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许世友兄妹在山洞里头过了一夜 您说这一夜怎么熬的 这山洞里头又潮湿又阴暗 铺的盖的 一盖皆无 肚子还是空空的 看来呀 这兄妹二人真是铜打铁柱的汉子 天亮了 光线充足了 照亮了山洞 突然 他妹子发现有一条大蛇 这条大蛇呀 足能有四米多长 碗口粗细 扬着头 吐着信子 瞪着俩眼盯着他们兄妹 可把唇牙子给吓坏了 嗷的一声 躲在许世友身后 其实啊 与此同时 许世友也发现了 不过许世友是个大老爷们儿 这些年打游击进大山 什么没见过 狼虫虎豹是 毒蛇巨蟒 惊的多见的广 他并没有怎么介意 没想到把妹子吓成了这样 徐世友赶紧转身跟妹妹说 妹子 别怕 这 这不叫蛇 这叫蟒 你看有多粗多大呀 这种东西啊 也是精通人性啊 他绝不主动伤人 你看离咱多远 咱 咱睡觉的时候 没有伤害咱 你不触动他 他绝不首先攻击咱 别理他 咱走咱的路 迅速离开 谢谢哥哥 就这样 许世友领着妹妹离开了这小小的山洞 说到这儿啊 咱还得介绍点事儿 许世友的妹子纯芽子俩名儿 大名儿叫许凤子 这是学名 小名儿叫春芽子 因为是春天生的 春天萌芽出土嘛 老人给起这么个名儿 要亲切的称呼起来 家里人都管他叫春芽子 外边儿的人就管他叫凤牙 这是 是个人 您别 别误会了 闲言少叙 书归正文 这兄妹俩离开了山洞 许世友非常关心 上下打量妹子 纯芽啊 你身体觉着怎么样 哥 睡这半夜 我身体恢复多了 您看 我这不也能走路了吗 嗯 行有两下子 哥哥赞成 你如果走不动 哥还背着你 不用了 您扶着我点儿就行 这姑娘真够坚强的 一瘸一点的跟哥哥往外走 可往哪儿走啊 天下之大 没有他们容身之地呀 这纯牙子就问 哥呀 咱们上哪儿去 哎呀 我没睡好觉啊 我整宿都想这个问题 现在咱们距离党组织自己的同志太远太远了 你要想去找 难上加难哪 那咱上哪儿落脚去呢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是地下组织一位老同志 住在福田渔场 姓梁 是梁阿伯 不如啊 咱们先投奔梁阿伯 到那儿找点吃的 换换衣服 跟他打听打听党组织的情况 行啊 哥 我听你的 这一提到党组织 这春崖子来词儿了 哥呀 我有件事儿 我想求你 说吧 咱们怎么还说求啊 凡是哥哥能办到的 哥 你入了党了 非常光荣 连妹子觉着都替你骄傲 我也老大不小的 为党也工作了这么多年了 我想求你做我的入党介绍人 我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 你看好吗 哎呦 许世友一听 浑身充满了力量 上下打量妹子 长大了 成熟了 我的好妹子 我真没想到 你志向如此远大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哥哥焉有不帮忙的道理呀 行 包到我身上了 我就是你的入党介绍人 怎么样 谢谢哥 就盼着那天 我也在党旗下面宣誓 很快 很快这天就会到来 您说怪不 一提到这事儿 兄妹二人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力量 走起路来也显得轻快了 唉 这唇牙儿啊 又想起一件事了 哥呀 光顾谈别的事儿了 咱家里的事儿 我忘了跟您说了 说吧 啥事儿 是不是咱娘的事儿 不是 但也是咱娘啊 一直考虑你的婚姻大事 三哥呀 你也二十好几了 到了现在还没有成家立业 咱娘每当谈起这件事儿来 就掉眼泪呀 很想给你娶个媳妇儿 成个家 托了媒人了 听说此事还颇有进展 女方是个很不错的人 要进了咱家呀 一定是个贤德的媳妇 哥 您说这不是好事儿吗 许世友听罢一皱眉 唉 唉呀 妹子 咱娘糊涂死了 什么节骨眼儿还能想到这个事儿 你想想 哥我能成家吗 我自幼到少林寺出家学艺八年 我是少林僧人 出家人是不准完婚的 这犯了大戒呀 另外一个 现在世道艰难 我们正搞革命斗争 哥哥我出生入死 随时随地都可能出危险 那枪子儿上没有眼睛 你说谁家的女人嫁给我不倒霉呀 万一哥哥我有个三长两短 让人家守寡 咱不缺了大德了吗 现在不是考虑成家的时候 往后再说吧 多胆革命成功了 再娶媳妇儿也不难 哟 瞧你说的 你净考虑你自己了 你怎么不替咱娘想一想 咱娘能不疼儿子吗 能不关心你吗 再说 她身边也得有个人照顾啊 你整天在外的革命 娘身边没个贴心人怎么能行 咋没有啊 你们不就是吗 啊 还用得着旁人吗 哥 我跟你可不一样 我一不想当尼姑 二不想当道姑 我迟早我还得嫁人 我还得成家立业生娃子 所以说 必须身边得有个人 哎 算了算了 算了 你最能说 我对付不了你 这事儿且以后再谈吧 我求求你了啊 姑娘笑着点了点头 哎 他们光顾说话了 边说边往前走 奔福田渔场 没想到对面来个人儿 这个人儿捡柴火也是低着头 等双方相遇了 谁想躲谁也躲不开了 许世友现在啥心情 既想见到人儿 又怕人见到人 想见着自己的同志 想见到老熟人儿 那得是好人 不想见的是仇人 现在寺外张榜通缉许世友 万一遇到歹人咋办 这不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吗 呃 躲不开了 许世友迅速的打量了一下这人 离着他不到十步远 戴着一顶破草帽 穿着破蓝布衫 上头补丁摞着补丁 裤腿儿一长一短 唉 手里头拿着搂草的耙子 后头还背着个箩筐 看年纪也就是二十岁刚挂零 面目长的是眉清目秀 挺善良一个年轻人 看不出有什么恶意 但是对面这个来人 一眼瞅着许世友 先是一愣 但是没打招呼 就这样是擦肩而过 许世友领着妹子照样往前走 这个人过去了之后 是三步一回头 五步一回头 许世友就犯了嘀咕了 手里边紧握这把青龙偃月鬼头刀 还摸了摸腰里插的盒子枪 心说万一有意外 不就先下家伙呀 没想到那个人儿冷不丁把身子转过来了 请问 你是不是许世友啊 这一句话 许世友这心里头一机灵 看来是熟人儿啊 我不认识他 他怎么认识我呀 既然是这样 许世友也不躲躲藏藏 停身站住 把身形转过来 胸脯一拔 啊 在下正是许世友 你是哪位 唉呀 我的恩公啊 恩公在上 受我一拜 再看这个年轻人 把破草帽摘了 箩筐放下 搂草的耙子也放下 跪在许世友兄妹面前 趴地上就磕响头 这下把许世友闹懵了 用双手相搀 哎 哥们儿 哎 别别别 哎 哥们儿 别别别 别 别 何必行此大礼 你口称恩公 这是何意 我咋想不起来你是谁 恩公啊 你是不认识我是谁 可我认识你呀 在下姓王 我叫王双全儿 住在山下小王家沟的的 这么跟您说吧 我父亲叫王老实 一辈子给李敬轩家扛长活呀 活活被他给折磨死了 因此 李敬轩是我们家的对头仇人 我 我想给我爹报仇出气 我又没那个本事 后来我听说是您深入虎穴 亲手杀死了这个魔头 你既然给别人儿报了仇了 也等于给我爹报了仇了 我和我娘啊 太感谢您了 拿您呢 就当我家的恩公了 因为我看着画影图形那些画像了 方才见着您 我一对号 怎么看怎么像 因此 我断定 你就是许世友 也就是我的恩公 许世友听罢 这半信半疑呀 在那艰难的岁月 不能不提高警惕 但是据自己的经验判断 这个王双全儿没说瞎话 呃 兄弟 别说客气话了 我也不是说给你爹报仇 那是为天下穷苦人办事情 不必谢我了 唉 请问恩公 你们这 这身上都是伤 都是血 你 你们这是上哪儿去啊 我们去寻找我们的组织 这样行不 恩公啊 咱哪能见个面儿就这么分开了 我娘交代过 多咱见的 恩公 请到家里头 凉水温热了 请您喝一口 也算尽了我们的心了 我就在山坡下住 您到家里 我给热点儿饭 呃 您喘喘气儿 哪怕坐一会儿呢 也行啊 恩公啊 到我家串个门吧 说着拿起他的家事 盛情邀请许世友 其实许世友现在呀 肚子里空空如也 饿的迈不动步啊 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的慌 谁也熬不过去 妹子 身负重伤 也是饿的寸步难行 急需要补充粮食 既然王双全儿如此热情 那么就相信一回也未尝不可 许世友坚信 这个世界尽管混乱 还是好人居多 你把谁都看成歹人 那你就是寸步难行 所以许世友就答应了 王双全高高兴兴投钱带路 拐弯儿下了小山坡 再往前走 一片密林 再往密林当中观看 有三间草房 这就是他们家 等推门进了院儿了 哎 这小院儿挺安静 鸡呀鸭呀鹅呀应有尽有 呱呱直叫 双拳把东西放下就喊 娘啊 来客人了 娘 随着声音刚落 从屋里走出个半老徐娘 不太老 还不到五十岁 由于生活的艰难呢 皱纹特别多 显着这岁数可不小了 其实身子骨还挺硬朗 他一边擦着手一边往外走 全儿啊 谁来了 娘 你看看他是谁 他娘就一愣 嗯 不认识 唉呀 你也没上太大的年纪 老糊涂了 这不就是咱们天天叨念的恩公吗 他就是许世友 给咱爹报仇的那位许大英雄啊 这个 方才我打听 这是他亲妹妹 唉 没想到在半路上巧遇了 我把咱的恩公接到家里了 咱怎么也得尽份儿心哪 是吗 哎呦 老天爷哟 恩公来了 哎呀呀呀 没想到 没想到 快 屋里请 屋里请 就这样 许世友和妹子进了屋 他们家挺寒酸 屋里没啥摆设儿 但是坐几个人还不成问题 这双全就说 娘啊 咱只鸡好好炖的烂烂乎乎的 好好款待款待我的恩公 您还真别说 这双全儿真热情 忙里忙外拔洗脸水 许世友一咧嘴 双全儿啊 我看你是个好人 既然是自己的弟兄 我就无话不谈 恩公 您说 想叫我干什么 我看你这个头儿 比我高不了许多 比我稍瘦一些 你瞅我这身衣裳 破烂不堪 是衣不遮体呀 真到了人多的地方 没法抬头 你再看我妹子 二十来岁了 那衣服更是破旧 一个女人衣不折体 多叫人笑话呀 麻烦你有没有那旧衣服 不管好坏 能折体就行 哎呀 这不小事儿一断嘛 娘啊 快把咱的箱子打开啊 给恩公找找衣服 破家值万贯 谁家没有点儿烂烂啊 老太太翻箱的倒柜 抖搂出几件儿来 许世友一穿哪 稍微紧点儿 唉 比原来那破衣裳强多了 换了套衣服 特别是春芽子也换了一套衣服 老太太一看 你咋身上这么多伤 唉 丫头啊 你咋熬过来的呀 有的地方都要化脓了 我家里还有点刀伤药 嗯 我给你抹上啊 这娘儿俩就这么好简短解说 包扎完了伤口 换了衣服 洗完脸 哎呀 一身的轻松啊 那面小鸡儿也给炖上了 钵饽也蒸好了 四口人是团团坐在一起吃的 这个香劲儿就甭提了 许世友一边吃一边笑笑 唉呀 大娘 兄弟 别笑话啊 我真饿极了 我吃的有点狼虎点儿 千万别见笑 随便吃 随便吃 咱家粮食还够用啊 你吃饱了算 要走的时候再拿点儿干粮 我们也拿得起 许世友连日来就没吃过这么饱的一顿饭 这顿饭吃完了 恐怕两三天都不带饿的 撑的咯咯直打饱嗝 这纯牙子也吃饱了 虽然身上有伤 府内有时再上上药 再换了衣服 从外表看 跟好人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这双全吃完了饭了 就问 恩公啊 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您想上哪儿去呀 各地都去不得 可太危险了 我搂柴火 有时候到集镇上去 到处都是画影图形通缉您的布告啊 你要到人多的地方 万一被小人发现了 可了不得呀 我听他们别人说 悬赏五百元 要你这颗脑袋呀 啊 你得多加谨慎 我心里头有数 多谢你的提示 但是我也不能总在你这儿待着 我还要工作呀 我还要找组织 反正不管您上哪儿去吧 我问这也没用 您就多加谨慎 把家把事儿准备好了 随时随地呀 还得玩命 唉 可惜我家有老娘 离不开呀 要能离开的话 我跟着你结伴同行 我也参加革命 跟你们大干一场 你说这有多好啊 当然 我是欢迎了 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 吃饱了喝足了 唠了几句嗑 许世友一琢磨 不能在这儿常待 双全儿虽好 他是老百姓啊 初次相见 哪能在人家一待就不走了 还得找地下组织啊 所以这才起身告辞 双全娘儿俩这恋恋不舍 临行之时 准备个小篮子 里边儿给煮了十个鸡蛋 还带了几个钵饽 这双全儿就说 恩公啊 留在路上用吧 祝恩公好人一路平安哪 老佛也会保佑你长命百岁 逢凶化吉 老太太也说 是啊是啊 好人有好报啊 放心吧 离地三尺有神仙 神佛会保佑你们兄妹的 借你吉言 谢谢 谢谢 许世友遇上好人了 在王双泉儿小王家沟待了能有半天 多少也了解了外边儿的情况 离开了老王家 起身上路 这妹子十分担心哪 哥呀 听双全儿哥说 这路上到处都有咱的敌人哪 您可得提高点儿警惕 妹子 哥哥没干别的 净出生入死了 死算个啥呀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再过这么多年 还是一条好汉 这死这玩意儿 你越怕越要死 要不怕 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