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张国焘率领的红军南下 结果是伤兵损将 万般无奈 他只好 他只好在岷江的一个小村儿里召开了紧急会议 军事领导全都参加了 张国焘哭丧个脸 叫大家发言 我们下一步应该上哪里去 这路线我们应该怎么走能够突破国民党的包围 让大家各抒己见 三分钟 没一个人发言 许世友也没言语 因为许世友那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不想跟这种人谈话 静静的听着 最后 陈昌浩说话了 要讲究威信 陈昌浩不次于张国焘 陈昌浩这些日子也上火着急 满嘴的撩炮 你说部队打了败仗了 损失那么惨重 走投无路 他能不上火吗 他问张国焘 我说你今天召开这个会议 你竟问我们了 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打算怎么办 哎呀 昌浩啊 我要有主意 我就不开会了 我就不麻烦大伙儿了 正因为我没有主意 方寸已乱 所以再召开这个会议 听听大伙儿的意见 昌浩 既然你说话了 你 你表表表你的看法法 你威信高 大伙儿信得过你 你谈谈你的看法 各抒己见 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陈昌浩说 好吧 既然我打开了话匣子 我就要长篇大论的说一说了 最近这几天我睡不好觉 我翻来覆去的想啊 我们南下这条路线是行不通的 我们错了 不应该继续南下 应该听毛泽东的 应该北上 北上抗日是正确的 因此说要叫我发表看法 我认为 你马上下令 我们重整队伍 马上北上去追赶毛泽东 争取双方会师 这话还没等说完呢 张国焘啪一拍桌子站起来了 陈昌浩 你给我住口 你说什么我都没有意见 但是唯独南下北上这件事儿 不能更改 只能南下 不能北上 北上野是死路一条 我不同意 陈昌浩一听也不服软儿啊 张国焘 那既然你心里这么想呢 你还开个屁会 你还争取我们大家的意见干什么呢 啊 那干脆你一个人领人南下 愿意跟我走的 我们北上 咱们少数服从多数 大家来个举手表决 哎呦 这俩头头干起来了 许世友在旁边看哈哈笑 他也没想到陈昌昊转变的这么快 看来还是真的 陈昌昊能够悬崖勒马 及时回头 是好样儿的 多数的人都支持陈昌浩 最后来个举手表决 张国焘一看 除他之外 谁都举起手来了 包括许世友也举手赞成陈昌浩的发言 你说这个张国焘这个脸皮有多厚吧 看罢之后 长叹了两声 行行行 行行行 少数服从多数 好了好了 既然你们跟我都不是一个心眼儿了 我看来是彻底的不行了 我跟你们北上好吗 我都做好思想准备了 到了陕北 我准备去坐监狱 去被开除党籍 关于四方面军的事情 还用问吗 那一定是你陈昌浩接手了 你就接替了我的位置了 唉 没想到叫人寒心哪 说到痛心之处 张国焘双手捂脸 放声痛哭 闹得大伙儿是啼笑皆非呀 结果这个民江会议做出决定 队伍及时扭转 继续北上 这才保住了这支队伍 看来啊 陈昌昊这主意还是正确的 由于部队经过多次战斗 伤亡惨重 得重新改编 这一改编之后 许世友被调到骑兵师任师长 这个师啊 是刚刚组建起来的 原来那编制都打乱套了 每个部队的都有 所以都调到骑兵师 原来他是军长 现在降为了师长 许世友心怀坦荡 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许世友的部下 他的亲信 大多数都不服气 就跟许世友说 军长啊 这怎么搞的 咱们冲锋陷阵在前哪 哪一次硬仗不是咱们军打 哪一次打胜了不是咱们军的功劳 您出生入死 您军长还担当敢死队的队长 立下赫赫的战功 为什么不升反降啊 我们心里头不服气 你应当找他们去理论理论 难道他们想官报私仇吗 许世友一听 哈哈大笑啊 哎呀 同志们哪 不要计较什么军长了师长了 太俗气了 那是旧军阀奖那套 国民党奖那套 我许世友没拿他当个屁 拿我来说 我是穷孩子出身 苦大仇深 吃糠咽菜 现在师长也罢 军长也罢 大头兵也罢 我为的是什么呢 不是为了推倒三座大山 为了老百姓 也是为了我们家着享什么师长了军长了的 大家不要提这个事儿啊 我倒挺高兴 许世友力排众议 他没有意见 那大伙儿还说什么 许世友啊 为了迎接新职务 破例的刮了刮胡子 把脸洗的溜光湛亮 换了一套崭新的师长服装 挎着武装带 少林宝刀 二十响盒子枪全都佩戴了 把鞋子也擦得干干净净 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别人看外表 根本看不出来许世友有任何的负担 其实 许世友究竟有没有看法 我相信也有点儿 不过这个人非常豁达 胸宽四海 不计较这些 一笑也就了之了 不像一些人 钻牛角尖儿啊 大伙儿一看 这许世友骑着高头大马 威风凛凛 在前面开着道大伙儿是信心十足 你别看骑兵师人数不是那么多 但是成绩斐然 跟藏民的关系处的相当好 跟牧民的关系亲如一家 在短短的时间内 他们就征集上了不少的牛羊 另外还征集了许多的粮食 解决了很大很大的问题 一上任就立了大功一件哪 虽然说许世友的骑兵师是出师大捷 但是许世友也脑袋疼 为啥呀 他新组建的骑兵师不太好带 手下有些人不听话 许世友心说 部队讲的是什么 头一个纪律严明 服从命令 听从指挥 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 迟早有一天会四分五裂的 见着这个苗头 马上就得采取对策 这天 徐世友在色曲河一带召开了军事会议 连排长以上的都参加了 许世友在会上明令公布了三条 这是咱们骑兵师的纪律 也是咱们全军的纪律 第一 你们听好了啊 不准赌 如果被我发现谁背后赌博 那我是军阀从事 第二 不准偷 不准偷就是不准私入民宅 私入民宅者 严惩不贷 三 不准抢 我们是红军 我们不是土匪 我们要爱护百姓 绝不准抢夺 如果谁犯了这三条 我 我可不客气啊 当许世友讲话的时候 开会这些人呢 有的认真听 有的无动于衷 还得比嘿嘿嘿嘿嘿还知乐 那意思啊 你也就是说说而已 在这个年月 这么困难 你还约束的这么严 有什么用啊 能做得到吗 许士友看出来 指着那些笑的人 你们甭笑啊 咱这可是开会 我方才说的 这就是军令 不管是皇上 二大爷 谁要违背了 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会就散了 在此后一段时间 果然没出什么事儿 单说这天 骑兵师到达了西青寺和湘塘一带 哎呀 又筹集了不少的军粮和牛羊 许世友拜会了乡亲们 跟乡亲们联欢 这一天呢 是非常高兴 明天还要北上赶路 因此 许世友传下令曲 叫部队早早的歇着 熄灯号吹过之后 许世友解下绑腿 卸卸武装 把脚烫了一趟 睡不着啊 心说呀 我得查查岗去 看看我们骑兵师有没有人违反军纪呢 想到这儿 他带了一名警卫员离开了指挥部 出来查岗哨 查了两个团 唉 这两个团 人家早早都睡了 平安无事 他转来转去 转到香塘一带第三团 他突然发现有灯光 哦 这还没睡呢 他告诉警卫员 放轻了脚步 慢慢往前挪 越走越近 来到灯光去处一看 是团指挥所 唉 离着多远呢 里边儿又说又笑的声音就能听见 许世友是紧锁双眉呀 来到房屋近前了 隔着窗户 许世友摘耳侧听 他一听啊 三团的团长罗辉成在里边儿大吵大叫的 来呀 押呀 快点儿啊 下赌注 输点儿钱算啥呀 万一你赢了 你腰包不就鼓起来了 就听那几个人说 团长 你这手气真好啊 我们都叫你给通吃了 你成财主了 我 我 我们都成了要饭花子了 哎呀 少说废话 来不来 团长 时间不早了 咱们得休息了 熄灯号吹半天了 万一被人发现或者举报了 我 我 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啊 师长有令在先呐 就不准赌博 结果咱赌博了 咱是知法犯法 这还了得吗 罗成辉笑了 哎呀 我哥儿几个 你们新来乍到 不了解情况 你们知道我跟师长什么关系吗 我跟那许师长 铁哥们儿 铁的 没法铁了 咱也是大别山的人 我们那铺子离着许家洼不到二十里地呀 不怕你们笑话 我们是光屁股在一起长大的 一块儿打柴 一块儿捡粪 一块儿上山打猎 那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 我们还一块儿入伍当了红军 嗯 还同时都入了党了 你 你说 他怎么也得关照着不是吗 唉 要不我怎么能当第三团的团长呢 是不是 就玩儿一玩 解解闷儿 这算得了啥呀 你说一天多辛苦啊 咱们开开心 大伙儿一高兴 打起仗来 岂不更勇敢吗 师长啊 那是不得不约束大伙儿 不得不那么说 不有那么句话吗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要换是我 我也得那么说 其实啊 他那心里痛明白 玩儿咱的 没事儿 一旦被师长发现了 有我呢 你们怕什么呢 是啊 啊 你跟师长那么铁 那罗团长 那我们可就玩儿了啊 那玩儿 来来来 玩儿 玩儿玩儿 稀里哗啦 稀里哗啦 唉呀 他们又玩上了 许世友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 他是双眉紧锁 抱眼圆翻 心说好你个罗回城啊罗回城啊 你这是干什么 你这是拆我的台 你这是好哥们儿 有这么干的吗 你作为第三团的一团之长 带头赌博 违反军纪 拿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了 这还了得 按着许世友的脾气 真想一脚把门踢开 到里头抓赌 但他没那么做 许世友一想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做到心里头有数 在外头使劲的咳嗽了两声 这咳嗽声跟打雷差不多少 屋里的灯噗一下子灭了 许世友没进屋 带着警卫人员又回到自个儿的指挥部 单说这罗回成一听这许世友在外头咳嗽吓坏了 等一会儿 没动静了 再过了一会儿 他偷偷把门开开 往外一瞅 没人儿 把心放下了 把灯点上了 哥儿几个 把心放下吧 听见没 师长来了 肯定是查岗啊 是干点儿什么的 唉 一看咱这玩呢 他不好意思进来 转身走了 唉 那就是开了绿灯了 咱爱干什么干什么 来 玩儿 玩儿玩儿 接着玩儿 真的 师长没进屋啊 看来真给三团长面子 那就玩儿吧 他们一直玩了个通宵 单说许世友 回去气的大半夜都没睡好觉啊 翻来覆去就想 家有家规 铺有铺法 没规矩不成方圆 没五音难正六律啊 哪行哪业都得有个规矩 不计不就乱了套了吗 想想自己在少林寺学艺的时候 那寺规有多严呢 我想我母亲 我想回家看看老娘都不允许啊 我还打出少林寺 要不是老方丈高抬贵手 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呀 看来 人活在世上啊 不能没有规矩管束啊 我要不狠狠的整顿军纪 这还了得 无法无天哪 今天赌博 明天就强奸 什么事儿他们都能干得出来 书说简短 一晚上过去了 第二天吃罢了早饭之后 许世友吩咐一声 骑兵师全体人员在操场集合 那是兵随将令草随风 师长一声令下 谁敢不听啊 抛出放流动哨的 站岗的之外 余者全都到齐 列成了方队 许世友挎着刀带着枪 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那脸虎着 跟黑铁塔差不多少 有人说 这是张飞在世啊 一点儿都不假呀 许世友二目竹垫 倒背双手 从左边走到右边 从右边走到左边 审视着每张脸 而后 他厉声喝道 同志们 昨天晚上 我抓住了几个耍钱的 我想问问你们 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大伙儿没啥反应 其实不用反应 眼睛都会说话 许世友看出来了 大伙儿那意思 你宣布的军纪 当然你说了算了 你问我们干嘛 你既然抓住了 就按军纪执行呗 就是这个回答 于是 许世友接着说 同志们哪 我们是军队 是耍枪杆子的 三座大山压身 外有帝国主义侵略 完成使命 唯有铁军 有道是人不贪财鬼都害怕 军中无戏言哪 当初我说过 禁赌禁嫖禁抢 如有违背者 按军法从事 现在我说话依然算数啊 既然有人犯了军规了 咱就得执行军纪 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 大伙儿可以回答 师长说的对 对 我们同意 同意 许世友点了一点头 好嘞 感谢弟兄们对我的支持 然后目光一转 唰 钉在三团长罗辉成的脸上 怒吼了一声 罗回成 扑裂 罗辉成一听这嗓子 吓得好像没堆喽 但是作为职业军人 他强忍着恐惧 往前大跨了几步 咵 夸夸 师长 那团长在部队里 那是终极指挥官 那也不小啊 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站在许世友面前 许世友看了看他 罗成辉 你跟大伙儿说说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来的 你都跟谁在一起赌博来的 呃 师长 我承认我错了 昨天我们玩骨牌来的 加上我在内 一共是四个人 有我 还有副团长 还有参谋长 这是实情 请师长别说了 罗成辉呀 你还配做红军吗 你配做个指挥员吗 你是穷苦人出身 咱俩一块儿长大的 我没想到 你能变质变到这种程度啊 可休怪哥们儿无情啊 要不 给你点厉害看看 你就忘记了你现在所犯的错误 让你一辈子永远都记住 来人 执法队在旁边呢 师长 把罗回城带下去 把手给我抓起来 这家厉害吧 剁手啊 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那位说 军阀里还有这一条吗 唉 分什么时候 哎 你要现在 哪有这样的 违反军纪了 把手给剁没有 嗯 那现在是现在 过去是过去啊 在那特殊的年代 只能执行特殊的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