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施朗高高兴兴到了北京 满指望见着皇上 往那儿一跪 慷慨陈词 能把皇上说的心服口服 然后听他的话 派大兵征剿台湾 他也想到受降的那个盛况 唉 我施琅何等的威风 何等的神奇 我立下不世之功啊 那升官儿那是自然的了 到了时候 名利双收啊 其乐无穷 甚至他睡不着觉都设想 见着皇上 我怎么朝拜 唉 三拜九叩朝王里 唉 皇上能什么表情 他没事儿还背台词儿呢 见着皇上我得怎么说呀 皇上怎么问话 我怎么回答 还动听 说的还透彻 结果一见鳌拜落了一场空 全化为泡影 西湖间激怒鳌拜 把脑袋丢了 他一看鳌拜当时那神态 吓人哪 脑筋蹦起多高来 眼露凶光 牙缝缝一呲 杀 脑袋就得搬家 为什么全哪 人家执掌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自己算个啥呀 施琅还算知趣儿 唉 心说 赶紧我 我回福建吧 我 我这一回呀 下半辈儿我也不提这事儿了 呃 哪知道 不幸的事儿接踵而来 施琅告诉他了 你别回去了 留到北京吧 嗯 你下一步干什么 你听后调用 得 就这么轻轻的一句话 一品大员 水师提督没了 没了 住在北京 成了个闲散的人员 不让他离京 不敢动弹 动狠 犯下掉头之罪 施琅官儿也没了 唉呦 把他毁的肠子都青了 回到金厅馆驿啊 拿脑袋撞墙啊 施琅心说 该呀该 怪我多嘴 怪我多事 我这朝廷 我就不明白 怎么 怎么这样啊 要照这样下去 我是死不瞑目 他被软禁在北京了 鳌拜说的一点儿不假 不久 兵部下文到了山东 福建 江苏 广东 浙江各省财策 兵员特别是福建省 兵太多 光郑成功的部下倒戈归顺大清的 光官儿就能拉一火车 甭说当兵的有多少 这些人都是水师出身 熟知水性 按朝廷的意思 把船全烧了 按兵的转业没有用了 所以一声令下 凡属郑成功那面儿和郑经手下归顺的这些人 全放到边疆去种地去了 当官的也改行了 跑那儿当生产队长去了 这可好 哎呦 这帮人儿原来抱着做官发财的梦 也全都化为泡影 事到现在 把肠子都悔青了 是追悔莫及呀 要知现在 何必当初啊 我冒着风险来投降 图的是什么呢 荣华富贵没得着 到时候撸出把子去了 有的胆儿小 很顺从的走了 有的比较胆儿大 心说 哥哥 兄弟 唉 干脆吧 咱还回去得了 那正经能饶咱吗 咱认个错儿吧 咱就说当时一时的糊涂 一步十足 他正在用人之时 我们就回去 好嘞 一共有九股 多的上千人 少的几百人 偷上了战船 扬起风帆 赶奔台湾 归顺郑京呀 郑经高兴了 问陈永华 亚父 当如何处置 陈永华一笑 大王啊 这帮人一点儿立场也没有啊 当初贪图荣华富贵 架不住名利引诱 背叛了咱们 投降了清朝 现在清朝碰了他们的利害关系了 他马上又驾着船投靠大王 按理说 这帮人不可信赖 但是现在时局艰难 情况特殊 大王以宽大为怀 把他们收留了吧 我想也是 好吧 亚父 您就着手安排 遵旨 陈永华把这些来的人逐个儿做了安排 这些人感动的不得了 这回又回到郑家军 得好好表示 郑经得了利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上台湾来投靠他的大有人在 不到俩月的时间 就聚拢了两万多人 郑经美问陈永华 亚父 这些事儿怎样安排 大王放心 我们来者不拒 唉 现在我们台湾就是需要人 咱们什么也不缺 就是缺人 正好抓紧时间开疆破土 扩大范围 在陈永华的领导下 所以是台湾也好 澎湖也好 包括厦门也好 干的是热火朝天 翻回来再说北京 方才咱讲了 这个鳌拜一手遮天 为所欲为 朝堂之上 没有不知道的 不敢碰 更不敢说 因为皇上年轻幼小 谁敢碰鳌拜呀 这家蓬笔为奸 密布蜘蛛网一样 都是他的人哪 要害部门都是他的亲信哪 这个事儿 康熙皇帝能不知道吗 康熙虽小 也是十几岁了 唉 唉 你别看十几岁天资聪明 有本书叫康熙大帝 从康熙的出身记录了他的一生 康熙这个人可厉害 在历代帝王当中 那是首屈一指 咱也不是捧康熙 也不是往他脸上抹粉 康熙的才略啊 超过了唐太宗李世民 那李世民贞观之治就够了不起的了 跟康熙比 有点儿逊色 你看十几岁儿 那康熙看的清清楚楚的 在头几年 委曲求全 明知这么回事儿 不敢得罪鳌拜 唉 明心里头一万个不痛快 唉 是是是 是是是 你看着办 再大了一些了 康熙就不听了 心说鳌拜呀 鳌拜呀 你是谁呀你 嗯 你是我爹呀 嗯 现在你干什么事情 目无君主 你自己就自行决定了 你是什么呢 谁赋予你的权利 你结党营私 莫非你想串逆不成吗 此人必除之 怎么除 得有办法 您看过电视连续剧吧 唉 他那上说的比较真实 康熙心说 我呀 把我身边这些小年轻儿的 都训练好 鳌拜身边有卫队 朕 我的身边 也得有卫队 好好训练他们 找名师训练 南拳北拳 十八般兵器 高来高去 陆地飞腾啊 都叫他们学会 现在成熟了 他身边随便拉出一个儿 那都有两下子 不说是武功盖世举世无双 那也以一顶十 手底下都干净利落 成熟之后 经过密谋策划 把圈套设好了 这一天 康熙降旨 请鳌拜到乾清宫回话 有重要的大事跟他商量 这个鳌拜呀 本来骄横惯了 根本没想到皇上收拾他 嗯 所以大模大样步入乾清宫 但是一进宫 他就发现不对劲儿 为什么呢 往日他一见着康熙皇帝 康熙皇帝起码得站起来笑脸儿相迎 净说拜年的话 今儿个一看 康熙在正坐那儿坐着 巍然不动 唉 小脸儿沉沉着 再往两旁一看 站立不少年轻人 这些人一个个垂手站立 面上蓦然一点表情都没有 好拜 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心说康熙呀 你个小毛孩子 你想干什么 你想端架子 给谁脸子看呢 所以往前紧走两步 一抱拳 陛下 把老臣找来 有什么事情商议 康熙啪一拍桌子 啊刀鳌拜 你可知罪 嗯 鳌拜一乐呀 舔着大肚子手里的须髯 陛下 臣不明白 我为国操劳 何罪之有 康熙指着他鼻子说 你是明知故问哪 你现在就是汉末的董卓 把朕看成了汉末的汉献帝呀 嗯 你欺朕太甚 来呀 还不把他拿下 事先都准备好了 那些小年轻人嗡 往上一冲 把鳌拜给围上了 你别看鳌拜这块头儿挺大 胳膊腿儿挺灵活 这功夫 他至今没扔下 想当初跟随皇太极东征西讨 屡立战功啊 那是武将出身 两臂一晃 四百斤的力量啊 年轻的往上一围他 他根本不在乎 三拳两脚打倒了好几个 但您别忘了这句话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 双拳难敌四手 好汉架不住人多呀 年轻的好几十个呢 摔倒了没关系 又上来俩 摔倒了俩 又上来四个 四个趴下 上来八个 哎呀 鳌拜实在是难以抵挡 最后叫人家按翻在地 用绳子紧紧的给捆上了 康熙帝指着他的鼻子 鳌拜呀 嗯 好 好好好 你厉害 你厉害呀 朕一定重重处置于你 拉下 把宝贝拉下去了 关于这里边的细节许多许多 因为咱说的这书叫话说台湾 以台湾为主 宫廷这些事情不详细说 总之 康熙降旨让刑部议罪 鳌拜该是个什么罪 那刑部一看 皇上那意思还不明白吗 再加上鳌拜罪恶多端呢 给他逆了五十四条死罪呀 因此建议 皇上 鳌拜理应处斩 处斩就是砍脑袋 处以极刑 康熙恩准 不光是一个鳌拜 他的死党二十一人哪 刑部逆罪全都是处以极刑 可有人通知了监狱的鳌拜了 说这顿饭你好好吃吃吧 这叫断头酒 明天绑到菜市口儿 砍你的脑壳 唉呦 鳌拜一听 可不干了 虽然他被捕了 他掂量掂量自己不至于犯死罪 没想到龙眼无恩 朝堂上的大院是墙倒众人推 破鼓万人锤呀 啊 判我死罪 他嗷嗷直叫 就提出一个要求 最后要见康熙一面 无论如何 我得见见皇上 然后再死 有人不敢隐匿 把这事儿转告给康熙 康熙一听 啊 还想见见我 看他有何话说 准 还在乾清宫把鳌拜带来了 鳌拜经过这些日子在监狱里熬啊 也受了 但是块头儿还是那么大 蓬头垢面 这回不神奇了 老老实实跪在康熙的脚下 以头杵地 皇上啊 臣的确罪该万死 但是皇上不要忘了 我鳌拜为了我大清的江山 东征西讨 南征北战 立下血汗战功 当年我帮着老祖皇太极转战南北呀 我还救过老主三次性命啊 唉 这个事儿 陛下你不知道吗 为救老主 我几生几死 怎么今天就要我的脑袋吗 难道龙眼无恩 就到了这步田地吗 皇上你看一看 鳌拜说着刺啦把囚服撕开了 让康熙看一瞅前胸 为了救老主 我前胸挨了一铁矛 这下扎透气儿了 我命大 没死 你再看看肩头 我这挨了一斧子 锁子骨都给我砍断了 后来接的 你再看看我这肋上儿 叫铁鞭打的 打折了三根肋骨啊 难道说我不足以蒋功补罪不成吗 陛下开恩哪 饶罪臣不死才是啊 这 鳌拜这一说不要紧 声泪俱下 康熙心软了 康熙是仁慈的皇帝呀 唉呀 康熙心里说 鳌拜这个家伙死有余辜 我真恨他 但是想起前情来 他为大清的江山的确立下大功啊 算了吧 康熙心一软 欲比朱批 可以免他不死 但是终身监禁 后来鳌拜老死在监狱里头了 他的死党不饶 绑到菜市口处斩 唯独鳌拜一个人留下了 打这儿开始 康熙皇帝正式接管了大权 可以亲政处理朝堂的大事儿 那么 咱说的是话说台湾啊 康熙帝可不糊涂啊 他跟鳌拜不一样 他深知台湾的重要性 台湾不管大与小 那是中华不可分割的一块领土 不要了 怎么那么简单呢 因此 他在亲政不久 传见了大学士明珠 兵部侍郎蔡玉荣 康熙亲自交代 你们两个 带着我的旨意 赶奔福建 再去招安 收复台湾 如果正经不识时务 我要全力征缴 康熙真动真格的了 明珠和蔡玉荣领旨之后 择日启程 赶奔福建 路上无话 这天到了福州了 现在福建的官儿也全换了 李帅太等人都不在了 现在的福建总督叫泽沛 巡抚叫刘秉正 靖南王还是耿季茂 听说天使来了 而且来的是赫赫有名的大学士明珠 兵部侍郎蔡玉荣 跟以往的天使截然不同 就知道受众命而来呀 因此福建的官员列队迎接 高搭踩楼 鸣鞭放炮 把明珠 蔡玉荣接近总督行员 到里边儿是盛宴款待 明珠到了之后 坐到正座上 首先传达了皇上的意思 我们是为台湾而来 皇上的圣誉 此次下决心要收复台湾 唉 依然是如故 先礼后兵 先招付 后动兵 如果他识时务者 率队来归 化干戈为玉帛 倘若执迷不悟 我用兵剿之 望尔等一体皆知啊 众人一听 这是真格的 一个个肃然起敬 谨遵圣命 明珠也不走了 蔡玉荣也不走了 天使官在这立等回信 皇上也等着回信儿呢 那派谁去呢 就在福建选拔出得力的大将 慕天炎 季全 让这两个人为招夫使 坐船赶奔台湾 那个时候船不都烧了吗 怎么还坐船 事情都有变化 能烧那么干净吗 天天抓贼 贼能抓那么净吗 唉 还是有的 就这样 坐船只一口气儿到了台湾 进了鹿耳门 靠到岸上 郑家军一看 唉呦 来官船了啊 甭问 又为台湾的事儿 照例进行了检查 穆田炎 季权经过检查之后 安排到金亭馆驿 有人禀报了陈永华 陈永华不敢耽搁 马上奏明郑经 郑经一听 长叹一声 啊啊 又来了 唉 我看他们是揪住台湾不放啊 押父啊 我应该如何对待呢 大王 他们这次来 可大动干戈呀 这个明珠就驻扎在福州 在那听信儿不听着 回信儿不返回北京 看这个意思 咱们也要认真对待 亚父 那您看 咱们怎么样答复呢 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啊 这次不要通过书信的形式了 人家派人来了 我们也派人去当面见明珠 把我们的要求提出来 而且义正辞严 依然是原来的要求 我们占据台湾 永远封王 要独立 名义上 我们称臣纳公 实质上 我们保持独立性 不能剃头 不能改换服装 这就是我们的基本要求 对 雅父说的正合我意呀 应该这么办 郑经就在王宫里头接见了来使 来使头一次见着郑经啊 郑经问了几句话 跟他们讲 这样吧 我马上派特使跟随二位赶奔福州 哪些要求 见着明珠大学士在议 经过再三研究之后 派谁去呢 派了大将冯锡范为特使 跟随着清朝的来使坐船返回福建 登陆以后 又赶奔福州 这块儿还有个小插曲呢 到了福州衙门 就是那总督衙门 嗯 从哪个门进 这玩意儿还有讲究 方方提出来了 你冯锡来了 你们得走角门儿 再见我大学士 明珠 冯锡范就问他 为什么不走中门 叫我走角门儿呢 嘿嘿 中门那是国家大典迎接贵宾才能开 你不是属于那情况 所以你只能走角门儿 冯锡范冷笑一声 这个我万难接受 我是正经国姓爷的特使 我有特殊的身份 走中门理所应该的 今天叫我走角门 无疑对国姓爷的羞辱 我拒不接受 如果坚持叫我走角门 对不起 我要返回台湾 哟 这冯锡范还挺横呢 有人禀报了明珠 明珠一听 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