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请听评书于公爱演播单田芳 俗话说 婚丧嫁娶 人之常情 谁也不是从石头缝里头蹦出来的 都是人生父母养的 在封建社会 特别是到了清朝 讲究的是孝治天下 万恶淫为首 百善孝当头 母亲死了 为母亲尽孝 为母亲守志 这是国家有规定的 大法都通过的 于成龙的娘死了 于成龙打算请假回家守治 这理由太充分了 但这情况特殊 这巡抚大人张朝贞说什么也不放他走 结果两人半红脸儿 不管怎么说 张朝贞是一省的巡抚 最高的行政长官 他要不让他走 于成龙瞪眼儿 没辙 两个人积一阵善一阵 吵了半天 张朝仁就说 北冥兄啊 不仅现在情况特殊 离不开你 另外 我已申奏朝廷 保举你升官 我保举你为长江的和御史 你要升官了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你要辞职 是不是太遗憾了啊 北冥兄啊 你千千万万听我劝说 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我不要 我不要当官 功名富贵对我没有吸引力了 此时此刻 我万念俱灰 我太累了 于成龙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了 说书啊 讲古喻今 古今中外 皆通医理呀 这个做官做的年头儿太多 他盐腻 跟吃肥肉差不多 少到一定的时候了 干不动了 瞅着就触头 真想解脱 回家当个老百姓 多自由 多轻松啊 但这个套啊 冲不出去 张朝真死说活劝 在这儿住了三天 劝了三天 最后等朝廷的旨意吧 皇上说了算 又等些日子 圣旨下 还真不错 唉 同情于成龙的遭遇 说了很多勉励的话 由于湖北战事紧张 不准索请这四个字儿 就是不准他走 你的请求无效 依然留在湖北为国效力 又勉励了几句 于成龙一看 玩完 皇上都不同意 赶命吗 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呀 只好憋了一肚子气 磕头谢恩 用眼睛瞪了几眼张朝真 也就只好就此结束 张朝真也勉励了几句 长出了一口气 依然把黄州的战士剿匪的重任委托着于成龙 张朝真走了 于成龙灭了鼻子 还得以工之功 还得上班呢 首先 他把乐升打发走了 给家里写封信 给他儿子写的 让他儿子全权处理 说现在工作需要 实在分不开身 朝廷都不允许 希望家人谅解 月升哭着走了 这件事儿接过去 于成龙心情不好啊 天天借酒消愁 唉 这肚子这股气儿出不来 又恨张朝真 又感激张朝真 总之 目的没达到 他有点心里不平衡 过了也就十天吧 唉 这一段时间平安无事 这一天 他刚喝完的酒 有人向他禀报 大人 衙外有人击鼓鸣冤 什么 鸣什么冤 那我们没问哪 于成龙一听 火往上撞 你们有冤 我还冤呢 你们有地方喊冤 我跟谁喊去 嗯 他真想说一句 他们赶走 把他赶走 不管不管 但是他没这么做 那话也太不负责任了 你不管谁管 你是朝廷的命官哪 你执掌权衡啊 给老百姓做主 有喊冤的来了 就是相信你 你把人家拒之门外 说出这种无理的话来 有失身份哪 因此 他没这么做 把火气往下压了一压 长出了一口气 传点 升堂 是 于成龙这才升堂 差官分立两旁 听东方点com整理发布最新章节 请登录中国最大的有声学习网站听东方点com查询收听 四爷左右站好 于成龙升坐恭位 唉呀 眉头皱着 头也抬不起来 这长吁短叹 强打精神 把惊堂木一拍 拜然 把喊冤之人带上堂来 是 时间不大 喊冤就上来了 于成龙一看 哪 是个庄稼人 穿的衣服很破旧 补丁摞着补丁 年纪嘛 在五十挂零 这老头儿好像还有点瘸 走路是窄摘晃晃 再往脸上一看 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当差的告诉韩渊的 跪下 跪下 上面是我们大人 喊渊仁扑通跪下了 参见擎天大老爷 给于大人磕头了 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叫什么名字 小人是南城李家庄的人 我姓吴 排行在四 人家都管我叫吴四 哦 李家庄的吴四 有何冤屈 只管讲来 只要你有理 本官肯定给你做主 是 我听说了 听说大老爷清似水 明如镜 故此前来伸冤 是这么回事儿 他把经过讲述一遍 于成龙一听 火火 在我的治下 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怎么回事儿啊 原来 告状人吴四果然住在李家庄 祖祖辈辈务农为业 他是非常老实非常诚实的庄户人家 家里啊 种着三亩薄田 种的都是豆子 两天前 他起个大早 准备除除草 看看庄稼 结果离这地不远 他抬头一看 他就一愣 见了一个彪形大汉 牵着两头水牛进他家豆子地 在这吃豆子 豆子还没发出来呢 现在就是禾苗啊 唉 他在那儿拔那苗吃 把庄稼祸害了一大片 你想 民以食为天 庄稼人指着什么呢 就指着庄稼像这么一糟蹋 颗粒无收 将来吃什么喝什么呢 这吴四就急眼了 大步流星赶到近前 一看这人儿 他就害了怕了 闹了半天 放牛的这个人呢 三十挂零的年纪 长的是五大三粗 四棱子下巴 愣瞪眼睛 连鬓乐腮的胡子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他知道这来人不好惹 他是本村李家庄大户李雨亭的总管 叫马旺 旺就是兴旺的旺 谁都知道马总管 马二爷 这家伙横行乡里呀 谁都不敢碰他 唉呀 所以这吴四一看他就紧皱双眉 你说不说也不行啊 庄稼地是自己的 唉 把火气往下压了压 尽显抱腕当胸 二爷 是您哪 这马旺翻愣着眼睛看了看他 就去就一边去漱口了 牙酸口臭的 你有什么事儿 二爷 这豆子地是我家的 您看你怎么在这儿放牛啊 这要收不着东西 我家人就得喝西北风 求二爷行个方便 把牛快牵走吧 我求求您了 你看这吴四说话可以说忍耐到极点了 说这极尽人情 几乎是哀求他一般的人 那把牛赶走就得了呗 没说嘛 这马旺这小子横行霸道惯了 专门欺负老实人 五四哀求他 他还不耐烦了 把脑袋一拨楞 去去去去去 去你妈的 在你地里放牛怎么的 这是往你脸上贴金 你看看 庄稼地多了 我怎么不往别的地放牛呢 唉 那啃点儿苗你还心疼了 什拉东西 滚 二爷 你别这么说话呀 你 你是虽然是赏给我脸了 但是庄稼颗粒无收 我的确就得要饭哪 二爷 我求求您了 不管不管 不管我就在这放 吴四忍无可忍了 人嘛 他都有这火气呀 所以说 他从地下捡起一根树枝来就抽打这牛 这一抽打 这牛牛不敢啃了 有往东跑的往西跑的 马王可不干了 呵 打狗得看主人哪 二爷在这里 竟敢打我这牲口 这还了得 他过去三拳两脚把冯刺打翻在地 抡起拳头就锤 我叫你知道知道 马王爷三只眼 在这一方 还没有像你这样霸道的 今天晚上打死你 叫你知道知道你家二爷的厉害 啪啪 哎呀 打死我呀 啪啪呗 你说他三十来岁 血气方刚 块头也大 吴私哪架得住揍啊 揍的是伤痕累累 气息奄奄 眼看就没气儿了 这马旺一看 不能再揍了 抬起腿来 往了倒退了几步 哼 今天给你留口活气儿 算你捡个便宜 他把牛牵走了 他认为打完人就算完事儿了呢 哎呀 路过的人发现了吴四 认识他呀 有街坊邻居把他抬回家去 吴四在家躺了一整天哪 家里人也问 邻居们也问 怎么回事儿 出什么事儿了 吴四哭着把经过讲述一遍 听的人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告他 告他无法无天了 别看咱家有钱 唉 于大人也得给咱做主 于成龙威望甚高 专门给老百姓做主意 大家一鼓励 吴四想了想 也是这么回事儿 我那庄稼也损失了 我还挨顿胖揍 实在太窝囊了 这口气不出不行 故此来到衙门喊冤 把经过一五一十都说了 于成龙一听 这火儿大了 在我的治下 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反了 反了 嗯 吴四 在 你说的可是事实 本官叫你实话实说 老爷 我要有半字虚假 我临危不得善终 你怎么处置我都行 你看看我身上这伤 说着把衣服脱了 于成龙这一焰伤一看 青一块紫一块 有的地方皮开肉绽 惨不忍睹 知道这是真的 从这个人的外貌上也看出来 他断然不敢说瞎话 好跪在一旁 听候处置 谢老爷 来呀 把王振南叫上来 时间不大 王振南来到堂上 他是谁呀 新来的捕快头 抓差办案的头子 今年四十岁 精明强干 王振南来到上头 躬身施礼 老爷有何吩咐 拿着我的飞天火票 前去拘捕罪犯 赶奔李家庄 把马旺带到衙门来审讯 不得有误 是 是 快去 啊 他 他 你有病啊你 他不 老爷 能否借一步说话 不要 有话直说吧 没什么私必他们 这 王振南看了看原告 就是看了看吴四 有难言之隐 嘬了半天压花 没办法 来到于成龙近前 压低了声音 大人 马旺是个狗屎的奴才确实不假 据我所知 这个人的人品确实不怎么样 但是 他家主人可不是好惹的 哦 他家主人是谁呀 嗯 唉 姓李 叫李雨萍 乃是李家庄的守护 啊 这李雨婷是个财主 没什么可怕的 李雨婷有个哥哥 叫李雪萍 是咱们湖北省的布政使 二品大员哪 他哥哥是茬子 他就仗着他哥哥的势力 欺压乡里乡亲 我的意思是说 您把马旺给整来 李雨婷能善罢甘休吗 于成龙一听就火了 把脸往下一沉 呃 王震南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你的意思是什么 让我不管不问不惩 老爷 您别生气 我不是那意思 我怕您哪吃了亏 废话少说 马上立拘所带 把马帽给我带来 呵 王震南没办法了 带了四个人 一共五个人 骑了马赶奔李家庄 一路上走着 这王震南就琢磨 于大人哪 是好人不假 真有能耐 铁面无私 但你迟早得吃大亏 你净碰硬茬子 以卵击石啊 这要得罪了布政使 给你点小鞋穿 你吃不了就得兜着走啊 可没有办法 唉 到那我怎么说呢 一路盘算着来到老李家门前 老李家是财主 那家才阔呢 到了门楼前 几个人从马上跳下来 那四个人牵马咱不说 王振南来到近前 叫门 门关着呢 咣咣敲了几下 守门的把门儿开开 一看是当差的 没拿他们当回事儿 撇着嘴冷瞪着眼就问 哪儿啊 在下王振南 我是黄州府衙门当差的 我为八班六房的头儿 我叫王振南 啊 王头儿 有事儿吗 嗯 奉我家老爷所差 我们来拘捕罪犯 说什么到我府上拘捕罪犯 你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谁是罪犯 嘿 这个最好见着你家老爷再说 烦劳你通禀一声 好啊 你说话可得负责 你小心着到里边送信儿去了 时间不大 他又回来了 进来进来 进进进来 说话小点声儿啊 我们老爷最近心烦 你声音高了 把我们老爷给吓着 你负全部责任 你看看 有钱的王八蛋三辈儿 你说他们家算干什么的 就有俩糟钱儿 说话就这么气儿粗 王振南点点头 让其他的弟兄在门外等着 他一个人进了厅堂 李雨婷正在厅堂太师椅上坐着 鸭子腿儿拧着是摇头晃脑 手里驮着鼻烟壶 往鼻子眼儿里支塞药 唉 嗯嗯嗯嗯 王德南进来了 衣躬扫地 规规矩矩做了个揖 唉 李员外 您好啊 小人给您见礼了啊 嘿 嗯嗯嗯 你是谁呀 小人王振南 我是知府衙门的捕快班头 哦 刚才我听说了 上我家里捕人来了 啊 正是 捕谁 嗯 就是您手下的总管 叫马旺 马茂犯了什么罪了 普他 呃 是这么回事儿 他呀 伤害无辜 把庄稼人无刺打的遍体鳞伤 还跑到人家斗子地放牛去 实属不讲道理 无四 告到公堂 我家老爷为审此案 所以原告被告都得到衙门去 到那块儿听讯 老爷判断 嗯 不死 我来抓人来 哦 马旺又捅娄子了啊 就 就叫 把马旺给我叫来 时间不大 马旺从外边进来了 毫不介意 老爷 马妈 听王振南说 你又捅篓子了 你把吴老四给打了 啊 我打了 为啥 他 他不讲道理啊 我牵着牛从他家逗他地边过 他嗷一声就蹦出来了 说什么咱家的水牛啃了他家的禾苗 哪有那八公事儿 牛吃禾苗不假 是半路上裸的 跟他家没有关系 您说不这是无赖吗 揪助我没完没散 非叫我包赔损失 我跟他讲道理 他 他那倚老耐老什你嘴就骂人 祖宗奶奶 全骂骂了 什么你 你是狗仗了 什么你们家有俩糟钱儿 你们欺负好人 你 你说我能答应吗 我当时一跟他论理 他 他还伸手了 我是忍无可忍 我就把他给揍了 他告我呀 我还想告他去呢 你说这马帮颠倒黑白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他把礼全揽到他身上了 他家店主人点了点头 嗯 我说王震南 你听清没有 啊 我听清了 你说我们哪儿错了 唉 对这种流氓无赖 不教训教训他怎么能行呢 不过 马王 你做的也有点过分 你说是不是 再管怎么说 你不应当打他 你要回来禀报我 我做处置 你看怎么样 狗皮膏药粘上了吧 唉 你看此事下一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