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这许世友啊 浑身上下都是胆 他做的事儿 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 另外 他的性情暴躁 直出直入 心里有什么怎么想的 他就怎么说 当他打定了主意 九条牛也拉不回来 因为他实在受不了窝囊气 他觉着在这宏大学习 这不是学习 这也不是批判张国焘 矛头指向了中下级指挥官 他觉着窝火呀 我们有什么罪呀 我们跟着共产党走 给穷人打天下 到头来却犯了罪 这 这上哪儿去评理去 因此 他决定出走 他是这么想的 当然不能他一个人了 他就经过秘密的串联 结果有几位军职干部 师职干部 还有旅级 团级 营级干部 串联了三十多个人哪 这三十多个人一听啊 心花怒放 认为许世友指的是一条明路 许世友跟他们说 咱们也不是反对共产党 也不是反对党中央 我们出走 是被那帮王八蛋给逼的 我们到四川找刘子才去 刘子才手下现在有一万多人马 一万多支枪 那会儿大有可为 我们继续干我们的革命 叫他们看一看 我们是革命的 我们还是反革命的 大家一听 太好了 太好了 把这事情就交给许世友处理 许世友这个人呢 面粗而心细 自从这个事儿拍板儿之后 他可就睡不着了 还学习啊 那是貌合神离 躯壳在那坐着 他思想早就飞了 他研究了每一个细节 感觉到问题非常重大呀 弄不好 这三十多人脑瓜都得落地呀 可怎么个走法呢 走哪条路线呢 具体的 一步一步经过慎重的思考 最后定下来了 准备的是四月四号那天夜十点钟出发 因为那天呢 是个星期天 夜间十点 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 同时他还想到不伤害那些守城门的哨兵 他们要出去 哨兵肯定不让 那再打起来 把自己人给伤了 那就不好了 所以许世友决定从北城墙下的一个下水道出城 为这件事儿 他亲自考察过 这下水道就好像给他们准备的似的 在那儿爬去去是绝对不成问题 时间过得好快呀 但是在许世友他们看来 时间过得太慢了 简直是度日如年 转眼间到了四月四日这天了 准备出走的学员谁也不动声色的整理行装 采购食品 那你不带点东西能行吗 尤其这吃的 你走到半道进了大山 吃什么呢 每个人都有深刻的经验教训 这时的许世友也悄悄从医院回到宏大 安排吴世安和两个警卫员提前带着枪出了城 准备夜间在北门外接应 一切一切办理的相当妥善 从外表上看 一切如正常 谁也不会怀疑到他们能够处走 所以许世友是信心十足啊 他相信这次肯定能成功 就好像相信自己这些年忍辱负重的四方面军和干部战士一样 可是 许世友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意外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信任的战友 前红四军政委王建安身上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王建安是幡然醒悟 对此次行动 他开始动摇了 后持否定态度 认为这么做呀 犯了大罪了 万万不可行啊 急的他出了一身冷汗 因此 在下午三点钟左右 王建安就找到了宏大保卫处的处长 向他说明了情况 这位处长不听则可 闻听此言 如同五雷轰顶啊 啊 有这等事儿 他急忙看了看表 唉 时间还来得及 他赶忙一溜烟儿报告了宏大政治部副主任莫文华 莫文华一听 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呀 哎呦 这还了得 哎呀 不敢怠慢 急忙又找到校长林彪 林彪这个人呢 似乎喜怒不形于色 听见跟没听见差不多少是面无表情 异常的冷静 他点了点头 一挥手 叫莫文华先出去 不要声张 而后 他径直赶奔毛主席的办公室走去 毛泽东听了林彪的汇报 先是愕然 愕然就是没有想到的事儿啊 然后挥手下令 这还了得 全部都给我抓起来 下午四点刚过 宏大的院儿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哨声 宏大一二队驻地的上空 带臂章的值班员在院中的中央站队 口中连喊 都听见没 一队 二队紧急集合 不准带枪 快 快 这会儿许世友啊 正躺到床上闭目养神呢 等到晚上好采取行动 听到这哨声就觉得有点反常 但他仍然自信计划不会泄露 于是他十分沉着的和一对学员按部就班走出宿舍 进了一间教室 进了教室之后 他一看 周围左右全是全副武装的军人 子弹上膛 黑乎乎的枪口把窗户 门全都给封锁了 围了个风雨不透啊 到这时候 许世友心头一颤 完了 肯定是对着我们来的事情泄了密了 就即使这样 徐世友表面上依然保持镇定 往那儿一坐 爱咋地咋地吧 唉 正在这时 政治部的主任付忠同志从外边进来了 走上了讲台 满脸的严肃啊 讲了几句开场白 开场白很简短 各位 今天发生了点儿特殊的事儿 大家要听话 保持镇定 不要伤着我们自己的人 说着 他从怀里取出个被捕人名的名单 喊一个是捆一个 一连捆了三十多个呀 包括密报的王建安同志也被捆上了 喊来喊去 喊去喊来 最后喊到许世友头上了 他是最后一个被点名的 许世友 许世友站起来了 到了现在 也豁出去了 根本谈不到是怕了 他晃着肩膀子走到台前 把头一扬 脸一绷 干啥干啥 绑起来 你装什么糊涂 问了两名战士啊 掐绑的拧胳膊 就要捆许世友 没想到这许世友表面上镇定 暗地之中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再看他使了个老龙斗甲 两臂一甩 哎 就这下 谁也没想到 两名战士是应声摔倒在地 想捆他 难上加难哪 啊 扑通扑通 屋里是一阵大乱哪 那些战士们把枪高高举起 瞄准了许世友 哗啦 哗啦 哗啦 别动 别动 别动 别动 屋里就乱作了一团 许世友冷笑了一声 来吧 我不反抗 你们随便捆 说着他主动的把双手往后一背 其实你不叫捆也不行 人家事先早就做了充分的准备 还有十来个壮汉埋伏在两旁 闻讯往上一闯 掐不住许世友 把他五花大绑的捆起来了 出来戴上手铐子 还捆上绳子 这许世友一边被捆 一边高声的喊叫 娘日的 你们对同志搞突然袭击 你们就是强盗 你们是土匪 我许世友不死 要有三寸气在 总有报仇深冤的那一天 狗日的 负责同志一看 这影响太坏了 把他嘴堵上 给他堵上 有人过来给许世友的嘴堵上了 带上这嚼子 你再有本事 你也喊不出来了 就这样 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警卫部队用同样的方法 一共抓住了三十七名高级干部 等到了晚上 这三十多个人手脚被绑 全都堵着嘴 带着嚼子 唉 唯一能活动的就是眼睛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呀 全被推进了牢房 同志们相视之下 眼泪像珠子一样扑簌簌掉下来了 他们不仅在流泪 他们心也在流血呀 这些年抛头颅洒热血 披肝沥胆 为的是啥呀 就是为穷人打天下 没想到今天被自己人收拾成了这样啊 心能不难过吗 这三十多人刚刚进来一会儿 就见几个人抬着个人儿进来了 抬的是谁 许世友 因为这个许世友非同一般 会少林武功 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雄狮一样 对 他得吃小灶 不仅胳膊绑着带着扣子 两条腿也捆得个结结实实 他走不了路了 就得抬着 就把他扔到石炕上了 许世友在石炕上直挺挺一躺 一动也不能动啊 话又不能说 这一晚上 他也没能合眼哪 心如刀绞一般 他是思前想后 首先他就想 谁给告的密呢 怎么走漏的风声呢 谁呀 难道我们内部里头有内奸 嘿嘿 真应了中国那句老话了 画龙画虎难画骨 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我许世友 不管将来结果如何 我把这个谜一定要解开 接着他又想 二十多年的军人生涯 从和尚到战士 从班长熬到军长 从大别山一直打到大巴山 又从大巴山战斗到陕北 打了多少大仗 打了多少恶仗 多少敌人成了他的刀下鬼 直到当军长的时候 他还身先士卒 翻越大巴山 坚守万源城 鏖战江油镇 两次围麻城 三次过草地 四战留香 五次反围剿 那险 那恶 那苦 那累 哎呀 还有我那被抛弃的家庭 我的老娘 想到这儿 英雄真动了心了 眼泪扑簌簌的顺着脸颊往下直淌啊 想起张国焘来 许世友是双眼喷火呀 心说不是我身处逆境说他不好 我作为他的下级 不能选择自己的领导 就像我不能选择爹娘差不多 但是我压根儿就看着他不顺眼 张国焘这个人 道德品质不好 喜欢出风头 说大话 摆架子 耍军阀 领导作风简单粗暴 是独断专行 打仗他娘的没什么本事 搞阴谋倒是个行家里手 红四方面军几遭挫折 都是他从中作梗 作为下级执行者 不能很好抵制 哎呀 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哪 要知道他是这么个角色 早就应该掏枪把他帮了 冤枉啊 要这么算起来啊 这是许世友一生当中第三次被捕入狱了 第一次是在吴佩孚部队服役期间 因为一脚踢死了一个为非作歹的老兵体 被关进了北洋军阀的铁窗 第二次呢 是在国民革命军中 连里头有两个班长抢劫民财 他因管理不善受株连而被关进国民政府的监狱 这一次是以组织反革命集团罪 他被关进了自己军队的监狱 三次入狱 三种味道 苦辣酸甜 简直尝了个遍哪 临到开饭的时候了 厨子把盛汤的碗 还有一双筷子 一个黑窝窝头哎送到许世友面前 许世友手脚动不了啊 那个厨子只好把他的嚼子卸卸 嘴里的东西掏出来 一口一口的喂他 很多人都摇头 闭着眼不吃 许世友则不然 是狼吞虎咽 吧嗒几口吃完了 许世友圆睁二目 还问呢 就给这么点儿 就这么难吃 都赶不上平常的监狱 嘿嘿 跟上面说一声 能不能再给我加两个黑窝窝头 就说我许世友饭量大 死我也要做个撑死鬼 不做饿死鬼 好家 他这一吵吵啊 都传出多远去 唉 那厨师一看不好 赶忙又把他的嘴给堵上 又带上嚼子了 就在这天的晚上 许世友被关进一间审讯室 接受了第一次审讯 你审讯 腿上的绳子自然给他解开了 唉 另外身上的绳子也解开 嘴里的嚼子东西全都掏出去 让他坐在一只木凳上 许世友瞪着眼睛看了看对方 他不认识 就见这个人呢 上中等的个儿 高削的脸膛儿 面色铁青 两道短眉多少有点儿小 鹰钩鼻 薄嘴片儿 还戴着一副眼镜 多少有点儿斯文的样子 全副的武装 挎着一把撸子 墙的四犄角 许世友的身边左右站着八个彪形大汉 手里都拎着枪和家伙式儿 随时准备他反抗 许世友不屑一顾的把眼一闭上 一句话也不说 审讯他的那个人站起来 围着许世友转了两圈儿 又回归原座 把眼镜摘下来 擦了擦 又戴好 往前探了探身子 问他 许世友 密谋出走是犯法的 你知道吗 许世友一听 把脑袋一拨了 我告诉你啊 树有根水有源 出走不假 但是是他们逼的 他们把我们看成了军阀 把我们说成是土匪 还要枪毙 我受不了这窝囊气 要说犯法 首先是他们犯法 先审讯的应该是他们 你听明白了吗 啊 够了 够了够了 好好好 我再问你 你们离开这儿 要上哪儿去 啊 上四川 我们要打一块革命根据地 让他们瞧瞧 究竟谁是革命 谁是反革命啊 那我再问你 谁支持你们这样干的 你说什么 我说 谁指使你们这样干的 我许世有又不是三岁的孩子 容易受人利用 要杀要斩由我一个人负责 没人给出主意 嚯 你口气好大呀 啊 口气不怕大 只要是正气在身 好好好 我再问你 张国焘知道你们要走吗 张国焘 他想跟我们走 门儿都没有 我还看不上他呢 还包括着何谓周淳泉之流 全不是我们一伙儿的 这个审讯员接着又问 呃 我想知道知道 还有哪些人是你的同伙 你一个一个的都把名字指出来 那你问我 这不是废话吗 谁告的密 你去问谁去 问我干什么 那我再问你 这次行动听说是你策划的 对呀 是我策划的 跟别的人儿没有啥关系呀 呃 不过 唉 徐世友想起一件事儿 我这上衣兜里有封信 这封信是我写的 是给毛泽东留下的信 求你们给拿出来全做证据吧 哦 你身上还有信 嗯 审讯者一努嘴儿 过来一个战士 从许世友的上衣兜里头掏出一封信来 交给审讯者 审讯者一看 是给毛泽东的 他没敢细看全文 把信跌吧跌吧揣到怀里头了 好吧 接查他又审讯书说简短 审问许世友啊 足足有两个多小时 许世友是有问有答 不引不瞒 真好像是竹筒道道的毫无保留的陈述了他对党中央的意见 对张国焘的看法 对红四方面军的正确评价 以及对宏大部分学员过火的言辞行动不满等 全都说出来了 您猜怎么着 这全倒出来了 凡觉着心里头好受了一些 要不就堵了个大疙瘩 比馒头还大 现在舒畅多了 审讯结束了 许世友又被送回到牢房 已经到晚上十点多钟了 正好遇上同班的同学小张 小张啊 拎着盆夹着行李进了屋了 给他送行李来了 许世友就一愣 啊 谁让没给我送来的啊 陈庚队长让我给你送的 许世友心头一热 还是我的老首长 是我的亲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