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咱们说好 第二天热闹了 这二杆子传出去了 二杆子说 谁要检举谁发财 我检举完 给我五两银子 大伙儿看银子 这真的好文银哪 唉 另外说了 真要对上号 还给我五十两银子 大伙儿检举吧 这大伙儿就检举开喽 把嫌疑犯都给检举了一下 巡捕抓了三十多人 曾国藩吩咐一声 给押起来 不管真与假 先押起来 将来对上号 调查完了 该放的放 该处置的处置 哎呀 一看这成绩不错呀 曾国藩心里头比较高兴 马上写折子向皇上太后禀报 说 臣自从到了天津 怎么办的 唉 现在有三名正凶 已经坐实的是凶手 如果我们给他们修复了教堂 包赔五十万两白银 再给丰大业安葬 再杀掉几名凶手 我看这事儿就差不多了 恳请皇上恩准 没过两天 圣谕下来了 皇上的圣誉下来了 不但没表彰曾国藩 还把曾国藩痛刺了一顿 特别凶手一条 皇上质问 洋人死了二十多 我们才杀八个 洋仁能答应吗 看来你办事不利呀 你不要姑息养奸 不要怜悯他们 杀的是越多越好 曾国藩接旨之后 也傻眼了 这心说 杀越多越好 得有证据呀 不能草菅人命胡来呀 要想杀人的多了 安上个罪名就能杀 那不缺德吗 可现在手中抓了三十多个嫌疑犯 能都把他们处置吗 这些人罪名也没落实啊 哎呀 太难办了 给皇家办事儿 简直头都疼 他正为难的时候 三口通商大臣重候一溜烟儿来了 崇厚这满头大汗 一进门就说 老中堂 大事不好了 哎呀 这洋人太不像话了 你看 这是洋人 法国英国联合递来的抗议书 您请过目吧 好 我现在正在调查解决之时 他们抗议什么 那就不清楚了 您看看吧 曾国藩一看 赶紧把抗议书拿出来 一瞅 更着急了 都是外文 一个儿不认得 人家那纸都是电光纸 锃明刷亮 嘎达嘎啦的 都是玩儿文 曾国藩那么大的学问 没学过外文 这 这 唉 对了 对了 该死 该死 卑职翻译了一份 都是汉文的 一会儿 一会儿就给送到 您等一等吧 时间不大 有个谋士把翻译过来汉文的这抗议书拿过来 交给曾国藩 曾国藩打开一看 傻眼了 咱们说说大致的意思 大法兰西帝国 大英帝国受皇帝 女王的训令 向清政府提出最最强烈抗议 你国报民 火烧教堂 杀我国的公民 罪不容赦呀 时至两月 至今悬案尚未解决 我们是忍无可忍 曾中堂来到天津也曾两巡了 可这两巡是毫无进展 我们只能提出最最强烈抗议 为此 两国训令如下 一 包赔损失白银五十万两 二 惩败凶手 不管有多少人 一律砍头示众 第三条 在原址修复教堂 第四条 礼葬总领事 封大业 第五条 霸黜天津地方官 从道远 知府 知县 总兵 提督等 一律斩头示众 限令十天必须办到 如果十天不能办到 对不起 我两国联合舰队要炮轰天津 下边落款儿 现在法国第三舰队已经烧火起航 已经到了红海 不久云集在天津大沽 英国第五舰队已经起锚 从加尔各答赶奔天津 十天后可以到大沽 到那时 两国舰队用最先进的大炮 把天津是变为焦土 炮轰紫禁城 你可听清楚了 这绝不是大言动喝十天 曾国藩看着看着 本来那眼睛都不好使了 眼眉就立起来 曾国藩心说 干嘛强盗动喝 无礼之极呀 你们想干什么 曾国藩啪 把这康业书就扔了 他又犯了年轻的时候那个劲儿了 拍案而起 无耻之极 好吧 不大言东贺吗 来呀 赵立文上来了 大人 传我的命令 马上叫新军全体集合 处于一级战备状态 大炮准备好了 火轮船生火 准备抓紧炮打 曾国藩都六十来岁了 这阵儿又当大官官 多年不指挥战斗了 这一激怒 他来劲儿了 忘记自己多大岁数了 这一传话不要紧 崇厚吓坏了 崇厚哈腰把康义珠捡起来了 中堂大人 中堂大人息怒 卑职有下情回禀 说吧 什么事儿 使不得 使不得呀 我大人哪 不可一时意气盛事啊 你头脑一热 不管青红皂白 这不行 这呀 恕我直言 您知道这个法国人跟英国人这舰队有多厉害 那全配备世界最先进的大炮 那炮弹都那么长 那是开花炮 而且他那士兵都穿着新制精刚的服装啊 铁蛋根本打不进去啊 人家是训练有数 大兵云集在大沽口 一顿大炮 天津化为焦土 大人哪 到了那时 咱后悔可就晚了 日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要炮轰紫禁城 言下之意啊 打到我们的北京 俗话说 国弱五公里 什么意思 你国家要贫穷落后 没什么公理可言 尤其倒退一百多年 只有强权 没有公理 说不通就揍你 一打你就失败 掐着你脖子 叫你怎么地 你得怎么地 清政府不就是这样吗 也不是不想争气 说甘心 我就想当奴隶 见了洋人我就弯腰也不是那样 也想拔着胸脯 也想说上句儿 没那能耐呀 干不过人家 到时候就得嘘生下气 但尽管如此 那当官的也不一样 唉 像曾国藩 林则徐这样的 也不愤怎么的啊 我弱 你欺负我也不行 但是到头来的结果还得失败 那不是义气 行事说不分 那大炮在那儿摆着呢 那兵剑在那儿 你战斗力不行 八旗也好 绿营也好 孵化堕落的不可收拾 那兵毫出 欺负老百姓 什么能耐都没有 见着洋人就马爪 那那武器也太落后了 一打一盘散沙 人一炮崩过来 死多少哇 散了 你这还能打仗吗 官儿也饭桶 兵也窝囊 一点儿没有战斗力 人多凑数不解决问题 这好没有办法 曾国藩一看这份抗议 英国也凑趣儿 你受着什么损失了 你帮扶吃食 唉 哦 你嫁着法国也提出抗议 你说你这是何苦来的 这这几条能答应吗 绝对不能答应 整给我反气的就甭提了 崇厚心说 骂的骂 我的老了 这老头子这怎么了这是 无论如何 我得劝说这老头儿 得答应啊 崇厚怎么想的 他有自己的想法 杀点儿人算什么 他不死二十多个吗 咱杀一百行了吧 中国人不有的是嘛 活着也受罪 还不如死了呢 就杀呗 你说你老头儿心疼什么 赔白银五十万两 那就一百万两 能怎么的 又不掏咱腰包儿 他不是国库 国银子 要多少给他多少呗 再说杀那些官儿 那些官 官儿怎么的 官儿太多了 官儿多的都碰腿肚子 县直官员 候补官员都排长队 不用说外省 就直隶省候补的官儿 上至道员 下至知县 这都都车拉船寨呀 杀几个 杀几个呗 唉 那算点什么呢 这 这老头儿怎么这样 但这话他不能说 他心里那么想的 后来 他一哈腰 把康义初捡起来了 这也是最后通牒呀 大人 大人息怒 要说这洋鬼子 真是欺人太甚 像话了 满纸都是狗臭屁 唉 他心那么想的 嘴不那么说 都是狗臭屁 强盗 强盗逻辑 简直满纸荒唐 欺人太甚 谁也不能接受 难怪中堂生气 不过呢 中堂啊 咱还要实事求是啊 恕卑职直言哪 人家的总领事丰大业 是不是叫咱给锤吧死的 那是外交官哪 特命全权代表 包括秘书 让给锤吧死了 锤吧死了给人家安葬 礼葬 就是风 风光点儿 隆重点儿 再隆重他也看不着 他不死了吗 咱把人打死了 他又不是一般的人 那 那咱就接受呗 隆重就隆重呗 花俩钱儿完事儿 这一条 解决了 五十万两白银 中堂大人 这跟鸦片战争时候的赔款少的多的多呀 那多少 咱这才多点儿 凑吧凑吧 也就够了 唉 你也不用上火了 这一条不也解决了吗 呃 至于承办凶手 那凶手还不该承办呢 夺人家的金项链儿 撸人家的手溜 手段残忍 趁火打劫 趁乱取逆 这都是不法之徒啊 您怜悯他们干什么 这种货流落到社会上 也是危害不浅 正好利用这机会 多杀他一批 警告警告那些不法之徒 你们老实点 如果你们再趁乱取例 这就是例子 不也起到教育作用吗 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再一条 这个承办 地方官大人呐 这一条 是 是有点过分 要说杀头吧 都杀头 这的确有点儿强人所难 但是呢 要说不处置 也是不行 毕竟在他职权范围之内 在他的地方上 出了这种事儿 起码来说 他渎职啊 引成这么大的罗烂 他渎职了 严厉处置也是应该的 教训教训这些当官儿的啊 你们看看 犯了渎职罪 就是这么个结果 当然 杀头 一个两个的 或者这 别 别说了 唉 崇浩一看 这老头儿来劲儿了 今天啊 忠他崇浩 我问你 其他的 诚如你所说 贬了贬了 我们还可以接受 唯独把地方大员一律砍头示众 我绝对不答应 你也是当官的 我也是当官的 往一般的情况来说 兔死虎悲 误伤其类 唉 这是一般的俗话 咱从理上来说 这些人渎职也好 怎么也好 处分处分就可以了 要说砍头 岂有此理 这一条 绝对不答应 这 这一句话不要紧 崇厚一想啊 那老中堂 您绝对不答应 您打算怎么办呢 这样吧 你先下去 我好好考虑考虑 另外 这一条 是绝对不行 其他的嘛 咱们还可以商讨 唯独这一条 我绝对不答应 把我充军 把我发配 得什么后果 我去承担去 这一条 绝对不来 唉 中堂 您说的也对 我们也某些地方 也不能太软弱了 也得采取强硬态度 但是 您就绝对不答应 您得交给我个底呀 我竟跟洋人去谈判 我代表您跟他们去周旋 那么就是 怎么说呢 嗯 那几条 我们全答应 对 可以答应 那么这一条儿 不答应 得有个回旋余地呀 您得教我个底呀 我怎么说呀 要说一点儿不处置 恐怕不行吧 这样吧 这一条 我还坚持我原来那样 地方官渎职 可以严厉告诫 仅此而已 告诫 太轻了吧 太轻了 那这言辞强横点儿 告诫告诫他们还是官儿 那怎么能行呢 我那意思啊 您参考 给他答死 就说这些地方官一概免职 交部严役 官儿撸了 交到刑部去议论他们的处分 顶多就是充军发配呗 那顶多是充军哪 当年林则徐不也是照旧吗 这个充军听起来怪吓人的 实质上你我咱都清楚 老中堂德高望重啊 做出个样子 叫洋人看看 洋人顺过这口气来了 等过三过五 在皇上面前再奏一本 把他们再调回来 不回天津 调到别的地方任职去 啊 不一样嘛 这就是变戏法呗 你说有何不可呀 你要不这样的话 恐怕非得决裂不可 战端一开 老中堂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 那吹牛把天津变成焦土 这说的有点儿过分 但洋人说话算数 说打就打呀 那阵儿真打起来 咱向皇上 太后 咱怎么交代 您别忘了 太后 皇上是怎么说的 一定不要打仗 一定采取和平办法解决 您别把这事儿忘了 是不是那样过分点儿 过分咱变通啊 那不在咱吗 跟三位官长还是五位官长讲清楚 让他们心里头有底 表面上做做样子啊 暗地之中再给他点儿好处 不就完了吗 好吧 听你的 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 唉 是是是 我谢谢中堂 从后擦擦汗 就按照曾国藩所说 去答复洋人 等他走了 曾国藩把门儿关上 点起一炷香来 要练静字功 每凡这心里头想不开了 都得练练静功 不许旁人打扰 曾国藩坐下之后 原来那盘腿儿往方凳上坐 五心朝天 现在不行了 体力衰弱了 坐不了了 就坐到安乐椅上 两条腿搭个薄毛毯 闭目养神 点着香 静静的想曾国藩一想啊 想起林则徐来了 我现在要学林则徐 可以不可以 以我的身份 以我的地位和声望 我恳请皇上 皇太后答应 不接受这些条件 马上兴兵 以牙还牙 能不能做到 能做到 能做到 但是又一想 我不能那么做呀 当年的林则徐如之何呀 林则徐宣布开战 那不是林则徐的意思 他也是上了本章了 道光皇帝亲自允许的 道光皇帝下了手仗 对英宣战 到头来怎么样 打败了 结果把这责任全推到林则徐身上了 道光皇帝那么英明 那么有作为的君主 到时候还推他些责任呢 把林则徐一撸到底儿 充军发配到新疆 惨不惨 唉 林则徐招谁惹谁了 皇上批准的 打不过人家怨国家 跟林则徐什么关系 到头来倒霉的是林则徐 我呢 我恳请他们也备不住答应 真打起来了 以失败告终 责任全是我的 我得去那个替罪羊啊 尤其这个当今的当权的当家人儿 还赶不上道光呢 头一个是慈禧 慈禧是一女人哪 反复无常 此人治国无方 在权术上十分狡猾呀 就这么一个女人 她能当得了家 做的了主吗 将来打了败仗啊 那肯定得怪我 恐怕我的后果还赶不上林则徐呢 再者一说 最近他看了不少的唐报 曾国藩看完之后 好像没气死 他就回想起来了 百分之九十八指责崇厚 攻击曾国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