掌灯 这帮人拎着刀进来啊 怪不得你不写呢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我们找了个认字儿的 认出来了 你叫曾国藩 什么什么礼部四郎兼署吏部四郎 你官儿不小啊 你是个妖头啊 把他绑起来 敢不停 嗯 膀子别过来 五花大绑给捆上了 走 挨打 快人 快人 走 走出来 完了 曾国藩想 到此算结束啊 为我娘千里奔丧 我家里的人 谁我也见不着了 母亲的后事 我也没法处理了 而我死 死半道儿上了 是准死无疑了 曾国藩这心哪像油烹的一样啊 跌跌撞撞的 天都黑下来了 一脚高一脚低 押进另一处房子里头 这是办公的地方 也许是指挥部 屋里灯光明亮 这一进屋 这一看 满屋全是人哪 坐着的 站着的 往正中央一看 那罗大刚是居中而坐 挎着宝剑 怒目横眉 众人的眼光唰都盯到曾国藩身上了 哟 曾国藩进来 在众人面前一站是立而不跪 就这劲儿的 罗大纲看了看他 大胆 我们好悬没叫你骗他 我们认为你是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闹了半天 你隐瞒实情啊 你是个青妖头 你是青妖头啊 你给满族当大官的 唉 你叫曾国藩 我且问你 你在北京不待着 你跑到这儿 你要干什么 你要进行什么活动 还不从实讲来 说说 曾国藩一语皆无 没什么可说的 咱这闭眼等死 说不说 摆肉头阵哪 嗯 你们这些妖头 害了多少老百姓 今天血债要用血来偿 你明白吗 一说这话 曾国藩哪 这才回答了 你们说错了 我当官不假 我没残害过一个老百姓 我没妄杀无辜 我没做坏事儿 不好 你没做坏事儿 也许你个人没做坏事儿 但是你们那些当官儿的 有几块好饼 嗯 上至你们的皇帝老子 下至你们这些贪官污吏 你们做那事儿还不够缺德的呢 老百姓吃没有吃 喝没有喝 倾家荡产 你们增捐加税呀 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过呀 难道说你就是好丙吗 你跟他们肯定是同流合污啊 你在本官面前 你还想狡辩 今天我割了你的舌头 来 舌头拉下来 曾国藩一听 那脸就变色了 说的出来 干的出来 那杀我跟撵个臭虫将 曾国藩再也不言语了 你犟嘴不 你狡辩不 再狡辩割舌的 抠你的眼睛 你听见没 你扒什么胸脯 一开始曾国藩这个劲儿的 一听啊 也发傻 把头低下来 用眼睛瞅着斜尖儿 这还差不多 我说伟兄弟 在先把这两块饼压到空房里头啊 明天不是骑车奔长沙吗 到长沙的时候再宰他 脑袋瓜子砍下来 系大旗 听见没 听见军令带手 很简单的 没有往深了审问 也没打 他们就把主仆又押到空房子里头了 门前加了岗 哎呀 曾国藩捆着在墙角一坐 完了 没救儿了 怎么说要把我整到长沙去砍我的脑袋 看来长沙离这不太远哪 我这命啊 也就是顶多维持个两三天而已呀 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语 这可怎么办呢 忍着不 朱仆就在这块儿闭着眼睛等死吧 说这话 这时间都过得比较快 到了三更天了 这时间呢 可够长的 好像外边站岗的不是睡了就是走了 相信他俩也跑不了 正在这个时候 这后窗户嘎抬起来 王金麒回头看了看 啊 康福 一看 康福来了 咱们前面说了 康福他姑妈离这儿不远哪 回家看他姑妈去了 跟曾国藩病好了 我看一眼 我就回来 在饭馆儿 不见不散 等康复到那儿 怎么说的就怎么办的 见着姑妈 哭了一鼻子 我兄弟康禄也找不着了 我家也没了 现在我又找了个新主人 还没跟他姑妈说清主人是谁 我呢 就跟这主人有吃有喝 您呢 就放心吧 多在我兄弟要是活着找着您 您告诉他 我挺好 让他不要挂念 交代了交代 他就回来了 等到饭馆儿一看 曾国藩主仆不在了 问掌柜的 掌柜的说了 掌柜的说来了一帮圣兵 啊 就是太平军 把他们押走了 奔东边那下去了 康复一听 坏了 这怎么办 赶紧去找家伙事儿 没有刀啊 找了一条棒子 拿棒子是代替武器 左找右找 到了半夜才找到这儿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呀 康复好能耐呀 不光说下棋下得好 咱们说过 一手提棋子儿 就一个胳膊 十来个小伙子到不了他近前哪 高来高去 陆地飞腾 走高楼跃大厦 是如履平地 小伙儿真有功夫 要救曾国藩 这才找到这个地方 没敢走前边儿 把后窗户支开了 曾国藩和王京祺主仆两个人都想好了 过不了两天 就得掉脑袋呀 唉 正这么个时候 后窗户开了 窗户这一开啊 噌跳起一个人来 鸦雀无声 主仆一看 康复收这人儿算收对了 再看这康福 手里拎着一条棒子 满头大汗 因为咱们说了 康福呢 去看他姑 让曾国藩在饭馆儿等他一会儿就回来 等看完他姑回来了 再找曾国藩 找不着了 一问开饭馆的掌柜的 掌柜的跟他说了 坏了 叫长毛子给逮走了 奔 奔东边儿去了 这康复就找吧 白天呢 不敢动作 到了晚上开始行动 仗着经验丰富 找来找去 找去找来 真找着了 康福有两下子 跳进屋里头 一摆手 嘘 那意思 别说话 赶紧把他那绳儿给解开了 依然在这后窗户 先把曾国藩架出去 又拉着金七又出去 最后他自己噌跳到外边儿 保护着曾国藩 在夜幕的掩护下 奔郑熙就跑起来了 快跑 你看曾国藩呐 平时迈四方步稳稳当当 现在不行 迈不上来了 逃命要紧哪 仗平着他身体不错 在一股激劲儿 跑的还挺快 眨眼之间就跑出二里地 正在这么个时候 就听后边儿喊起来 人喊马嘶 嘡啷啷啷啷啷啷 嘡啷啷啷啷 曾国藩跑了 曾妖头跑了 追呀 起么 哗哗哗哗啦 往太高袍上追啊 哎呀 曾国藩一看 坏了 人家骑马 我们不行啊 一会儿就得撵上了 康复也害了怕了 一个人拿条棒子 那怎么能行呢 一看 前边儿有一个大草垛 老百姓都跑光了 这草垛周围也没人儿 他跟曾国藩说 大爷 您先委屈委屈 钻到草垛里头避一避吧 我看您这意思 您跑不动了也好 到了现在 还管身份不身份哪 曾国藩带着王金麒哗啦哗啦钻到草垛里头去了 康福没钻进去 康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在旁边掩护 刚钻进去 追兵就上来了 那韦族长带着人 眼珠子都红了 就在这儿 他没了 搜走 他跑不远 搜 走走走走走走 走起来来了 曾国藩在这草垛里 闭着眼 心里说话 老天爷 苍天保佑吧 我曾国藩要没做缺德的事儿 今天我就能幸免于难啊 如果我做了缺德亏心的事儿 我是肯定跑不了了 就听着周围这个脚步声 但没上那草垛来 声音由近而远 一会儿 伤没了啊 没发现他们走了 又待了一会儿 康复到近前了 大爷 出来吧 没事儿了 唉 满身是草 曾国藩和王金麒出来了 唉呀 谢天谢地呀 大爷 咱走吧 唉 王金麒说 不行啊 大爷 咱那包儿还在他们手上呢 那包儿里头 那那那有护书啊 那是皇上给您的 那要丢失了 落到他们手里头 你也犯下掉头之罪 唉 情况特殊 咱也不要了 爱领罪就领罪吧 还是逃命要紧 唐福一听 别介 大爷 这丢不他这么办吧 你们二位先往前走 我回去找护书 无论如何 我把这包儿也得找回来 太危险了 那我也得去 我不能让您担责任哪 千叮咛万嘱托 曾国藩嘱仆小心翼翼的往前摸索着走 康复取东西去了 天似亮似不亮 康复回来了 满头大汗 您的包儿 曾国藩打开一看 护书什么都俱在 你真是好样儿的 我太谢谢你了 大爷 这条路咱走不了了 走这条小路 本地的路我熟 跟我来 跑出一天去 平安脱险 这段书啊 叫虎口余生啊 唉呀 曾国藩长舒了一口气 心说到家呀 还得两天的路程 干脆别这么走了 太危险了 给雇雇个轿车吧 再雇俩保镖吧 人多势众好办事儿 从今天开始 雇了一辆轿车 多花钱呗 雇了俩保镖 拿着棒子跟长矛在这儿保护着 经旗在前 康复在后 有几个人保着镖 还有抬轿子的人多仗着胆子 这才离开显地 到了曾国藩的家乡 刚到家乡十里铺 有一伙儿人在这等着呢 是大爷吗 是大爷回来了吧 曾国藩一跺脚 轿都落了地了 轿帘儿打起来 曾国藩从里边儿出来 抬头一看 俩兄弟 曾国黄 曾国华俩兄弟领伙人在这儿等着呢 一见面 大哥 您可回来了 哥给你好 贤弟 请 请请请 你们哥儿俩怎么来了 唉呀 我们每天都到这儿来接您来 天天扑空啊 爹等您等都急了 两眼望穿 全家人都等着您呢 您没事儿吧 唉 回家再谈吧 马上启程 回到白洋坪 到了家了 唉呀 一到这家乡 曾国藩举目观瞧 眼前一片银白的世界 那位说下雪了没有 都是笑啊 他娘死了这么些日子来 天天诵经 全家人都在这儿着着 杨平他们家 家前面儿一杆旗杆 上头是挽莲高挑 纸帆飞扬啊 遍地都是白呀 那年头儿不讲究花圈 都是挽莲赶刚到门前 这儿俩兄弟 郭权 郭华 郭宝这些人全都围拢上来了 大哥 大哥 你回来了 回来了 回来 回来 曾官藩往大门里一看 中门大开 他老爹爹曾林淑啊 在门口儿站着 头发都白了 老人拄着拐杖看着 回来了 曾国藩一眼看着白发苍苍的老爹 心如刀剌一样 也忘了一切了 迈大步到了近前 撩衣服就跪倒了 爹 儿回来晚了 进来 进来 儿 儿啊 可把你盼回来 快进来吧 全家百十多口都在这等着你 不服这个不行 曾国藩做大官的 全家当族的人全仰仗着他呀 唉 所以他这一回来 备受尊重 全家人往左右一闪 曾国藩迈步回到家里 往正房一看 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