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一寸光阴一寸金 寸金难买寸光阴 寸金失落还好买 光阴一去无处寻 又到了评书节目时间了 上回书咱们正说到大贼魔欧阳天左和他兄弟二贼魔欧阳偏右双探陈家庄 干什么呢 到那儿偷解药给飞天玉虎蒋伯芳治伤 这药要到不了手 蒋五爷就活不了 事关重大呀 因此这俩贼魔使尽了浑身的解数 无论如何把解药得搞到手 他们找来找去 把藏解药这房子找着了 无奈人家戒备森严 下不了手 后来大贼魔出了了个主意 使了一招 叫天鹅下蛋 您看哪 这叫天鹅下智啊 怎么叫天鹅下蛋呢 你看 门窗进不去 在房顶上做活儿 在上头抠了个窟窿在那儿进去 故此叫天鹅下蛋 说的轻巧 做起来实在是难哪 首先 得没有响动 院儿里头巡逻放哨的人得听不见 出来响动就麻烦了 第二 那房子那么厚 在上掏个窟窿那么容易吗 但是这大贼魔儿学过这种专攻 人家有方法 首先把鱼鳞瓦轻轻的撬下来 再用吸土桶把所有的土全都吸干净 下头露出房板 喷上酒 用工字锯拉了个锅盖形 一点儿声都没有啊 拉完了 人进去 就到了顶棚 按照过去建房的规矩 在西北啊 都得留个气眼 这叫西北纤维天 所以他在这个顶棚轻手轻脚到了西北方向 果然有气眼 把气眼抠开 然后顺这窟窿噌 跳进房中 门窗虽然锁着呢 诶 在这儿 进来了 拢目光 他一看 这屋里头大小的十来个柜子 他把柜子都打开 仔细检查 最后发现其中一个柜子里有一只小箱子儿 这箱子是樟木箱子 包着铜角 十分的精致 他就断定 这药肯定在这里放着 为了谨慎起见 他把铜锁打落 盖儿掀开 一股香味儿扑鼻 这种香味儿是药香 它跟那花露水儿跟香水儿那香味儿截然不同 里头瓶子罐子有一大堆 翻来翻去 它翻出三寸多高一个小瓷瓶儿 嘿 这小瓷瓶儿溜光发滑 上头有红纸签儿 他一看 上头有五个字 百草还阳丹 哦呀 大贼魔心里是一阵的高兴啊 看来老五蒋伯芳命不当绝呀 我这瞎猫碰死耗子 终于成功了 慢着 我得看看 别吃亏上当 受了人家的骗 他把瓶子塞儿拔开 一闻 喷香到的掌心分辨 都像黄豆粒儿大小的药丸儿 外边儿是朱红色 他来的时候 铁牌道人诸葛山珍告诉他了 这种药是什么样的 是药丸儿还是药片儿 或者是药面儿 哎 说的清清楚楚 大贼魔一看 一点儿都不差 可以断言 这是真正的百草还杨丹 装进瓶儿里 把丝儿堵上 揣在怀中 大贼魔儿一想 老五啊 你算得救了 哥儿俩好了一场 我算尽到朋友的职责了 顺原路回来 从气眼上来 从房顶上那窟窿钻出来 还管别的干什么 飞身形离开这个院落 二贼魔欧阳天佑一看 他大哥出来了 俩贼魔顺着原路到了护庄河 飞抓百炼锁在这儿拴着呢 他们从这儿进去的 又从这儿出来 飞抓百炼锁也不要了 救人要紧 是一溜烟儿回转杭州城李家店 按现在钟表说话 就是似亮似不亮的时候 四点半钟左右 老少英雄啊 眼睛都没合呀 就等着这俩人儿回来呢 一个个是提心吊胆 坐卧不宁 啊 又怕俩贼魔发生意外 落到人家手里头 要 要取不回来 蒋伯芳的命肯定保不住了 而且时间有限呢 就是三天的时间 过一天少一天哪 毒气归心 是准死无疑 你看那么多人 谁也不说闲话了 没那心思 诶 正等着 就见门儿一开 欧阳天左 欧阳天佑从外边进来了 胜营头一个站起来就迎上去了 二位贤弟回来了 五牙 三哥 我们回来了 情况如何 大胜而归 哦 这么说 药到手了 您看这是什么 欧阳天佐把小瓶儿拿出来 往掌心一托 屋里的人就沸腾起来了 哎呦 成功了 蒋五爷命保住了 欢欣鼓舞啊 方才十分沉闷 瞬息之间 这屋就热闹起来了 由于时间紧迫 不敢耽搁 拿着药交给诸葛山珍 诸葛山珍到处几例看了看 嗯 无量天尊 一点儿都不错 赶紧救人 大伙儿到了蒋伯芳躺在这房间 所有人都围在床前眼巴巴看着 看着诸葛山珍取了羹匙儿 就那勺儿 取了个小碗儿 倒了七粒丹药 用温水把它研开 好给蒋伯芳灌下去 其实蒋五爷中毒 要对症下药 下去就好 就像隔着一层窗户纸相似 可众人发现 诸葛道爷眉头紧锁 两只眼睛盯着那碗不动弹了 圣英纳闷啊 二师兄 您怎么还不快灌药啊 嗨呀 我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儿 嗯 您这话什么意思 老三哪 你看看 圣婴往碗里头一看 一红不楞腾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呢 我看不出什么来 坏了 坏了 咱上当了 假药 你看 飘着一层红色儿 这里边儿全是豆面啊 外面滚了一层朱砂 这不是百草还阳丹 大伙儿刚才正高兴 大伙刚才正高兴呢 一听这几句话 唰 情绪低落 全傻了 俩贼魔一不楞脑袋 是什么 我们舍死忘生 折腾了一晚上没睡觉 偷来的是假药 哥儿俩这脸腾就红了 你想 欧阳天左 欧阳天右那是世外的高人呐 那也是侠客的身份 哪吃过这亏呀 能吗 乌鸦 牛鼻子老道 你仔细看看 难道我们真上当了 还用仔细看吗 您拿过去看看吧 豆面儿 你不认识吗 嗯 果然假药 俩贼魔气的一蹦多高 手指陈家庄的方向是破口大骂 吾鸦浑身无比给子 陈斗虎 斗战魁 你们死不了的啊 我跟你们完不了 俩人转身要走 被圣婴给拦住了 二位 上哪儿去 我们找他要药去 哎呀 你们聪明人怎么说糊涂话呀 管谁要药啊 人家能给吗 再者一说 天光已经亮了 二位辛苦了一夜 休息了吧 那这怎么办 我们另想办法 咱就这么说吧 弄得大伙儿是不欢而散了 如果说刚才还抱着点儿希望 现在希望破灭了 每个人心头沉重 瞅瞅躺在床上的蒋五爷 心说完了 蒋伯芳是彻底没救儿了 到了第二天 俩贼魔眼睛都没合呀 向圣婴请战 武牙 三哥 今天晚上我们还要去干什么 去偷他的解药 难哪 你们两个人夜入陈家庄 肯定被人家发现了 再想回去 人家更加强了防范 恐怕这个药到不了手了 我们另想办法 无鸦 三哥 别的办法没有 是非偷不可 叫我们去也得去 不叫我们去我们也得去 为了救老五 舍死忘生 我们是万死不辞 非把这脸儿找回来不可 大伙儿争了老半天了 这俩贼魔平常性情温顺 不笑不说话 今儿个一反常态 哥俩真急了 勺子一蹦多高 谁也劝不了 可是大家冷静的一想 除此之外 别无良策 盛英说 另想办法 那个令指什么说的连他都不知道 眼巴巴瞅着蒋五爷这就要完了 三天的时间 过去一天还有两天呢 那除了偷药 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最后圣英才勉强点了头 啊 二位贤弟啊 你们再去是太危险了 如果能下手则下手 不能下手从速回来 千万别卖一个再搭上俩 我们明白 咱这么说吧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俩贼魔挂着道进 周身上下紧衬利落 各带兵刃 起身形二次赶奔陈家庄 路上无话 到了院儿里头了 找到陈斗虎的大厅 两个人飞身形上了房坡 趴到房坡上往屋中偷看 一看人家陈家庄高兴 这屋里是大说大笑 大铲大叫 灯蜡辉煌 干嘛呢 祝贺呢 笑语欢声啊 这世界上的万物都是对立存在的 人也是一样 有一方乐 乐的不得了 就有一方愁 愁的不得了 有哭的就有笑的 你看圣英他们一筹莫展 都要愁死了 这头儿高兴的要命 陈斗虎那声音比别人都高 离多远都能听见 各位 我再敬大家一杯 无论如何 众位赏脸也得喝了 可能他们喝了 酒杯一响 陈斗虎接着说 我师爷神仙 也就是神仙 料事如神哪 他准知道有人得来偷他的解药 因此事先加强了防范哪 可笑来偷药的人狗屁不是啊 偷去一瓶假药 让他们空欢喜一场 哎 哎 老匹夫 圣婴得急死 大伙儿说是不是 是这么个理儿 来来来 干 干 俩贼魔儿在房坡上听的气的直放屁 心说 好小子 你可够损的 你们可知我们哥俩又回来了 就听崔道灵说话了 阿弥陀佛 大家静一静 先不必高兴的太早了啊 唰 都静下来了 崔道陵是当家人呐 以长者的身份这么一说话 大伙儿都不敢言语了 静静的听着 大家请想 他们把假药偷去了 岂能善罢甘休啊 唉 圣婴绝非等闲之辈 他手下党羽甚多 肯定还得另想主意 因此 咱们陈家庄 包括咱们在座所有的同仁 大家要提高警惕 切莫麻痹大意 以防他们再回来偷药 刚说到这儿 窦占魁说话了 师傅 我跟您看法不一样 他怎么能呢 头一回都败露了 第二回他还敢来 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呢 再说他来了也是白来呀 何况他没这种胆量啊 蒋伯芳是准死无疑呀 明儿个我就派人探听他们怎么样举办这场丧事 不 张奎啊 你说错了 狗急了还上房呢 备不住他们孤注一掷 还得派人来 因此你要加强防范 师傅 您说他们真能来吗 怎么不能来呀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派人到房上看看 后房坡上趴着俩人儿 哎呦 俩贼魔一听 魂不附体呀 心说这崔道陵真厉害 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莫非说这话是吓唬我们 是诈语还是真的 正这时候 窦占魁 何金武 陈斗虎 薛成等等等 都从屋出来了 是吗 房上有人吗 我说你是哪位 你要不下来 我们上房揪你去 下来 他们这一咋呼 陈家庄的庄客有一百多号 各拿刀枪棍棒 打着火把 提着灯笼 把大厅就包围了 俩贼魔一看还走不了了 嘿嘿 还没等下手 就叫人家发现了 时也运也命也 到了现在 这哥儿俩就豁出去了 无鸦 大哥 二弟 下去 下去 咔嚓 两个人眼都红了 既然被人家发现了 还藏着什么劲儿 公开露面吧 两个人飘落到院中 群贼一看 哗 哎哎哎 哎呦 师祖宗真是个神仙呐 猜透得来人儿 说的一点儿都不假 师爷真是高人 崔道陵 何景武等人也到了院里头了 崔道灵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 二位别来无恙乎 深更半夜到陈家庄干嘛呀 既然做客 请到屋里呗 偷偷摸摸成何体统啊 莫非二位来投解药不成 无鸦 混账 无必该死 欧阳天佐一蹦多高 用手点指崔道灵 无鸦 你个混账的东西 崔道灵啊崔道灵 你是飞龙寺的老方丈 你是个出家人 一张嘴说什么佛光普照 大慈大悲 你们出家人讲的什么扫地不伤蝼蚁命 爱惜飞蛾纱照灯 慈悲为本 善念为怀 早晚三朝拜佛前一炷香 结果怎么样 你们言行相违呀 说的一套 做的是另一套 崔道林啊 你是个小人 我们不服 服你 你要凭真功夫把蒋波芳给打死 算蒋波芳命短 算他经师不到 学艺不高 他死了活该 但是你不是凭的真本事 你凭你身上暗藏墨鱼宝甲 用这种毒把蒋波芳给伤了 暗箭伤人 你是个小人之辈呀 我们为什么来偷解药 不偷解药 蒋伯芳活不了了 这是以欺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你有什么可讥讽的 不错 昨天我们哥俩来了 吃亏上了当了 叫你们给玩儿了 我们哥儿俩不出气 今天晚上二次来了 我告诉你 崔道林 给解药也得给 不给解药 我们就抢 今天晚上就是今天晚上了 咱们谁也好不了 乌鸦 混账 乌比狗子 残吞萝卜蝇子臭脚老婆养的 下半截就骂开人了 崔道林一皱眉 可恶 放肆 欧阳天佐 欧阳天佑 你们俩我太了解了 你们是贼呀 嗯 贼性难改呀 强词夺理 你们站不住脚儿 不是要药吗 啊 要现成就不给你 你不说要抢吗 有本事你来抢吧 虎牙昏账 务必搞他招打 哥儿俩同时把大烟袋都拽出来了 他们是一种特殊的兵器 咱不止一次说过 他这烟袋两用 平常的时候还真能抽烟 他打仗的时候 这是兵器 长了下三尺三 比鸭蛋还粗着两圈儿 头前儿这大烟的锅好像二碗相似 啊 那逮到脑袋上受得了吗 抡起来是一两灌一斤哪 欧阳天佐往上一纵 抡起阎大锅是猛扣崔道林 崔道林说了一声 来的好 唰 闪身躲过 空手进白刃 两个人就斗在一处 欧阳天佑一看哪 别装君子了 人家那么多人 我们单打哪行啊 上吧 抡烟的锅儿前来助阵 哥儿两个合击崔道陵 崔道林一乐 啊 俩呀 还有没有 最好多上来 贫僧收庄包圆儿 拿命来 三个人就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