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那红脸儿的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 我人送绰号陆地鲲鹏 我姓赵 叫赵天麟 他用手一指这白脸儿的 这是我亲兄弟 人送外号叫闪电白猿赵天亮 哦 房书安这才明白 哦 这是赵氏弟兄 就见赵天麟说 房爷 既然我们跟你说了真名实姓了 对你是一百二十个相信 另外再把实底告诉你 我们哥俩不是孤立的 我们身后有的是英雄好汉呐 你就跟我们去吧 准没亏儿吃 你哪儿去 不远 说这话 从这往前走 不超过三十里地 咱就能到家 什么地方 京西西山坳里边的莲花观 房书安是牢牢记在心里 啊 莲花观 对 我听说有这么个地方 哎呀 房书安心说 我们这帮人 要不说怎么都是饭桶呢 清查户口 寺外找贼 就限制在东京周围 谁也没想到西山坳 就没想到那块儿能有贼 闹了半天 贼窝子在那儿呢 我听说东京有两大名胜 头一座就大相国寺 第二就是莲花观呢 就因为莲花观在西山里边 道路又不好走 地又非常背 所以很少有人去 但是要提起来 没人不知道啊 这帮贼全在那儿聚会呢 我总算把实底摸着了 但是 房书安又想 谁能保证这俩人说的不是瞎话呀 倘若他们声东击西 有意的糊弄我呢 不行 我得必须亲自去看看 房书安点点头 您那真是个好地方 那 那莲花观有咱们的人吗 有敬咱们的人 我们就说出一个来吧 飞剑仙朱亮 你认得不 你太认得了 我净跟那老头儿打交道了 飞剑仙就在莲花观 金掌佛禅知道不 你知道吗 就是那假徐良 紫面金刚王顺的老师 对呀 单于寺的老方丈也在莲花观 再跟你提个人 莲花门的总门掌飞云道长道天真人郭长达也在那儿呢 房书安一听 脖子直冒凉气儿呀 哎呀 郭长达也露了面了 我听说这老家伙能耐才大呢 难怪赵氏弟兄口吐狂言呢 郭长达真要是露了面儿 也慢说徐良 白云瑞 就是他们俩的授业恩师 也未必能讨到便宜呀 看来 这事儿是越来越严重了 房书安心这么想 表面上不露声色 房爷 怎么样 跟我们去吧 二位呀 你们的心 我是一百二十个感谢 不过你们这一说 我更不能去了 为啥 可别人不知道我 你们还不知道吗 我背叛陆林道 投靠开封府 这帮人都把我恨死了 一见面就得把我吃了 我哪敢去呀 我出了龙潭又进虎穴 我自己这不自讨苦吃吗 不能 不能啊 房爷 你放心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知错必改乃为俊杰 虽然你把道走错了 现在你又重返绿林道 而且你亲手扎死蒋泽长 你这就算给绿林人除了害了 你这就算立了功了 况且还把我们哥俩给救了 见着总门长郭长达 我们会说的 一定保你平安无事 是吗 人家不相信你们的话呢 不能 郭长达跟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是我们的亲师爷 可喜欢我们哥俩 我们说一半儿 你放心 我们可以打这个保票 要不 我就跟你们俩去试试 哎 行 也就来吧 谁要敢动你一根汗毛 我们哥俩就不答应 我相信 不过那老朱亮可不是东西啊 那老家伙一瞪眼 六亲不认 还有佛禅的小脑瓜 我一见着脑袋都疼啊 过去我把他们得罪苦了 就怕不容分说 他们就先下家伙 不能 不能 家有千口 主事一人 我师爷不发话 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 走走走 快走 就这样 三人结伴而行 离开树林 赶奔西山坳 他们刚离开这儿 就有几个人进了树林了 谁 蒋平派来的人 你想 蒋平能被房书安扎死吗 苦肉计 苦肉计 那都是演戏的 那蒋平啊 那是扣个随袍 外头用衣服一盖 为防备万一贴着肉皮 这还包了块铁板 不然的话 房书安使劲过猛 真给扎上怎么办呢 所以假戏真唱 把俩贼给骗过去了 他们仨在前边走 开封府的人在后头就盯着 非要把贼窝子给找着不可 按下他们咱们不说 单表二赵带着房书安一口气进了西山坳 翻山越岭啊 天似亮似不亮 就来在莲花观的门前 房书安还真没来过 光听说有这么古刹禅林啊 头次见着 他一看 哎呀 这座庙比相国寺不小啊 晨风吹着鲸鸟铃嘎啷嘎啷直响 五道山门紧闭 周围都是原始森林 庙前是片空地 立满了两溜石碑 也不知什么年头 什么人修的 碑文是什么 也没功夫去看 光看见刺剑莲花观这块大匾 看这意思啊 这块匾得有数百年的历史了 二照把房书安领到角门这儿 往左右看看没人 啪啪啪啪啪 有节奏的敲了五下 门儿开了 从里边出来一伙小老道儿 谁呀 我 呦 二位 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 你们要再不回来 嗯 老门长就要派人去救你们去了 正在里边商议这件事儿 把各位英雄都要急死了 说着 二照领着房书安进角门 到了头层院子 顺月亮门洞一拐弯先奔东跨院 这东跨院儿十分宽大 院儿里头是古松翠柏 正面有十间房子 由于这个天似亮似不亮 屋里边还掌着灯呢 就见灯光晃动 人影摇摇 传出来高谈阔论的声音 二照停身站住 叫房书安在外头等着 他们俩要到里头先见郭长达 房书安觉着心里没底儿 二位呀 我他妈觉这事儿悬的乎的 不是该我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我看算了 我把你们二位送到家 我另投他处 别 别别别 房爷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朋友呢 你放心 你不但遇不上风险 我还敢保总门长得热情款待你 稍后片刻可别走啊 就听屋里说话 亮啊 天 临天亮啊 在 在 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 说话间 两个人一挑帘笼进去了 他俩怎么说的不知道 时间不大 俩人又回来了 房爷 里边请 房爷 往里请吧 细脖大头鬼脑袋是嗡嗡直响 心头咚咚直跳啊 心说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 舍不得孩子就套不来狼 这回呀 我倒要试一试 是龙潭还是虎穴 大脑袋把胸脯一拔 甩大叉走进房中 借灯光一看 这屋子里是十分高大敞亮 灯火辉煌 迎着面放着一张床 床上放着蒲团 在上边坐着个老道 这人年纪可不小了 眉毛胡须唰白唰白的 面似淡金 一张大长脸 眼皮低垂 大狮子鼻 鲶鱼嘴 两耳垂肩 头上戴着蓝缎色道冠 金簪别顶 身穿蓝缎色道袍 腰系杏黄水火丝刀 手拿拂尘 在背后背着一对特殊的兵刃 叫量天尺 在这老道的身后 站着八名年轻的老道 一个个二目放光 再往两旁看 上垂手是个出家的僧人 身材高大 最特殊的 脑袋太小 跟房书安哪 正好相反 别看小 脑瓜不大 一对眼睛闪着寒光 脸上还有十几个浅白麻子 往那儿一坐 真好像凶神恶煞一般 在他身后 站着四个和尚 都背着双剑刀 肩头上给扛着一条日月龙凤方便连环铲 房书安一看 认得 正是单于寺的主持僧 王顺的授业老恩师金掌佛禅 往下垂首观看 坐着个老头儿 面似银盆 鸭尾巾 剑袖外披英雄氅 手里头拄着五斤的拐杖 鬓发洁白 房书安一看 飞剑仙朱亮 再往两旁看 八宝叠云峰 青松 狼牙涧漏网的群贼 阎王寨逃跑的贼寇 以及少华山的 黑水湖的 陆家堡的等等等 足有好几百人哪 要想挨个儿看清 那是不容易的 也没那个时间 老房停身刚站住 这屋里就开了锅了 头一个就是飞剑仙朱亮 这老家伙把拐杖抡圆了 哇哇爆叫 嗯 我当是谁 原来是你姓房的 天堂有路而不走 地狱无门自来投 该着我们给死去的绿林人报仇雪恨 杀 他以闪电般的速度跳到房书安眼前 上头一晃 底下一个扫堂腿 嗖 啪 扑通 把大头鬼蹬倒在地 抡拐杖就要砸 呀 那帮贼甩大衣就好像蝴蝶乱飞 各拉刀剑 哗 全过来剁了他 剁成饺子馅 砍 砍 房书安一闭眼 心里一翻个儿 得 这算玩儿完 可这阵儿也来不及考虑别的了 与此同时 赵天麟赵天亮哥俩一看 可不干了 这两个人把飞剑仙朱亮的拐杖给抱住了 等一等 老剑客留情 各位 都不准动手 你们要干什么 赵天麟拦着朱亮 赵天亮用两条腿一叉 护住房书安 这帮人才没得下手 赵天麟粗脖子红脸的说 总门长 您给批评理 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这是干什么 难道起哄不成 不允许我们讲话吗 正中央坐这个老道 就是莲花派的总门掌飞云道长郭长达 也就是说 他是这儿的总负责人 他不发话 别人没敢下手 郭长达把大眼皮往上一撩 放出两道寒光来 手捻银髯 看看躺着的房书安 他思索了片刻 把拂尘往左右刷刷一晃 你等退在一旁 干声穷贼 这才分开 赵天麟赵天亮气得呼呼直喘 从地上把细脖大头鬼房书安给招起来 房爷 您受惊了 不过您放心 有我们哥俩给您担保 万无一失 哎呀我的妈呀 我这也不讲点儿理呀 我说不来 你们哥俩非请我来 这多好 一进门儿先给我来个开花炮 房爷 这是误会 您 您等等啊 容我们见总门掌申诉 赵天麟赵天亮扑通往云床前一跪 往上叩头 总门长 方才我们哥俩都讲了 我们俩之所以能活着回来 全仰仗着房书安 没人家舍死忘生 从虎穴之中把我们救出来 咱们祖孙是不能见面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人家呢 当然了 房爷曾有一度失足把道儿走错了 背叛了咱们陆林道 给开封府当了鹰犬 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谁敢保这一辈子不做错事 那么知错必改乃为俊杰呀 放下屠刀还立地成佛呢 人家犯了错了 难道就不允许人家改吗 把道儿走错了 就不允许人家往回走嘛 真是岂有此理呀 师爷 您听我们详细讲讲经过 那天晚间 我们哥俩奉您所差 夜探开封 不幸落入魔掌 是这么 这么这么 这么回么回事 就见郭长达长出了一口气 哦 原来如此 师爷 半字虚假都没有 人家房爷不来呀 是我们哥俩把人家劝来的 人家就预料到咱们对人家不太好的 既然我们哥俩担保了 难道师爷你还不相信我们吗 天临天亮 别往下说了 方才纯属是一场误会 你们要不详细讲连我也不相信 说着话 郭长达眼望房书安 房爷 你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