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大明朝彻底完了 那么义军一进城 这些乱套 那些太监们纷纷抢财物啊 什么金银财宝 皇宫里还有值钱的东西 柳公公也待不了了 宁公一看 这 这能待吗 我也跑吧 他一看东宫那窗台上这盒儿围棋 那古棋谱在窗台上 没人要 这不识货呀 就像有的人抢那俩值钱的东西 抢钞票 不懂得字画 不懂得古玩一个道理 他不懂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 往往就给打碎了 就破坏了 柳公公知道归我们 这棋子儿就归他了 拿着古旗谱 他也跑了 李自成在北京也没做成 吴三桂出卖山海关 引清兵进关 八旗子弟进了北京 李自成也跑了 从西安跑到湖北九宫山 后来也上吊自杀了 究竟他怎么死的 唉 这历史上还有待考察 咱不必细说 单说这柳公公 先回到家乡了 到家乡一来 谁都瞧不起他呀 孤男不女 狗男女呀 说话怪腔怪调的 你算个什么人呢你啊 连同族的人都瞧不起他 人都是脸 明朝没亡的时候 有势力 大伙儿尊重他 现在明朝完蛋了 你什么都不是了 牛公公受不了这白眼儿啊 没法儿在家乡待了 后来怎么办呢 带着自己应用职务 就到了安素县地面儿上 找个没人儿管的小庙儿 就住在郊外的小庙为生 扭公公向康慎讲述了题的来历 康慎是又惊又喜呀 现在得了好东西 如获至宝 三天之后 离开小庙 告别了牛公公 进京赶考 这个纽公公什么时候死的 跟本书无关 咱不必细说了 康慎赶考之后 当了官儿了 把这棋呀 就珍藏到家里头 一代一代往下传 传到第八代 就到了康福的手上 唉 这康福啊 由于不谨慎 把棋谱给丢了 现在这古棋普落的谁手不清楚 光剩下棋盒棋子儿 这才给了曾国藩哪 曾国藩听完之后 也是又惊又喜呀 哦 原来如此 宝贝呀 好吧 那么我就收下了 曾国藩把这棋子儿收下了 唉 打这之后 这船照样往前走着 没事儿他们就下棋 康福就教给曾国藩 这棋应当怎么下 您书输的哪儿 咱们简短解说 到了软江了 到阮江 到谁家了 就到了康福的家了 他是阮江县下河桥的人 他跟曾国藩商量 大人 我家离这不到十里 能不能到我家做客呀 唉 不能叫大人 叫大爷 记住了吗 哎呦 我失口了 大爷 您愿意去吗 曾国藩一想 坐船坐的腰酸腿疼 活动活动也未尝不可 他又喜欢康福 也想着到他们家看一看 走吧 带着王京奇 三个人到下河桥了 等进村子 康福这么一看 傻眼了 栽看这个村子荡然无存 那房子全趴了下了 一个人都没了 哟 这怎么回事儿 不到一年的时光 怎么家乡巨变呢 找兄弟康禄也找不着了 哎呀 康福就哭开了 好不容易找这个老头儿 问这老头儿家乡出什么事儿了 老头儿才说 天灾人祸呀 老打仗 来回拉锯呀 哎呀 还发了一场大水 你没看吗 都冲毁了 人是死走逃亡啊 大爷 我兄弟康禄禄您认得吗 呃 就这十几岁的小伙子啊 不知道 好像是他没死 可一帮小伙子也不跑哪儿去了 就不清楚了 兄弟 唉 兄弟 康复哭了半天 曾国藩心呀 也不好受 康复啊 既然没地方去 你跟我走吧 干脆今后你就跟着我就算了 康复一听 正中下怀 扑通就跪下了 大爷 我早有此意 您能把我收下 我求之不得 大爷 我算跟定您了 收了个好仆人 曾国藩也挺高兴 离开下河桥 接茬往前走 算计算计这路程啊 干脆起旱路得了 别坐船了 咱们就这么走吧 溜溜达达的 累了找地方就住去 也就几天就到家了 三个人起旱路 这天走到双阳岔道 有个小饭馆儿 曾国藩一想啊 到饭馆儿吃点儿东西 打打尖 然后再赶路 这扛福一看 唉 大爷 我看您甭在这儿吃了 要走的是 再往前走不远儿 是我姑姑家 我想去看看我姑 您跟着我一块儿去 在那儿吃饭得了 不必了 我们也不认识 诸多不便 我就在这儿打打尖吧 啊 你愿意看你姑妈 你抓紧时间去看看 我等你 咱们在这儿不见不散 好吧 那我速去速回 您 您先在这儿用饭 康福抓紧这机会 一溜烟儿跑了 曾国藩带着王京七进了小饭馆儿了 你想 这个饭馆儿那条件能好得了吗 连个吃饭的主也没有 二人对坐之后 掌柜的伙计过来擦抹桌案 要了几样素菜 唉 白米饭 曾国藩就在这儿吃着 吃完之后呢 歇歇腿儿 等着这康福掌柜的过来了 老先生 我先恕罪了 哦 有事儿吗 你 你是不是读过大书的人 嗯 我念过几天书 是啊 我看出来 你挺斯文的 老先生 我 我有点事儿要求您 我想您呐 给我写几个字儿 我们这不会写字儿 写完之后呢 呃 这饭菜钱我不收了 就算作为我的酬谢 您看怎么样 一听写字儿 曾国藩来情绪了 好啊 有笔有纸吗 有有有有 快准备 把桌儿收拾干净 文房四宝准备好了 曾国藩把笔告饱 你是写平安的词啊 还是想发财呀 都不是 因为这个小饭馆本小立薄从开张到现在 也没挣钱 吃饭的人也有 净赊账 我 这玩意儿我赊不起呀 再这么赊下去 我连本丧汤了 我想求您给写几个字儿 小店不赊账 您 您编队编队 这词儿他们一看就抹不开赊账了 哦 原来如此 曾国藩一想 这也成不起 什么对联儿 本小立薄 唉 现钱不奢 也就这词儿呗 本小立薄刚写在这儿 就听外头一阵大乱 在这 在这 在这个 进来进来进来进来 呼噜 进来一帮人 为首就说话了 哎 我找不着写字儿的 这不有个写字儿的吗 没呀 呀 他会写字儿 过来拿过这字儿看看 还行啊 写的挺好看 也不知说话的这位认得字儿不认得字儿 曾国藩把笔就放下了 抬头一看 当时傻眼了 怕什么来什么 进来十来个太平军 当时啊 清政府管太平军叫长毛贼 十恶不胜的造反贼 大逆不道的 水火不同炉啊 曾国藩没想到在这遇上太平军了 一看 一个个脑袋上头包着红布 腰里系着红带子 有光脚的 有穿草鞋的 衣服都是长短不齐 背后背着大刀 手里端着长毛 唉呦 都是年轻的 为首的有人长得干巴巴 挺瘦 包的是红绸子 别人是红布 他是绸子 看来等级不同 这些人都管他叫伪组长 伪组长是官名啊 按照太平天国的官制 组长管一百人 唉 圣兵是普通的大头兵 往上再升五长 五长管五个人 五五二十五个人 归两司马管 四个两司马 是一族兵卒的卒 族长就等于连长 管一百人 这人二十多岁儿进来了 别 这 这字儿写的挺好看 唉 你是教书的吗 啊 这么办吧 吧 我现在缺少识文断字的 哎呀 好不容易把你划拉着了 跟我们去吧 跟着我们 有吃有喝 到时候你就给写写字儿就行 现在有个差事 正等着有人抄写 正好 你跟着他 把把把 带走 带走 带走呗 不容分说 掐着胳膊 拽着领子 连王京奇跟头咕噜拽出小饭馆 曾国藩脸都青了 完了 我命休矣 看来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呀 要知道我是曾国藩 朝廷的二品大员 脑袋就得给我咕噜下息脑袋 不能暴露身份哪 哎呀 后悔不该在这儿吃饭 后悔不该在这儿给写字儿 后悔不该在这儿等康复 但是后悔没用了 跟头咕噜的带着王经七出去有十几里地 进了一个小村落 由于战争年代 老百姓全跑光了 光有村子没人儿 把曾国藩他们主仆推到这儿来了 哎 有一间宽大的房子 还有个小院儿 把他们领到这儿来了 老先生 坐 坐坐坐 还有你 就 就坐这 坐这 你们就在这儿吧 啊 一会儿有点事儿 麻烦你们给写写 写完了之后呢 愿意跟着我们干 我们欢迎 不愿意干 你累了 走 你就走 唉 我们还不挽留啊 现在你可走不了 你说这个人 说讲理还不讲理 说不讲理还讲理 看得出是大老粗 说完了 门口留下下俩站岗的 还领着人走了 曾国藩主仆也不敢说话 就在这儿等着吧 时间不大 来个小孩儿 头上也包着红巾 小孩儿嘛 十四五岁儿进来了 天哪 别害怕 我们是太平军 都是天王领导下的圣兵啊 唉 我们这儿缺少念书的人 更缺少写字儿的人 您就是宝贝呀 刚才我们族长说了 可找着一个读大书的 您要留下来吃香的喝辣的 你这年月 在哪不喂口吃口饭呢 你跟着我们不一样嘛 对不对呢 呃 饿不 我 我给你准备点儿吃的 曾国藩真有点儿饿了 刚才在那儿光顾写字儿了 一折腾没吃什么东西 再跑出十几里地 一抖了 真有点饿 好吧 麻烦你了 时间不大 这小孩儿啊 端来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狗肉 这倍儿香啊 新勒的狗 来来 一人一碗 吃吧 不够我再给添去 嗯 这曾国藩是最烦吃狗肉啊 这秋天吃这玩意受得了 他反胃呀 味儿都腥骚 他都闻不了 哎呀 我吃不下 有没有白米饭呢 给我弄点儿咸菜就行 这么香的狗肉 不吃 那好 那归我了啊 小圣经挺高兴 端走了 都归他了 一会儿给端了两碗白米饭 没有咸菜 哎 在野地里头弄了一把辣椒来 往桌上一放 来来 就吃这个吧 没别的了 曾国藩心说话 我不吃生辣椒 这玩意怎么吃 干脆闭着眼睛划拉一口饭吧 他就砸着这饭 正划拉的时候呢 那叫韦组长就回来了 拿着一卷儿纸 先生 吃完没 你看看这个 这写的是什么 照样照葫芦画瓢 一会儿笔和纸都给你拿来 你照样给他抄几份儿 抄三份就行啊 等着急用 那给准备纸 准备笔 曾国藩拿过来看了看 像楚电一样 什么东西啊 太平天国的告示 一开头 天父天兄 太平天国三军主将 东王杨 右辅右正军师西王萧 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东王杨 杨秀清 萧 萧朝贵 两个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 往下一看这文更气儿不打一出来 那上头是大骂满洲 大骂朝廷啊 让老百姓归顺圣兵 信奉拜上帝会 曾国藩看着心里一翻个儿 呸 这些可杀不可留的东西 天地难容啊 我 我怎么能给写这东西 我能写吗 我朝 朝廷一旦知道了 我祖坟都得了喽 再者一说 我是读书的人哪 我既读孔孟之书 必晓周公之礼 我能给乱贼写告示吗 杀死我我也不写 那韦组长交代完出去了 正好空隙的功夫 王经期压低了声音了 大爷 写不得呀 干脆我替您写得了 呸 你写你就不掉脑袋了 那那 那咋办呢 他逼着你写 您不写 这些长毛子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呀 您 您还活得了吗 不行 就是我有病 手哆嗦 我写不了 正说着 那韦组长回来了 哎 你怎么不动笔呀 刚才我说了 我们等着急用 你抄三份儿就行 你怎么不写 王京七说话了 这位长官 我们大爷呀 身体不爽 上了岁数了 呃 哆嗦 写不了 你想干什么 哎 你什么意思 叫你给抄写 抄写都不行 你还装病 你什么找死 正这么个时候 就听外边有人喊了一声 将军到 将军大人到 紧跟着 人影影一晃 从外边走进一个当大头儿的 迈大步进屋了 后边儿跟着一大帮 曾国藩闪目一看 嚯 一看此人身挺高大 膀大腰圆 四方大脸 浓眉阔目 狮子鼻子方海口 稍微有点连鬓胡子 看年纪呀 三十岁挂零 身体健壮 挎着把宝剑 灯笼穗儿飘摆 头上裹着黄金 腰束红带 身上穿绿袍 上头绣的是大朵牡丹花 蹬着靴子 一看这穿着打扮与众不同 就知道是匪囚当中的大匪囚 肯定是的 曾国藩盯着他 没言语 这主儿进屋了 那位说来的谁呀 太平军当中著名的将领 叫罗大纲啊 罗将军在天王洪秀全手下 红的发紫 攻城占地都他说了算 罗大纲领着他的部队进驻这儿了 当然 他是总负责人了 唉 走到下河桥这一带了 这韦族长一看罗将军来了 笑脸相迎 罗将军 您您 您看 刚才我说的就是他 他是读书的 我让他给写几张告示 他都不写 这组人 是可杀不可留 妈 罗德纲上一眼下一眼打量曾国藩 先生哪儿的人呢 我是湖南湘乡人啊 老先生不必害怕 我手下的弟兄啊 性情有点儿粗野 说的对或者是不对 你谅解啊 我们太平军最崇敬的就是读书人哪 特别像老先生您这样的啊 不要害怕 你呢 就给我们写几张告示 写完了 愿意留下 我们欢迎 跟着我罗大纲吃香的喝辣的 早晚打到南京 我保你当大官 跟我们天王一起干 不愿意呢 我们也不勉强你 该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好不好 能不能受点累呀 唉 这人儿说话挺客气 王经七说话了 我们大爷不是不想写 他发烧 身体不舒服 他打算歇一会儿再说 是吗 哦 人吃五谷杂粮啊 难免有个头疼脑热的 那就休息休息吧 啊不子休息过来再歇也不迟 嗯 韦兄弟 就这么地好好关照老先生 你要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