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马有垂缰之意 犬有湿草之恩 羊羔桂乳豹母恩 猿偷线裹自奔 猪植罗网护体 鼠道鱼粮防身 眉目见识等成群无义之人 可恨 上回书正说到曾国藩来到安庆 这安庆啊 自从落到太平军手中 六年了 好不容易拿下来了 能不高兴吗 八抬大轿啊 绿呢子那是高贵的 一品大员 二品大员才有资格儿做绿呢子大轿 一般的都是蓝呢子大叫呃 等级森严 曾国藩进了大轿之后 八人抬了 一声吆喝 嘿 起 马队开道 曾国权 曾国华陪着齐队 哗咵喝唱喝唱喝唱喝唱喝唱喝唱喝唱 知士在大叫着 队伍哩哩啦啦都一里多地长 赶奔南门 安庆啊 九门九关 九个城门 别的城门呢 不气派 而且经过连年的战乱哪 残破不全 唯独南门 又高大又整齐 遭的战火比较小 等这个队伍一到了南门 曾国藩透过大轿的窗户往外一看 好家伙 彩旗飘扬 城头上设摆着石门 朝天炮 多少面大锣 那鞭炮又打城头上一直耷拉到地上 多少人拿着火绳在这儿等着 再往城门洞那一看 文武大员顶戴花翎 是朝服卜挂 占了两大溜恭候着 路上扫的草刺儿都没有溜光啊 队伍站的是整齐严肃 曾国藩的队伍刚过了护城河 到了城门洞这儿 就听着有人喊一声 迎接总督大人 抬炮 咚 啪 就咚咚咚 啪啪 鸣礼炮十响 敲起大锣 就唱起得胜歌 军中奏起得胜大乐 迎接总督大人 迎接总督大人 盛况空前哪 唉呀 曾国藩晃了晃脑袋 想起当初连打败仗 一蹶不振 几乎两三次想要自杀 自杀未遂呀 哪想着有今天 哪 啊 唉呀 眼泪围着眼圈转哪 看来不死就对了 落轿 大轿詹臣扶手板儿撤下 轿往前一倾 曾国藩低着头在里边儿出来了 他这一出来 后边的轿子全停住了 文武大员都出来在后边跟着 曾国藩迈步往里走啊 来到城门洞这儿一看 两溜官员迎接 逐个的表示啊 辛苦他 唉呀 李将军哪 你立下汗马的功劳 辛苦了 王将军 唉呀 太感谢 太感谢了 总督大人 这一切功劳是您的 您指挥有方 我们算得了什么呢 我们还得向总督大人讨赏 大家说对了 我已经拜本奏明皇上 我相信不久御赏就到了 本督一定跟大家贺功也就是了 欢迎总督大人 请上轿进城 二次登轿 队伍进了安庆城 安庆是一座大城啊 在安徽省是头一座大城 一看那街道上 草刺儿没有 五步一岗 十步一哨 荷枪十弹 带着两旁列队迎接总督 曾国藩一边往里走着 一边想 我比不了老九啊 那位说 你怎么说的 胡了八涂 一会儿又老九 一会儿又老四 到底是老几 曾国权要如果在曾国藩这儿算亲弟兄 老四曾国藩 曾国煌 曾国华 曾国荃 曾国宝 亲哥儿五个 一个妈生的 要在家族里大排行 打乱了大排行 曾国藩就排行在九 所以又叫九爷 叫四爷也对 叫九爷也没错 那么 曾国藩心里在想着 看来国权比我治军有方 比我强的多 你看人家整的 我记得打下武昌 我也进城啊 帮对面射了一支冷箭 好悬没要了我的命 那多混乱哪 你看人家治理的 井井有条啊 够个大将的材料 沿街走 东拐西拐 来到过去去的英王府 英王陈玉诚啊 英王府就在这个城里 现在被清军占领了 英王府的牌子不复存在 给砸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江总督衙那金字儿 门前站着岗 大轿詹臣 百官下轿 前呼后拥 曾国藩进了两江总督衙门 迈步走着 欣赏欣赏 一看那墙壁 屋里都新粉刷的 都粉刷的 但是就是前院儿这个大影壁墙不是粉刷的 他往影壁墙上一看 画着一幅画 这画是什么呢 长满桃儿的一棵桃树 桃树上有个疯子窝 有个小猴儿拿个杆儿捅那马蜂窝 他一瞅 这画就是原来留下的 这是留下来的 曾国权一乐 哥 这 这长矛子哎 爱画画 我们进了英王府之后 发现到处墙壁上都是画 话就都是他们那套 什么天父天兄啊 也就这个那的 乌七八糟的 我下令都给涂抹了 用白粉全盖住了 就唯独这画 我看着挺好 我问谋士 什么意思 思谋说 这 这个是取个吉利的话 是封侯封王的象征 你们看那猴们捅马蜂窝 封侯 是早晚能当大官儿的意思 我觉得挺吉利 就这么的 这枚涂糊涂 什么东西 乌七八糟的 猴至尊无上 岂能用动物来代替 涂掉 唉 马上就涂 来人 涂弟 另外写上四个字 清正廉明 唉 我记住了 涂上四个 写上四个大字 清正廉明 唉 这就对了 哥 往里请 往里请 到了里边儿了 参观参观两江总督衙门 原来的鹰王府 那气派的不得了 太平天国讲究装修 屋子特别能装修 而且气魄都宏大 一看这房间有的是 您先参观参观您的卧室 到了卧室了 曾国藩一看 外屋 开会的地方 这屋是厨房 里边儿是卧室 后边还有有个间儿厕所 应有尽有 一看这屋里是富丽堂皇啊 楠木雕花的大床 这里头设备摆设 珠光宝气 这怎么回事儿 哥 这屋原封没动 那韦英王陈玉成就住在这儿 您看他多讲讲 我一看 这屋里太好了 都是高档的东西 正好哥哥您享用 所以我告诉他 都别动 按着原样 我知道哥哥您挑剔挺大 您看 需用什么 咱就留下 不需用什么 咱就抬出去 再给更换更换 都抬出去 一样不要 那都抬出去 您呢 还是用我原来的东西 把我原来的东西搬进来 这些统统不要 曾国荃知道 曾国藩有个最大的特点 医生节俭 不管当多大的官儿 走到哪儿 他就有几只破箱子 大多数里边儿都是书 好家伙 那书能装一船 走到哪 那书都塞得满满的 一张旧办公桌儿 一把旧椅子 还有几只方凳 一方竹床 原来的被褥从来不更换 曾国权一皱眉 你现在是两江总督 管着四省军政大权 你还那样 不敢说哥哥 一沉脸 马上吩咐 哎 搬出去 都搬 都不要 哎 曾国宝在旁边呢 曾国宝是老兄弟了 哥 那你不要 给我得了 你不累享受 我愿意 我 我也享受几天儿 四哥 搬我那屋去得了 曾国荃一笑 哥呀 老兄弟 要 要怎么样 行 给他吧 呵 曾国宝得了个便宜 心说 我也睡睡这男木床 我也享受享受 你不要啊 苦命 苦命啊 你这何苦来的时间不大 把曾国藩那套搬来来 竹床 床特别简陋 那书堆的 哪儿全都是 曾国藩一生简朴 这是一大特点 我下有那当官儿的小科长 还比那科长还大 不了两圈儿 就想享享受 可我这屋字台什么样 门什么样儿 窗什么样儿 那能行吗 曾国藩这一点 一般的人是做不到的 屋里收拾完了 众将都在外头等着呢 曾国藩又到了外头 当场训话 鼓励了大伙儿 要求大家不要放松警惕 休息一阵之后 准备整队东征 大帐还等着咱们呢 现在基本是半放假的状态 所以大伙儿是欢天喜地的下气儿 到了晚上 吃完饭了 就剩下曾国藩 曾国荃 曾国宝亲哥儿仨 没人儿了 曾国荃把门儿关上了 门前下来卡子 没有他的话 任何人不准私进房间 曾国藩一看他鬼鬼祟祟 不知道什么事儿 哥 没外人儿了 我跟您商量点事儿 说吧 什么事儿 唉 没破安庆之前 我就算计了 我算计这韦英王府里头 之前的东西得有的是 因此 我下了一道命令 我军进城之后 可以随便抢 唯独鹰王府不准动 所以呢 这有妥善保护 一点儿损失也没受 我进城的时候 封皮都封着呢 果不出我所料 进来之后 我一查点哪 好家伙 长毛子真能享受 刨除您看见那些家具之外 那算不了什么 之前的东西 我哗啦哗啦装了三大房间 古董珍奇 珠宝金银 装了三房子 我特命专人守把 贴上封批 就等着您来呢 我 哥 我估算了一下 这些东西 要值白银 到不了一百万 也得八十万之上啊 我 我打算 那意思 跟您请两个月假 我回家一趟 用船把这东西啊 都运到咱家去 咱图个啥呀 咱图什么 见利相勇 舍死忘生 抛头颅洒热血 不就为升官发财吗 升了官儿了 钱也得有啊 我打们 这些东西都归咱老曾家 哥 你 你看咋样 没您的话 我不敢干 话还没说完呢 曾国藩的脸当时就沉起来了 三角眼一瞪 放出两道凶光来 我兄弟啊 你考虑没考虑到 咱得襄勇数万 有好几个月都没关想了 大家穷的都揭不开锅呀 君饷如此吃紧 你想把贼赃运到家里 咱家独吞 合适吗 唉 你这么想合适不合适啊 叫人家怎么议论咱们 要叫皇上知道了 咱们成什么了 就得担罪呀 千万不要妄想 传我的命令 这些东西变卖之后 充作军饷 听没有 曾国荃听完了 一扑棱脑袋 哥 不是我反驳你 我有不同的看法 您哪 就坐在屋里想 您这事儿我明白 你一心一意想当圣贤是不是 想当圣贤哪 两袖清风 一尘不染 将来著书立传 你是历史上的清官 那 那有什么用啊 咱什么事儿都得务实点儿啊 哥呀 我 我痛苦极了 您是不知道 我净指挥打仗了 我不清楚吗 就拿安庆来说 安庆哪个没发财呀 谁没发财呀 从当官儿的到当兵的 都肥的溜腰都 都 你关那点儿响算个什么呢 谁指你那点儿响银呢 得外快 得老了都啊 乘船的往家里拉咱老曾家 哥 咱这么说吧 就因为你 我们不敢 这些年 多一两银子也没往家拿呀 家里都惨透了 您还记得不 您当年点上翰林了 放了四川的主考官 您可能挣了两千两银子吧 有这事儿吧 有啊 您给这银子拿到家去了 写了封信 您说 一千两银子留在家里生活费 另外一千两给那些三亲六故 自己的好朋友 当初给咱家帮过忙的 这也对 知恩必报 嘛 您还列了个清单儿 我们按着您的吩咐 按着清单上给钱 全给了吧 咱家才落了一半儿 以后您这官儿越来越大 人家倒没有去落头了 什么都没有了 您知道 人背后都说咱家什么 说您太黑 说您太黑呀 官儿大了 也不给他们什么补报了 三亲六故 一点儿光都沾不着 大伙儿呢 牢骚满腹啊 用斜眼儿看咱家 其实咱家有什么 咱家什么都没有啊 外官人不这么看哪 哥呀 就连皇上都不相信你多一两银子不贪哪 谁都不相信 你说你这何苦来的 背着当大官儿有钱的名儿 结果什么也没落着 不如就堵住他们这嘴巴子唠 我就落个肥的 哥 这么办行不 这点儿东西 算我跟国宝的 跟你没关系 将来出了事儿 担责任 我去担去 我去掉脑袋 跟哥你没事儿行不 胡说 断然不可 这点儿东西 必须充作军费 贤弟啊 你别鼠目寸光啊 人往往见利不见害 鱼见食而不见钩啊 迟迟早早有一天 要有报应的 紧就紧点儿呗 咱们有吃有喝 这贼脏 绝对不可贪哪 得我白费劲了 还听哥哥你的 哈哈哈哈 您是一家之主 您说了算 您说干嘛就干嘛 兄弟 以后有时间再谈吧 这种事儿 万万做不到 你记住哥哥的话 你没有亏儿吃 弄得曾国荃的嘴巴子撅起多高来 曾国宝也不满意 认为大哥太固执了 太保守了 唉 哥儿仨正在屋里头谈话之时 外边有人进来了 康福进来了 鲍 鲍大人 紧急上谕呀 紧急上谕 圣旨来了 赶紧摆香案接旨 展开圣旨一看 曾国藩眼前一黑 瘫软在地 圣旨也落了地 了 大伙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赶紧抢救 抢救之后了 曾国藩是放声大哭 你们看一看 皇上阴天了 哪个皇上 咸丰皇帝验了驾了 圣旨写的明白 咸丰圣主在热河儿 七月十六那天 濒天了大型皇帝远行了 您看过那个电视剧 垂帘听政 火烧圆明园 这故事跟那就连着 咸丰皇帝呀 一看八国联军打到北京 没办法了 带着三宫六院跑到热河去避难去了 跑了 结果死在热河了 连北京也没回来 就那么回事儿 而且圣旨说的明白 皇上虽然不在了 留下遗言 有故命八大臣辅政 着全国各地督府不必悲哀 不必进京吊唁 各行职守 听候安排 曾国藩哪能不难过吗 唉呀 一想皇上死了 故命八大臣掌握朝纲 今后什么样子 心里头没底呀 简短解说 第二天 就在两江总督衙门门前举行了哭拜礼 文武百官全都到齐了 顶戴花翎全都带孝 然后对着北边儿磕头 曾国藩动了真感情了 因为他这个人呢 孔孟之道 对皇上的天恩铭刻肺腑 没有皇上的赏赐 老曾家哪有今天 没有皇上的信任 我曾国藩没有今天 曾国藩哭的目中出血 曾国权 曾国宝等人也就是干嚎了两声 曾国权一边儿捂着脸假装哭啊 心里说话 死你奶奶个孙子的 死就死呗 跟我有什么关系 死了再换一个呗 爱怎么怎么地 我搂足了银子再说 我才不听邪呢 爱换谁换谁 心说我哥呀 这还 这还真哭 你这何苦来的 跟你不沾亲不带故 你干嘛呢这是 百官也都装像 哪有难过的 你别看嗓音都挺大啊 各想各的心事 这个哭拜礼进行了三天哪 你看人多呀 灵堂在这儿着着 曾国藩闲下来自己在想 唉呀 没事儿了 他闭上门一琢磨 真是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