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武松误走白虎山 由于吃酒吃肉跟人发生争吵 话不投机 当场动手 说到这儿啊 咱得交代几句 人无完人哪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就拿武松来说 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就是这个脾气啊 太暴躁 不容别人说话 他们爱说上句儿 本来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结果发生了 这一动手 对方那矬胖子吃了亏了 他哪打得过武松啊 三下五除二被武松一把砰 把他腰带子给抓住了 像提个包袱似的呜一声是举过头顶 这个主儿可害了怕了 手刨脚蹬就喊开了 救命 快来救我 那六七个人早叫武松揍得鼻青脸肿啊 谁还敢靠前 干在旁边扎着着手 没人敢过来 武松的确是喝多了 仰面大笑 仰面大笑 有意思 有意思 鼠辈 你也不打听打听价钱就想跟山家动手 这回你害了怕了吧 完了我非得叫你吃点儿苦头不可 这武松举着这个矬胖子往寺外寻嘛 他一看出了这个酒馆不远哪有一条大溪 是从白虎山上流下来的 这水流还挺急 究竟竟溪有多深 武松也不清楚 他就把这个主儿举到溪边 我说伙计 喝两口水儿凉快凉快吧 嗖 啪 把这个主扔到水里了 现在什么天气呀 十一月呀 在这个地方来说 十一月就挺冷了 那个水拔骨头那么凉 这人要下去好得了吗 唉呦 那位可受了罪了 先是喝了一顿 紧跟着在水里就折腾开了 不 噔噔噔噔噔噔噔 等等等等等等着 唉 就 呃 他喊救命喊不出来了 武松叉着腰儿在岸边看热闹看了那么一会儿 算了 筛家今天高兴 饶你一条狗命 转身 他走了 武松走了之后 那六七个人儿才敢过来 有几个拖吧拖吧跳到水里了 把这矬胖子好不容易算给救上来了 再耽误一会儿 连灌再动 这位就得交代 救上来之后 这些人一窝蜂一样奔郑西就跑下去了 郑西呀 有个大村庄 安下他们 咱不说翻 回头说 武松又回到酒店了 酒店那个伙计叫武松 一个嘴巴子好像没打死 伙计也跑了 所以酒店里空无一人 武松回来一看 呵 别的桌椅都倒了 就把门儿这张桌儿啊 还没动 上头有花瓷坛 泥蜂都起开了 里边有多半下好酒 桌儿上熟鸡大鱼大虾 好多菜肴 武松心说这回该着我解解馋了 吃啊 他一尝青瓷坛里这酒是真好啊 武松也是嗜酒如命 时间不大 把这一祠坛的酒全喝下去了 把这菜也划了个不大离儿了 酒足饭饱 没干什么 多少日子没解着馋了 今儿个这顿儿吃的还算不错 武松心里头还明白 赶紧快赶路 但是容等他站起来 就觉着头重脚轻 嗡嗡 房子有点儿转个儿 脚底下有点儿散脚 他用手一扶墙 不然的话就躺下了 哦 他心里明白 酒喝的有点过量了 我还真得留点儿神 借刀 包袱 应用之物 他全都带好了 晃晃悠悠离开酒馆儿 到了外边儿 顺这条大溪往东走 他心里明白 上二龙山宝珠寺去找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 他用手还往怀里头摸了摸菜园子 张青给他写的那封信别丢了 一摸呀 没丢 可是往前走着 在那村庄里头窜出几条狗来 这狗还挺野 见着生儿就咬在武松身前身后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是唰唰唰唰唰 把武松气着了 心说这谁家养的狗 唉 这遇上我了 要遇上个无能为的人给列倒了 这人就得吓死或者受重伤啊 我他娘的来的真晦气 他把雪花冰铁钢刀拽出一口来 对准一条大黄狗他就是一刀 但是武松喝多了 手也没准儿 眼睛也没准儿了 觉着能砍上 结果没砍上 一刀砍空 狗跳到一边儿去了 由于用力过猛 武松的身子往前一摘 啊 噔噔噔 脚底一滑 没收住步 啊 砰 他也掉到大溪里了 哎呦 冷水一沁 他这热身子 武松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吸气可不要紧 这水紧跟着就进来了 等这等等等等 想不喝也不行了 其实水不太深 如果武松站起来 顶多到脖子这儿 但是他站不起来了 这 这水流还挺急 水这一灌他 他懵了 横着倒在溪中 武松啊 不会什么水 但是呢 比不会的还强点儿 他在水里就折腾开了 那意思 想起来想到岸上 心有力不足 吧嗒 等等等 吧嗒 等等等 吧嗒 噔噔 哗 这辈儿折腾啊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 从庄院的里边来了一伙人 能有二十多口子吧 手中各拿刀枪棍棒 为首的人个头也不高 项短脖粗 圆绷脸儿 刷子眉 能有个二十六七岁儿 手里头拎着一口朴刀 一边往这儿来一边问 在哪儿呢 他不是跑了 跑不远 肯定跑不远 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 说着话 奔到西边 人们往水里一看 看见了 唉 这 唉呀 头领 就这小子 就这小子 就这野和尚 他怎么跑这儿 扎猛子来了 与此同时 从酒馆儿那个方向又来了一伙人 也有二三十口子 为首的是个矬胖子 就是被武松扔到西中那一儿 被人家救回去 换了一套衣服 带着打手回来找武松 结果到酒馆一看 人儿没了 出来正在寻找 也来到这地方了 伙儿凑到一块儿了 闹了半天 这俩人儿是亲哥儿 俩兄弟挨了打了 把哥哥请出来帮忙来找武松 再此相遇 挨打的那主一看哥哥就是这个和尚 把他整上来非得出出气不可 来来 把 把拽上 上挠钩扣套锁 噼里啪啪的搭到袍子上的 把武松给猎上来了 那口雪花冰铁钢刀也给捞上来了 武松到了上面又动不了地方了 肚子灌的得多大呀 呼哧呼哧光喘气了 因此被人家三道药捆了个结结实实 几个人换班儿抬着 把他抬进庄村 到了人家这一亩三分地儿 就得听人家的了 说武松肚子里还有水呢 有水活该 人家管你这套 把武松的衣服扒掉 光穿个裤头儿就给吊在梁坨上了 这哥儿俩搬把椅子往面前一坐 哼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你个和尚 这是你自讨苦吃 来人 打 活活把他打死 打 唉 过来两个年轻人 拎着鞭子 这回甭沾水 武松身上都是水了啊 头发滴滴答答还往下淌水呢 因此这两条蟒鞭飞舞 嗖 啪啪啪啪啪啪 也不管脑袋屁股就抽开了 这几鞭子把武松抽的清醒过来了 他心里明白 唉呀 怪我 菜园的张青兄嫂一再告诉我酒要少吃 我也明白这个理儿 可到了时候自己管不了自己呀 我要不是喝酒喝多了 何至如此 人家打我呀 我该打呀 不打我打谁呀 谁让我打了人家呢 唉 落到这步 爱怎么地呃怎么地吧 武松把牙关一咬 心一横 就这么挨鞭子 一声儿都不吭 就好像抽木头棒子差不多少 这哥儿俩在这儿坐着看着 呵呵 真他妈有骨头啊 看来你真经揍 加力的打累了就换人 那么真要这样打下去 武松这条命就交代了 抽了不到十鞭子 门外响起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你们这是打谁呢 唉 这哥儿俩回头一看 哟 老师 您不在后屋休息 怎么到这儿了呢 我听这吵吵吵喊的 这 这人儿怎么的了 您甭 甭问 山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他妈这贼和尚无缘无故把我兄弟给揍了 您看 揍去 鼻梁子好悬没折了 打完了还不说 把我兄弟还扔到大溪里 好悬没被淹死 这不是我们把他给抓住了吗 所以把他打死 我们好出气 哦 是这么回事儿 唉 单巴掌拍不响 事从两来莫怪一方啊 算了算了 打打算了 得打打 别打 别打了 可这主说话真压肠 打人的主儿往两旁一闪 这哥儿俩也欠身离座 规规矩矩躲到旁边后来的这个人儿来 在武松近前抬起头来仔细观看 不看则可 等看完了 这个人大叫了一声 唉呀兄弟 怎么是你呀 武松把眼也睁开了 跟这个人脸对脸面对面 看的非常清楚 就见这个主身形也不高 也是个矬胖子 长得挺黑 一张简面 浓眉阔目 鼻直口方 脸上还有点儿骚皮疙瘩 三绺黑胡 一眼就看出来了 正是及时雨孝义黑三郎宋江 武松没想到在这能遇上熟人儿啊 哥哥 快来救我 哎呦我的兄弟 这 这怎么说的是 快放下来 放下来 宋江一说话 屋里这帮人傻了 那哥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快快快 放下来 放下来 这才把武松在粮坨上放下来了 武松啊 胳膊腿儿不好使唤了 连动带挨打呀 宋江赶紧招呼人找来棉袍儿 给武松裹上两条腿 上药 然后抬着离开这间屋 赶奔二道院儿 这二道院儿屋里头温暖如春 生着两个大炭火盆 一进屋 热气扑脸儿啊 武松就感觉着浑身上下那么舒服 有人把床给支上了 炭火盆搬到近前 那哥儿俩站到宋江后头 直嘬压花 师傅 这 这是谁呀 唉呀 咱们经常提面哪 昨天我还跟你们讲呢 我的过命好朋友 我的兄弟 武松武二郎 啊 是啊 他就是景阳冈打虎的英雄 是啊 他也 他也不像 这不是一个和尚吗 啊 啊 就说我 我也弄糊涂了 我也得问问是怎么回事儿 反正他是我兄弟 这阵儿武松啊 就坐起来了 那真是铜打铁柱的汉子 宋江说 你别动 你就在这儿躺着 好好将养将养 不 不 没事儿 没事儿 我缓过来了 有人给递进一碗姜汤水 又辣又烫 武松喝了一碗 唉 这一喝不要紧 把肚子里的水给引上来 哇哇突流半痰桶 紧跟着又喝了一碗 一切恢复正常 那哥儿俩咕通跪下了 武都涛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把您给伤了 我们是罪该万死 在您面前请罪 武松转过身问宋江 大哥 这 这是谁呀 唉 我的两个徒弟 他用手一指搓胖子 就是被武松打的那个主 人送绰号毛头星 他叫孔亮 这位是他哥哥 叫毒火星孔明 这亲弟兄 将来梁山一百单八将也有他们俩呀 啊 武松一听是一家人了 赶紧用手相搀 把孔氏弟兄拉起来 这哥儿俩觉着太不好意思了 督头 你看 别说了别说了 不知者不怪呀 不打不相识嘛 这算得了什么呢 我不是也把你们给打了吗 嘿 是 哎呀 您 您那手头可真够重的 好像没把我给拍死 一句话把大伙全逗乐了 孔氏弟兄吩咐一声 排摆酒宴 给武都头接风洗尘 也给他压惊 一声令下如山倒啊 几十名庄客跟穿梭一样在屋里调摆桌椅 酒宴摆下 宋江叫武松做上手 那武松能干吗 哥哥 您折杀我的杨寿啊 您是主人 您应当做正 对 我得撤座相陪 那哥儿俩打了横头儿 推杯换盏 边吃边谈 其他的人垂手站立两旁 服侍这四位 武松就问宋江 大哥 咱哥俩俩一晃分手有一年半了吧 嗯 何止一年半哪 二十个月了 唉呀 武松说 时光过得是真快呀 那么咱哥俩分手之后 您一向如何 怎么到这儿来了 宋江把酒杯放下了 贤弟啊 你还记得吧 咱们弟兄是在柴家庄小旋风柴进的家中相遇的 后来你先走了 你走之后我接茬 还在那儿住 我又住了大半年哪 后来我太想家了 又不敢回去 恐怕杀阎婆惜一案再揪到我头上 因此让我兄弟宋清回家探听风声 我兄弟回去一趟又回到柴家庄 告诉我不行 不让我回去 案子还未了结呀 虽然风声不那么紧了 但是官府非要把我捉拿归案不可 就这样 我不敢回去了 我打发我兄弟宋清回家服侍老父 我一个人儿继续在柴家庄住 没过了几天 这哥儿俩孔明孔亮上柴家庄串门去 正好碰上我了 过去我教过他们拳脚棍棒 所以以师徒相称 这哥儿俩非把我接到他们家来不可 我一想 换个地方也行 我这才迁居于此 我在这儿住了快一年多了 哦 武松点点头 唉 松江就问 兄弟你呢 咱们弟兄分手之后 我听说你景阳冈打虎一举成名 后来你在阳谷县做了督头 哥哥我替你高兴 又过了一段时间 听说出了事儿了 你哥哥被人所害 你杀了淫妇潘金莲 又杀了西门庆 后来听说你被发配到孟州 以后的消息就不清楚了 那么你怎么变成了头陀和尚了 嗨 别提了 我算倒了霉了 武松就把发配孟州 遇上金眼镖施恩如何结拜 如何服夺快活林醉打蒋门神 如何被张督监所害 发配恩州 大闹飞云谱 雪溅鸳鸯楼把这经过全说了 孔明跟孔亮哥儿俩听着是眉飞色舞啊 有时候那脸笑的跟一朵花 有的时候绷的跟瘟神差不多呀 心中暗想 武松真神人也 我们真比不了啊 顶天立地的英雄 做的这些事儿干净利索脆 这才叫大丈夫呢 因此 孔氏弟兄羡慕的是无可无不可 宋江听着也不住的点头 贤弟呀 人这一生 七灾八难哪 没有一个一杆子能支到头儿的 根据你方才所说 你能有今天 这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啊 可不是嘛 后来我到了大树十字坡 我的哥哥 菜园子张青 嫂子母爷是孙二娘 恐怕官府把我抓住 逼着我化妆改扮 这不 我也成了秃头和尚了 宋江接着问 兄弟 那你下一步想上哪儿去 大哥 听小弟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