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八十回眸一平生 劈鼓惊旗扑征程 太行烈马啸长夜 五台金鸡报晓名 济南烽火壮士梦 胶东轻纱父老情福利 老骥荣心在 侠中宝剑紫气凝 有人问了 这首诗是什么人所作呀 有如此的人生阅历和侠胆豪气 告诉您 此人出身少林 人称猛张飞 活李逵 他八年少林学艺 德艺超群 他以孝为先 打出少林之后 除暴安良 是匡扶正义 投身革命 六十年戎马生涯 英勇善战 战功显赫 他自称叫酒神哪 醉酒斩倭寇 以酒识英雄 他七十四岁披挂上阵 统领三军 痛打忘恩负义的野心郎 他与毛泽东是不打不成交 一生受到毛泽东的重用了 他生前尽忠报效国家 死后尽孝老母 堪称世人楷模 他就是从少林寺走出的开国上将许世友 唉 上面这首诗是许世友同志一九八五年二月二十八日八十大寿的时候有感而作 这位啊 被毛泽东称为厚重少闻的战将 诗做的倒也文采飞扬 常言说得好 诗能言治啊 八十高龄的将军 雄心犹在 就好像一匹伏枥的老马 虽然已退居二线 但宝刀未老 志在疆场 一九八零年 他从中央军委常委 中固委副主任岗位上退居二线的许世友 中央破例批准他是定居南京 提到南京 您不陌生吧 这是历史上的八朝古都 紫金山脉环似东郊 狮子城屹立西部 古人曾以中山龙盘石呈虎踞称其气势之雄伟呀 在紫金山的南路 有一个小小的山坳 山坳里是青山绿水 鸟语花香 真是世外的桃源 这里土地啊 肥的都出油儿啊 这里曾是国民党行政院长孙科的别墅兼书房 现在已经完全按照许世友同志的意志 被改造成为世外桃源了 原来的荷花池里 长满了喂猪的饲料小芙莲 那精美的后花园里 种着水稻蔬菜 什么白薯和高粱 那磨盘似的石地板上 圈放着山羊和山鸡 那花房和苗圃旧址上 盖起了一排排猪圈 只有那幢兼坐书房的主楼依然如故 巍峨挺立 依稀可辨当年的豪华富丽和气派 退居二线以后 许世友潜心田园哪 他戴着草帽儿 穿着红军时代的草鞋 在属于他的村落里伯种 耕耘 收割 舞弄着古色古香的兵器是刀枪棍棒 习武健身 担任警卫的士兵 每天唱的队列歌曲是上岗下岗 进进出出的交通工具也是陈旧过时的北京吉普车 戎马医生的将军 真正解甲归田 成为布衣将军了 许世友轰轰烈烈的一生平静了 不甘寂寞的人寂寞了 不甘孤独的人孤独了 许世友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话说一九八五年九月三十日晚 江苏省庆祝新中国成立三十六周年军民联欢会正在南京人民大会堂里举行 在前排党政军领导席上 却明显空出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是属于许世友的 他为什么没有出席呢 而此时在北京市的军民联欢会上 也空出了一个位置 那就是许世友的夫人田朴的位置 可他为什么也没有到场呢 原来啊 此时的许世友将军已经躺在南京军区总医院的急救室里 病榻上的他 一生正在实时抢救啊 此时的田朴大姐正匆匆忙忙乘机赶来 田朴来到了南京总医院 眼前的一切使他惊呆了啊 回想两个月之前还生龙活虎的丈夫 已经病入狗肓 但见他面色灰暗 满脸胡须 头发散乱 两腮深陷 持续的高烧 不时的说着胡话 呀 田朴一见 心如刀割呀 紧走两步来到病榻前面儿 老许 我来晚了 田朴一头扑在许世友身上 是放声大哭 爸 爸 您睁眼看看吧 妈妈来看您来了 许世友的儿子元朝也在急促的呼喊着 在亲人的呼喊中 许世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啊 满脸充满了痛苦 他喃喃的说 天 天黑了没有啊 我要去打猎 田大姐告诉他 老许呀 天已经黑了 不 不不不 你们不要骗我 骗我是要杀头的 田大姐含着眼泪走到窗前 唰一声把窗帘儿拉开了 老许呀 你看看天黑没黑 外边下的小雨 窗外是一片漆黑呀 将军看了一眼 好吧 明天 明天再去吧 说完了 许世友再也不言语了 片刻之后 他又昏了过去 唠唠叨叨的说些胡话 站在周围的人谁也听不明白 但是你仔细听听 有的话能听清 他絮絮叨叨的说 我 我 我 我想回家 乡亲们 乡亲们都等着我呢 你 你不是说会开汽车吧 把爷爷拉回去 拉回去 大家都等着我呢 奶奶的坟该培土了 我 我要回去给他老人家培土 简直是语无伦次 天一句 地一句 室内空气像铅块儿一样凝重 每个人的心是重如泰山 徐将军万分痛苦 也揪着在场人的心 将军的宝剑医生叫高富运 在抢救组的授意下 他把田朴拉到走廊上 压低了声音就说 夫人哪 将军的肝部已经被病魔彻底吞噬了 生命已是在弥留之际 死神正在一步步逼近哪 将军的病情火速报道南京军区党委 相首至司令员叹息地说 唉 老首长怕是不行了 要抓紧时间抢救 重新制定抢救方案 要想尽一切办法使他苏醒 听听他还有什么要求 是 军区党委的指示向田大姐做了传达 田朴默默点头 医生赶紧给许世友打了一针强心剂 将军从昏迷之中再一次苏醒过来 他略微动了一下身子 双唇轻轻起合着 似乎在说什么 人们呢 立即围拢上去 静静的倾听 就听许世友断断续续的表述着自己的忧虑和希望 咱哪 就简单的说 他说呀 最担心的是上级领导能否批准自己的最后要求 在这项要求当中 他表示不想讲躯皮火化 而希望组织上允许将自己送回故乡土葬 最后 他还讲 人生自古忠孝难两全哪 我一生自幼离家参加武装斗争 报效老母不足啊 活着要尽忠祖国 死后要尽孝老母 愿与老母合葬 把我埋在我娘的坟旁吧 死后尽孝老母 是许世友的最终愿望 一九五九年的时候 许世友的母亲做骨 许世友曾经跪在母亲的坟前对母亲说 娘 忠孝难两全 你老人家健在的时候 我未能扶持您 我死后一定为您守坟 说起来 在一九七五年 许世友过七十大寿的时候 那天全家会餐之后 将军与大儿子许光唠起了家常 爷儿俩是无话不谈呐 大儿子的乳名叫黑子 所以许世友就说 黑儿 你奶奶的坟修的怎么样了 高不高 儿子赶紧回答 爸 您放心 我和家属孩子每年清明节都去扫墓 添添土 许世友又问 那么其他时间就不去了吧 呃 也去 不过去的难少 因为从县里到咱们家 五六十里山路 极其难走 唉 许世友长叹了几声 我现在很想回家呀 看看你奶奶的坟头儿 赔上几锹土 他老人家一生太不容易了 为父一生 尽忠报国有余 报效老母不足啊 许世友说到这里 真动了感情了 眼圈儿湿润 他突然问儿子许光 唉 咱山里的松树发光了没有 爸 没有过去伐过的地方 新植的松树现在也有大碗口醋了 如果有红松 买他两棵 买树干什么 许世友看了儿子一眼 嗨 这你还不明白吗 人老了 得想后世了 爸爸今年七十岁了 已到了古稀之年 和你爷爷三十六岁寿终相比 已经是高寿了 许光明白了爸爸的心思 但他又想不通 爸爸为啥还要坚持土葬 于是他睁大眼睛就问 爸爸 中央不是有明文规定吗 提倡火葬啊 据说毛泽东 周恩来 朱德 刘少奇都签了名儿的 有这回事儿吗 有这么回事儿 许世友回答着 不过那是题刹 当时爸爸多了个心眼儿 我觉得烧死怪疼的 爸爸没敢签字啊 哎 要说起这件事儿来 还有个小小的插曲 也富于传奇性 据说呀 那是五十年代初 新中国是百废待兴啊 北京 中南海 怀仁堂 中央工作会议在这里举行 在休息期间 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毛主席接过秘书送来的一份厚厚的折子 他微笑着展开折子 深深的吸了口烟 用浓重的乡音说 书法不错嘛 真气派 这是一份正笔楷书书写的全国提倡实行火葬的倡议书 倡议书末尾写道 凡是赞成火葬办法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请在后面签名 凡是签了名的 就是表示自己死后一定要实行火葬 后死者必须保证先死者实行火葬的志愿 要相互监督 毛泽东看完之后 站起身来 迈着大步来到一张巨大的写字台前 伸手提起一只狼嚎 挥笔在倡议书上写下了毛泽东三个潇洒的大字 这时 许多中央领导都围过来观看 站在毛泽东右边的朱老总伸手把笔接过来 说 嗯 跟着毛泽东没错 我也迁移过 说罢 就在毛泽东的后面签上了朱德的名字 往后接着签名的周恩来 刘少奇 彭德怀 彭真 董必武 邓小平 谭振林 杨尚坤 柯庆师 陶柱 李景泉等等等中央领导逐一都签上了名字 当时许世友也在 当场许世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说句心里话 他反对火葬 就像他说的 他认为火化的时候太疼了 为啥要实行火葬呢 他不想签这个名儿 但是众人都签了 自己怎么办呢 他多了个小心眼儿 利用这个机会 他假装上厕所 他撤了 所以他就没签这个名 事后 许世友啊 也向毛主席坦诚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他说他反对火葬 他对火葬不理解 因为这是一种提倡 毛主席没有手肯 也没有批评 而是一笑了之 谁都没有介意这段小插曲 因为当时刚刚建国 这些中央领导人正是意气风发 年轻力壮的时候 哎 一个个朝气蓬勃 年富力强 所以啊 对火葬这个问题啊 觉着还是遥远的课题 可是光阴无情啊 弹指一挥间 几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遥远的问题变成了现实 许世友等于自己给自己开了个土葬的绿灯 这些年他一直是耿耿于怀 没有忘记啊 他接着问他儿子 两棵树能花生多少钱呢 儿子就说 哎呀 我也不太清楚 爸爸 这样吧 你不是要做棺材吗 这个事情 儿子我包下了 孩子 我知道你工资不高 也不富裕嘛 钱我得出 事情由你去办 将军的语气是十分肯定 说罢就朝兜里掏钱 结果掏了半天 只掏出十块零三角 他叹了口气说 唉 老了 记性也不好 昨天通讯员给我买了五瓶茅台酒 钱都花了 就剩下这么点儿 许世友就说 这样吧 你先回去 过几天我让通讯员把钱给你寄去 许光呢 回到大别山老家之后 不到半个月 果然收到父亲从广州那儿寄来的五十块钱 并附着一封信 信中特意叮嘱 这点儿钱倘若不足 我可再忧 许光把钱取出来之后 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啊 他理解父亲 更理解父亲带儿的一番真情 父亲一身清白 是两袖清风 从来不以权谋私 占便宜的事儿与他无缘 许光接到钱以后 认真的筹办父亲交给他的任务 他花了五十元钱 挑选了一棵大松树 请来了特机的木匠 精心设计是精心制作 精心雕刻 棺木很快做成了 许光随即写信告诉父亲 棺材已经做好了 请您回来验收 许世友看了看儿子的来信 非常高兴 他写信告诉儿子 说 等他打完了对越自卫反击这一仗 只要不死就回来 若是战死了 就用这口棺材吧 不需要再验收了 一九八五年元旦刚过 许世友就给中央写了报告 陈述死后土葬的理由 但报告犹如石沉大海 迟迟没有回音 许世友病危后 钟固伟将许世友最后要求作为急件送到当时主持军委工作的邓小平手中 当小平同志的目光落在回故乡土葬一款上 心中真是思绪万千哪 对这位老部下的逝去 对这位战功卓著的将军啊 深感痛惜 同时他也察异 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 在火葬的问题上 他怎么还不觉悟 还不开窍 反而更加固执了呢 邓小平同志陷入了沉思啊 如果同意许世友的要求 那如何向全党 全国人民交代呢 如果不同意死者的要求 又太不近情理了 因为我们倡导的火葬是自愿的 而不是强迫的 何况死者生前一直没有在火葬倡议书上签过名 三十九年过去了 遥远的课题变成了现实中棘手的难题 小平同志是思考良久啊 最后提起笔来批示道 照此办理 下不为例 十月二十六日上午 党中央派王振同志乘专机飞往南京 向许世友遗体告别 此时对王振来说 真是百感交集 六年前 王振作为中央代表团团长前去慰问许世友和他的部队 许世友告诉他 这是他的最后一仗了 想不到六年后竟变成了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