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石木人哪来 在艾虎身边背后又闻了闻 摸索了半天 把筷子摸到手儿了 不容分说 上去一下就刀了块肉 往嘴里一塞 唉 味道还真不错呀 然后把筷子放下 伸出炭条一般的手来 在桌上一划拉 把那只犟鸡划拉着上去就拧了个大腿儿 嗯嗯 这鸡呼的还真挺烂乎 他这种特殊的举动 把这哥儿四个气的 那简直就甭提了 艾虎啪把筷子一摔 扭回头看了看他 哦 是个瞎子 唉 我说你什么人 你打听价钱了吗 你就吃啊 你瞅你那手有多脏 怎么往我们盘子里来划拉来了 太不像话了 你要饭没这么要的 你得先问问我们给不给呀 这这 这什么地方这是 连这块儿的要饭的都这么野蛮 掌柜的 来来 把他轰出去 要不看他是个盲 人家非揍他不可 韩天锦瞪了瞪眼睛 要往常 他早伸手了 因为他饿坏了 光顾吃了 嘴里头还塞着不少饭 噎着他直翻眼睛 没说出话来 白云生和卢珍性情都和善 所以他们两个只是不高兴 没说别的 掌柜的跟伙计都跑过来了 一看 唉 哎呀 我说怎么又是你呀 方才打仗那会儿 我们就知道有你 你呀 就抢人家那个主的饭吃了 好悬没干起来 后来你们怎么研究的 咱不清楚 那主儿还真挺大方 把你让进雅座去 还要了一桌酒席 你不是吃饱了吗 你怎么一转眼又回来了 走走走 走走走 这是遇上好说话的大姐了 要换别人 不得打死你吗 走走走走 往外一推这盲人 盲人乐了 唉 我说掌柜的 伙计 你们别这么横啊 七十不打八十不骂 你看我这把年纪也不小了 何苦在我的面前吆五喝六的 他人饿了就得吃东西 我天生这肚子就大 那你还管得着吗 啊 啊 你还有理了 你吃东西自己花钱买 冲什么拿人家的呢 拿谁的了 他的就是我的 我的就是他的 这叫不分彼此 别看我吃了他点东西 我能白吃吗 我得报答他呀 哦 吃东西看着了 他们要用我的时候 得怎么办呢 艾虎一听 我们还有用你的时候 你看这位说话真有意思 小义士挺犟 有名的犟眼子 艾虎气的也不吃了 一个胳膊挎着椅子靠儿 把脸儿转回来 哎 哎 掌 掌柜的 伙计 你们先走吧 把他留下 我对付他 老生 刚才你说什么 我们还有求助你的地方 那可不 人就靠人活着 你可别说不求我 我还能办大事儿呢 啊 那你说说 你能办什么大事儿 哼 我要能办的事儿 就是你们心里要想的事儿 白大爷一听 啊 他话中有话呀 冲艾虎一使眼色 白云生站起来 把自己那座儿给这盲人腾出来 就紧着劝 老先生 您别过意 方才跟您说话的是我一个小兄弟 他这个人爱开玩笑 所以说话有些粗暴 望老先生海涵 您真要没吃东西 可以 今天我们请客 来来来 坐到我这椅子上吧 这时候伙计呢 又给白云生搬了把椅子 让这盲人挨着白云生坐下了 这盲人把镗锣往桌上一放 用手瞎滑了 看那意思要摸摸白云生 艾虎一皱眉 心说你那手刚抓完降机呀 你往哪儿划拉你 我大哥那个人最讲干净 那身上连点点儿都没有 别别别 其实也晚了 就这小油手 抹了白云生一袖子白大爷二话都没说 连躲都没躲 老者拍拍白云生的肩膀 罢了 哼 这个人有没有出息啊 一听说话就知道 方才我这一摸 我更清楚了 到底是姓白的比姓艾的有出息的多 嗯 艾虎一听 他说的什么玩意儿 他怎么知道我们姓什么 当时他就改变了看法了 哦 这不是个普通的盲人 这是个世外的高人 很可能是化妆改扮 前来考察考察我们 哎呀 刚才我说话都有失礼之处啊 艾五爷也不糊涂 想到这里 往前一凑合 老先生 您说什么 我说姓白的比姓艾的有出息 您怎么知道我们姓什么呢 嘿 我会闻味儿啊 这一闻我就知道 张榜 李昭 这会儿 韩天锦把嘴里那一大口饭也咽下去了 噎的他直翻眼睛 嗯嗯 哎呦 老家伙 嗯 那你闻闻我 我姓什么 嘿 你这味儿就更大了 你姓韩哪 叫韩天锦 外号人称霹雳鬼 对不对呀 那位 那味儿还挺好闻 叫粉子都卢珍 是挺香甜的 他这一说 四小全吃惊了 心说不能让他走啊 这人是干什么的 非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艾虎就追问 老先生 您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姓呢 您是哪一位啊 咱别开玩笑了 有什么咱就说什么得了 哎呀 说什么呢 还是说你们要办的事儿吧 你们是不是要抓一个染过白眼眉的那个小子 牛 对呀 您知道 不但知道 而且知道 特别知道 这个人叫紫面金刚王顺哪 我早就闻出他的味儿来了 这个王顺现在在哪儿 你们想知道不 当然想知道 望求老人家指教 在这儿往正东去三十八里地 有座山 叫少华山哪 这小子已经奔了少华山了 另外 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儿 还有个丑鬼 细脖大脑袋 房书安已经追他追到少华山 我还给他看过手相 给他算过一卦 房书安是凶多吉少啊 如果你们去的早了呢 他可能保住性命 去的晚了 小命儿可就交代了 怎么样 我吃你们个烧鸡大腿儿 吃块肉没白吃吧 告诉你们这些事儿 还换不回来吗 说话之间 把那手伸出来 又划了那只犟鸡 艾虎给他往跟前一递 这位拿起来往嘴就塞 一点儿都不客气 唉 这玩意儿真有意思啊 艾虎一边看着他吃一边笑 等把他那口鸡肉看着他咽下去之后 艾虎接茬问 老先生 您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呢 您究竟仙乡何处 尊姓大名 能不能告诉我们 如果你说的是实情 早晚我们还要报答呢 算了 别说漂亮话了 使你们块肉你们都不乐意呢 还报答 报答什么呢 我这个人 施恩不忘报 我就是走江湖的 混口饭儿 能填饱肚子我就满意了 哎 我说你们四位 我还得说清楚啊 赶紧多吃 吃完了就起身 别走前山 走后山 少华山三面是路一面是水 你们走柳江的江岔 如果走江岔的话 岗哨也少 道路也好走 不多时就到了后山了 你们想进山 想办事儿 想干什么都行 另外呢 我吃你这酱鸡也不白吃 我在那儿给你们准备一条船 把你们护送进山 你们看如何呀 那更好了 老先生 究竟您是谁呢 说话之间 就见这盲人拿着半只鸡站起来了 一伸手 把镗锣和明杖拿起来 嗯 哎呀 我是谁呀 问不问没用 今天晚上咱们不见不散 天黑以前 我在江岔子等你们 嗯嘡嘡 一边吃一边敲 出了饭馆了 艾虎在后头紧跟着 一看他钻了胡同 等艾虎再进胡同 此人踪迹不见 哎呀 艾五爷心中暗想 真不得了啊 大千世界 无奇不有 人后有人 天外有天 这高人遍地皆是啊 不用问 这位肯定跟我们有关系 不然的话 不能向我们泄底 但是 艾五爷还多了个心眼儿 他是不是贼人派来的 故意引我们上钩 比如说 真给我们准备一只船 稳稳当当把我们几个给抓住 这也未必可知啊 艾虎一想 这事儿得慎重点 转回身回到饭馆儿 哥儿四个就商议了半天 左分析右分析 认为着不可能 这个人 好人这方面占着多一半 他要是贼 干嘛用那个招啊 用不着啊 我们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 比如说对付徐良 对付白云瑞 也很可能这么办 他对付咱们 他根本用不着啊 白云生说 这么办 听人劝 吃饱饭 人呢 心眼儿太多了 反而误事 就假如这老头说的是真的 咱们就一计而行 不然的话 咱上哪儿找房书安去 上哪儿找这王顺去 这就死马当活马治 又叫有病乱投医 咱们碰碰看 对 大哥说的有理 哥儿几个饱餐战饭 因为这个韩天锦老爱饿 又在这饭馆买了五斤包子 五斤大饼 然后买了个包袱皮儿 让韩天锦自己背着 什么时候饿什么时候吃 为了以防万一 还买了两个大水葫芦 灌了两葫芦白水 哥儿几个把钱汇了 出了三仙居 起身赶奔少华山 他们虽然没来过 鼻子底下有张嘴 跟沿路上的农妇一打听 有人指点方向 他们顺这条道就来了 其实啊 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 他们就到了少华山的山下了 抬头一看 呵 这座大山气派十足啊 山连山 岭连岭 山岭不绝 看这意思 好像连着八宝叠云峰影妖夭看见山上的大寨 还瞅见镖斗 艾虎一琢磨 还真得按那盲人说的那样 白天不能进山 再着急得等到黑天 看来这正面果然进不去 还得走背面啊 转山吧 他们到山是三十八里 再转这座山 转到后面去 就已经点了灯了 哥儿几个觉着挺乏累 听了听 有流水的声音 韩天锦一愣 哎哎 听不玩口水啊 艾虎记住了 这大概就是柳江啊 小弟兄又往前走了一程 一直走到江边 一看呢 这盲人说的是一点不假 艾五爷一琢磨 他不说了吗 给咱们准备一只船等着他在哪儿呢 如果他说的是实话 这个人呢 肯定是个了不起的 说什么不能放走的 非查一个明白 然后再说 小哥儿几个在这儿站了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就见水打船帮 船压水浪来了四名水手架着一只小船儿 船头上坐着一个人 离近了一看 正是那位盲人 那盲人直提鼻子 哎哎 靠边靠边 靠边儿 我闻出味儿来了把 艾虎 韩天锦 这四个人的味儿 我闻着了 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呢 你们哥四个刚来吧 嗯 老先生 我们刚到 你也来了 你看看 人嘛 说话得有信用 男子汉大丈夫 生在天地之间 无信不立呀 哎呀 我这给你们请了一只船来啊 船钱我全都会过了 用不着你们掏了 来来来 请上船 请上船吧 艾虎一看 这船虽然不大 装二十来人儿还是绰绰有余的小弟兄名身 蹭蹭蹭蹭跳上木船 盲人告诉他 都坐好 都坐好啊 一边歇着一边跟着走走呢 在这儿往内寨走 还有二十五里呢 不过二更天 咱们是到不了 来呀 开船 那几个水手也不说话 搬将摇弩 时间不大 就深入少华山的心腹重地 二更天刚过 就来到后山的口岸 后山的口岸就是登陆的地点 正好这打着仗呢 离多远就见着火光冲天 火把晃动 喊杀震地呀 艾虎就有点坐不住了 扭回头来看看那盲人 就见那盲人手捻着胡须 脸上带着笑容 稳稳当当 就好像没听见似的 艾虎就问他 老先生 这 这前边谁跟谁打仗 这 这是什么地方 嘿嘿 不要慌嘛 这就是咱们要去的地方 少华山的后山 前边就是渡口 大概这细脖大脑袋在这胡折腾呢吧 哎 我说他凶多吉少 他还不服气儿 怎么样 让我算准了吧 这会儿呢 艾虎也没心问他是谁了 他就光注意战场了 小义士艾虎把飘带解开 外衣闪掉 周身上下紧趁利落 那哥儿三个也紧收拾 船也靠了岸了 他们也收拾好了 艾虎长身去一看 真是房书安 这不叫人抓住了吗 那个是谁呀 艾虎一着急 这才大喊一声 跳下小船儿 后面那四个人也下来了 艾虎提刀在前面开路啊 小义士性如烈火 到了现在 眼珠子都红了 把掌中龟灵七宝刀轮开 左右开弓 揉揉揉转正 噼里咔嚓 擦啦溜啦 把喽的娃噼噼噗噗 把喽啰兵杀的四散奔逃 刀头也被削掉了 枪杆儿也被砍折了 因为艾虎这是一口宝刃哪 碰上就死 挨着就亡 喽啰兵往左右一跑 把这地就给闲出来了 所以几个人没费吹灰之力就冲到冯魁章近前 房书安把眼睁开 扭回头一看 可乐坏了 嗯 老叔安 快救命啊 我要玩完了 书安不必着急 五叔在此 我看他们哪个敢动 冯魁章一看 哦 这是开封府的了 哎呦 他怎么到了我的后山呢 对这地理他可真清楚啊 冯魁章用手一指 呔 狂徒 你们是哪里来的 报上名来 艾虎冷笑一声 要问我呀 杭州人 小义是艾虎是也 这是我们小五义的磕头弟兄 白云生 粉子嘟噜珍 霹雳鬼 韩天锦 那个盲人是谁 他也不清楚 所以也就没说 冯魁章闻听 冷笑了一声 啊 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 闹了半天 来了两对儿饭桶 白云瑞怎么没来 白眼眉徐良怎么没来 怎么把你们这饭桶都打发来了 都不够给本寨主垫刀背的 来人啊 在 在 还不把他们四个给我拿下 来的这些人 一个也不准备逃跑 得命 是 喽啰兵重新组队 从外圈儿把他们就包围了 当然 这个战场用不着喽兵伸手 冯魁章有四个儿子 冯云龙 冯云虎 冯云彪 冯云汉哪 他大儿子冯云龙一晃掌中擂鼓 瓮金锤飞 身形够奔 小义士把两柄锤往一块一碰 啪 艾虎 你可认识你家少寨主 艾虎用刀指了他一下 你叫什么名 冯云龙是也 大寨主 那是我爹艾虎啊 小子 你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