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于廷玉领着徐芳来到报恩寺 很顺利的见着老方丈刘福通 没说了几句话 就走进病室 徐芳等到屋一看呢 好像没蹦起来 什么原因呢 这屋里头有三张病床 徐芳看得很清 靠边儿上这张 正是燕王朱棣 燕王啊 没啥变化 比那死人呢 多少多一口气儿 看那个胸口呼哒呼塌的 脸色儿非常难看 第二个是朱深 朱永杰 但这朱身可变样了 腿跟胳膊都打着绷带 这脑袋好像流斗 臃肿高大呀 看这样 摔的都不成人形了 第三个就是老头儿杜坤 杜坤更惨 一只胳膊一条腿没了 截肢给截下去了 这玩意儿刚分手才多长时间 就这么大变化 旭芳能不吃惊吗 一瞅这仨人儿 都跟死人差不多少 提鼻子一闻 满屋里都是煎药的药味儿 有几个小和尚穿的挺干净 在这儿服侍着 徐芳真想蹦起来问问经过 又一想 慢着 我是化妆而来呀 现在不是我说话的时候啊 哎呀 真急死我也 仗着他个儿小 又在于廷玉身后 不引起人们的注意了 于廷玉也是一皱眉 挨张病床看了看 二话没说 刘福通往外相让 这才来到客室 到了这屋了 分宾主落座 徐芳站到于廷玉身后 刘福通就问 于施主 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天您突然驾到 有事儿吧 于廷玉一笑 啊 老方丈 听真人不说假话 为什么我先要进病房去看看 我就为三人而来 哦 您跟这三个人熟悉 太熟了 请问老方丈 你知道这仨人儿是谁吗 呃 这我不清楚 我就知道他们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 自从抬到我的庙里头 人事不醒 谁也没说过话 我上哪里知道 哎呀 老方丈啊 我告诉你吧 靠着紧边儿上那位年纪比较轻的 那就是洪武万岁朱元璋的四儿子燕王千岁朱棣 挨着他那个 是朱元璋没出五福的弟兄 叫朱深 那老头儿缺胳膊少腿那位 就是明凤山的老寨主 巡山叟杜坤 于廷玉把这话刚说完了 就见刘甫通双眉倒竖 站起身躯 阿弥陀佛 善哉呀善哉 若非于施主提醒 老僧我一个都不认识 哦 这当中还有燕王千岁 可不是吗 这一点儿都不带错的 于廷玉接着又说 老方丈 您真是出家之人 佛光普照 大慈大悲 要不是您手下的弟子发现这三个人谁都活不了 您看看 您还能派人抬到报恩寺 您还精心在这给护理治疗 真是大慈大悲呀 这三个人保住命 我相信连他的家属在 文武群臣 当兵的弟兄 没有一个不感激您的 这是我们出家人的本分 何需要报答呀 裕施主 那么这个消息 你是听谁说的呢 呃 这 老方丈 你别忘了 当初我在大名也做过官 能没有几个朋友吗 别看我在珠帘庄耳目比较灵通 有人早把这消息告诉我 哦 那就好 那么请问于施主 你除了看看这几个人之外 还有别的事吗 嗯 还有点儿 老方丈 我想问问您 那么给这三个人治好了之后 您打算怎么处理呢 是把他们送回太平府啊 还是怎么地呢 我打算问问 如果庙上忙 不如把这仨人儿就交给我 带到我们竹林庄 我替您把他们打发了 于施主 不必了 你要不提这三个人是谁 我给他们治好了 分文不取 问明住址 让他们的家属来接人来 如果不用接 自己能走 我就把他们开门一放 爱上哪儿上哪儿去 可是经你方才这么一提醒 我这才知道里边有朱元璋的儿子 老僧就改变了主意 我打算给他们治好之后 套一辆车 送往南京 交给洪万岁 叫他发落 呀 呵 于廷玉一听 坏了 交给朱元璋还好得了吗 老方丈 那你这又何必呢 为什么把他送到南京呢 唉呀 于施主 你怎么明白人说糊涂话呀 这个朱棣是个什么人你清楚不清楚 他是国家的叛臣 朱家的逆子 父母的恩情得有多大 他不但不报恩 相反领兵带队 以子伐父 简直是乱了伦了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都是罕见的 老僧最恨这种人 再者一说 朱元璋对我有好处啊 我为什么修报恩寺 就是报朱元璋不杀之恩 因此 我更要把这朱棣送到南京 以尽老僧我一份儿报恩之心 小矬子徐芳在旁边一听 一拨棱脑袋 徐芳一听 坏了 果不出我所料 这事儿遇上麻烦了 有心说话 认为还不是自己插话的时候 把他急的嗓子眼儿直刺痒 在后边直咳嗽 直出这个劲儿 于廷玉也上了火了 略微思索片刻 老方丈 话不能这么说 你看 你有你的看法 我有我的看法 我认为朱棣这个人还不错 当然喽 从表面上说 儿子打爹 大逆不孝 反对大名 属于乱臣择子 这是不假 但他得总有个原因吧 盐从哪儿咸 醋在哪儿酸 万事都得有个根本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据我所知 朱棣是被迫无奈呀 老方丈 你比我聪明的多 当初你是一路的反王 经历多 见的广 人情道理比我透那么请问 孟子说过这样的话 说君不正 臣不忠 臣投外国 父不正 子不孝 各奔他乡 这话怎么解释呢 这可是圣人说的话呀 君要不正 就允许臣不忠 可以投外国 父不正 子可以不孝 可以各奔他乡 朱元璋干了些什么呢 屠戮功臣不择手段 信宠汗麻两党 专权党道 苦害忠良 这个事儿 你不能没有耳闻哪 徐达你是最清楚的 那个人有什么过错 他可以说把一腔的心血给了大明 把一颗心奉献给朱元璋 出生入死 跌跌爬爬几十年哪 好不容易盼着天下太平了 朱元璋头一个就拿他开了刀了 他怕徐达功劳大招风 怕那些文武将官听徐达的指挥 搅乱了他的朝纲 因此第一个把徐达给害掉 当皇上的 有没有这么干事儿的 或许徐达有不臣之心 咱不说他 刘伯温先生谁不知道 没有刘伯温在乱石山主盟 哪来有个朱元璋 没有刘伯温先生的指点 五科场老六为什么当的状元 没有刘先生给策划 哪里有大明的江山呢 可这个道理同叟皆知 结果又怎么样呢 朱元璋嫌他碍事 怕他能掐会算哪 因此假借有武庙为名 指着张良骂走刘伯温 刘老先生是掉着眼泪辞官的 这件事儿 老方丈你不清楚吗 朱元璋和韩麻两党 今天害这个 明天害那个 觉着这么灵柩不解渴 最后紫金山炮打庆功楼 多残忍 有多少开国的功臣宿将全命丧庆功楼啊 要说起这件事情 是令人发指 幸亏我于廷玉多了个心眼儿 早年就辞官不做了 才幸免于难 不然的话 我也得当炮灰 朱元璋他们做了这个事儿 还不罢手啊 要把武殿章 康茂才 付有德 宁伯彪 李文忠用金瓜击了顶 据我所知 那马娘娘 马大脚又用镇酒毒死孟娘娘 他们所作所为 真是罄竹难书啊 那朱棣没有办法了 要给这些死难者报仇雪恨 被逼的到了北京 而今挂校征难 我认为这是义师做的对 人家朱棣说的明白 要清君策 扫除汗马两党 不一定是非把他爹打倒 也不是打算篡位 这件事情 希望老方丈谅解呀 我说了这么半天 我就是说朱棣是有道明君 朱棣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正确的 望求老方丈不要听一面之词 给他们治好之后 交给我送到太平府 我相信燕王千岁是有道的明君 早晚必报大恩 于廷玉这话还没等说完呢 刘福通把眼睛一瞪 弥陀佛 于施主 别往下说了 你有你的看法 老僧有老僧的主见 我意已决 不能更改 于庄主 我得罪了 哎呀 于廷玉一看来了个烧鸡大窝脖 当时噎的根儿喽一声 没词儿了 徐芳在旁边一听 鼻子都气歪了 这不能不说话了 小矬子把帽子往后一列 转身蹦过来了 唉 我说两句 我说颍州王可好啊 在下离过去了 弥陀佛 刘福通吓得一不楞脑袋 仔细一看 哟 认出来了 正是仇人徐芳 不见徐芳还则罢了 一见徐芳 数年前的仇恨全都涌上心头啊 刘福通一挥手 在墙上把戒刀摘下来 大拇指一摁崩簧 咔嘣嚓 铃铃铃铃 拽过刀了 奔徐芳就来了 搓贼呀 矬鬼 想不到你还活着 居然敢进我的报恩寺 真是天堂有路而不走 地狱无门自来投 我要报仇雪恨 赵刀 这一下把于廷玉弄傻在那儿了 你说怎么办 怎么拦着 唉 徐芳真有两下子 小矬子一不躲二不闪 冲着刘福通嘿嘿一笑 嘿 哎呀 我说大王啊 行行行 行行行 我就知道你还恨我 主动送到门儿上来了 来来来 你要哪块儿说话 脖子 肚子 屁股 胳膊 大腿 来吧 皱着眉头不算英雄好汉 你随便下刀吧 徐芳把耍文人那套拿出来了 咔嚓把胸脯拉开了 小肚儿往前一挺 来吧 这下把刘福通还闹愣了 如果徐芳拽兵刃啊 扑棱扑棱要打 还真就急了眼了 他这么一来 弄的刘福通是进退两难 手中擎着戒刀 落不下去了 弥陀佛 得了 别念了 那佛就叫你干这个啊 我 你下手不 不下手 唉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像你这种人 你外表上粗野 心里可良善了 过去咱谁为谁呀 唉 各为其主 引出来不少误会 我想 师傅拿前跑下马 肚子撑开船 还能计较那些事儿吗 我只知道你舍不得 要那么样我 徐芳赔礼认错了 拉倒拉倒 快坐 坐下 别生气 别生气 唉 他完事儿了 拉把椅子 晃着脑袋往这一坐 弄得刘福通是啼笑皆非 徐芳 谁说我不生气 嗨 生点儿气也没事儿 一会儿肚子咕噜噜噜响一阵 顺着后门 这气儿也就没了 你放屁 徐芳 你来干什么 哎呀 刘王爷哟 你呀 别怪天 别恨地 你听我把以往的经过对你说说 徐芳多能聊啊 鸭子腿儿一拧 俩手往磕膝盖上一搭 小脑瓜一晃 上嘴唇碰着下嘴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真是伶牙俐齿 口似悬河 把以往的经过诉说了一遍 从过去讲到现在 徐芳像说书似的 讲了能有一小时啊 道理还非常透 刘福通听的都入了神了 哦 这里边还有这么些细节 这才明白 徐芳最后说 我说刘王爷 现在你是出家人了 你要说恨我徐芳 可以 咱别跟燕王千岁混为一谈 唉 即使燕王说得罪你了 那个朱深得罪你没 那老头儿杜昆得罪你没 他们出于伸张正义 如今身上落了个终身致残 惨不惨 你能说把这些人也都送到南京吗 咱这么办 您把这些人给治好 送到太平府 恨我徐芳 我徐芳回来 往您面前一跪 您说开膛 您说摘金 您说要脑袋大卸八块五车裂点天灯 随便皱着眉头 不算英雄好汉 但是 君子不乘人之危呀 如今我们在困难关头 真格的 您不但不帮忙 还舍得往火坑里推我们一把呢 您干不出那个事儿来 那都是小人所为 那都是混账王八羔子才干那事儿 刘福通一听 这小子妈多缺德呀 拐着弯儿把我给骂了 合着我那么一坐 就是混账王八羔子了 于廷玉也不敢乐 刘福通把秃头一晃 徐芳 别往下白活了 不错 刚才我发了几句牢骚 说了几句气话 要说 我就把这三个人送到南京 我倒有这种想法 但是这不是决定 听你这么一说 完全可以改变 我现在跳出三界外 不在五论中 我何苦染那个浑水呢 谁是谁非 都与贫僧无关 唯独是你 我这气儿 出不来 好啊 出不来 我没说嘛 等办完大事儿 我自个儿主动上门往您这一跪 随便处置 不行 你这小子他妈从来说话不算数 我那阵儿我上哪儿找你去 你要不来 我找谁去 你找于廷玉 于廷玉一听 什 什么找我 我找谁保着去 就你这花鬼 刘福东说 那也不行 你是欠了我一笔债 你非还不可 徐峰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个条件你要办到了 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您说吧 什么条件 嗯 你小子太缺德了 当年你把我大哥用枣呼镖给打死 我现在还蹦心呢 后来你又到了乱石山 大闹柏林楼 坏主意都是你出的 你说今天我要移了你 这个事儿传出去 别人就得说刘福通姥姥姥姥是个贱骨头 欺负他的人 他是百依百顺 如果传出这么个臭名去 我活着不如死了 你得叫我出出气 我呀 得耍弄耍弄你 那您说吧 怎么出气 怎么办 我也不让你为难 尽你的能力 放在病房 你看见没 看见了 我呀 把门锁上 就在门前放把椅子 放个桌儿 我往那儿一坐 你就一晚上的功夫 你要能让我离开那个座儿 唉 徐芳 我就听你的 你叫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叫我放人我放人 叫我不报仇 不报仇 你要有用我之处 老僧还尽力而为 你要搬不动我 没有办法 叫我走了 徐芳 这就听我的 我非要把这三个人送到南京不可 咱俩打这个赌 你敢不 唉呀 我说您这闲心还不想呢 没事儿跟我打赌 那么好了 这事儿咱就一言为定 于庄主是保人 唉 从晚上开始 到天亮以前 我不但能把你搬走 我还能把你支跑 不 不 不行 我还得说清楚 一不行放火 二不兴弯门撬窗户 三不兴伤人 除此之外 你有招 随便想想 我就看你这小子有什么道儿 只要你能骗的我那屁股一离开椅子 我就算输啊 妥了 于廷玉 老庄主 听见没 红嘴白牙 这可他说的啊 我也答应了 您是中正人 从今天晚上掌灯开始 我就利用法术 到那时候 您就看出来了 我徐芳是何许人也 他只要屁股一立个椅子 他算认输啊 就得听咱们的 说话不算 到时候可休怪我不讲情面 徐芳 你放心 贫僧跟你不能一样 这人说话是算数的 说出家 把头就剃了 说不贪乱红尘 到这就出了家了 对 我相信我这人说话也算数的 那好吧 我说把这事儿先放在一边儿 咱说点正经的 我说这三位 这伤您可得包下呀 无论如何 您得给治好了 刘普通说这话呀 都用不着你说 没见着你以前 我都这么办了 我救人救个活 送人送到家 我把底交给你 这三个人 管保平安无事 不出十天 身体都能康复 不过呢 杜坤少了一个胳膊 少了半条腿 这是跌落悬崖之时摔断的 我没有办法给接了 这人是终身致残 除了他之外 诸地诸身 管保平安无事 那多谢老方丈了 唉呀 还有点什么事儿呢 我说老方丈 我们远来者为客呀 是不是呢 你得面起友情 摆桌酒席招待招待我们 唉 这可以 来人 准备饭菜 丰盛点儿啊 我这人呢 也是佛心 不过呢 肉多点儿还是比别的强 刘福通一看 这小子还跟当初一点儿没变呢 徐芳在这儿假亲假近 边吃边谈 谁也不能走了 徐芳偷着告诉来的家人 就那李七跟你呀 回到竹林张给送个信儿 以免张三丰张道爷着急 把这儿的经过你讲说一遍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明天让他听信儿 我们在这儿 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 李七点头 骑快马回竹林庄了 给张道爷送信儿去 咱不说 单表徐凤跟于廷玉吃完了 找了间房子养精蓄锐 等到了屋了 于廷玉看看没人儿 用手一捅徐芳 我矬子 你没事儿净是破车爱懒债呀 那阵儿你不如多说几句好话 何必打这个赌呢 你说这玩意儿要说真了 还就是真的 你真要是失败了 人家抓着把柄了 坚持把这三个人送往南京 你怎么办 徐芳一笑 没有三把神沙 不敢倒反西岐 我说老庄主 你就瞧好吧