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咱们这么说道 曾国藩名誉地位达到巅峰 这一生之中啊 熬到今天 实属不易 脸是露的足足的 地位高高的 但您别忘了那句话 露脸现眼紧挨着 这离着倒霉就不太远了 当然 他个人也有所觉察 别看表面上地位这么高 实质上 皇家对他不放心 拿到眼皮底下来监视着你 哎 你有个风吹草动 看的清清的 但是曾国藩呢 坦然处之 爱怎么地怎么地 总之 我问心无愧 他代表文武百官上皇上这儿讨酒喝 这是皇家制定的一种程序 你不乐意这么办也得这么办 戏又唱个不得离儿了 再看门口儿 天津宫的门口啊 礼物摆好了 皇上赏赐百官的礼物 那上头都有标签儿 曾国藩的就写着曾国藩 谁谁谁的就写谁谁谁 不能乱拿 这一摆上 这是信号 就是皇上赐宴即将结束 大家又山呼万岁 万万岁 眼瞅着小皇上同志走了 百官才站起来 汉官走左边儿 满关走右面 拉着队离开乾清宫 到了外头 每人拿着自己的礼物 这才回家 单说曾国藩 等回去 一头扎到这床上 骨头架子都散了 这哪是刺宴呢 这受活罪这是 这要一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啊 多好啊 话虽如此 你别忘了 这个人哪 他好虚荣 再受罪 光荣啊 跟皇上在一起吃饭 皇上赐酒赐肉 这是无上的光荣 无上的荣耀 祖坟都乐开花了 说点儿对儿算什么呢 那心里头是高兴的 曾国藩是倒头便睡呀 等到第二天恢复正常 张老样会客 闲着没事儿 他心里头很能想着肋生双翅 早日飞到任所 到保定去 保定是直隶省的省会 是省头啊 总督衙门在保定 二月二 龙抬头 不敢走 皇上抬头 你敢走吗 在这儿等着 二月初五 曾国藩把一切料理好了 必死之后 这才上路 百官相送 又一套客气 官场之中的虚伪 咱不必细言 简短解说 这一天 来到保定府 进入了总督衙门 司道大员早就得着信儿了 列队迎接 进了公署 安排停当 曾国藩的心这才放下 哎呀 咱必须说明白了 曾国藩最近的身体每况愈下呀 吃那么一小碗儿 晚上就打个瞌睡 就觉着精神恍惚 走着走着路 就从这个脑袋里头嗡 就眩晕 扶一下墙 或者扶一下桌子 这身子才站稳 曾国藩心里说 曾迪声啊 难道你的末日来了不成 啊 我真老了吗 刚到花甲之年 难道就这样撒手了吗 唉 这身体怎么垮到这种程度呢 这边儿这个眼失明了 剩下这眼 也是三成眼 看什么东西得拿镜子看 不拿镜子看不见 勉强还在这儿支撑着 到总督府一上任 直隶省三件大事儿 头一件大事儿 治水 水患太厉害了 这永定河的河水啊 叫永定河 他老不安定 年年发大水 每一年就受水灾的老百姓家破人亡的大有人在 头一件事儿 修河道 其实历年历代都修 您看现在闹水灾 古代的时候 那水灾就更厉害呀 其实那时候 不管哪个统治者 都想抓这项工作 也想把它治好 每一年从国库拨这个银子也是若干 但是雷声大雨点儿小 修河道的钱是层层盘剥 经谁的手 谁偷一笔 经谁的手 谁扒一层儿 左扣右扣左右偷 真正用到工作上了 没几个钱 钱也就是走走形式而已 水灾是越来越严重 老百姓是越来越倒霉呀 所以这头一件大事儿 修河道 曾国藩多认真哪 拨下银子 督促河道要认真办理 我亲自抓这项工作 如果有疏漏 不认真 那采取铁腕措施 这河道官员一听说曾大人主状 都害怕脖子冒凉气儿 知道这老头子太认真 嗯 比往年大有起色 第二件事儿 抓盐症 你看咱们现在吃那咸盐 你觉着没什么 买袋儿精盐当官儿 盛点大粒儿盐 好像这玩意儿有的是 跟水差不多 其实不然 到内地去 那盐闹炎荒啊 吃饭没盐 而且那个盐 从古至今就属于国家专利 为什么咱们一说打闷棍套白狼 背死倒儿 卖私盐 走私盐 跟走私毒品差不多少 绝对禁止 绝对不行 这直隶省这个盐呢 还缺 卖丝盐的泛滥成风 这需要整治 这第二项大工作 第三 直隶省挨着京济 负责保卫京城的安全 就在眼皮底下 军队太不行了 真是 那军队有两杆枪 一杆枪是火枪 或者是扎枪 另一杆枪就是大烟枪 吱喽吱喽抽鸦片 你说这样的军队 打得了仗吗 一个个骨瘦如柴 到了战争年月 什么不是 因此 曾国藩上任之后 第三主抓训练军队 从原来湘军里头调了几位高级将领 让他们每天训练新军 您可听清楚啊 这训练新军 跟后来的袁世凯小战练兵那个新军还不一样 那个新军呢 就戴大盖儿帽 武装带 一色都是洋枪洋炮 跟这个比 没法比 后来就更先进了 说是新军 意思就是曾国藩主扎的训练的新式军队 跟原来那个绿营八旗军还不一样 唉 因此呢 咱得交代清楚 一天把曾国藩忙的是焦头烂额 单说这一天 唉呦 外边儿总督衙门放起鞭炮来了 围观的老百姓甚多呀 老百姓一想 这什么好日子 不年不节的 放鞭放炮这干什么 四面八方赶来看热闹 闹了半天 来了一挂大车 车上装的都是木材 有人押运 有军队看着 哗哗哗 呱滚滚过来 滚动 滚动滚动 闪量商量 闪来闪来 商量商量 老百姓看这干 干 干嘛呢 车上哟 拉这么多木头 再看曾国藩手下的官员 出来几个 大儿子曾继泽 二儿子曾继洪 前两天来的 赶紧出来迎接 把这车木头接进总督衙门 后来人们这才得知 接木头干什么玩意儿 都是曾国藩夫妻的寿财 从江西建昌府运来的 是李鸿章表示对老师的孝敬 不惜重金给买来的 将来打造棺材的 直径一尺二 长八尺 溜光水滑 笔管儿条直啊 建昌花板就是建昌的木材 是打棺材一等的好料 封建年代啊 对后世极关重要 所以这曾国藩也不例外 李鸿章知道为了孝敬老师 送了一车木头 一共这么粗的木头二十四根 十二根儿就可打一个好棺材 这棺材个头儿还够大的 都有尺寸 固定尺码 曾国藩一看 大喜 唉 就在曾国藩就任直隶总督一年挂零 倒霉的事儿来了 圣旨大 曾国藩接完圣旨 展开这么一看 脑袋嗡的一声 就瘫软在椅子上 能有三分钟没上来这口气儿 唉呀 所有的人都急坏了 知道老大人身体不好 大人 大人 您醒醒 请郎中 扎珍酒 拽胳膊拽腿 半天才缓过来啊 唉呀 曾国藩强打精神 把众人打发出去 再把上虞仔细看看 手都颤抖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唉 我要在两江的任识 哪有这种事儿 我要在北京 也没有这种事儿 怎么倒霉的事儿都叫我摊上了 完了 肯定我这条命就得葬送到这个事件里边儿 那要说他干嘛这样干嘛 抡谁身上也受不了 在他的眼皮底下 天津发生教案 教是宗教的教啊 这个教案 这东西最棘手不过 中国人和洋人发生械斗 死了不少人 火烧了教堂啊 这事儿闹大了 六国政府联手找清廷算账 要求包赔损失 闹得不可开交 现在太后也害怕了 恭亲王爷脑袋疼了 责令曾国藩处置此事 跟洋人打交道 是最叫人头疼的一件事儿 曾国藩心说 我怎么这么倒霉 这是到底为什么呢 说到这儿 咱得讲说清楚 这件事儿不是说书的编的 也不是作者瞎编的 这是历史事实 就是近代史上著名的天津教案 火烧望海楼事件 这个大事儿可了不得 那说那怎么回事儿啊 当时的天津 九河下哨天津卫 地理位置非常优越 各国啊 都看中了 在不平等条约之内 都要求天津开港 清政府没办法 捏着鼻子答应了 外国纷纷进入天津 设立租家地啊 修教堂 经商做买卖 洋人介入 天津变成了开放城市 其实要平等往来 这没什么奇怪是不是 咱们都是平等的人 互相互利互惠 互相做买卖 这是正常的 洋人则不然 附加种种苛刻条件 清政府俨然就成了奴才 人家骑在中国人的头顶儿上 这玩意儿 老百姓是接受不了啊 天津打那之后开了港了 特别繁荣 挨着这海河的北边儿 狮子林桥的旁边儿 你看吧 一座教堂挨着一座教堂 那外国建筑风格跟中国的不一样 唉 老百姓看着都新鲜 这些教堂当中 属法国教堂是最显眼 唉 法国呀 活得出钱去 这教堂盖的 其实这个教堂的名字叫什么名儿呢 全名叫圣母德圣院 老百姓俗称叫天主教堂 老百姓也分不清 高耸入云 尖尖的顶子 离多远就看着那尖儿顶上一个大金色的十字攒起 阳光一照 离多远都能看见 前边儿三座塔楼儿 也都带尖儿的 尤其那窗户 不像中国是有棱有角的形形窗 窗圆的跟 跟门差不多 安着五色的玻璃 那年月 那玻璃太值钱了 这 这 这楼得多少窗户 全是五色的玻璃 金紫金鳞 叫人看的眼花缭乱哪 前面儿大院院儿正中央大铁门 旁边两个角门 大门是铁的 角门是木头的 自从这个教堂建立成立以后 人们很少看见里边有有人 那门老是关着的 老百姓在门前过吧 都觉着发瘆 没见过里边儿的人 偶尔吧 能见着那么一次 老关着门儿在里干嘛呢 到了礼拜的时候 听见钟声啊 这做礼拜呢 这能知道 平常什么看不着 挨着这教堂的旁边 是育婴堂 育婴堂老百姓就知道 就是那个没父没母的孩子 孤儿 专收这孩子 据说管吃管喝管治病啊 这孩子到了里边儿 就进了天堂了 叫育婴堂 挨着育婴堂有好几家书院 叫读书院 读书院有美国的 有俄国的 有英国的 有法国的 有西班牙的 一家挨着一家 挨着教堂的这边儿不远就是法国领事馆 唉 总而言之吧 北岸这边都粘洋字字的 中国的老百姓对洋人深恶痛绝呀 都管他叫洋鬼子 心说这洋鬼子仗着什么 就仗着船间炮力 仗着他们武器精良 冲进中国 压迫我们 定了这么样那么样的不平等条约 洋鬼子把我们都坑苦了 尤其老百姓得知鸦片就是英国鬼子运进来的 没有他 我们中国不能倒霉 没有鸦片 多少人家不能倾家荡产 一提起英国人来 牙长四指 对他们没有半点儿好看法 没有本能的这个仇恨 但是政府软弱 签订不平等条约 人家就在中国的土地上为所欲为呗 这是这么个情况 在同治九年的时候 天津地区 天津管辖的地区 颗粒不收啊 庄稼都旱死了 冬天不下雪 夏天不下雨 庄稼枯萎 老百姓干了一年 就是 农民们吃什么呢 喝西北风啊 绝产了 有的到外地逃难 有的逃荒 大部分拥进天津城 这儿近呢 都到天津找仇路 一下之间 天津就是人满为患哪 你往街头上看吧 到处都是难民 成群集火呀 这人一金拥进城市 人多心不齐 社会治安也乱套了 奸杀抢劫 打仗斗殴 什么事儿都有 每一天都发生多少起 天津府天津县全力以赴镇压 全力以赴维持治安 维持不了 那官府才几个人儿 本来天津就好几十万人 再拥进来好几十万人 超过百万 乌七八糟 官府脑袋都疼 这事儿就这么发生的 单说有一个人 姓冯啊 姓冯的干嘛呢 鞠缸鞠盆儿的 他是天津管辖静海县的人 这老冯就会这点儿手艺 因为这个腿有残疾 走道一拐了一拐了的 大伙儿都给他起了个绰号 叫 叫冯瘸走 走道一拐一拐 这冯瘸子的耍手一活着 现在都绝产了 谁还举缸举盆儿啊 没人儿了 他也挨了饿了 后来就想 我得活着 就跟天津的联系 天津他有个表弟 叫田老二 田老二就说 哥 你来吧 表哥 到天津来吧 咱们把他在饭馆儿捡盘子底儿呢 唉 这咱就捡垃圾呢 咱也能凑合活着 何必在农村受罪呢 冯瘸子一琢磨 行吧 到天津找这田老二 田老二就在这海河边儿上这空地儿搭了个棚子 叫窝棚 晚上就在那儿睡觉 这田老二还有个小朋友 今年才十八岁 姓王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儿 因为他呢 抢吃抢喝 有时候叫人捶吧一顿 有时候他把别人捶吧一顿 有时候给他送个绰号 叫小混混儿 王小混混儿唉 他跟田老二不错 同住在一个窝铺里头 冯瘸子来了之后 仨人儿挤在这窝铺里头住哈 这仨人儿可好 干嘛呀 上饭馆儿捡坛子底儿 人家吃一点剩汤剩菜 他们过来抢 人多呀 轮不到他们手上啊 没办法 回来是见什么偷什么 见什么摸什么 这是良心丧于困地 有时候撑的满嘴流油 有时候饿的三天水米不沾唇 饥一顿饱一顿 就这么过日子 自从他们来了之后 就听着一种传说 说最近天津由于乱吧 丢孩子 小男孩儿小女孩儿 十岁以下的丢孩子 不是一家丢 就见丢孩子的父母都疯了 都哪儿里去找 这个事儿在天津就传开了 说这孩子怎么丢的呢 叫拍花儿的 拍去了 使的迷魂药 这拍花儿的从哪儿来的呢 有人说 可能是教堂里来的 看到没 海河北岸这教堂 老关着大铁门 那些洋人闭眼金发的 他们会整迷魂药 有人装通识 就说 你们这是能怎么回事儿 你知为什么要孩子吗 不知道 嘿 童男童女啊 他们把这孩子弄去之后了 配药啊 把那眼珠抠出来 抠完之后 配上一种特殊的药 然后拿到他们国家去 这 这价钱是直线儿上升啊 手段极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