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马占山心中郁闷 找了个说书先生老中头儿天天给他说书 那么一开始呢 他就是心烦 解解闷儿 后来呀 他听进去了 老钟头儿艺术挺高唉 讲的这个东西 丝丝入扣啊 掰开揉碎 有声有色 马占山听着这三国演义 他入了神了 耳朵听着 心里头盘算 这三国的时候 是辈出人才呀 咱就不说诸葛亮 就说他手下那些人 也是一个赛着一个善于用计谋 拿我现在的处境来说 光死拼硬打不是办法 也得运用我这个脑子 也得使用计谋 特别是他听说老钟头讲到苦肉计 周瑜打黄盖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听到这段儿 他动了心了 散书之后 他回到住处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 马占山心说 古人能用计 我怎么就不能用计呢 目前的处境相当被动 我得动动我这脑瓜了 他想啊想啊想啊 终于想了个主意 这马占山哪 非常聪明啊 他想出一个苦肉计 不妨大胆一试 比方说 我是周瑜 我上哪儿找那黄盖去呢 谁能那么赤胆忠心呢 要说手下龙虎之将不少 最可靠的是磕头的把兄弟 李海清 张西武 那是两员虎将啊 跟随自己多了年了 而且这两个人胆子还大 心还细 忠心不二 要想使用苦肉计 就得硬在他们两个的身上 但这玩意儿比较困难 他们同意不同意呢 这天 他拍了板儿了 没让老钟头来说书 他就在他的卧室 让手下人准备了好吃好喝 设摆了香案上拜泉去请李海清 张西武 说有急事请他们二位来一趟 这两个人一听大哥马占山叫训 一点儿不敢耽搁 骑着快马 带着卫兵就来到司令部 甩蹬下马 马鞭儿交给手下人 急冲冲往后院儿走 他们常来常往 站岗的人也不敢阻拦呐 一直走到马占山的住处 门卫敬了礼 敬礼迎接二位旅长 我大哥呢 在屋呢 两个人是推门而入 一看呢 马占山今天穿着一身便装 是长袍马褂 咱说了 马占山个儿不高 绰号叫马小个子 但是相当精神 干巴巴一团精气神 两撇小黑胡里边儿是墨里藏针哪 什么意思 愁啊 这胡子也有几根儿白的了 这就叫墨里藏针 提鼻子一闻 屋里头一股香味儿啊 点着香呢 马占山满面陪笑 二位贤弟来了 大哥 大哥 啥事儿把我们给找来 看你们总是性子急 我想你们了 想唠扯唠扯 不可以吗 唉 当然行了 大哥 我们可想您了 就是军务太忙 不敢随意上这儿来看您来 怕打扰了您 马占山点点头 今天就放你们一天假 咱哥仨好好的唠扯唠扯 马占山一挥手 手下人退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他们哥儿仨 马占山把门儿关好了 二位贤弟啊 咱们先不吃不喝 哥哥有点儿心里话想跟你们唠扯唠扯 哥 您说 哥您说 您说吧 叫我们干什么 哎 别着急呀 马占山让他俩坐下 一边儿一个 这才跟他们讲 二位贤弟呀 目前的形势对我极其不利呀 这名义上咱们管着二十几个县 实质有一半儿的县都归了日伪军了 小日本的气焰嚣张 步步向我进逼 我们的地盘儿是越来越小 另外 我们没有寄养啊 有时候经常揭巴开锅 有时候连响银都发不下去 这处境是越来越困难 这哥儿俩一听 颇有同感 唉 哥 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么长的时间 咱不一直咬牙坚持着吗 那你想出什么好点子来了吗 是啊 哥哥我为此事困扰啊 这些日子啊 我想了个主意 咱们打算使用一计 需要二位贤弟帮着我完成啊 哥 您说话就是命里了 那怎么还帮着您呢 那也是我们的事儿 真的 真的 二位贤弟请上受小兄一拜 马占山撩起大褂儿 咕咚跪下了 一个人给他们磕了个头 这下李海清 张西武可受不了了 哥儿俩一蹦多高 哎呀 哥 哥 你 你怎么了 你要折杀我们俩的阳寿啊 哥 你有话就说 你 你这是何苦来的 二位贤弟呀 哥哥我是罪人呐 前些时 我想的那个主意太过右了 你们都知道 我为了搞到十万支枪 为了解决军饷问题 我假意投靠了日伪军 我还参加了溥仪大执政的典礼 报纸都报道了 有人骂我是大汉奸 是中国人的叛徒 我这心呐 比刀扎的还难受啊 谁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呢 后来 我又领着你们反了 到海伦成立了黑龙江省政府 咱们依然打着救国军的旗号 盟副总司令张学良将军的谅解呀 依然承认咱们是反日救国军 对我们抱着很大很大的希望 可是我们呢 越来越困难 毫无建树啊 每逢想到这儿 我心如刀绞一般 因此 我想个主意 叫苦肉计 俩人儿一句话也没说 瞪着眼儿听着 马占山说的话就是圣旨 他们两个人是绝对服从啊 因此瞪着眼睛听着马占山接着往下说 这苦肉计 就映在二位贤弟的身上 虽然是演戏 但是演的要逼真 还要绝对保密 要走漏了一点儿消息 被日本人员知道了 咱们就得前功尽弃呀 李海清就问 大哥 啥苦肉计 你说明白点儿 我都听糊涂了 没说嘛 不让你们着急听 我详细跟你们讲 比方说啊 咱们找个理由 咱们哥们儿闹翻了 我执行军法把你俩给打了 你俩对我怀恨在心 拉着你们手下这一个旅造了我的反 要投靠日伪军 咋了 也叫我们干的事儿 假的 演戏 但是要相当认真 怎么办呢 要蒙蔽伪大汉奸西恰 因为这个西恰是铁杆儿汉奸 现在任伪满洲国吉林省的省长 手下掌握着大权 深受日本鬼子的赏识 就要蒙蔽这个老东西 取得他的信任 你们要人有人 要枪有枪 而且靠近吉林和长春 待时机成熟了 诶 把长春占领 把溥仪给我抓住或者是消灭 你们来个中心开花 我领着部队在外边响应 咱们里应外合 夺取吉林和长春 二位贤弟 你们以为如何呀 唉呦 大哥 真没想到 您这计划太伟大了 能行吗 马占山说 我最担心的就是咱这戏演的成功不成功 要真能成功了 肯定能行 那可以 只要大哥你认为行的 我们二话没得说 那就这么办 我呢 是粗线条的这么想的 有关的细节 咱哥儿仨还得仔细研究研究 比方说 这苦肉计咋定 那行了 接下来 这哥儿仨边吃边谈 边吃边研究 一直到了深夜 终于把这个计划理成了 给理成一条线 最后 马占山拉着他俩的手 二位贤弟 千斤重担落到你们身上了 此事成功失败 也在于此了 大哥 大哥您放心 我们哥儿俩可以对天盟誓 如果此事不成 大哥你枪毙我们都行 我们决定有信心办成 二位贤弟 我要不相信你们 能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你们吧 但愿苍天睁眼 保佑咱们一帆风顺 但愿如此 但愿如此 兄弟 回去吧 今后这几天不要联系 就按计而行 行了行了 这哥俩兴高采烈走了 了占山激动动的 一晚上没睡好觉 第二天所谓的办公啊 也就是走走形式 下午睡了一下午 头脑清醒的时候 又理了一理这条线 觉着万无一失了 可以付诸实行了 五天之后 马占山就在他的司令部传下命令 要召开团以上的干部会议 谁也不准迟到 要开一个扩大的军事会议 命令下发出去了 等开会的时候 一点名 少俩人儿 就少这李海清和张锡武 马占山那脸当时就沉下来了 参谋长 在 参谋长叫金奎弼 呀 参谋长 怎么他们两个人没来 不知道啊 已经派人给他们送过两次信儿了 马占山看了看怀表 现在都迟到了半小时了 还没来 你赶紧派人给我找 马上叫他俩参加会议了 是 连找了数次 他俩也没来 围找他们俩就耽误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参加会的人无不动怒 心说这张西武 李海清也真是的啊 连总司令的话都不听了 军事会议呀 这叫军法呀 三番五次的请你们 你们不来 你们想干什么呢 您跑哪儿去了 听找他们的人说 司令部里没有他们是去过的地方 没有 难道说这俩人儿失踪了不成 这会议改到下午进行 一点名 还是少他们俩 马占山是忍无可忍 勃然大怒 命令金奎壁 参谋长 一定给他们给我找来 金奎碧也生了气了 让卫兵赶紧出去找去 好不容易把这二位给划拉着了 闹了半天 这二位在拜泉县窑子里头泡妞呢 这妞儿姓韩 绰号叫韩的屁股 有点迷人的魅力 这两个人在那儿喝花酒呢 有人给送了信儿之后 这俩人儿还满脸的不高兴 骂骂咧咧 李海清和张西武一路之上嘴闭哩巴啦 也不老实 他妈的来的 现在什么处境啊 老子找开个新的都不行 让老子扫兴 开什么军事会议 总打败仗 真扫兴 谁也不敢说什么 等两个人进了会议室一看 座无虚席呀 马占山虎着脸在正中央椅子上坐着 屋里的气氛严肃 两个人把军装整理整理 来到马占山近前 行了军礼 报告 报告 李海清 张锡武报道 马占山啪 把桌子一拍 你们俩上哪儿去了 呃 报告总司令 我们找个地方开开心 知道开会不 呃 知道了 为什么迟到 呃 我 我大哥啊 不不 司令 他这个 迟到这事儿也不光我们俩呀 这是经常的事儿 那您 您发什么脾气 我们这不是来了吗 噔 我已经交代过 这次军事会议非比寻常 命令任何人不准迟到 就因为你们耽误了一上午 什么也没干 到了下午你们依然迟到 这才把你们给请来呀 唉 你们还振振有词 这还了得 参谋长金奎碧过来 哟 你说 应该怎么处分他们俩 按照军法 迟到数次 每人应当挤仗四十 马占山点点头 来人 拉出去 每人打四十军棍 狠狠打 手下人就一愣 为啥呀 因为李海清和张锡武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们是马占山的左膀右臂 而且他们领导这一旅 可以说是黑龙江的敬旅呀 呃 这两个带兵官就因为迟到挨顿鞭子 可能吗 所以就愣住了 但是一看马占山那意思非常坚决 又不敢不执行命令 这才咬着牙横着心 把俩人拖出去了 扒光了衣服 摁到地上 啊 唉 那位说几丈四十 其实是棍子砸 但这回改了鞭子了 用鞭子抽也不行 抡起鞭子 啪啪啪啪 会也不开了 大家在屋里听着 参加会议的人哪 心直蹦 往院儿里看了看 打的两个人是血肉横飞 狼哭鬼叫 两人直哀求 大哥 我们错了 大哥 别打了 手下留情吧 哎呀 都打死了 啪 有的人呢 实在拼不下去了 打了不到一半儿 过来就求情 马主席 都是自家弟兄 目前正在用人之际 我看算了吧 点到为止吧 是啊是啊 总司令 别打了 再打就把人打坏了 少要胡说 打 狠狠打 一直把四十鞭子抽完了 这才结束 把他俩带上来 走不了了 叫人拖着上来了 两个人趴在地上 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那衣服都抽开了花了 在场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马占山用手一指李海清 张锡武 你们听着 你们是不是觉着 你们是我手下的大将 我不敢对你们如何 你们是不是还觉着 打仗的时候 靠着你们 你们立有战功 为此有了资本 就不听军令了 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唉 我告诉你们俩 再有第二次 我撸了你们的官儿 我要你们的命 退下去 这会议也没开 散了会了 会散之后 大家三五成群 是议论纷纷呐 有人就猜测 总司令今儿个怎么了 一反常态 有的人就说 哎呀 咱得理解呀 现在的处境不妙 作为当家人 他心里发烦哪 这也情有可原 有的说李海清 张锡武太过分了 该自己找的 总司令说的不假 他俩居功自傲 到头来自己害了自己了 还有人说 这鞭子抽的太狠 肉都翻过来了 这两人恐怕趴一个月也起不来 唉 说什么的都有吧 李海清 张锡武被车子拉回拜权驻地 好嘛 俩人一人人一个屋 就在那趴着养伤 又打针又吃药 两个人是嗨声叹气不止啊 三天之后 这伤稍微的好那么一点儿 他们手下一团的团长 叫牛大彪子从外边来了 这牛大彪子也是一员虎将 一看呐 这牛大彪子就哭了 拉着李海清的手 哥 你 你伤怎么样 好多了 哥 我看你们数次来了 就是因为你们伤太重 昏迷不醒 我没敢进屋 听手下人说你们见点儿好 我这才来探望 我说哥 这把人都憋闷死了 这马占山马小个子太不讲情面了 他打谁也不应该打你们哥儿俩呀 唉 打到哥哥身上 疼在小弟的心里呀 这 这马占山 马小个子 他不是个人 他忘恩负义 他就没想想 咱们这一个旅立下多少战功 就他妈迟到那么一会儿 那算得个屁 唉 他大发牢骚 李海清看看身边无人 拉着牛大彪子的手 兄弟 哥哥有苦难言哪 我躺到床上清醒的时候 我心里就难过 咱们是不是错保了人了 他马小个子有什么了不起呀 没有咱们弟兄 他哪有今天哪 唉 你说把我打的成这样 当众出丑 我心着实不安 刘大彪子一听 我 李哥 我不是挑拨啊 我看跟这人一起干的 没什么好果子吃 像你 满身的能耐 咱们手下弟兄也有好几千 装备也比较精良 不如拉着队伍 咱反了是另投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