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这腐败无能的永利地 在缅甸被软禁好几年了 才见着爱将 当他见着白文选 李定国和李国栋 不由得泪流满面哪 近似哀求 几位卿家 快把我接走吧 我实在受不了了 几个人也向皇上表示 臣等一定竭尽全力把主上接出去 到了时间 人家不让见了 这就跟罪犯差不多少 李定国几个人站起来 转身出来 他找缅甸国王进行交涉 说什么也得把皇上接走 可缅甸国王说什么也不答应 就为这个事儿 双方闹翻了 李定国回去跟白文玄等人一商议 就得武力解决了 不把皇上接出来怎么能行呢 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一家人分成两部分 结果他们打算武力抢劫永利帝 偏赶上缅甸内部啊 发生事儿了 也是权力之争 缅甸国王被他亲兄弟给杀了 有亲兄弟继任国王 这个国王比原来那国王可厉害的多 办事儿也咔嚓 知道白文选李定国绝不能善罢甘休 因此也加强了戒备 结果双方是兵戎相见 打的是乌烟瘴气 这一打 两败俱伤 难分胜负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也就是康熙元年一六六一年 吴三桂率领他的关明铁骑就杀进缅甸 现在吴三桂也是迫不得已呀 这些年他没动永利地 什么原因呢 他拿永利啊当个借口和王牌儿 只要永利帝存在一天 南明这流亡政府存在一天 他就有活儿干 但是现在朝廷不让他等了 言止窃责 必须进兵缅甸 把南明最后这小朝廷消灭 所以吴三桂迫于无奈 这才提兵进了缅甸 到了这儿 就等于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呀 山是绿的 水是绿的 草木是绿的 丑哪儿哪都是绿的 简直是一片绿色世界 而且绿的叫人透不过气儿来 像关明铁骑 大部分人都是关东人 关东啊 四季分明 春夏秋冬 该春天了 春暖花开 不冷不热 到夏天酷热 到秋天凉爽 到冬天雪花飘飘 四季分明嘛 春夏秋冬 这人呢 过得非常舒服 老是一个情调的说 四季不分 老是温暖如春 这人他不习惯 尤其到这儿 山高高密密 到都是热气呀 到处都是热蜡 蚊子 毒蛇怪蟒 各种野兽 而且脚下净是沼泽 你不小心就掉坑里了 所谓的那个国道 也就是二三米宽那半面儿 全都是绿草 因此行军是十分艰难哪 吴三桂马上给缅甸国王致书 县令他把永利帝交出来 不交出来 就得兵戎相见 咱没说吗 新上任这缅甸国王挺咔嚓 还真就不停歇 我就不交 他为什么不交啊 他也打算控制着永利币交换条件 这家伙也野心勃勃 吴三桂一看不好打 不一开始的时候 跟李定国 白文选激战在丛林之中 这么一交手啊 李定国 白文选苦心经营这么多年 难以打胜仗 手下说好听的是军队 说白了就是花子队儿啊 那也是饥一顿饱一顿 能跟吴三桂的大军比吗 吴三桂的军队是训练有素 兵精粮足啊 吃的倍儿饱 装备精良 因此一打就给打花了了 书说简短 白文选死在乱箭之下 李国栋被炮给炸死了 就剩下李定国 这李定国兵败苍山 后来得了病了 得的是一种流感瘟疫 后来死在丛林之中 吴三桂是大获全胜啊 兵到王城 逼迫缅甸国王把永利地献出来 后来缅甸国王实在没办法了 这才答应 提出来几个条件 吴三桂也接受了 他这才把永利地及其家属四百余人交给吴三桂 永利第一听 吓得魂不附体呀 你看 在缅甸这儿也受罪 但是吃喝不愁啊 在小范围内行动是有自由的 这回给引渡回去了 落到自己人手里头 那还有好吗 但是他自己说了不算了 就这样 吴三桂是胜利班师 回到昆明 马上传令 把永利及其家眷分成几批 押入王府的地下室 吴三桂的王府宏伟高大 地势宽阔 下边有地下室 这不是他修的 原来的时候就有 经过吴三桂的手又扩建了 所以呢 地下室极其宽敞 单说这永利地 自从回到昆明 押进地下室 什么他也吃不下去了 总觉着大难临头了 怎么办 最后燃起一丝希望 他把这个希望就寄托到吴三桂身上了 心说不管怎么说 吴三桂是明朝末年的上将军 坐镇边关 手握大权哪 明朝对他不薄啊 那么我是明朝最后一个皇帝 真格的 你能杀我吗 我多说点儿好话 你要能把我饶了 怎么的都行 所以他苦苦哀求 要来文房四宝 晚上把灯点的亮亮的 在灯下 休书给吴三桂写了封信 这封信呢 非常的悲切 咱就不念了 总而言之 这封信大意思是说 将军是新朝之重镇 也系旧朝之勋臣哪 咱们是君臣之交啊 无论如何 你饶我不死 只要你叫我活着 怎么的都可以 满篇都是哀求的口吻 这永立弟写了一晚上 哭了一晚上 最后把信封好了 托人儿转呈给吴三桂 吴三桂打开信一看 哪冷笑了几声 冲这封信还啐了几口 啊呸呸呸 不但不同情 他感觉到一阵恶心 吴三桂闭上眼睛琢磨琢磨 你说那崇祯皇帝不管怎么说 很激烈呀 够气魄 国破家亡 以死寻难 我就吊死在眉山 至死不当俘虏 这样的人 可亲可敬啊 为什么南明小朝廷换了仨人儿了 一代不如一代 而且这仨人儿加在一块儿全是窝囊废 怎么这么爱命啊 怎么这么不值钱呢 你看这纸上写的 一副是奴才相啊 嗯 真叫人恶心 但是尽管这封信叫人恶心 也打动了吴三桂的心哪 吴三桂怎么能下得了手呢 一想算了吧 把这事儿如实的向北京做了汇报 清政府接着吴三桂的信之后 经过研究 哎 出乎吴三桂意料之外 又下了一道旨意 说现在不必献福 韦永立地就地处决 不必押送到北京来 就这个事儿 使吴三桂可犯难了 原来吴三桂想什么这事不管怎么说 伪皇帝也好 什么皇帝也好 毕竟是明朝最后一个当家人儿 按理规定 应当打囚车庄木龙送往北京 皇上得龙楼御审哪 朝廷命官得看一看 可今天事情一反个儿 人家下了旨意了 不见叫就地处决 吴三桂怕就怕这个事儿 就地处决 就得经我的手 经我的手杀死永利弟 我向世人怎么交代 别人怎么看我呀 我吴三桂保大明到现在 杀大明的皇帝 我不就成了千古的罪人了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接着圣旨之后 吴三桂是愁肠百转哪 在当天的晚上 他破例的吩咐手下人 来呀 准备几个菜 准备好酒 我去看看这个韦皇帝 你看那么些日子他没来 看来今是破例头一回呀 是 手下人提灯引路 有人提着石盒在后头跟着 把这地下室的门打开了 吴三桂提鼻子一闻 哎呦 这恶心哪 压人的监狱 那还好得了吗 在旧社会呀 那都不如猪圈哪 一股血腥和霉烂的味儿直刺鼻孔 牢头在前头引路 拐弯抹角到了最里边儿一间囚室 把铁门给开开了 吴三桂一哈腰 钻到里边儿了 一看 乱草堆上坐定一人 岁数不大 三十多岁儿才 但是就像个小老头儿差不多少 永利帝发髻蓬松 骨瘦如柴 衣服褴缕 要当皇上当到这份儿 看来还不如平常的老百姓呢 永利帝抬头一看 面前站定一人 二目如电 身穿便装 后头跟着不少挎刀的 他不认得是谁 没见过 呃 你是 你是 不认得 给你介绍介绍 这就是平西王吴三桂吴大帅 永立弟一听 啊 哎呀 原来是吴爱卿 嗯 他怕说错了 我原来是吴 吴王爷 浑身是抖作一团哪 心说完了 吴三桂来杀我来了吧 要不他来干什么 吴三桂看见永立臂这个样子 心里头一酸哪 眼泪好像没掉下来 心说话太惨了 惨不忍睹啊 干脆说两句话吧 这也没有外人儿 吴三桂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陛下 臣吴三桂前来叩见陛下 说着鞠了仨躬 没跪下磕头 鞠完躬之后 吴三桂命人搬了把椅子让永利碧坐下 又给准备了一张小桌儿 陛下 臣公务在身 没能及时来看望 这儿给您准备了点儿的的 唉 您就 就吃一顿吧 说着手下人罗列杯盘 摆了一桌子 永利弟呀 多日子没吃着这么好的饭菜了 那嗓子眼儿跟出了个小手儿一样 就往里头抓呀 口水流出多长来 谢谢 谢谢 他也顾不得眼前有多少人呢 是虎咽狼吞 时间不大 吃饱了撑的还直打嗝 谢谢吴王千岁 唉 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呃 王爷 我写那封信 您看见了吗 啊 拜读过了 王爷 你以为如何呀 还是那句话 只要把我饶了 我愿意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平民百姓 啊 我这条命就掌握在王爷手中 王 王爷 念你我都是炎黄子孙 饶了我 我 呃 吴三桂一看 心一翻个儿 又怜悯他 又可憎可恶 拂袖而起 转身他走 走出多远去 听这永立臂在后头还叫唤呢 王爷留步 王爷饶命啊 王爷饶命啊 吴三桂转身回到王宫 第二天就是出大差的日子了 吴三桂愁的一宿都没睡觉啊 唉声叹气呀 晚饭他也没吃 陈圆圆于心不忍哪 命丫鬟做了几样可口的饭菜 又摆了几样点心 亲自来看望吴三桂 等把东西摆下 陈圆圆一挥手 仆人退下 媛媛这才说 王爷 你怎么了 你呀你净打胜仗了 我看你一点欢快的意思都没有 啊 你又愁什么 哎 渊渊哪 你哪里知道 我这一辈子净做违心的事儿 明明我想上东 肯定得走到西边 明明我要打狗 偏偏叫我骂鸡 这是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呢 我不说你也清楚 永利帝被缅甸送回来了 我原本打算把他送到北京 杀剐存留 他们爱怎么办怎么办 跟我没关系 哪知实德相反 北京方面叫我亲手处决 冤 冤哪 这不是难为我吗 我要这么做 岂不成为千古的罪人吗 你说我怎么办 抗旨不尊 我没那个胆子 现在还不到那时候啊 难死我了 这媛媛 就劝吧 你说劝什么 劝了半天 吴三桂觉着心烦 要挽回呀 圆圆在这块儿温存一阵儿 吴三桂心情能好转 今天不行 吴三桂听着听着烦了 把手一挥 你出去吧 出去吧 容我自己静一静 圆圆这第一次让吴三桂给撵出来 圆圆回到自己的房里就哭了 他埋怨吴三桂无情 但是又同情吴三桂的处境 是啊 他太难了 我应该怎么给他帮忙呢 吴三桂一晚上没睡觉 转来转去 转去转来 窗户纸上映着高大的身影 圆圆也一宿没睡觉 好不容易盼着天亮了 等吴三桂的房门一响 圆圆赶紧迎上去 抬头一看 呀 把圆圆吓得 好像没坐下 什么原因 吴三桂整个变了俩人儿 那位说 这里头有迷信呢 是有神话 怎么能变 唉 没有 绝对没有 就这一晚上 再看吴三桂 眉毛白了 头发白了 胡子都白了 你说这玩意儿邪门儿不 都说当年的伍子胥过昭光过不去一宿 愁的胡子白了 这玩意一点儿都不假呀 吴三桂就这一晚上变了 原来都是黑的 现在变成白的了 甚至是灰白的 这玩意儿真要愁过劲儿了 真会这样 虽然体态没变 但这方面变了 远远惊呆 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吴三桂挥了挥手 马上在王府声听众将到齐了 吴三桂传令把刑场准备好了 今天首先要执行的是韦永乐帝和他所谓的皇太子 永乐帝的儿子今年才十二 也得行刑 那阵儿那可了不得 那叫全家抄斩 互灭九族 三亲六故 一个都不能活 要不永利璧手下好几百口人呢 都是三亲六故 手下人答应全都做好准备了 咱必须交代清楚 你近年枪毙人 那死刑犯都在没人儿的地方 什么郊区啊 旷野荒郊啊 古代不见 古代的刑场都设到热闹的地方 什么云阳市口啊 狮子中心哪 鱼菜市场啊 老百姓聚集地儿 就是刑场 目的呢 是杀一儆百 让天下人都知道知道怎么怎么回事儿 你好害怕 往后奉公守法 听我的 所以呀 吴三桂的刑场也不例外 也设在西关外鱼菜市场 这人烟最抽密了 派出一千军兵 把伐场准备好了 正中央高搭个台子 台子上面竖着几根杆子 吴三桂升坐兼斩棚 最后传出命令 带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