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苏建才被抓了俘虏 他这心里头苦辣酸甜什么滋味都有了 两个伪军在后头端着刺刀跟着他 一步一步的回到苏金荣的家 在这路上 他这脑袋开了锅了 一会儿他就想 杜平和马英这是在什么地方 能不能领着游击队来救他 他晃了晃脑袋 哎 没有希望 他又想 失败的怎么会这么惨呢 那阵脑子里头也曾经想过 一旦打了败仗 能不能被抓俘虏 今天都成了现实了 哎呀 他又想到中村小野 刘忠正 苏金荣 包括苏金荣他这个叔叔 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啊 他们会怎么对待我呢 他又想到铁烙铁 辣椒水儿 又想到各种刑具 苏建才的后脊那冒了凉气儿 身上出了冷汗 那时候 他经常听杜平和马英讲 在监狱里头怎么和敌人斗争 受过什么样的刑具 敌人怎么样狠毒 他曾经羡慕过杜平和马英 也爱听这些动人的故事 他也曾经想过 我要有一天被捕的话 我能不能像他们那样 可是那时候想 都是遥远的事儿 甚至认为这种事儿轮不到自己头上 而今天 样样都实现了 想到这些刑具 想到日本人的手段 苏建才两个腿一软 坐地走不了了 两个伪军用枪托子推他一下 起来 苏书安起起来 架着他回到苏金荣的门前 苏建才看着这个门口 心里头一阵的难过呀 黑油漆的大门 天鼓响响门洞 青石了台阶儿 双斗的旗杆 哎呀 我小的那时候 穿着长袍马褂 过年过节在这门口放鞭放花 那是何等的高兴啊 想不到今天我成了这个门口的阶下囚啊 进去吧 迈步进了院儿 两个伪军把他押到西厢房 转身出去 嘎巴把门锁上了 苏建才看看这屋子 啊 这不是小时候我念书那屋吗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 椅子还是那把椅子 那张床换了 哎 挠着脑袋 在这低着头 心里头不知在想什么 要么过有十分钟 外头锁头嘎巴一响 又进来个当兵的 手里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炸酱面 苏少爷 吃晚饭 苏建才一提鼻子 可是香啊 他才想到一天没吃东西了 肚子里空空的 端过碗来 他紧吃 狼吞虎咽 吃了有那么几口 吃不下去了 就觉这个心里头火烧火燎 满满登登 他把剩下的面条往桌子上一放 不吃了 送饭的人也没理他 把这些东西拿出去 门又反锁上了 苏建才一头扎到床上 两个肩膀一动 放声痛哭 哎呀 我怎么办呢 前途 理想都没了 我的命运就在眼前摆着 忽然 他脑袋一打闪 想起他二叔苏金荣 我叔叔现在当县长 能不能救我一命啊 啊 不 不不不 吓得他不敢往下想了 他知道二叔非常冷酷 这人自私的心非常强 只要他个人好 他不管别人死活 他怎么能救我呢 哎呀 昏昏沉沉 苏建才睡着了 这个脑子跟开锅一样 一会儿他梦见了马英 一会儿梦见了县大队 就见谢大队的王二虎 赵振江撸胳膊网袖 正在浴血奋战 马英领着人杀倒日本鬼子 好像冲到他的身边 马英乐乐呵呵拉着他的手 建才同志 跟我走 苏建才想起来 觉着两条腿沉重 可一转眼 看着杜平在外头进来 杜平面沉似水 用手指着他 苏建才 胆小鬼 叛徒 啊 苏建才脑袋吓得一头汗 有点梦中惊醒了 不 我 我不能当叛徒 我 我不能 哎呀 这怎么办 偷偷的他哭开 正这时候 听院儿里就有动静了 噌咵 夸夸夸夸夸夸 到了外屋了 紧跟着有轻轻的脚步的声音 虽然他没见着这人人是谁 他可以断定是他二叔苏金荣大概领着护兵来了 吓得他把眼闭上 把身子紧缩 跟大虾米一样 连看也不敢看 锁头被打开 门开放 果然是苏金龙 就见苏金龙带着六块瓦的缎子帽垫儿 身上穿着长衫儿 留着燕尾胡 满面红光 面带杀气 走到苏建才的床边看了看 哼 败家子儿 败家子 没想到我们老苏家居然出了你这种败坏门风的蠢货 你把头抬起来 苏建才不抬头 也不敢看 就听他二叔在地下溜了两圈儿 建才 现在我告诉你 你可是落到皇军的手心儿里头了 你的命运由你自己来决定 我这当叔叔的想救你也救不了 自作自受去 苏金荣还想往下说 就听外头有人喊 不能报告苏县长 中村太君有请 哦 说我就到 苏金荣又走到床边儿 催了催苏建才 建才啊 方才我说的话 你不要掉以轻心 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 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了 苏金龙一甩袖子 回奔大厅 到了大厅里头一看 外面站着全副武装的日文兵 正中央那把太师椅子上坐的正是日本司令官中村 刘忠正 杨大王八 还有的日本队长小野都在两旁站着 苏金荣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啊 太君 您找我有事儿 素三 您的侄女侄子屯通八路军啊 啊 太君说的对 苏门不幸 出了这一对败家子儿 他们都当了八路 不过太君放心 也已经把他们双双拿获 都在外头压阵 啊 丁好的 苏查 害怕没有 我得看看啊 我得看看 是是是是 来人啊 把苏建才 苏建梅带进来 苏金龙传些话去 时间不大 苏建眉 苏建才都被带进来了 苏建才一眼看着妹妹 剑眉啊 我妹妹也变样了 两个明亮的大眼睛还是那么有神 但是眼眶很深 两腮深陷 他瘦多了 苏建才想说什么 又不敢说 只好把头低下 苏建眉的心也是一动 啊 这不是我哥哥吗 他跟马英在一起 怎么他没有突围出去 千言万语想要说这事儿也说不了 这阵就见中村舔着个草包肚子来到他们兄妹的面前 面带微笑 呲着大黄牙 上一眼 下一眼 看看 哦 你们统统的俘虏了 害怕不要 嗯 我的说话 明白 苏金荣赶紧做翻译 你们两个听见没有 太君说了 不让你们害怕 听没听见 兄妹俩谁也没言语 钟村穿着大皮鞋在地转了两圈儿 那你们说话 在八路那边什么地干活啊 太君问你们 在八路军里当什么 这个简单的问题还不好回答吗 说呀 你们倒是说呀 苏建才先说了话 当兵 苏建梅一听 也说了 我也当兵 钟村把酒糟鼻子一啄琢 不对 瞎话大大的 哎 不对 你们文化的大大有当兵的不行 大大干部的干活 嗯 然后他又解释 还不得干活 还怕没有皇军喜欢你们的啊 说了实话的大打皇军的干活 死了死了的 没有说啥哟 太君 你得告诉他们 害怕的没有啊 不要害怕 那到皇军这边来 大大的升官 大大的发财 你得明白啊 我明白 那个皇军喜欢知识青廉 喜欢有文化的干部 明白 明白 明白 这时候苏金荣说完了 才把汗擦擦 钟村一转身 到了小野的前边 哩里哇啦说几句日本话 就见小野俩后跟儿一碰 嘿 答应了一声 钟村一摆手 带着刘忠正转身出去了 他还有他的事情要办呢 中村走了以后 那小野抱着大战刀往那把太师椅子上一坐 他也升了位了 俩手扶着战刀 把俩小红眼睛盯着苏金荣 苏金荣是老狐狸呀 看得清清楚楚 心里说话 日本人对自己还不相信呢 现在既是审问苏建才 苏建眉 也是考验我苏金荣啊 我一句话问错了 或者里边夹带着私情 大概日本人就不能饶我呀 小野这不是监军吗 在这监视着我的行动呢 好吧 我让皇军明白明白 我苏某是怎么对待皇军的 一转身 他到了兄妹俩的面前 见眉见财呀 方才中村司令官的话你们听清楚了吗 皇军最喜爱人才 特别是你们有文化的年轻人 到哪里不是工作 为什么非要在共产党那面呢 唉 小梅呀 你今天说一个简单的问题 你到底是当兵你还是当干部 苏建没把短发一甩 刚才我不说了吗 就是当兵吗 嗯 我叫你说瞎话 苏金龙一想 不行 这丫头从小就犟 要叫他跟苏建才在一起 什么我也问不出来 必须把他们俩调开 来人 苏建眉先押下去 剑眉一被带走了 屋里就剩一个苏建才 你看这兄妹俩在一起 苏建才这心里还有点底儿 等他妹妹一被押走了 他这心更空的要命了 两条腿不住的哆嗦 苏金荣走他的面前 建才啊 方才我们说话 你听清楚了吗 你不要跟你妹妹学 唉 路在自己走 道在自己选 那阵儿我就说过 你年轻有为 又有才华 在哪儿工作不好 你鬼迷心邪 非跟那些穷棒子在一起 你想一想 跟他们在一起有你什么好处 嗯 还不是闹一个身败名裂 落到今天这个结果 当然喽 也不能光怪你们年轻人 当叔叔的 我也有责任 叔 于 常言说的确好 子不教 父之过 教不严 师之惰 你爹不在了 当叔叔的也有责任 怎么叫爹亲叔大 娘亲舅大呢 现在都跟你说清楚了 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到底是当兵 你还是当干部 嗯 当当当当 当兵什么 你是否还在欺骗我 你再跟我说一遍 当什么 当 当 当兵 真 真的当兵 苏建才想啊 我可不能 我说在大队当文化干事 那要一说 日本鬼子能饶我吗 另外 我要一暴露我的身份 我 我就是叛徒啊 那 那就不能归队了 无论如何 我不能说 所以他咬紧了牙关 是 是 他 他当兵好 我还 还叫说实话 嘿嘿 这么点事儿 我要问不出来 我就不能当那个县的县长 我告诉你 你是不是还幻想着马英他们回来 跟你直接了当的说吧 马英早都死了 啊 苏建才的脑袋嗡的一声 又听他叔叔说 你想想 这一次的扫荡 那是由日本的大司令官岗村名赐亲自指挥 在华北出动了百万军队 铁臂合围 梅花政策 层层拉网 慢说你们这点土八路 就是共产党的正规部队 也一个不剩 你还幻想什么 你还等着他们救你吗 你想错了 马英他们救谁也不能救你 你是什么人 你是地主的儿子 你是阶级一级分子 共产党早晚革命就革到你的头上 你是有文化的人 难道这一点你不清楚吗 这 说 你到底当什么的 当 当不当兵 嗯 来人 把他给我吊起来 进来几个彪形大汉 不容分说 刺儿一家伙把苏建才就吊到大梁上地 离着他这个脚一米多高 苏建才就觉着天旋地转 两只胳膊跟吊着环儿那么疼 你说 到底当什么呢 当兵加砖 说个家砖 换了几个焊肩 在他脚脖子上拴了根绳儿 就吊上六块砖 苏建才疼 他爹妈瞧好 汗珠子顺脑门子 滴滴答答就滴答下来了 你说你到底儿什么么当 文 文 文化盖世到底儿 他把自个儿的身份暴露了 苏金荣点了点头 嗯 你早说又何必呢 那苏建没当什么 你说他 他 我 我不知道什么家砖 不 不 叔叔 他 他是是是的啊 昂昂兵 好小子 加 又加了一骡子砖 没过两分钟 苏建才扛不了 他 他 他当区 区 区委书记 嗯 把他放下来 把苏建才从梁上放下来了 带出去 再把苏剑眉带进来 苏金荣得意洋洋到了剑眉的面前 啊 我的区委书记 建眉这脑子嗡的一声 是颜色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